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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哲学和社会观察的博客,内容有深度。作者很喜欢莫比乌斯带,对占星和塔罗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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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弗斯会想操他推的巨石吗?

2026-04-08 11:48:49

今天的话题有关性、性癖、性欲和一些可能引起世界观不适的内容,请酌情阅读。


好久没有写过这种不正经的标题了……但聊的内容一定是正经的。例如:

标题来自于一封有趣的私信:当西西弗斯跟石头相处足够久后,他会成为某种恋物(指石头)癖吗?

我努力在想这个话题应该归类到哪个分类?想起有一个话题好久没有更新过了,且《性癖纵横观》的最后一期会涉及到性侵婴儿、幼童等话题,我最终还是不打算发布出来。

今天就来聊聊《性癖纵横观》的番外篇:人是否能接受非人物化的性欲?

我因为长时间保持冷漠旁观的视角,所以当我知道死亡是极其物理、理性的时候,我会试图从感性的角度去理解它;然而性和爱是极其感性的,是很难标准化的,我偏偏就喜欢从理性的角度去理解它——所以我提出了“性癖符号”这个概念。

单拿恋物癖(Fetish)来说,比如一个有趣的数值:全世界有 5% 的人有恋足癖,且男性比女性占比更高,其中 LGBTQ 的比例占比更高。虽然 5% 并不是个庞大的数值,但它已经足够支撑起一个产业链——比如在脚底板开了个孔的飞机杯(我至今觉得很震撼)。

石头可能成为性幻想的对象吗?我只能说尊重和理解,当然也可能,比如什么小拳石、隆隆石、隆隆岩的飞机杯,或是从小拳石到隆隆岩组合而成的拉珠……


简单来说,我之所以觉得可能,也认为合理的关键,是因为我认为每一个性癖都可以反推回一个性欲符号。

比如女性的黑丝袜,背后挂钩的会是性癖坐标的两端——支配与被支配。一些人会在做爱的时候通过撕破丝袜的方式来增加兴致(支配欲),也有人希望对方穿着黑丝与高跟鞋踩踏自己(被支配欲)。相同的,体育生的袜子,背后挂钩的符号可以拆解到很细,比如体育生是一种性欲旺盛的符号,气味通过嗅球刺激边缘系统,例如掌管欲望的杏仁核、能够调取记忆幻想某个性幻想对象的海马体,和性激素控制的下丘脑。袜子跟脚是一样的符号,也存在着踩踏等与支配、被支配挂钩的性癖取向。

我必须强调,符号不是公式,而是一种刺激路径,并不是所有恋物袜子的人,都希望被踩踏这么简单。因为袜子还会启动其他的感官系统,但这些符号最终都可以放在这个坐标轴上,去寻找它的定位与合理性。


回到标题,如果一个人跟一个“东西”待久了,会产生性欲吗?

首先,核心是“死”这个坐标,人在解决性欲的当下是否需要解决情感需求?

举个例子,福瑞控不仅仅需要的是“兽化”的表达,也需要拟人化部分的符号链接,否则这个性癖分支就会走向“死”这个极端,即兽交;飞机杯就是一个标准的不解决情感需求的商品,它只是简单地辅助刺激。比如有的人去操排气管(突然完结了一个后话!)

其次,性的恐怖谷。

当“物品”拥有“人属性”之后,最恐怖的事情,是这个“人”渐渐显露出“物品属性”。充气娃娃开始漏气、脸开始变形、硅胶开始发霉腐烂、原本被用作泄欲的假阴道里发出阵阵恶臭……曾经被当成“老婆”的感情对象沦为“物品”,曾经付出过真实情感的人会形成对内攻击的能量,因为充气娃娃不会说话,它就算被扔掉,也没办法解释“我居然对一个物品动了真感情”的荒唐行为。你会发现,大部分的恋物癖,是因为需要承载一个“人”的属性,否则它的物品属性很难让人产生性欲。

——《性癖纵横观 VII》

最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激发的是性欲吗?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指被害者对于加害者产生情感,同情加害者、认同加害者的某些观点和想法,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一种情结。我忘记我是否聊过此事,斯德哥尔摩的底层代码源自远古社会:女性被作为生育资源掠夺时,当她们被俘虏至另一个部落后,如果她们奋起反抗,自己与孩子的生命将会受到威胁,所以她们产生了一种反向依赖。

性,并不是斯德哥尔摩的底层代码。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并不会自然导向性欲,因为它解决的是生存,而不是欲望。西西弗斯就算被巨石虐了千百遍,想要对它产生性欲,也很难从斯德哥尔摩的途径生成。


总结一下,这个无厘头的话题,其实指向的是另一个问题:人是否能接受非人物化的性欲?

  • 性欲是否必须由“活物”激活。即便是想和纸片人发生性关系的人,也是在幻想它“活过来”,而不是真的去操一张纸;
  • 性同样存在恐怖谷效应。人是否能够接受“物品属性”对性欲的反噬?
  •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性欲的路径并不合理。被虐并不一定能产生性欲,而 BDSM 的底层是双方约定好的虐待与受虐关系,触发的并不是斯德哥尔摩;

恋足虽然是一种恋物癖,但“足”背后也会存在某种符号:穿黑丝高跟鞋的秘书,或是刚运动完的白袜体育生——这些都和“人”,也就是性癖坐标轴里的“生”有关。

当然,也会有人能够接受“死”的部分。比如我刚才提到的脚形飞机杯,它已经完全脱离人的属性,变成纯粹由物品属性与性挂钩的逻辑;我也收集过喜欢假人模特腿的恋物癖。只是大部分人认为性需要“生”的能量,所以很难理解这些对纯物品属性产生性欲的情形。

最后需要强调一下:性不是可耻的实物,不同的性癖更不是。这是人类对某种符号产生强烈性欲的正常表现。

心里龌蹉的人,看什么东西都是无码的——不对,这句话怎么像是在形容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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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谁弱谁有理”遭遇“程序正义”

2026-04-07 11:29:25

聊一些身处“坏世界”的游戏规则。所谓的程序正义,用人话解释的话,我能找到最贴切的词就是“轴”。我就是一个很强调程序正义的人,所以我自知自己轴得要命。

与“程序正义”相对应的,是“实体正义”,简单来说两个正义的侧重点不同,程序正义强调过程的正义性,而实体正义强调结果的正义性。举个例子:

  • “女士优先”是实体正义;
  • “我是学生能不能便宜点?”“你是畜生也不行”是程序正义。

昨天发生了一件趣事。前几天我老婆在闲鱼上架了一个国行版的 Switch,在标题和介绍里都标明了这是“国行版”。二手卖出后,买家找到我们,说自己无法登录港服的账号,自己购买时没看清,才知道这是国行版,要求退货。在我们明确拒绝后,他又以“你标明的是 99 新,但是手柄有明显的磨损”为由,发起了“产品与描述不符”的退款投诉。这件事最后闹上了“闲鱼小法庭”,还没开庭之前,这个人就灰溜溜地选择了确认收货。

当然,看你站在怎样的视角——按照“谁弱谁有理”,买家是天然的弱者,且卖家过于强势更能说明这种身份差,所以买家的退款理由当然是合理的。“谁弱谁有理”并没有错,它更符合“实体正义”的角度,也是很多人所坚信的道德标准。

但我显然是另一个视角的“恶人”。


我首先需要强调,买家没有看清楚国行版的介绍(这是他一上来就自己承认的)并不是“错”,而是某种行为上的“瑕疵”。错和瑕疵最大的区别,在于错是导致某种结果的根本原因,而瑕疵是导致某种间接的原因——就拿实际情况举例:我作为卖家,故意隐瞒国行版的事实,买家误以为是港版购买,那么我故意隐瞒是导致买家受损的根本原因;而我作为买家,忽视了国行版的信息而导致了损失,原因是“本应主观意识到但因忽略导致结果”。

饶了这么大一圈,我们已经构建了“程序正义”的基本模型,即程序正义在归总这些「间接原因」。

  • 买家因疏忽导致购买错误版本的商品;
  • 卖家在发货前曾通过拍商品视频的方式让买家确认;
  • 卖家明确表明商品一旦卖出,若无商品质量问题,不退不换;
  • 卖家标明的 99 新,在买家看来与描述不符;

在归总间接原因之后,程序正义的下一步是归类“哪些存在主观标准差”。

很显然,存在主观标准差的是最后一项,即卖家认为的 99 新和买家认为的 99 新没有标准可言。我经常在 V2EX 上面看见那些因为一个极小的点就想退货的 3C 产品买家,评论区也总会有“3C 产品不需要供起来”的评论。这件事之所以容易引发争执,就是因为每个人对于“新”的标准完全不同。

那除此之外,其他的流程存在主观标准差吗?

当然,不要脸一些,我当然可以说:“我怎么知道你拍视频给我看,就是问我是不是确定要买,而且你拍的视频也没有说这是国行版本啊!”


比起“闹得不愉快”,“算了算了”确实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所以我说我“轴”嘛。

这个买家在做一件标准破坏程序正义的事情,即“就算我有错,难道你一点错都没有吗?”这是我们极其厌蠢的地方,所以一定会跟这种人清算到底。因为他的行为,程序正义的后路都被堵死了,而迫使每个人都接受一个实体正义的结果——买家就是弱者,所以应该得到保护。

程序正义的核心不在“判定对错”,而是在寻找“解决方案”。如果买家发现自己买错版本,仍然可以通过协商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诉求;而他为了最快得到“谁弱谁有理”的身份,迫使我们接受一个瑕疵罪名。也就是说,是他自己阻断了自己全部的退路。

一旦一个人选择用“弱者身份”替代规则本身,他就不再需要解决问题,只需要证明自己更值得被同情。

我必须“自证”我不是个双标的人。如果我是这个买家,我会选择接受损失,因为这是我在程序正义中必须付出的代价——是我自己没有看清楚商品介绍而造成了损失。我强调程序正义,自己也会遵守他人设计的程序正义。根本原因是我认为“商量”是契约精神的核心;程序正义的意义就在于,在实体正义没有生效之前,我们仍然可以通过讨论得到一个双方满意的双赢结果,而非最后非要达成鱼死网破的零和游戏。


补充一下,真正的“恶人”是:如果他败诉,我一定会补偿他 50 块钱,说是手柄的差价。这才是终极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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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没有标准,但是不爱有

2026-04-06 11:49:49

本着越是文艺的标题,聊的越是不文艺的主题。先提前公示一下,今天的内容可能会伤害到恋爱脑,或抱团生存的人,或只要我无法证明对方有错、那我就纠集一群人跟我一起声讨对方有错的人。


昨天,有一个朋友问我「在干嘛」。我说我正在帮别人处理离婚相关的事情,而且我的功能性只在提供财产分割的法律建议。我几乎不会干涉别人的情感问题,离不离都跟我没有关系。朋友借景伤情,开始抱怨起他的恋爱:相爱的两个人最后要走到这一步,那为什么要走到一起呢?

关于感情问题,我还是蛮喜欢「泼冷水」的。我给他说: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凌驾于爱之上。然后提出了一个「有些偏颇」的结论:爱太容易没有标准,但是不爱是有标准的。

关于「爱没有标准」,我在博客也只能从哲学的部分来试着拆解它的结构。这大概是人类仅次于死亡更难以理解,却又纯粹得极其彻底的命题。

  • 所谓真爱真爱没有标准答案,它是观点性的存在。我是从「主体性」这个角度去解构爱情的。
  • 所谓幸福当幸福有了对比,才会让人们意识到什么是幸福,以及什么是不幸福。虽然在哲学世界里,幸福是客观产物,但在主观世界里,幸福就是「你比我过得更惨」。

关于「不爱有标准」,其实就是刚才提到的:幸福是靠对比而存在的「升华」:

当你看到别人的爱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得到的爱是不够的,幸福是对比出来的。但是反过来,别人的不爱虽然可以短暂地解决自己不爱的问题,却并没有解决不爱的根本问题。

但人又希望通过暂时解决痛苦,来获取当下的幸福。


通过别人的「不爱」来建立标准的事不少见,不过我接下来要聊一个跟这件事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内核却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知道在你的生活中是否遇到过这样的人,你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是看不惯你,但是你又是个不喜欢为别人做出改变的人,所以你们之间就这样微妙平衡地相处。但是他又要处处试图让你知道他在讨厌你。比如言语、嫌弃的行为、对着干的态度。但很多时候,你很难意识到,甚至也懒得猜对方是不是在讨厌你。对他来说这是极其绝望的「境地」,就像是一个人恨了自己仇人一辈子,终于到报仇那天,仇人却礼貌地问了一句:您是哪位?

对方压根儿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那这个仇恨还有意义吗?

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群体对抗个体——比如他纠集了一群讨厌你的人,形成联盟后,一呼百应地声讨你的一切。对他而言,自己的个体能量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提升,同时也因为抱团平衡了内在的失衡感。

但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 bug——他恨或不恨,会影响到你的生活吗?这就跟对标不爱而获得的幸福一样,从本质上来说,这件事并不能解决自己恨对方的根本原因——自卑、嫉妒、恐弱、生物本能地恐惧、感性层面地厌恶、理性层面的崩坏。

最可悲的结局不是恨而不得,还得是那句「您是哪位?」


我不觉得爱是人类生活的全部,但它可以成为全部的最终解释权。草稿箱里躺着上周看完《蜜蜂的刺》和《挽救计划》的影评,我打算将它们合并在一起聊,因为它们在讲一个人类命题里的共同主线——爱。一个女人因爱而恨,一个男人因爱而放弃「自由」。爱更像是制造这一切麻烦的根源,但它就是一个人做出某个荒唐选择背后的最终解释。

刚才那句「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凌驾于爱之上」还有后半句:「但是爱最终可以凌驾在任何事情之上」

我前几年重病时,因为进入谵妄状态,几乎对身边最亲的人开始无差别攻击。事后我非常恐惧这件事,就算我是个再理性的人,也无法控制身体在进入求生欲本能时的攻击行为。后来这件事找到了一个最终解决方案:当我的生命处于濒死状态时,我唯一要做的不是跟身体对抗,而是将选择权交给我老婆,最终由她来决定是否要拔管。这一切很难找到一套可信性的 SOP 去规范生命最后的流程,所以只能用「爱」这个最终解释权,去覆盖我一切超脱生命以外的恐惧。

我没有跟那个借景伤情的朋友聊后来发生的事,其实我对咨询我离婚的朋友补充了一句:

以上我给你的建议都是从法律角度的。补充一个情感性的,你现在不爱她是事实,但如果有一天她遇到困难,只能找到你帮忙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你不用着急回答我这个问题,这个答案可能会在离婚后几年之后才能找到。

我只是把这个最终解释权提前。人要证明自己不爱,只需要找到一堆秀恩爱的人即可;但是如果要证明自己的爱,除了对比那些已经不爱的人,还能对比时间轴上的自己。


聊会解决方案吧,不想搞得那么严肃,聊个别的话题。

我最近在健身。如果我把目标设定为最终需要达到怎样的身材,这个标准很遥远,也很容易让人感到失落,从而开始为自己的健身找一大堆借口。如果我把目标切换成当下的「期待」——我最近发现湾仔码头的虾皇小馄饨很好吃,很适合作为健身后的快碳——那我可以切换目标:

我会刻意把「我明天又是健身日」转变成「明天又可以吃小馄饨了」。

人并不总是追求那个最终的答案,而是更依赖当下可以确认的反馈。所以人更容易确定「不爱」,只是因为它比「爱」更容易被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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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红就是无情物

2026-04-05 09:51:20

一个环卫工人正拿着长棍将树上的花都打了下来。有路人觉得可惜,便上前阻止环卫工人。

环卫工人嘟囔道:「不打不行,花瓣落地没及时清理得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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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窝

2026-04-04 11:25:05

开春后,一群白颊椋鸟又回到我家厕所窗户外的排风口抢筑鸟窝。在筑巢之前依旧是互相争夺打架的剧情,他们已经在窗外叽叽喳喳了好久。鸟打架很有趣,在空中互相啄,认输地就会突然失重着垂直坠落,拉开距离后趁机飞走。打归打,也有趁乱去把其他鸟已经铺好的窝从洞口给扯出来的。

这个适合筑巢的洞口在这里很久了,每年都会有鸟搬来繁衍,直到8、9 月份小鸟成年后离开这里。最开始是我妈会故意撒点谷物在靠近这个洞口的窗台上,再后来这个窗口就变成了两只猫的「电视机」。因为是单向玻璃,猫也不会吓着鸟,鸟也可以在落地窗的窗台上歇脚理毛。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这些画面,就跟每年总是会精准地识别蝉鸣是从哪一刻开始的一样,等到习以为常的时候,它们都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这一次如此关注这件事,又有另一层原因,是我们决定今年搬家。

打了半天,还没有分出胜负,也没有一只鸟有资格入驻这个洞口。

我也很难介入它们的争夺,在分出胜负之前,也没有哪只鸟会「不懂事」地趁乱住进去的。

至少鸟不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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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万字

2026-04-03 09:44:32

好久没有写过这个题目,上一次还是在 2022 年记录到《第八十万字》的时候。后来因为博客被 DDoS,不得不迁回 WordPress 服务器后,就没能再使用 WP Word Count 这个插件了。

这倒是一个值得玩味的事情。昨天「不小心」让 WP 的版本退回到 6.9 之后,原本应该商务版付费才能使用的插件功能,反倒是开放了。就干脆让 OpenAI 做了个本地插件,用来统计博客已发布文章的总字数,才发现相比上一次统计,竟然又增加了一倍。


现在再看这些直观的数值,确实没有了「感悟」层面的事情。我在《写在 2026 年新年之前》里正式回答了自己「为何写作」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不断地写只是让数值在不断增加罢了。

昨天,有一个朋友在 Telegram 和我私聊,他问我为什么自己的暧昧对象会在「表白」之后突然冷静,两人的关系走到了奇怪的冰点。我倒是在博客写过很多相关的话题,只要搜索「亲密关系」,就能弹出很多关于亲密关系构建的内容。我本想着是不是应该找几篇文章贴给他,但后来还是否决了自己。虽然和博客里相关文章说了相同的内容,我也能够快速检索到哪一篇聊到了这件事,但我还是一字一句地用当下我们在聊起的内容,给了他建议和思考。

这是我的习惯,因为我觉得那是一种「不尊重」——以前在做话剧疗愈时,就类似的人:她在群里跟我们聊起某个话题时,都会丢出一个喜马拉雅的播客。我知道她想表达自己的观点来源于她发出的内容,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很「尊重」。难道连起码地用自己的方式总结一下也很难吗?但是从她的角度我也能理解,她觉得自己的观点来源于别人,所以比起自己总结,对观点的原始出处进行标明也是一种「尊重」。

一百六十万个字,我确实可以大言不惭地把那句「这个我说过,我给你找找看」挂在嘴边。结果我像个失忆症患者一样,同一个话题,在博客翻来覆去地聊过;也有人觉得这是「没货」的指标。但我们都忽略了文字的另一个魅力——时效性。

从第八十万字到第一百六十万字,中间到底增加了些什么?我自己压根儿就记不得,但我也没办法再回头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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