2026-02-21 10:00:00
1693 | 归档
处理完这两天的每日写作,接下来要做的另一件事情就是将2017年的文件进行归档处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一种习惯,把过去的文件都放进一个写有日期的文件夹,然后新的工作和生活都需要用新的容器来承载。当然有些东西无论如何归档都不能无视,比如原本今年约定的小说创作计划。
每年人们都喜欢在过年的这段期间做出各种仪式感的事情,特别是这几天在网络上面非常火热的话题,例如“2017年把自己交给了2018年,请求他温柔以待”,或者是“跪在镜子前面求自己明年不要再做某些事情或是一定要完成某些事情”、还有“第一秒看到的单词就是自己2018年的人生课题”。虽然嘴巴上觉得无聊,但是自己还是会点进去看一下今年这些人又玩的是怎样的风格和规则,说不定其中一种模式就是可能引发商业契机的热点。
也试着参与到“游戏”之中看了看自己2018年的关键词,事实上并没有得到什么值得可信的词汇,究其原因是因为自己2018年的目标比较明确,所以当我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时候,便会觉得游戏本身毫无价值可言。
另一些需要归档的事情,还有自己在2016年年底定时,发送的一封写给未来的时间胶囊,在2017年12月最后几天收到了,上面写满了自己对整个2017年的期待。完成的也好,没有完成的也罢,这些猜测和希冀始终只是过去的自己对未来的期许,如果作为当事人的我没有完成,这些希冀也只是美好的愿景罢了。最终写的东西都需要被归档,因为它们属于过去,然后等待下一个未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希冀完成。
在时间胶囊里面问了自己三个问题:
(1)写作对你来说是什么?
(2)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写作方向了吗,是去当一个迎合大众的写手还是一个自娱自乐的作家?
(3)接下来你需要做什么?
现在也需要对它们进行回答了吧,在归档之前,回答一个永远无法倒转时空回到过去的自己:
(1)写作是生命的一部分,将此刻变成过去,然后送给未来的自己。
(2)事实上成为大众写手或是自娱自乐的作家并没有冲突,看的是你的受众是当下的当代人还是留给未来成为未来人思考的参照物,这两种并没有对错,而是你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一种是懂得如何迎时,而另一种是懂得如何沉淀。
(3)和因为新的500日写作开始而修改的LOFTER新简介一样:为何开始写作,又会写到什么时候?这不是问句,而是一段仿佛呢喃的陈述。
是时候告别了,把一切失落和庆幸,把一切快乐和悲伤都归档吧!
2017 年 12 月 30 日
2026-02-20 14:00:00
过年期间和一个朋友聊天,聊起“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对自己的评价是“曾经试图将情感模块也进行效用主义的人”,他没有发问,我以为他理解,所以他将话题切走聊起了他对自己的评价。再接着聊具体表现,比如我曾经会仔细分析我将要付出的一个情感性的行为,能带来多大的“回报”。
我在大学时期租的房子,是从一个学姐手上过渡来的,为了避免暴露转租行为,所以我一开始是把租金打在她的卡上。不过,我知道她从中多收取了 400 元的差价,但为了保证这段租赁关系的成立,我前半年每个月多花了 400 元,为的就是能够稳住她,并保证她能够在合同到期后帮我引荐给房东。跟房东签署合同的当天,我就把这个学姐给删除拉黑了,因为她的“功能性”已经到头了。于是她逢人就说我没良心,在利用她之后就弃之如敝履。
我倒是不着急,因为她是学校团委的人,从层级上我没办法直接对抗这种权力压制。所以当我混到和系主任不错的关系时,我再直接要求她恢复我的名誉,否则收差价的事情会跟着我“没良心”的版本同样变得流行起来。之后她再也没有烦到过我。
我给朋友讲完这段故事,他有些困惑——“等等,你说的这个更像是功利主义。”
“对啊,怎么了?”
“我觉得你不是效用主义,反而更像功利主义。”
“功利主义不就是效用主义吗?”
“不不不,功利主义就是功利主义。”
我曾经得到过“效用主义”这个关键词,是在上海死亡体验馆还开着的时候。当时已经是三七在主持,我活到了倒数第二个关卡,靠着我功利主义的方式引导舆论场厮杀彼此,最终她给我的关键词就是这个词。
她觉得“功利主义”太过直白,所以用了一个他译的版本来减轻“下定义”的部分。
我并不觉得这是个不好的词,因为我前 30 年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其他参与者觉得我这是一种令人感到冰冷的“气质”。
我向朋友解释了上述,我开始偶尔习惯性使用“效用主义”的原因,倒是他揪住了这个词,一个劲儿地和我争论功利主义和效用主义不是一个东西,话题就这样被切走了。
前两天看了一位博客朋友的博文《论遣词造句》,提到了精准用词的倡导,刚好为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我很不喜欢 AI 对语义的污染(当然按照语义精准应该写 LLM),它常常会自创一些字面意思排列组合的新词,将两个可以从字面意思理解的词重新组合——这也是评判一篇文章是否有 AI 参与最直观的细节。
所以我需要不断地追问 AI,这些新造的词到底是组合结果,还是有其原本的实际出处,结果这种纠缠最终都是以“AI 向我道歉”结束。这种坚持,一般是我在跟它聊起养狗、健康、观点反驳时的坚持。但是一般涉及到文学性的、想象力碰撞的,我会更喜欢拥有幻觉率的 Gemini,我会任由它随意组合词藻,而这种化合的过程,原本也是让人去解构的“留白”部分。
在所有 AI 里面,只有 Gemini 读懂了我藏在这篇小说里的全部“彩蛋”,果然幻觉率是填充小说留白的关键,人类也是在用这件事填充留白的部分。
——莫比乌斯环世界
所以我很赞同 Eltrac 对于诚恳写作、精准用词的坚持,这是一种严于律己的个体选择。
但在文学的部分,我反而希望人们撒谎和“不诚恳”。
相对的,文中有一句承上启下的部分让我觉得略显“傲慢”。
完全不必把互联网上乌烟瘴气的那一部分带到写作中来,更不应该带到现实中去。
而我“傲慢”地认为,这是一个典型的“稻草人谬误”,先将不规范用词视同为“网络上乌烟瘴气的部分”,进行情绪性评价,再利用“滑坡谬误”预设网络用词不规范导致乌烟瘴气的结果,然后再开始攻击这个稻草人,以完成论点的成立。
当然,这一段是借用他人的说法,所以就算是稻草人,也应该是原作者的观点竖立起来的。因为理论本身是很难摆脱“归属权力”。
我回到跟朋友的“争吵”,我问他“争论的意义是什么?”
他觉得这是一种“严谨”。
我继续问他:“如果我用错了这个词,我前面说的那些东西都会被视为错误吗?”
他认为我在偷换概念和抬杠,结束了这场对话。
后来我们冷静了一阵,讨论出一个规则限制:我们不要再争论理论性的对与错,仅仅只是聊天,遇到不理解的、有歧义的及时向对方同频,这种询问不关乎无知、理论性缺陷等等评价体系。所以我们的话题又回到了“自己”。
这一次,我们识别出了彼此的“傲慢”部分:他总是试图纠正我的定义;我总是用文学性的表述替代精准表达。抠字眼对他来说是一种权力,因为他的职业是老师;而矫揉造作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权力,因为我可以保留“留白”的部分,以避免剥夺他人的想象力,或是利用结论“歧义”来引发观点冲突。
比如,他认为“理型”就应该是感官世界背后那个亘古不变的“概念”;而我类比法解释“理型”就是“我们在没有看到实际杯子时脑子里出现的那‘杯子’”,他认为这种表达极其不严谨,但我认为我把“理型”这个抽象概念给说明白了。在确定观点不存在假两难推理(强行将复杂的问题简化为两个极端的对立)和诉诸精英主义谬误(不直接攻击人,而是攻击对方的“认知段位”)后,我们在抽象和具象之中找到了平衡:理论是极其“傲慢”的,特别是当我们需要引经据典用理论说服别人时。
最后,我们“理型”了一下自己,即从一个客观的角度,来理解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于是,他讲述了一段不愿被提起的过往,但还原了他“傲慢”背后的原因:
初中时,他的作文常常被评选为高分作文。他需要拿着自己的试卷,在讲台上向全班同学、甚至是其他班的同学公开朗读,他一开始觉得这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情。但是很快质疑声也出现了,有人质疑他的用词不标准、有人质疑他用错比喻、有人质疑他对典故的过度解读,直到有人开始质疑他的某一个标点符号用错,从而全盘否定了他的作文,甚至是他本人。
理型不会崩坏,但是会被理论的傲慢,变成那个无力还手的稻草人。
2026-02-20 10:00:00
1620 | 年关
每到年关,大家在道一声祝福的时候也会说另一句话:“出门在外多注意安全,特别是随身的财物,年关将至,小偷也是最猖獗的时候。”
难免会让人疑惑,为什么“防小偷”的提醒往往在年关的时候是大家最常说的。推溯回去,是因为在过去的年关确实有很多小偷出现,人潮人海的闹市区常常会有乘人不备扒窃的小偷,另一些会是蹲点别人家随时等着入室盗窃的盗贼,还有一些穷途末路的会选择飞车抢夺甚至是抢劫,而他们的目的都被人们定义是因为“一年到头,小偷也需要拿点钱回家孝敬家人”——我倒还觉得这样的说辞充满着“人情味”,因为这些人始终还是“人”,也有家的概念,是因为迫不得已才选择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所以每到年关,听到这样的提醒,都觉得有些“可怜”,自己也确实在年关的时候被偷过手机和钱包,也深恶痛绝过那些在大街上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鬼鬼祟祟的扒手团伙,但是如今这个社会,谁还会带着大把的现金上街?而且安全意识也越来越高,也有不停巡逻的人,甚至那些管理着一个片区的巡警也早就认识了经常出没在这个区域的扒手,他们想要得逞真的越来越难,他们的年也或许会“越来越难过”吧。几乎销声匿迹的犯罪手段,是否意味着他们也是被这个社会淘汰的人——但是原本这些走上了犯罪道路的人,也就是社会将会淘汰的败类才对。
原本就是社会淘汰的败类,又做着即将被社会淘汰的“犯罪工种”,这样的情形我能够想到用“可怜”来形容,真的也再也想不到第二个词。几乎快要灭绝的这群人,依旧在年关的时候被人们以极其鄙视的口吻挂在嘴边,提醒着不同的人,“年关将至注意安全,因为过年这些人都会出来想要找点过年钱”,但是这群人早就渐渐被当成垃圾给淘汰,只是人们已经形成了固有的思维,依旧为这群人悲苦的生活感到可怜和憎恶。
所以和小莲打趣地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也在感慨,就连这样的人们认为最不劳而获的“工种”都会被时代所迭代和抛弃,因为现金的减少、手机的防盗和追踪能力越来越好、惯用的伎俩早已经被人们揭穿,这群人都被社会淘汰了,那接下来年关将至应该被淘汰的是那些总是做着“不劳而获”美梦的职场垃圾吧。
抱歉抱歉,说鸡不带吧。
2017 年 12 月 19 日
2026-02-19 17:05:01
小王心血来潮突然要戒烟,为什么说是心血来潮呢?是因为老李也在开始戒烟了,还得到不少人的赞许。
过了几天,老李看见原本对外宣称已经戒烟的小王,又开始若无其事地抽烟,老李一脸狐疑。
小王看到老李的眼神就来了气,叼着烟就气冲冲地说道:“我不抽,能证明我曾经戒过烟吗?哪像你,你说你戒了,谁知道你有没有背后偷偷抽烟呢。再说了,我说的戒烟,指的是在工作的时候戒,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的。”
老李见他烟都气得抖灭了,赶紧掏出打火机去给他续上,解释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哈。”
“你怎么还随身带打火机,你看看,你不是也没戒成烟嘛!”
“对对对,王哥批评得是,批评得是。”
2026-02-19 10:00:00
1062 | 台历
硬要说什么东西是每个家庭都在过年的时候想要得到,却在得到之后不再怎么使用,答案就是今天这篇文章的题目。
我家里也有台历,有两年都是我拿回来的,因为上一个公司有制作企业台历的“习俗”,所以家里人都还蛮高兴,甚至是希望我能多拿几本回家好让他们馈赠自己的亲朋好友。而家里人也一直都以“送一本明年的新台历”为一种礼尚往来的风俗习惯,送出台历的人不会因为台历“毫无意义”而难堪(虽然实际运行起来它确实毫无意义),得到台历的人也不会觉得不开心,因为这确实是第二年的好东西,并且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然而今年很可惜我没能再拿回公司的日历,这让我家人非常不习惯,总觉得过年少了点什么,甚至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仔细想想,自家的台历真的没有用到的时候,拿回来的几天还煞有兴致地看看明年都有什么节假日,但是不到一个月就被家里人扔到鞋柜上任凭落灰。每个家庭对台历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从小到大记忆深刻的倒是有三本台历。
第一本是曾祖母的台历,她每年都会要求自己的子女为她买一本最朴实的台历,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撕掉一页日历。我并不知道当她每撕掉一页日历的时候心里在想着什么,但是这大概就是她掐算着日子的方式。每一页日历都薄到忽略不计,但是当它们以 365 张复数的形式组合起来的时候,便是厚厚的一叠代表着日子的台历。每一天我都察觉不到它的变化,但是等到我意识到它变得所剩无几的时候,一年差不多也快过完了,这就是时间最深刻的呈现形式。
第二本是小时候的一副挂历(准确地说它并不算是台历),当一年过去,就要求妈妈一定要把日历规规整整地收藏起来,不为别的,是等到春节后开学之后用来包书。每年这个时候都非常激动,很喜欢那个时候的日历,油墨纸张有一面光滑的覆膜,小心翼翼地包着书皮的时候,也仔细地看着日历的数字被我肢解。那个时候边在思考,时间就和我一刀裁下去一样,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就算它是已经过去的时间,而未来的时间还在墙上挂着,你察觉不到它的改变,直到当我想要留下它们包书的时候,它们的颜色已经变成了米黄。
第三本是上一份工作的时候放在主管桌上的日历,他给我布置过一个奇怪的且有些无聊的工作,倒是我自己做得不亦乐乎——每天将他的日历翻一页。而每当周末过后,我都会连翻两页日历,但是他拒绝了这种方式,因为他想要保证每一页日历都沾上灰尘而变质,所以周一的早上先翻开的是周六的日历,下午翻开的是周日的日历,等到下班翻到周一的日历,第二天,时间又回归到了正常。虽然嘴巴上没有抱怨什么,但是内心还是觉得有些无聊。国庆节回来之后,那本日历我也再也没有翻过,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渐渐地和主管开始疏远,直到他桌上的日历连他自己都没有再认真地翻过,第二年,甚至没有再出现过日历……
关于台历,有珍惜的故事也有不珍惜的故事,只是这些故事之所以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如此深的印象,并不是因为我参与了进去,而是你会发现,无论是否珍惜着那本被我们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的台历,无论我们是不是遵循着每天翻至下一页的约定,无论我们是否打算保留着它们,时间也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2017 年 3 月 17 日
2026-02-18 10:00:00
939 | 乞讨 II
第二个故事是以我的视角出发的,难免会有一些主观色彩,所以还是必须用“那句话”开场: 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个人对事不对人呢! 这一则“乞讨故事”发生在我的身边,似乎大家都意识到了去年因为抢红包而少了许多年味,所以今年家庭群里面并没有多少红包发出,反而这又让人觉得“少了年味”。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家庭群还是或多或少发布了几个面额不等的红包,大家也是抢得热火朝天,抢到的人高高兴兴,而没抢到的人多少又有点酸葡萄心理,总觉得这样的红包没有意义,因为又在让人们低头玩着手机,根本不是过年。
电视节目亦是如此,去年热火朝天地将摇一摇和春晚结合的活动也被取消,因为有太多人非常气愤这是对“年味”的不尊重,所有人都低着头玩着手机,彼此之间毫无交流,仿佛每个人都活在自己手中的方寸屏幕之中。结果今年的春晚取消了这样的活动,人们又觉得和春晚的互动太少,根本没有过年的气氛,这让人们越发地觉得春晚的乐趣锐减。
将春晚的故事和家庭群抢红包的“有些不愉快”的故事结合起来,我似乎找到了答案,那些叫嚷着“抢红包在破坏年味”的人似乎就是去年春晚没有抢到红包的人,出于嫉妒也好、出于羞耻也罢,他们将自己没能得到红包的愤怒都发泄到了“规则”上面,认为人们漠视了年味都陷入到了“乞讨”之中。不过今年的乞讨大军不服规则,他们又到了另一个软件上面,到处拍照积攒着充满美好寓意的“福”,多么诱人的数值,集齐要求“福”字的用户可以得到瓜分2亿元人民币,人们从乞讨直接的金钱变成了乞讨福——这未尝不是让人觉得高兴的事情,毕竟过年过节,图个热闹——当然结局并不愉快,发现有1.6亿人瓜分2个亿的时候,平均每个人只拿到了1.5元,瞬间网络上骂声一片,认为这样的“游戏”根本就是在把人当猴耍,甚至是在破坏年味!是否觉得似曾相识?没错,和去年每个人都低头玩手机的春晚一样,他们认为这样的活动又一次是对他们的“年味”的羞辱和破坏。文章的结尾送给大家一个小故事吧:
Y小姐一直守在手机前面,时时刻刻紧盯着微信群红包,她总是能够第一个抢到红包,1元到100元不等,虽然偶尔也会抢到0.01元这种让人有些尴尬的数字,但是Y小姐并不着急,这是一个积少成多的过程,这也预示着自己的一整年也必须要用这种勤勤恳恳、积沙成塔的人生态度加油2017,努力2017,梦想2017。
不过不公平的是——按照微信群红包的要求,当局抢到最多的人,都必须发布红包,Y小姐其实并不高兴,虽然自己希望是抢到最多红包的那个人,但是也不希望将自己“辛辛苦苦乞讨来的红包钱”又发出去,所以每一次她在发布红包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例如将1元分成10个红包,将10元分成100个红包等等,她很享受施舍的快乐,因为毕竟自己也是一步步“乞讨”来的,这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付出回报。
但是Y小姐生气的是,为什么总有人挑三拣四地羞辱自己,明明自己按照要求发布了红包,但是人们还是不满意,说她发布的面额太小,也有人说她是群里面每回都抢到钱但是却发布最少的人。Y小姐很伤心,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贪得无厌的人,是他们让这个世界变得不美好!
在这里我需要支持一下Y小姐,对那些羞辱“网络乞讨族”Y小姐的人说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2017 年 2 月 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