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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哲学和社会观察的博客,内容有深度。作者很喜欢莫比乌斯带,对占星和塔罗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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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恐惧被关系伤害,所以选择独自面对

2026-04-24 09:00:00

前段时间,因为有朋友在《自卑的人在恐惧什么?》下评论道:因为恐惧被关系伤害,所以选择独自面对。我觉得这开启了一个更好的话题:亲密关系里的伤害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我在博客里聊过很多有关“亲密关系”的话题,但一直没有机会把它们都串联起来。刚好因为这位朋友的评论,这个系列可以有一个承上启下的重要章节了。

这大概是这段时间最“硬”的文章,所以这篇文章很适合用来作为检索。


哪些情况可能引起亲密关系的问题?

先回顾一下,我在博客里提到过有关亲密关系的内容:


被蛇咬的第一件事,是搞清楚被什么蛇咬

既然今天在聊“亲密关系里的伤害是怎么发生的”,那就从“伤害”本身来说。

亲密关系里的伤害表象非常多——买了四个蛋糕,只给自己留了一个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伤害”,核心在于当事人如何界定伤害,以及这个伤害指向的是一个怎样的事实/命题。

我常在博客举类似例子,一对情侣因为周末是在家休息还是去看电影吵了起来,最后他们非但没有解决这个具体问题本身,反而上升到了“你爱不爱我”的抽象问题。一旦问题的维度上升到了无法提供解决方案、甚至需要自证,那么这个架也算是吵到了哲学的尽头。

第一步,先把“伤害”这个点抽出来。

亲密关系里的伤害好比毒蛇,受伤后的第一件事是识别“蛇毒”,以避免发生更严重的内伤。前段时间网上流行一段短视频,比如一个女性正在切菠萝,这个时候男性在身后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菠萝啊,还挺大的”,然后转身就走了。这个时候,留下这个女性开始内心独白: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这句话,他是不是在嫌我没有给他买喜欢吃的东西,他是不是在暗示我花钱大手大脚……然后因为这些内心戏引发了后续的争吵。

为了避免这种连锁反应,女性第一时间问一句:“你猜猜看多少钱?”让男性参与进话题,也同时测试他对买菠萝这件事的态度。大概率情况下,男性特质不会用这种“暗示”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蛇毒分几种:

  • 感受层面
    • 情绪不同频:我明明很生气,但你却无所谓;
    • 信息不同频:吵了半天,你在说加班,而我在说养家;
    • 黑箱:我懒得说了,你自己猜吧!
  • 事实层面
    • 观点与事实混淆:我只是说这是“菠萝”,你却觉得我在表达不满;
    • 事实不清楚:我跟她真的只是同事,我们一起聚会吃饭而已!
    • 真相与解决方案:你总是猜忌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信任?

上面的分项,是按照“从上往下要双方弄清楚,造成的次生伤害也会随之提高”这一内在逻辑排列的。具体来说,就是两个人正在气头上,如果一上来就需要对方跟自己一起还原真相和寻求解决方案,这个行为比起吵架带来的伤害会更严重——没人希望自己的手被割伤时,得到一句“下次小心点”的安慰。

第二步:感受层面发生了什么?

我当然知道,同频这件事并不容易,特别是当双方都在气头上时,不蒸馒头争口气的态度都不会第一时间向对方好言相劝。但是同频是解决我刚才提到的那些“蛇毒”的唯一方法,因为任何一个不同频,都会导致亲密关系里的伤害被扩大,从吵架到上升到你“你不爱我”的抽象命题,最后到冷暴力、出轨报复等等。

情绪不同频:我就是一个很不会处理情绪的人,这源自于我童年对于那些情绪泛滥老阿姨的恐惧,所以一旦对方存在情绪时,我会先退避,避免进一步发生矛盾,然后给予对方一个兜底条款:“我先不打扰你,但是你需要我时随时叫我。”而我老婆的处理方式,是她会允许情绪的发生,一旦存在进一步失控或理性无法解决的时候,就会跟我在微信上文字聊天——因为我们在用文字交流时,可以边撰写内容,边梳理逻辑。

信息不同频:因视角发生的矛盾,则需要允许对方表达“我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很多亲密关系的争吵,会以自己的标准作为出发点,从而忽视彼此都有看待事物的盲区。

比如我以前很害怕别人叹气,特别是亲密关系的对方,我会不受控地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好。后来因为跟我老婆吵架,我把这些事情都一项一项地罗列出来,才知道对方叹气不是为了指责我,而我用自己的标准去强行解释了对方的正常生理行为。

黑箱:至于“黑箱”,是我目前觉得比较难解决的问题,特别是在你面对一个“黑箱”时,问题的解决更难。因为这需要“黑箱”自己意识到他正在黑箱,而不是试图拆除黑箱——或者说,需要一个我这样的外人去拆解黑箱,就算爆炸,炸死的也是我这个非亲密关系里的人。

第三步:事实层面存在哪些误解?

首先,我再次强调——理性地讲道理,非常伤害亲密关系,除非两人有意识地保持理性面对矛盾,否则请先停留在第二步!男性特质的思维方式,会优先考虑解决方案,因为这是最短路径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但女性特质第一时间需要的是情绪上的共鸣,这不是指女性情绪化,而是源自于男女性作为生物本能的原始驱动。

男性的原始驱动是“尊严”,在于我能解决问题(狩猎与保护),保证生存;女性的原始驱动是“爱与归属”,在于我不会被孤立和被抛弃(采集与生育),保证生存。

要进入第三步,需要得到双方的认可

“需要我们一起想想怎么办吗?”

再是同频事实层面发生了什么——把“我认为”的部分汇总,把“我认为与事实不符合”的部分汇总,试着还原事实,找到解决方案。

切记:不要单方面地将对方拖入寻找解决方案的程序里——

“啊,我手被刀割了。”

“那你下次用到的时候小心一点,用过的刀不要直接扔进水槽,上面放一堆没洗的碗当然看不到下面有刀了。”

“你不爱我了。”


小结一下:

  • 感受层面
    • 情绪不同频:避免逃避情绪或是情绪对抗,为情绪上头一方设定“我一直都在”的兜底条款;
    • 信息不同频:允许彼此表达“我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而不是以自己的标准判定对方;
    • 黑箱:还能怎么样,猜吧。除非当事人意识到自己正在黑箱;
  • 事实层面

与其搞清楚“为什么”,不如掌握“怎么办”的方法

我特地把这一次的文章内容,按照“是什么-怎么办-为什么”的逻辑编排,是因为我觉得就算搞清楚“亲密关系里为什么会发生伤害”的事,人还是很难规避矛盾的发生。

就比如我在《催产素之战》里提到的,我跟我老婆因为养狗的事情发生过矛盾,不是因为我们俩足够理性,就能避免这样的事情,而是因为人就是激素操控的动物,因此人很难第一时间避免激素引发的情绪问题。但问题发生之后,我们俩也因此妥善地从理性的角度进行了解决,从而避免了两个人生闷气到伤身体

我也很讨厌情绪化,是因为我有“厌女”的心理,我很害怕自己成为那种情绪无法受控的非理性者——但我在写作时,又必须要保持长时间的女性特质,在小说和剧本里去翻译更能与观众共鸣的情绪和情感。所以当我自己有情绪时,我虽然会第一时间闷在心里,一旦它开始变得我无法控制,开始进行死循环的内耗,我会希望由我的亲密关系替我解决。

于是,这里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伤害”——即原本应该兜底情绪的亲密关系,因为无法理解彼此,而变成了更严重的伤害。

比如一个男性抱怨自己最近压力很大,而对方说了一句“你有什么好压力大的,你不好好工作,这个家怎么办”。我相信没人会因为这句话觉得“嗯,我明天要加倍努力”,你只会觉得“操,我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亲密关系即是解药,也可能是更毒的毒药,就像蛇毒血清是需要通过蛇毒提炼一样。

遇到这种情况,我大概率会提醒当事人,重新评估这段“亲密关系”,并为其设定一个止损点,而不是“就这样吧,能过就过吧”。

很早之前,有一个朋友在 Telegram 跟我聊起他离婚的事情,对于自己的婚姻,他在理解和不理解之间反复的折磨自己,但离婚是事实,就看他能不能面对他在这段婚姻里那些犯下的错误,是带着这些错误去下一段婚姻,还是就此改变自己,这也是当时自己的选择问题。

还有一种反向的路径,是“期待”伤害的发生。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在“痛并快乐”的部分提到了,再次单独拎出的原因,是让大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正在“期待”伤害的发生。常常有人问我,自己知道对方是渣男/渣女,但是他很难下定决心分手。这种期待的本质,是因为主体性模糊的关系,他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亲密关系是什么,而是觉得只要跟这个人在一起,关系本身就意味着他存在——而一旦结束关系,他的存在性也会随即崩溃。这就是那句不太好听的结论——贱人总是成对出现。


亲密关系就是谈恋爱吗?

你认为的亲密关系是什么?

这个问题极具误导性——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很难有一个模型存在,当这个模型不存在时,就需要通过对比。这并没有错,而且任何一个人在要成为自己之前,都需要这样一个模板。但问题在于,模板本身是“不可控的”。

每个人的亲密关系构成都不可能是模板化的,而是由两个人的童年因素、成年后的环境因素,以及两个人在一起时彼此的默契,甚至是婚姻关系的契约精神决定的。你很难模仿一段属于他人的关系,一旦模仿失败,你会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亲密关系吗?

第二个误导点——亲密关系指的是“恋爱关系”或“婚姻关系”吗?这是很多人对于亲密关系的误解,因为只有动用爱与性才算是。任何一种可以在你最需要释放情绪时、能为你兜底的关系,都可以称之为亲密关系,例如无话不说的朋友,或是我在做咨询时被当作“工具人”的关系。你知道对方不会伤害你、你敢于向对方袒露真实的自己、你知道在必要的时候他会伸出援手。

最后留几个问题吧:

  • 如果这种兜底关系,是其中一方单方面地榨取对方的能量呢?
  • 我是不是在将亲密关系过度“程序化”?
  • 如何在解决具体问题是避免出现“分析对方”的冷漠感?
  • 无法进入第二步、三步的亲密关系,是不是基本不可修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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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需要追求变现吗?

2026-04-23 09:00:00

前几天,一个朋友问我的博客是否加入了广告联盟,我表示“我不太想搞这些”,于是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那怎么变现?

先不论这个问题,从感受层面而言,我个人如果看到谁的博客有广告,我会很反感,所以我自己也不想有;从功能层面而言,博客对我来说就是用来写作的,加太多无关紧要的功能,并不会帮助写作本身。

至于这个问题本身,倒是很值得一聊。


刚好前段时间,有位朋友在我博客的关于页面留言,洋洋洒洒好长一篇内容,大致提到了此前在简中博客圈发生的事情。一个博客主接了某云服务的推广服务,后来这个云服务跑路,博客主只是下架了链接,并在自己的频道说了句“不再推广与之相关的业务”,并没有人追讨他本人的责任,甚至还有人表示“他的态度值得点赞”。这件事在他看来是很难理解的,不过他自己也切换了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对不违背普世道德的事物,不赋予“正确与否”“对错与否”“是否应该”的道德判断,这更多是个人意志决定的。

我自打建立这个博客以来,就很少加入博客社群。我并没有经历过这个“云服务跑路”的具体事件,所以很难评估对方是否因此赚取了佣金,也不能揣测当事人的动机。

所以这件事我只能切换回我的视角来讨论——如果是我,我如果真的接了一个后来跑路的推广广告,这件事对我来说是“程序正义”相关的事情,它本身会成为我的内在死循环——说实话,我也没有解决方案,对很多人而言落袋为安的钱不可能再吐出来,因为契约已经完成,而服务商跑路跟我这个推广者之间也没有因果关系,我甚至可以利用这件事来抗辩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个“死循环”,为了避免这个最坏的结果发生,我一定不会接推广广告。

那博客怎么变现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同样是前段时间,另一个博客创作者朋友也在私信问我:

我有一个好奇哈,刚看到你说在咖啡厅把后来几天的博客都写了,仿佛有很大的执念,每日都要有发。你的维生方式也和写作有关么?或是生活的一部分?

一方面是我觉得写东西是一种习惯,反正待在咖啡厅也没事儿干,不如就观察观察周围,完成一下这段时间留下的疑问;另一方面,我几乎很少在博客里提过我的职业,所以我在聊天里也回复了他:

另一方面当然也是需要维生,博客毕竟是我的一个展示窗口,会展示我的思考方式、生活经历。因为人生目标是写小说、写剧本,所以这种博客写作也是在平衡我花大量时间在感性世界进行创作。还有一些维生的角度,我会接一些付费咨询,帮人提供解决方案;贩卖经验;提供商业建议;提供不同的视角来处理职场、情感、婚姻相关的问题,如果有人看了我的文章,觉得我提供的视角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他们认可的,也会来找我。

所以,硬要说博客有没有变现的需求,我必须承认有这方面的目的性,只是它没有作为一个广告发布窗口去不停地强化和提到这件事。


挂服务器的广告,和贩卖经验这两件事本质上也需要讨论相同的东西:贩卖怎样的商品、是否要对消费者负责,以及是否涉及道德争议与程序正义。

接云服务器的广告,服务商跑路是风险控制的一环,但并不是由推广者承担,更像是购买服务的消费者自行承担,这已经是这个行业墨守成规的游戏规则;

而我提供咨询服务,首先我得保证自己不会跑路。包括之前有朋友在 Telegram 私信我情感问题,我在切换女性视角后补完了他没看到的部分,他也只是回复了我一句“好吧”,就暂时消失了。但对我而言这也是一种回应,因为他在遇到问题之后还是会来继续询问我,而这个话题是否要继续、对他是否有压力,这是他自己评估的部分。

其次,我更希望我与个体的互动是针对“个人”,而不是一个批量化的“消费者”。举个例子,我如果带货一款生酮饮料,它确实会给我带来收益,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生酮;我一旦要赚取这样的佣金,就需要考虑平台性问题,我会在我的播客进行广告植入,而不是在博客这个我希望建立独立个体关系的平台。

赚取佣金是我跟广告投放商之间的契约关系,把东西卖到每个人手上,这是我作为中间商签署的契约关系;我虽然不是直接的供应商,但我是在以我自己的信誉作为背书签署契约。

这就是那位留言的朋友卡住的点——当事人作为中间人,到底该不该为以自己的信誉作为背书的契约负责?

我显然认为是需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是对的。因为我在以自己的信誉作为背书时会更加谨慎,所以在选品方面也会考虑自己的信誉受损的风险问题。

包括有人找到我想要进行咨询,首先也是需要对我这个人有基本的信任,这便是他人对我信誉的信任;我几乎不可能去强迫人家从主观感受上先信任我,再接受我提供的服务。就算是我接了云服务的广告,不信任我的人也会连带不信任这个品牌。

就例如前段时间,沃尔沃请了胡锡进来代言,人们对沃尔沃这个品牌的失望正是因为胡锡进这个代言人,而非品牌本身。


绕了一圈,我其实也并不是在聊博客如何变现,而想表达:每个人在尝试变现之前,先想清楚这些交易背后是否需要以自己的信誉作为背书。既然要销售自己的信誉,也需要想清楚它有怎样的风险。

我再次强调,博客接不接广告,没有对错,对于我这种外人,这本就是“关我屁事”的事情。而一旦信誉受损,它又无法用一句“关你屁事”来抗辩所有人。


最后需要拓展一下,信誉变现并不仅仅是最后签署契约的部分,它会有不同的分层:

  • 内容信誉(文章是否能引起他人的思考);
  • 人格信誉(创作者本人是否值得信任);
  • 商业信誉(契约关系本身是否值得信任);

大多独立博客更偏向于构建第一层信誉,这也是我几乎不会在博客提到变现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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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是最昂贵的人性皮试

2026-04-22 09:00:00

最近看到一个新闻:

一个高三的女学生,找学校门口的麻辣烫阿姨借手机,说自己要进行网上考试。这个阿姨本身就是做学生生意的,跟学生的关系也不错,就借给了她。然后这个女学生带着这个手机去作弊了,被发现之后,女学生就说,如果这个阿姨不把手机借给自己,自己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后来,女学生的家长去找了那个麻辣烫阿姨,百般羞辱对方,还导致阿姨下跪道歉。网络上一边倒地声讨这个奇葩家庭,认为这是现代的“农夫与蛇”。


我并不是个善良的人,甚至会因为坚信“人性本恶”,在更多时候选择不相信他人。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程序正义”对我而言就变得尤为重要,至少我知道自己身处可控范围。

前段时间早起遛狗,在小区里遇到一个拿着手机寻求他人帮助的阿姨。她试图找人确认自己在手机上的信息,先是问了一个路过的年轻女性,对方并没有理会她。阿姨只能嘴里不停念叨着“哎呀,她没空,她没空”,又找到第二个上班族模样的女性,对方仍然无视她,快步离开。阿姨只能嘴里不停自言自语:“你看嘛,她也害怕,她也害怕。”路人几乎都无视这个拿着手机不停寻求帮助的阿姨。见我路过,她并没有来找我,因为我牵着两只狗,而且胡子拉碴的样子也不算什么好人——至少在那一刻,她大概觉得我才是那个“坏人”。

我并不能在当下推理出这个阿姨想要干什么,但那一刻我能识别她着急的情绪。只是其他人为什么无视她,也各有各的认知标准。

最近这些文章其实是我在构建了很大的逻辑框架之后依次呈现的。我必须先承认并尊重“人的动物性”,才开始讨论人根本没办法做到“客观”因为人一旦进入客观环境,就会被他人的主观所利用——所以程序正义变成了最好的兜底条款。

举个例子:我恐飞的根本问题,并不是害怕这种交通工具,而是对人的不信任。机器的算法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证飞行安全,但最终的控制权限仍然在人类手里。就算人类开着飞机俯冲坠地,算法也无法做出纠正。当恐惧层级从算法变成“人”时,不可控就会变得更加抽象。所以大量的符号恐惧、刻板偏见就会用最短的认知路径服务人的安全感——外国飞行员技术更好、日本航空操作更严谨、国内航班的安全性低于国际航班……

这些认知显然充满了大量的逻辑谬误,但它们能够最快地缓解恐惧感。这就是我前几天提到的“恐惧得越抽象,恐惧就越难被解决”,除非它可以被快速具象化成一个具体的问题。


我虽然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但面对人性底层的情感代码,理性只会徒增更多的内耗——“善良”就是我最不能用理性进行拆解和分析的代码之一。

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个新闻,就算所有人都觉得问题所在,但这个家庭就是教育出了一个匹配其合理性的孩子,他们会对自己的不善良付出代价吗?显然不能,因为如果他们真的付出了代价,而这个代价还需要找到更多的“责任人”,她被网暴了、她辍学了、她也被要求下跪给阿姨道歉……

理性很难分析善良,是因为人性的底层代码,必然会让不善良的代价变成以恶制恶的循环游戏。因为最初的恶果或许是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的真相——善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它的试错成本太高,甚至可以毁掉一个人的所有信任。(这里需要再次“感谢”一下南京彭宇案的王浩法官)

当善良的代价远超过不善良的代价时,人们所恐惧的不再是具体的人或事,而是不信任崩塌带来的抽象混沌——我理解那些不相信拿着手机试图寻求帮助的阿姨的人,这不是阿姨这个个体造成的,而是社会层面的集体不信任。


这倒不是一种“放弃吧”的倡导,而是当你意识到黑暗存在时,那些光明的部分你才会格外珍惜。比如我记录在频道里的一则经历:

今天原来是元宵节,小区里很多小孩在违规放炮,反正理由都是大过年的、是个孩子、图个热闹。不过我也见到了较真的,一个年轻女孩子,大概是被鞭炮吓到了,跟放炮孩子的家长吵起来了,但是这个指责小孩子的人太「理性」了,她在跟孩子家长理论规则层面的事情,一男一女当然仗着自己「有理」,完全耍无赖嘲讽女孩子大惊小怪。我遛狗路过,小孩子又故意扔了一个鞭炮吓女孩子,也吓到了两只狗,见女孩子都快哭了,我帮她说了一句:「这种事你教育孩子没用。」

然后我对着那个家长说了一句:「孩子没家教,是你们也没家教吗?」

孩子家长懵了,女孩见有人帮她,也学到了精髓,带着哭腔说:「对啊,孩子生出来只养不教的吗?」家长见有人帮对方,本来想继续发癫,结果看到我把遛狗时的甩棍扛在肩上,朝着他们露出诡异的笑容,男的大概是评估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孩子让女的跟着他走了。

最后,年轻女孩含着眼泪蹲着跟两只狗互动,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杀人犯在没杀人之前还是会做点好事的|莫比乌斯环世界

想了下,我的人性一定经不起善良的测试,但我可以尽我之力,用自己的“暴力的善良”去帮助别人避免内耗吧。

当然,不善良的部分,是我很会利用别人的对内攻击,进行长时间的内耗。

至于这个社会什么时候会好起来,等通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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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人为什么多作怪?

2026-04-21 09:00:00

这并不是一个具有普遍性规律的“结论”,但有时候它会非常深刻地影响大家对于某一类型人的判断。既然人很难做到客观地看待世界,一定会存在这种刻板偏见,那不如今天就顺着这个“结论”聊下去。

先需要“阳谋”地说一句:这篇文章所涉及的当事人是我跟我老婆的朋友,而这位朋友和他的男友曾经也会看我的博客(当然我相信这个文化人是看不上我的)。如果他正好看到了这篇文章,且认为我正在阴阳他,那我必须承认“我真的就是在阴阳他”,所以如果他将我的微信好友删除了,我是非常能理解的。

妈的,先把人家的退路堵死——这算不算丑人多作怪?


前提是:我的朋友 A 是经我们介绍认识的朋友 B,他们俩都是 Gay,朋友 B 有一段固定关系。

介绍他们认识之后,就由他们自己去发展友谊。朋友 A 是一个经历更为丰富的人,他是精神西班牙人(哦,现在是精神古巴人),然后在德国工作时得了中度抑郁症,回国后算是出去见过世界的人;而朋友 B 是典型的知识分子,我不知道他研究生有没有毕业,但他会将这个身份作为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的独特标签。

他们建立友谊后,朋友 A 试着开始带朋友 B 去上海的各种交际圈参加活动,所以渐渐的,朋友 B 也认识了一些人脉,并仍然坚持自己的“文化人”标签。后来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朋友 A 描述,朋友 B 认识了一个新的还不错的“资源 C”,朋友 A 是个工作狂,觉得跟这位“资源 C”可能有合作机会,就希望朋友 B 将他的联系方式推荐给自己,但朋友 B 表现出尴尬,声称自己已经被对方删除。哪知道朋友 A 最后还是得到了“资源 C”的联系方式,两人还为此吐槽了一番。(当然这件事不能完全断定真实性,因为无法验证是否 C 真的在当下删除 B,而不是 B 不愿意推荐资源)

再后来,朋友 A 和 B 之间常常因为一些观念问题发生过不小的争执,都想说服对方自己的观点才是正确的。再后来,两人就因此不愉快地结束了友谊。于是朋友 B 在外开始散播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是朋友 A 喜欢他所以求而不得才这样“破防”。

当然,上海的人际关系,特别还是 Gay 圈的文化如何,大家都各有各的玩法和体会,所以很难说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对与错。只是朋友 B 为了这个身份标签,开始上各种播客讲述这段“感情史”,朋友 A 用了一个精准的评价结束这段人际关系:丑人多作怪。(确实 A 的形象比 B 更具他们圈子所谓的“性张力”)


我承认,我跟朋友 A 更熟悉,所以我是认可这个结论的,因此我也好好思考了一下,我有这种不客观的评价,问题到底发生在了哪里?

首先,这句话有两件事是完全没有标准的:一是什么样的人是“丑人”,二是怎样才算是“作怪”。我必须承认,人的动物本能是喜欢更好看的、更具性张力的事物,因为这是人类对于美最基本的符号认知。一个可爱的小孩在电梯里嗲声嗲气地问漂亮的妈妈“今晚吃什么”;和一个挂着鼻涕泡坐在电梯角落用手里的小汽车砸电梯轿厢,而他的奶奶并未阻止,手里的抖音还在最大音量地循环播放“你别笑”的洗脑视频——你对谁的忍耐度更高?

“丑人”这件事的影响因素太多,可能是单纯的不好看,也可能是对方身上有大量的厌恶符号——“丑”只是最廉价、最易传播的标签载体。

其次,这套逻辑链如果反过来呢?正是因为一个人做了让人反感的事情,他是否就被贴上了“丑人”的标签。我对于插队这种行为非常难以容忍,因为它是直接破坏程序正义的行为——就算再漂亮的人插队,我对对方的评价仍然是“心比皮丑的玩意儿”。(当然,这里需要分清楚是对事不对人,还是因事对人)

再次,“作怪”的行为也非常的主观,别人做了怎样的行为对你来说是在做怪,这件事也跟厌恶的符号挂钩。就像有些人讨厌我的观点,会认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错”的一样。“作怪”这个主观评价几乎可以覆盖后续所有客观的部分,这是人的本能与保护机制,除非当事人自我意识到,否则他就是一套“能跑起来就无需修改的程序”。

说这么多,其实我压根儿就没有在解释“为什么丑人多作怪”,因为这个结论之所以成立,就是因为这是每个人已经存在的心理标准,喜欢的人做什么都可以,而不喜欢的人长得再漂亮不过就是个作怪的丑人。所以比起拆解这个结论的内在逻辑,不如好好想想,那些被你归为“丑人多作怪”的人,你到底在讨厌他们什么——说不定最后你会发现,你其实讨厌的某个样子的自己吧。


虽然我是一个很反对用“他就是这样的人”去评价一个人,但在实操过程中,这句话确实可以避免很多人因别人而产生的内耗。比如当无法正义制裁那些插队的丑人时,有可能会翻来覆去地想我当初为什么无法站出来。

与其这样,不如就坚信“丑人多作怪”的定义,用它去定义那些你懒得纠结、懒得争执、甚至懒得搭理的人或事——当然,这种阿 Q 精神又很容易被人拆穿——比如我这种会强迫对方自证“你有什么资格讨厌别人”的人。

所以核心还是那句话:讨厌一个人,那就大方承认,没有必要背地里讨厌,表面又要做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这世上不可能所有人都会喜欢你,更何况你也不可能喜欢所有人。


值得攻击的点:

“你不就是在用丑人多作怪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清醒、证明自己做得对吗?”

“对啊,怎么了?你人丑还不作不来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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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扫兴的“妈妈”

2026-04-20 09:00:00

儿童教育里,有一句浓缩为经典的话:不做扫兴的父母。其基本原则就是把“否定性评价”转变为“支持性共情”。比如孩子玩泥巴,很多家长会认为不卫生而呵斥孩子,但如果把孩子玩泥巴视为一种艺术和创造力的游戏呢?

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接触过很多客户,了解过他们的亲子教育。特别是我自己又养狗之后,养狗和养(6 岁前的)孩子几乎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没有冒犯的意思),家长要提供的也是陪伴、错误纠正和情感表达。

举个例子:

很多人说柴犬有洁癖,我发现这件事其实绕了几个弯。

首先说,其实动物,特别是柴犬这种原始犬种,原本就是用来狩猎的猎犬,它们的生物本能里根本没有洁癖这个概念。但是很多人在介绍柴犬时,都会说它们很洁癖,比如会特地绕开水坑走,是因为它们不喜欢把自己的脚沾湿。

好,这是原始的表象,那绕的几个弯是:

  • 柴犬很敏感,特别是对声音、主人的声调,甚至是情绪都非常敏感;
  • 柴犬很厌恶高频的、尖锐的,或是轰鸣的声音。其实不仅仅是柴犬,所有耳郭较大的动物,因为能够听到的声音更清楚,所以都会厌恶这样的声响;
  • 犬只是可以接受被训练的,训练的方法是行为上的引导。

我们现在构建一个场景,一只被主人牵着散步的柴犬,差点踏进一个水坑,这个时候主人开始惊叫抱怨,给柴犬传达你不要踩水、水坑很脏巴拉巴拉,柴犬不会理解意思,只会将自己的行为和主人的「异常」联系起来:哦,原来我如果踩水坑,主人就会有异常的情绪反馈。经过几次之后,柴犬就开始尽量避免踩水坑,甚至出现强迫症式的躲避水坑的主动行为。

于是我们就找到了一个反推的路径:狗的强迫性行为或异常行为,背后一定会勾连一个主人的行为。而这个模型,就是原生家庭对孩子行为影响的模型,真的一模一样。

#狗除了不会说话和智力最多停在 6 岁,其他和养孩子没有区别|莫比乌斯环世界

今天暂时不聊亲子教育,聊一个可能更“冒犯”的场景。

早上遛完狗,在电梯里遇到一对中年夫妻,男性表现出对两只狗的喜欢,一直在电梯里远远地站着逗狗,并询问我关于柴犬的科普。女性则兴趣不大,并不想参与话题。在他们要下电梯前,男性对着两只狗发出了“握手”的指令,结果他被妻子打了一下,并被严厉地训斥:“不要发疯!”

那一瞬间,我像是看到了一个母亲在呵斥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又是一个值得饶好几个弯的事情。

  • 男性为什么在女性面前会变得“幼稚”?
  • 女性为什么会认为男性有时候很像自己的“孩子”?
  • 以及,亲密关系里,女性如果被视为母亲符号会发生什么?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并不是以偏概全。从心理学角度讲,男性大脑中与快乐记忆密切相关的区域在成年后仍会保持较高的活跃度,这使得男性更容易对童年的事物、玩具产生持久的情感依附。

另一个角度是,男性在进入“安全区域”时,会暂时关闭“生存模式”,回退到更“幼稚”的状态。大部分时候,特别是在职场,男性的竞争意识是本能的一部分,启动“生存模式”意味着他们需要时刻警惕、保持理性,应对其他雄性动物的竞争(获得异性同事的青睐也是雄竞的一部分)。而当他们回到亲密关系里,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会暂时卸下防备,像孩子一样开玩笑、戏弄对方、进入游戏世界等等。

但问题在于,并不是所有亲密关系里的女性都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是“幼稚”的。特别是在排卵期这样雌性激素水平较高的时期,她们更偏爱孔武有力的男性特质,“幼稚”的另一半反而会让她们觉得烦躁。

这里不得不感慨一句,Gay 之间的“幼稚”几乎不会被泼冷水,因为他们非常理解彼此;但是 Les 之间很难完全、持续地保持男性特质。

一旦女性对另一半表达对“幼稚”的厌恶,就会导致男性觉得自己原本安全的区域也不再安全,从而完全进入一种防御模式。最常见的,就是有时候在车库看到那些下班回家,躲在车上听歌、刷短视频不肯回家的中年男性。因为表达脆弱、回退到“安全退化”的状态,对他们而言也不再安全。而丈夫长期的缺位,又会恶性循环地加剧女性对男性不负责任的指控。

这是一个天然的感性断层问题。特别是在女性因激素影响,希望男性具备更多男性特质的时候,而男性则因为认同亲密关系的安全性,而变得更加“幼稚”。

所以一些女性会觉得自己的另一半有时候像个“孩子”,也不足为奇。


下一个层级,就是亲密关系开始朝向“不健康”的部分发展——亲密关系变成了“亲子关系”。

首先需要强调,这无关“恋母情结”,而是一种“熟悉感”。母亲是一个男性最早接触的女性,也是童年时期相处时间最长的女性。所以母亲这个符号往往会与熟悉感挂钩,特别是母亲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如何处理自己的人际关系,都会在之后成为男性对女性的一种熟悉感。

比如,在母亲更强势的家庭里,母亲几乎包办了家里所有人的决定权,那么这个孩子在成年之后也会更倾向于寻找一个能够帮自己做决定的另一半;反之,也有人会选择反抗这样的母亲。他可能会找到一个“相反”的人,但当他无法与自己的母亲进行对抗时,就会把这种反抗的能量发泄在另一半身上,从而形成共生的虐恋关系。

我见过最经典的案例,就是男性反抗自己的母亲,女性也反抗自己的母亲。他们的母亲本质上是一类人:控制欲、道德绑架、以伤害最亲的人来获得掌控感。当他们凑在一起时,男性将反抗母亲的能量发泄在另一半身上,而女性则以最熟悉的母亲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另一半。彼此又刚好耦合成了“母亲与儿子”的病态关系。当然,这或许也是一种瞌睡遇到枕头的“幸福”罢。


绕了一圈,回到我早上遭遇的那个场景,我能感觉到那个想要与狗互动的男性最终的落魄。也或许他早就习惯了这样被当成孩子一样的打压,但他至少还没有放弃表达自己对其他事物的好奇与热爱,只是少了一个可以分享喜悦的人罢了——也或许能够分享喜悦的人、能够包容他幼稚的人,不是此时此刻那个扫兴的“妈妈”。

好了,又解决了一个问题:男人为什么会出轨~


如何攻击这篇文章?

  • 以偏概全:莫比乌斯在以偏概全认为亲密关系最终都会变成“亲子关系”!
  • 挑动对立:莫比乌斯在讽刺女性破坏亲密关系!
  • 质疑动机:莫比乌斯在为男性出轨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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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苦硬吃大概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主旋律

2026-04-19 08:00:00

Humachine 里整理的是原本发布在 Telegram 频道的内容,积累到足够的时候,就可以分类整理成册。今天聊一个有趣的话题,也是因为我正在准备录制播客的主题:为什么“有些人明明该走捷径时却在假努力,而在本该努力的事情上又试图走捷径”


连乞丐要饭都会睡到自然醒(2023/05/12)

灭霸的哪种毁灭方式是合理的呢?

  • 随机清除50%的人;
  • 清除50%来自于最底层的人;

事实上,他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都会按照正态曲线再重新调整一次,被淘汰人的空缺还是需要其他人来填补。反而第二种更刺激,因为中下层的人直接被顺位到了最下层。

同理,我在做、我很努力、我做出了结果、结果被验证成功。也是四种层级的“人种”,如果我们干掉了群体里那群做不出结果的人,那么“我很努力的人”也就顺位成了下一位。越是强调“我很努力”,就说明正在从“我做出了结果”渐渐滑到下一顺位,给自己找到一个互相取暖的“归属”。连努力都装不出来的,大概就会努力地表达“我在做”——比如11点下班了,还要发个朋友圈打个卡——我他妈真努力啊!

这里就要引述德艺双馨的郭德纲老师的一句话:但凡乞丐能早起要饭,那就不会是乞丐了。


浅尝辄止不是不行,但有些浪费这一场生而为人(2023/06/27)

谁曾想,我妈让我这个不生孩子、自己创业的无业游民的人去给家里也想要创业的亲戚家孩子教育 「现在大环境这么不好,还是要找份稳定工作,以结婚生子为己任」,我问我妈你觉得让我去说服力足够吗?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到这种事情就派我出去讲道理,主要我完全不是家族里那个合格的「过来人」。

但是本着八卦的心还是看了看谁这么倒霉要轮到我来「教育」。也不知道是哪个远房亲戚刚毕业的孩子,朋友圈只有三件事:我今天真努力;他们都不理解我;我今天好忙。已经非常符合那种加个班离开公司还要拍一张夜景简单配文「下班~」分组给同事领导看的标准社会化学生型牛马的配置了。

我给我妈说,你们叫醒他干嘛,人家不是在努力嘛。我妈说他天天在抱怨自己很忙、没有自己学习的时间、同事都不理解自己,就想要自己创业。但是这几样东西不就正好来回外归因仿佛横跳事情吗:事情推进不下去,是同事能力不行,自己想要学习,但是工作又很忙,同事能力不行,所以自己看不上不想交友,交友能力不行,是因为自己想要先把工作做好……

他太好被猜透了,朋友圈在「看书学习」明显就是被领导骂了、项目卡住了,项目稍微有点推动就开始发文炫耀说自己多么多么努力,然后接着几天又是「今天工作太忙,但是我还是浅读了一本书」。根本问题就在一他反复横跳啊,工作本身就是充满挫败和需要不断试错的事情,一旦没有正面肯定,就会缩到那个自我肯定的舒适圈——我看书比他们多,他们都是傻逼。真要他们接手项目,又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有学够。

说实话,大部分的人都在这种反复横跳中过完了自己的半辈子,等醒过来那天,又有了新的借口,我有家庭和孩子,所以我现在没时间去追求梦想了。那现在想想,这些反复横跳的借口是迫不得已,还是就是他们算好时机给自己「设下」的呢?


可能努力才是接下来的流行吧(2026/4/12)

昨天和写博客的朋友聊起坚持创作的事儿,想起一件不太想在博客聊的话题,因为它更容易惹怒“大多数”:

我觉得人追求仪式感没错,但并不是所有的仪式感都会被人“按照正确的方向”去理解——就像结婚典礼一样,也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觉得婚礼越是隆重、到时候闹离婚的时候月荒唐。

写作也一样,用一大堆关于写作的仪式感来进行包装,小到每个标题该用怎样的充满意义与哲理的符号,大到写作的时候应该点怎样的香喝怎样的咖啡。没有对错,只是包括创作者自己,所有人都盯著一个“写出来”的结果,而不是“我真是努力”。

强调过程主义的前提,是先有结果,哪怕是这个结果是“不好”的,才知道应该如何调整。

之相对的,是「结果」在哪里?如果加班能带来结果,是否它就已经作为邮件附件,抄送给了「能够看见你努力结果」的部门了?而不是变成了一张「天啊,我好努力」的朋友圈。

但这件事没办法被直接戳穿,所以这种粉红泡泡一般会在最后一刻才被戳爆——

「结果呢?」

「我做了这些努力。」

「然后呢?结果呢?」

然后对方开始给我展示他的文件整理归档得有多细致、表格排版有多细心、产品原型像素对得有多齐、代码写得多漂亮,但就是没有「结果」。

然而,现在这个人们更依赖人设生存的时代,每个人已经开始介绍起自己的“仪式感”,而不是“我创造了什么”。


写博客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写出来的人,一种是写不出来的人。


没苦硬吃大概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主旋律(2025/4/18)

今天家附近的江边步道有马拉松,这大概是我最不能理解的运动之一(冰壶排第二)。我问过身边真正热爱跑步的朋友,他们说很享受身体超越极限后带来的心流时刻。所以我只能理解,这就像我开车时,可以将驾驶完全交给潜意识,而用意识部分来构思写作。

但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他们谈不上热爱,大概只能想到“这很健康”作为运动的理由。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对错,只是我会多绕一个弯:既然“这很健康”,那它“到底适不适合我呢”?显然,我这种懒鬼根本不适合马拉松,跑上一公里,我的身体就会强烈抗议,仿佛我快要死了。

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为什么“有些人明明该走捷径时却在假努力,而在本该努力的事情上又试图走捷径”?就拿减脂来说,这是一个需要时间积累的过程。因为无法第一时间获得正向反馈,很多人便采用运动出汗的方式,来获取“我正在减肥”的即时反馈。但出汗就意味着减脂了吗?显然不是。从科学角度看,心率必须至少在二区间保持 30 分钟以上,才能达到燃脂效果。有些人走路就能达到二区间,而跑步反而因持续高心率导致肌肉消耗,甚至引发横纹肌溶解。

去年上半年,我们研究了激素对人体的影响。11 月开始低碳饮食,在没有运动的情况下,仅仅通过调整饮食和睡眠方式,体脂率从 30% 降至 16%,体重减轻了 20 公斤以上。有了这样的成功案例,自然会有身边的人问我如何减肥。我解释说,生酮减脂是利用了人体激素的一个 Bug,可以简单理解为作弊和走捷径。结果这些人听到这是“作弊”或“捷径”时,会本能地抗拒,认为减脂需要时间,连尝试都不想尝试。

那我能说什么呢?随后他们又回到了假努力的世界。


而那些参加马拉松的人,已经跑到横纹肌溶解倒地不起,旁边的人还在加油喊他们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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