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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哲学和社会观察的博客,内容有深度。作者很喜欢莫比乌斯带,对占星和塔罗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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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就去问问 AI 吧!

2026-03-27 13:37:47

半年前开始调整自己的睡眠和饮食习惯,从去年 6 月到现在,在没有靠运动的情况下,体脂率从最高 30% 回到了 17%,体重差不多减少了 20 公斤。跟此前的方法不同,这次我完全采用「控制变量法」,想看看单靠调整睡眠与杜绝吃外卖,特别是那些高糖高油脂的食物,能否真正意义上达成健康。

方法其实不难,我也在 Telegram 聊到过其中一项重要原则:高碳水与高油脂不要同时发生。

不过今天不是来讲方法论的,以后我会详细在频道里梳理这套低碳饮食的经验。先来聊聊这件事的「副产物」:为什么一些人想减脂但始终做不到?


因为体型和状态在这半年变化很大,难免会有朋友来问我们的方法论。一开始我们还会「讲原理」,但常常会在一件事情上,让讨论无法进行下去:我们会减少碳水摄入,甚至会为了在不健身的情况下保持生酮而断碳。当一些人听到需要断碳后,立马拒绝,认为自己不可能不吃米饭。后来我们改了一个策略,不再「讲原理」,而是一上来就问:「你能不能做到不吃米饭、面食?」

这是个值得从整个实验里被抽出来的「原则性」问题,而这个问题也成了人们愿不愿意进行尝试的一个「门槛」。

具体来说,在讲原理的时候,我们难免会引用一些文献和分析,收到最多的回复是:「我看不懂,你能告诉我结论吗?」所以我才试着大道至简地总结了「高碳水与高油脂不要同时发生」这个结论。这句话原本就存在非常严重的偏差性,规避了一些本应该具体分析的情形,但我发现这是人们更愿意接受的结论,直观到就像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一样。

但这个再简单不过的结论,还是很难抵过「我不行,哪有吃红烧肉不配米饭的」。

人们倒是会很「主动」地承认这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无法戒掉碳水,但同时又很想达成健康减脂的需求。我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些原理性的文献,让他们先改变一下对碳水的认知。否则,这件事很难通过我的方式做出调整,因为我手上能有的工具,是我实验下来有效的,并不意味着对每个人都有效,特别是对那些无法戒掉碳水的人也有效。

但鬼打墙的事情发生了:当他们看到文献时,又回到了上一个环节:「我看不懂,你能告诉我结论吗?」


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其普遍的现象:承认个人原因,但又将个人原因作为潜在的认定标准。

刚好今天有一位朋友在 Telegram 频道留言道:

发现在大部分情况下,对方只看结论,或者只看结论的某几个关键词,并不在乎论证的严密,或从整段话中能学到的东西。几次下来发现,对方只在意自己的观点是否被肯定,没有仔细想我在说什么。

比如小红书上,同样的生酮理论,评论区常常也会有站队「碳水党」的观点,认为自己没办法戒断碳水,所以他们无法认可理论本身。当这种「看不懂」或是「做不到」的人越来越多,形成群体效应后,他们会以此来评价那些「看不懂」的观点的对错。例如「中国人的肠胃就是吃米饭的,你这套生酮理论在中国根本不可能有用」。

像极了一个叫嚷着番茄不好吃的人,在人家认为番茄是甜的观点下面,聚集了一群认为番茄是酸的人,肯定番茄不好吃。

我之所以认为这是一个极其普遍的现象,是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加上社会性的趋势,人们更愿意以团体的方式来保护和武装自己;对我而言,「看不懂」更像是一套组合拳,在否定他人观点的同时,也在武装自己的观点正确,然后找到属于自己的群体。


我个人建议是「看不懂就去问问 AI 吧」,毕竟各家大语言模型都为了留存用户,会更倾向于对用户说他们推测用户更喜欢听到的话;在看懂那些「看不懂」的文章同时,还可以随自己的主观喜好让它进行质疑、否定、反驳,乃至批评得一文不值。

就跟那句「我戒不了碳水」一样,很多人坚信这就是结论本身,所以再怎么说「低碳饮食」,对他们而言都是「错误言论」。其核心就跟「我看不懂」一样,它没有对错之分,但人们却用它作为一个标准,去评价他人的对错、寻找抱团,并以乌合之众的力量武装自己。

所以你到底能不能戒掉碳水,我哪知道,AI 也不会知道的。

从张雪峰聊到认知水平

2026-03-26 11:51:47

既然张雪峰在活着的时候,希望人们能将他以时代的方式记住,那今天也正好贡献一份力,但并不是在聊他,因为他确实反映了一种「认知水平」。

我个人对张雪峰没有好恶感,我特地在大家都聊起他的这两天,去看了看他的一些广为流传的直播切片。看完后我确实有强烈的生理不适,不是针对他个人,而是他正在释放的「焦虑感」,也正是这种对于学业、择业所传递的焦虑感,才能够吸引大量用户的关注,乃至购买其产品。我觉得这是门生意,但缺失一定的「逻辑闭环」。

比如,真正购买他产品的人,最后的择业情况究竟如何,这又变成了一个幸存者偏差的游戏,所以他的产品在销售的部分就已经完成闭环。

另一层生理不适,是他的价值观:他把所有的学业、择业标准都对齐了「收入」这件事。这种角度没有对错,也确实是能够更快判定一件事是否「有价值」的关键标准。但为了让这个公式成立,以及更容易被人理解、以及更好地煽动情绪,「收入」便成了唯一的判定标准:文科读出来都是服务别人的,理科也会分就业的三六九等。但我必须强调,这不是张雪峰的择业教育造成的结果,而是因为社会先存在了这样的基本矛盾,才有了「生意」。这种唯一标准所诞生的「一元论」,是让我生理不适的根本原因。


再聊起另一位「故人」——户晨风。户晨风这个符号已经与「基本盘」深深绑定,当他像是鲸落一样沉入海床后,又养活了更多拿捏这股流量的人。我很难苟同户晨风,根本原因是我很警惕「二元对立」这件事——但这又是人性的弱点之一。

前两天提到的那个「好学生」,这两天因为我老婆在家给她上课,我在书房又接收到了很多信息。但我观察下来,这个「好学生」最大的问题在于她有一套固有的认知体系,就像是她用前三十几年认认真真整理的笔记本一样,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她所认为的「真理」:谁找一份工作不是想要躺平,不想做更多的事;很多人能做一百分,但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愿做八十分等等。她用这些认知去理解每个人,以及人与人的关系,才引发了很多人际关系的反感;以及她认为对方应该如此,但对方却做了另一个行为,而给自己带来了内耗。

所以每当我们提出某一种她无法理解、或是颠覆她认知系统的新观点时,她第一时间需要进行概念上的转化,甚至以偷换概念的方式纳入到自己的认知范围里,进行一个相对扭曲的理解;或者一旦发生我们对她观点的不理解、不赞同、提出另一个观点时,她非常在意的是自己的观点被「否定」了,而不再是接受一个新的观点,转而花大量的时间去证明自己观点的正确性。

这套系统本身与户晨风之流兴起的本质是相同的——「二元对立」结构。即证明 A 是错的,那么 B 就是正确的;只要证明安卓人的低劣,就能证明苹果人的优秀。

张雪峰和户晨风本质上是一类人,因为让一元论成立,则需要二元对立作为方法论,通过否定文科的方式,来增强「唯理科论」的价值观成立。


如果你读到这里,觉得我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恕我冒犯。我之所以会给你留下这样的「感官」,很有可能是你自己觉得「被歧视」了。可以从以下的流程来进行拆解。不仅仅是针对我,也可以是任何一个人或事、观点等。

1、主观感受

唯主观不可证。我之前聊过,在博客圈厌恶我的人,哪怕我摆出一个既定的事实,他们也会觉得我不安好心。一旦主观定性,就难免会导致确认性偏差。爱屋及乌,恨之入骨,这一层最难识别,也是无法识别就无法突破下一层的关键。

识别自己的感受并不是件「羞耻」的事情,就跟裤子破了一个洞一样,除了自己觉得空穴来风,没人会在意你。只是很多人很难接受在发火之后,又必须要理性否定和纠正自己的过程罢了。

2、认知层级

郭德纲说过一句话,话糙理不糙:争吵都源自于逞能。

相声曲艺作品的评论区都是「行家」,会因为自己的见解发生各式各样的争吵。吵到最后急赤白脸相互辱骂,根本原因也都是为了向对方证明自己是「对」的。而这个过程中,如果两个人在不同的「认知层级」争论,就必然会发生鸡同鸭讲的费时费力且不讨好。

回顾一下认知层级:

  • 质疑事实:今天要下雨是事实,而今天很冷是观点;
  • 质疑观点:这是在保持独立思考,但质疑本身是需要提出新的观点,而不是为了质疑而质疑,那叫抬杠;
  • 质疑题干:这种往往会发生在无意识「对抗」的人身上,他们会因为无法带入、或是不想代入某个命题或观点时,会采用质疑题干、纠结条件、纠缠事实细枝末节来规避所谓的「回答风险」;
  • 质疑动机:不仅无视事实、不还原事实,且完全按照自己的认知水平以最坏的方式揣测对方,从而引出动机不纯的结论;
  • 诉诸逻辑谬误:AB不同,只要证明A是错的,那么B就是对的;
  • 诉诸阴谋论:甚至有的人不需要任何证明的过程,因为阴谋论根本不需要逻辑思考,有再多的事实摆在面前,都可以通过循环论证的方式使其陷入自证陷阱。

随时确认「我们现在在讨论」,比「我们的观点谁对谁错」更重要。

3、向下兼容

这是「高傲姿态」的表现。

从质疑事实往下直至诉诸阴谋论,我此前提到的认知歧视是这样发生的。并不是上位者天然地歧视下位者,而是上位者更容易向下进行降维打击。举个例子,疫情期间,在楼下排队做核酸时,有志愿者来抓壮丁,要求我加入志愿者。对方认为我「腿脚好好的年轻小伙,应该为志愿事业做出贡献」,这是在「题干」的层级对我进行定义;而我降维到逻辑谬误层级,对对方说「我是残疾」。对方一脸惊恐,看着我全身健全,又觉得气不过,就在「质疑动机」的层级定义我故意刁难她。于是我回到阴谋论的层级,说:「我是脑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然后对方实在没招,又去找另一个年轻男性。见我已经明确拒绝,另一个人也回绝了对方。

一旦你识别到对方在哪一个层级对你进行攻击,你便可在下一层对对方进行降维打击。因为这样的事情很少能在事实层面发生。当然,也会有人在聊事实的时候,用最下层的「阴谋论」来否定事实。

认知水平有时候像石头剪刀布一样。

4、向上兼容

这是「高傲姿态」的本质原因。

下位者因为资源、认知受限,需要更简化的模型,他们对于不赞同、否定会更加的敏感,所以下位者更容易察觉到「被歧视」。核心原因在于从诉诸阴谋论向上至质疑事实,到观点和事实层面,人们更容易接受「多元化」,而非停留在「一元论」和「二元对立」。

举个例子:

一个朋友圈的米粉说,这一次雷军很勇敢地承认了自己在发布会的错误,误将两个 60km/h 车对撞,类比为一辆车以 120km/h 撞墙,说雷军非常勇敢,有行业领袖的担当。

我:这次是完全没得洗,很难再用「一口气看一部剧」这样的文学修辞来进行类比,因为这是初中物理规律。

他:我懒得跟你这种不爱国的说。

#我就说质疑动机好用吧——莫比乌斯环世界

5、锚

前两天在《巨婴的现世报》里提到一个新概念——「锚点」,即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人生、所处社会、人际关系里的自我认知。

我依然觉得,坚持原则这件事是重要的,无论哪个认知层级都应该有一个「原则」。买苹果就是不爱国,这是种原则;尊重多元化,也是种原则,它们没有对错之分。原则本质上来说不应该被一元论和二元对立所评价。而张雪峰赚钱,恰恰就是在用一元论的方式去定义「原则」,即「穷人家的孩子高考填报志愿的试错成本更大」。我很赞同这句话,但同时它也规避了更多的可能性。这句话利用了损失厌恶的焦虑放大,将人们框定在了一个「唯一正确答案」之中。

所以,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本身也是一个指标,但这个指标却在这套系统里被认为是最不值得的部分——「如果我的孩子选择文科,我会打死他」。


讲这么多「大道理」,其核心是想聊聊自我的认知定位问题。自己常常在怎样的认知层级思考问题,或是与他人发生矛盾,以及多一个角度去理解「为什么」,而不是着急定义「是什么」。

当然,关键的关键:如果程序能跑通,那就无需做出修改。除非你自己意识到自己想要改变,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始。

好学生的标准答案

2026-03-24 11:00:00

首先需要明确一点:无论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标准答案还是开放性答案,都没有对错之分。

这两天接待了一个朋友,是老婆的徒弟,一个标准的「学霸」。会在我老婆对她上课的时候,突然打断她,希望通过录音或是记录某一句重要的内容,来留存她学到的东西。

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是在书房看书写东西的时候,会分一条线程去听她们在聊什么。但每次当「学霸」说话的时候,我很容易分心,很难从她的句子里抓到重点,以至于我必须全盘接受她提供的琐碎信息,来分析她在说什么。

举个例子,她在讲述感情时,打算用三件「小事」来进行阐述。每一个故事有大量的前提、背景,光是关于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就花了将近30分钟。所以我切断了信息接收,转而开始理解她「为什么要讲述这一段话」,于是我的信息分析变得像是二进制的结构:结论-论据。「我觉得对方当时很难受。」「因为我发现对方在给我写信的时候写错了两个字。他是一个很严谨的人,他平时的笔记字迹其实都是很工整的。一封信错了两个字,我不觉得这是他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推测他在写这封信时内心很难受,我看过他的……」

于是,她的聊天内容就是 011111……的结构:0 是结论,1 是论据。而每一个结论背后,往往有大量的论据存在,以证明结论的正确性。

像极了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题,写满了过程,但很有可能结论反而是错的。


结论-论据的结构,本身也是我今年开始在尽量避免的结构,因为结论本身也要区分是事实、还是推论、或是假设。假设的部分是交给「奥卡姆剃刀」进行处理的,而推论则要符合规律和验证,对于人的「认知-行为」则要回溯到比如童年、原生家庭的部分(剧本角度),事实则要区分是事实还是观点

一旦结论处于「假设」,其实是禁不起奥卡姆剃刀切割的:一方面这意味着结论本身被全盘否定,另一方面意味着「错误」。为了证明假设成立,必然会发生「自证」的情况。

举个例子,当「学霸」在讲述她的感情时,用一些具体的实例推断对方是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人,而推导的论据是「如果是我,我有这样的行为就是在表达好感」。这个时候我老婆提了一句「从另一个视角,他的行为也可能说明他很聪明,懂得人情世故」。于是,话题就成了「自证环节」,「学霸」开始不停地用更多的案例来推论:他不仅仅是聪明,也更是因为他对自己有好感。

0-1 的结构很难出现另外的数值 2,所以这套系统需要将 2 也翻译成二进制,以便被系统理解和收纳。问题不是出在论据,而是因为结论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假设」上面,以至于需要大量的 1 来证明其存在,否则假设会崩塌。

就好比刚考完试,五个好学生一起对答案,有四个人选择了 A,但是唯独她选择了 C,这个时候是需要自证?还是默认自己做错?还是自己回到座位上重新演算,以便得出 C 这个答案?


结论-论据思维的逻辑性存在天然优势,特别是当结论是事实或观点时,更容易形成逻辑闭环。反之,当结论本身存在漏洞或片面时,逻辑也更容易将一个人绕入自证陷阱之中。只要切换视角,很快就可以补充结论-论据这条原本的链条。

我是个标准的学渣,严重偏科不说,还是个文科生。我在高中最喜欢的事情,是自己用几何表示各大洲,然后在这个模型上默背出所有的洋流、季风、山脉以及气候系统等等。但是地理就算考满分也才 100 分,所以现在想想,这种自学是不划算的。但因为喜欢捣鼓这种东西,所以我的数学立体几何很好,但函数一塌糊涂。

我吃过最大的亏,是我只能记住「关键词」,但政治是一个需要一字不差进行作答的学科,所以在政治里扩写关键词,和在地理、历史里扩写关键词,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前者是政治正确,后者是底层逻辑。

我不能说我的这套逻辑是「正确」的,但也正是因为我习惯性地抽取关键词,所以在面对大量繁琐的信息输入时,我能更快归类内容;而在逻辑表达时,会避免用大量的论据去支撑论点,或是直接在结论的部分去探讨它的「是什么」,比如拆解结论的假设部分。而这套逻辑也有一个致命弊端,即它没办法成为「标准答案」。

但是,标准答案最大的问题不是「错误」,而是如果只写了答案,而过程却写了一个「略」,又该如何?


方法论的部分我放在频道聊。

巨婴的现世报

2026-03-23 11:24:37

最近看了一个直播切片,我一开始以为是剧本。

大致是一个女性,找到直播律师询问法律相关的问题:自己 9 岁的孩子独自在家使用烤火器,导致烧死,能不能要求物业进行赔偿。赔偿的理由是物业不肯打开大门,让消防车进入小区。

律师追问了几个比较关键的问题,例如为什么 9 岁的孩子在大年初五会独自在家?物业为什么会不允许消防车进入消防通道?这个女性含糊其辞地回答,说因为大年初五家里人要聚会,孩子要赶寒假作业,就自己回家写作业了。物业有责任,是因为如果他们让消防车进入,她家就在三楼,一定可以扑灭大火。消防车无法进入小区,是因为消防通道有人停了车。

律师给出了方向:想要索赔,也应该找违章停车的车主,是对方堵塞了消防通道,才导致消防车无法顺利进入。最后这个女人含含糊糊地承认,占的就是他们家自己的车。同时又罗列出了为什么要占用消防通道的理由,无非就是小区是老校区、没有划定停车位、流动停车位很难停之类的。律师这个时候已经无语了,几乎快要在直播中破口大骂。但是这个女性依旧「在理」:当时物业确实打过自己电话,但因为之前她常常占道被物管打电话,她觉得对方在骚扰自己,就将对方电话拉黑了。然后她又觉得,消防车应该主动撞开她的私家车,他们没有做到生命至上……

我为什么觉得它是剧本,是因为它几乎已经凑齐了现世报这种剧本的全部要件:

一个巨婴,失去继续作为巨婴的资格,并被全世界逼迫着成为一个需要自己负责的成年人。

但是它或许又不是剧本,因为这个女性在此之前,已经咨询过好多直播律师同样的问题。


正好这两天在 Telegram 频道聊了一些相关的话题。先说说「巨婴」,我用一个新的、但是不太舒服的路径来构建一下。

人还是很难摆脱「自我标签化」的。比如当大家都在讨论一件事,或者喜欢一个事物时,总有人会站出来表达自己的异议或不喜欢,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独特性」。年轻那会儿我也是如此,现在再回过头去分析自己,其实就是缺失了「锚点」。

所谓的「锚点」,是清晰地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以及不需要什么。不然古人为何称其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不是因为无欲无求,而是很多东西都有了它应该有的「锚点」。对大多数人而言,婚姻幸不幸福,锚点在于「将就过吧」;工作顺不顺心,锚点在于「我要养家」。当这些事情的锚点都被固定在一个现实标准时,原本年轻时的那些冲动和对全世界的反对与冲击,也会被转化为「值不值得」。这也是很多人中年恐惧的原因之一,总觉得人到中年,这些冲动和与全世界为敌的自傲与「独特性」都会消磨殆尽。

是,但也不是。因为年轻时并没有那些现实的「锚点」,有人提供经济基础,有人托底现实的残酷,性欲作为攻击性的出口。人的成长,和婴儿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全世界」一样,这也是很多人卡在巨婴环节的原因。婴儿可以通过哭闹来获得他们想要的资源,他们自己就是自我为中心的「锚点」。但是人的「锚点」一旦开始往现实以及与他人的关系上转移,也就摆脱了婴儿期,开始需要与他人社交、参考他人,寻找自己的「锚点」。

看上去很顺理成章对吧,但很多人的「锚点」早就已经深嵌在自己的皮肉里,还会生锈腐烂,却依旧觉得「除了自己,都是错的」

#船要起航得先收锚

其次,是「现世报」。我不认为巨婴的现世报是让巨婴受到惩罚,而是让巨婴失去了继续成为巨婴的「资格」。比如最开始提到的那个女性,她失去的资格,是将自己导致孩子被活活烧死的责任推咎于别人。

另一种「失去资格」,是结束幻想、面对现实。

有人和我聊「牢A」本质上和「老舅」是不是一样的社会功能,我觉得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于他们的功能,而是他们在形成怎样的认知闭环——我换个角度聊聊。

「老舅」会一夜之间火,然后又瞬间打脸,是因为它的剧本公式套用的是「平凡人的生存意义」,在剧本里是「人生变迁」,即一个残疾人是如何在他的生活中获得人物弧光的。人们之所以会为之感动,是因为角色投射了他们人生里的那些不如意的部分。以及利用了人性的漏洞:他这么惨,我或许过得还不错。

「牢A」的剧本公式是「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世界会如何」,在剧本里是「愿望成真」。例如《夏洛特烦恼》,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主角会经历什么?「牢A」在编制一个虚构的世界规则,然后在这个规则之下会发生怎样的爽文结局。不过我觉得他没有那么「聪明」,并不是他在为别人编造这个世界,而是他是个标准的 loser,才把自己骗进了自己编造的那个幻想世界中。

从剧本结构来说:

「人生变迁」的认知闭环是

  • 「如果我陷入这样的困境会如何」
  • 「他这么惨也能活出自我」
  • 「我还有什么不能过的呢?」

「愿望成真」的认知闭环是

  • 「如果他的愿望成真会如何」
  • 「我期待他会为此付出代价」
  • 「当他回到现实他会更加珍惜」
  • 「所以我就算没有愿望成真,现实也是美好的。」

前者是现实的放大,后者是现实的逃避。

#最可怜的角色不是平庸而是误以为自己不平庸

老头

2026-03-22 09:43:17

遛狗的时候,遇到小区内堵车,大家都很焦躁地在摁喇叭,但堵车的车头迟迟不肯动起来。

等我走到了堵车的车头,才看到一个老头正推着轮椅,慢慢地走在最前面,虽然他是靠边走在行车道的路边,给车流出了足够的通道,但那个堵在最前头的车就是不肯从他身边开过去。

后面的司机都在骂她——只能刻板偏见她可能因为是女司机,她把握不好擦身的距离,所以宁愿堵在路中间被后面的司机辱骂。

我牵着两只狗,打算绕过去,被一个买完菜的阿姨拦了下来,她举着提着食材的手指了指两只狗,又指了指那个正在步履蹒跚的老头,抬着下颚对我示意,从车后面绕道远离老头的马路另一边。

我对那个女司机说:需要我帮你指挥一下开过去吗?

她摇了摇头,对我说了句被淹没在喇叭和骂声的谢谢。

高考押题

2026-03-20 19:08:02

两辆相同的车辆以60km/h,相对行驶并发生碰撞,相当于同一辆车以120km/h撞墙。

也就是说,两台电脑各跑50%CPU,那么性能跟一台电脑跑100%CPU相同。

小明和同桌都考了50分,他们俩的总成绩为100分满分。

王阿姨在超市购买鸡蛋,超市宣传在打折5折的基础上再打5折,王阿姨抱着鸡蛋就跑。

左声道60分贝,右声道55分贝,所以这个音响有115分贝。

因此,同时喝4杯25℃的水,会导致开水烫伤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