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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哲学和社会观察的博客,内容有深度。作者很喜欢莫比乌斯带,对占星和塔罗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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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没有标准,但是不爱有

2026-04-06 11:49:49

本着越是文艺的标题,聊的越是不文艺的主题。先提前公示一下,今天的内容可能会伤害到恋爱脑,或抱团生存的人,或只要我无法证明对方有错、那我就纠集一群人跟我一起声讨对方有错的人。


昨天,有一个朋友问我「在干嘛」。我说我正在帮别人处理离婚相关的事情,而且我的功能性只在提供财产分割的法律建议。我几乎不会干涉别人的情感问题,离不离都跟我没有关系。朋友借景伤情,开始抱怨起他的恋爱:相爱的两个人最后要走到这一步,那为什么要走到一起呢?

关于感情问题,我还是蛮喜欢「泼冷水」的。我给他说: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凌驾于爱之上。然后提出了一个「有些偏颇」的结论:爱太容易没有标准,但是不爱是有标准的。

关于「爱没有标准」,我在博客也只能从哲学的部分来试着拆解它的结构。这大概是人类仅次于死亡更难以理解,却又纯粹得极其彻底的命题。

  • 所谓真爱真爱没有标准答案,它是观点性的存在。我是从「主体性」这个角度去解构爱情的。
  • 所谓幸福当幸福有了对比,才会让人们意识到什么是幸福,以及什么是不幸福。虽然在哲学世界里,幸福是客观产物,但在主观世界里,幸福就是「你比我过得更惨」。

关于「不爱有标准」,其实就是刚才提到的:幸福是靠对比而存在的「升华」:

当你看到别人的爱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得到的爱是不够的,幸福是对比出来的。但是反过来,别人的不爱虽然可以短暂地解决自己不爱的问题,却并没有解决不爱的根本问题。

但人又希望通过暂时解决痛苦,来获取当下的幸福。


通过别人的「不爱」来建立标准的事不少见,不过我接下来要聊一个跟这件事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内核却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知道在你的生活中是否遇到过这样的人,你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是看不惯你,但是你又是个不喜欢为别人做出改变的人,所以你们之间就这样微妙平衡地相处。但是他又要处处试图让你知道他在讨厌你。比如言语、嫌弃的行为、对着干的态度。但很多时候,你很难意识到,甚至也懒得猜对方是不是在讨厌你。对他来说这是极其绝望的「境地」,就像是一个人恨了自己仇人一辈子,终于到报仇那天,仇人却礼貌地问了一句:您是哪位?

对方压根儿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那这个仇恨还有意义吗?

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群体对抗个体——比如他纠集了一群讨厌你的人,形成联盟后,一呼百应地声讨你的一切。对他而言,自己的个体能量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提升,同时也因为抱团平衡了内在的失衡感。

但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 bug——他恨或不恨,会影响到你的生活吗?这就跟对标不爱而获得的幸福一样,从本质上来说,这件事并不能解决自己恨对方的根本原因——自卑、嫉妒、恐弱、生物本能地恐惧、感性层面地厌恶、理性层面的崩坏。

最可悲的结局不是恨而不得,还得是那句「您是哪位?」


我不觉得爱是人类生活的全部,但它可以成为全部的最终解释权。草稿箱里躺着上周看完《蜜蜂的刺》和《挽救计划》的影评,我打算将它们合并在一起聊,因为它们在讲一个人类命题里的共同主线——爱。一个女人因爱而恨,一个男人因爱而放弃「自由」。爱更像是制造这一切麻烦的根源,但它就是一个人做出某个荒唐选择背后的最终解释。

刚才那句「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凌驾于爱之上」还有后半句:「但是爱最终可以凌驾在任何事情之上」

我前几年重病时,因为进入谵妄状态,几乎对身边最亲的人开始无差别攻击。事后我非常恐惧这件事,就算我是个再理性的人,也无法控制身体在进入求生欲本能时的攻击行为。后来这件事找到了一个最终解决方案:当我的生命处于濒死状态时,我唯一要做的不是跟身体对抗,而是将选择权交给我老婆,最终由她来决定是否要拔管。这一切很难找到一套可信性的 SOP 去规范生命最后的流程,所以只能用「爱」这个最终解释权,去覆盖我一切超脱生命以外的恐惧。

我没有跟那个借景伤情的朋友聊后来发生的事,其实我对咨询我离婚的朋友补充了一句:

以上我给你的建议都是从法律角度的。补充一个情感性的,你现在不爱她是事实,但如果有一天她遇到困难,只能找到你帮忙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你不用着急回答我这个问题,这个答案可能会在离婚后几年之后才能找到。

我只是把这个最终解释权提前。人要证明自己不爱,只需要找到一堆秀恩爱的人即可;但是如果要证明自己的爱,除了对比那些已经不爱的人,还能对比时间轴上的自己。


聊会解决方案吧,不想搞得那么严肃,聊个别的话题。

我最近在健身。如果我把目标设定为最终需要达到怎样的身材,这个标准很遥远,也很容易让人感到失落,从而开始为自己的健身找一大堆借口。如果我把目标切换成当下的「期待」——我最近发现湾仔码头的虾皇小馄饨很好吃,很适合作为健身后的快碳——那我可以切换目标:

我会刻意把「我明天又是健身日」转变成「明天又可以吃小馄饨了」。

人并不总是追求那个最终的答案,而是更依赖当下可以确认的反馈。所以人更容易确定「不爱」,只是因为它比「爱」更容易被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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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红就是无情物

2026-04-05 09:51:20

一个环卫工人正拿着长棍将树上的花都打了下来。有路人觉得可惜,便上前阻止环卫工人。

环卫工人嘟囔道:「不打不行,花瓣落地没及时清理得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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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窝

2026-04-04 11:25:05

开春后,一群白颊椋鸟又回到我家厕所窗户外的排风口抢筑鸟窝。在筑巢之前依旧是互相争夺打架的剧情,他们已经在窗外叽叽喳喳了好久。鸟打架很有趣,在空中互相啄,认输地就会突然失重着垂直坠落,拉开距离后趁机飞走。打归打,也有趁乱去把其他鸟已经铺好的窝从洞口给扯出来的。

这个适合筑巢的洞口在这里很久了,每年都会有鸟搬来繁衍,直到8、9 月份小鸟成年后离开这里。最开始是我妈会故意撒点谷物在靠近这个洞口的窗台上,再后来这个窗口就变成了两只猫的「电视机」。因为是单向玻璃,猫也不会吓着鸟,鸟也可以在落地窗的窗台上歇脚理毛。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这些画面,就跟每年总是会精准地识别蝉鸣是从哪一刻开始的一样,等到习以为常的时候,它们都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这一次如此关注这件事,又有另一层原因,是我们决定今年搬家。

打了半天,还没有分出胜负,也没有一只鸟有资格入驻这个洞口。

我也很难介入它们的争夺,在分出胜负之前,也没有哪只鸟会「不懂事」地趁乱住进去的。

至少鸟不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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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万字

2026-04-03 09:44:32

好久没有写过这个题目,上一次还是在 2022 年记录到《第八十万字》的时候。后来因为博客被 DDoS,不得不迁回 WordPress 服务器后,就没能再使用 WP Word Count 这个插件了。

这倒是一个值得玩味的事情。昨天「不小心」让 WP 的版本退回到 6.9 之后,原本应该商务版付费才能使用的插件功能,反倒是开放了。就干脆让 OpenAI 做了个本地插件,用来统计博客已发布文章的总字数,才发现相比上一次统计,竟然又增加了一倍。


现在再看这些直观的数值,确实没有了「感悟」层面的事情。我在《写在 2026 年新年之前》里正式回答了自己「为何写作」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不断地写只是让数值在不断增加罢了。

昨天,有一个朋友在 Telegram 和我私聊,他问我为什么自己的暧昧对象会在「表白」之后突然冷静,两人的关系走到了奇怪的冰点。我倒是在博客写过很多相关的话题,只要搜索「亲密关系」,就能弹出很多关于亲密关系构建的内容。我本想着是不是应该找几篇文章贴给他,但后来还是否决了自己。虽然和博客里相关文章说了相同的内容,我也能够快速检索到哪一篇聊到了这件事,但我还是一字一句地用当下我们在聊起的内容,给了他建议和思考。

这是我的习惯,因为我觉得那是一种「不尊重」——以前在做话剧疗愈时,就类似的人:她在群里跟我们聊起某个话题时,都会丢出一个喜马拉雅的播客。我知道她想表达自己的观点来源于她发出的内容,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很「尊重」。难道连起码地用自己的方式总结一下也很难吗?但是从她的角度我也能理解,她觉得自己的观点来源于别人,所以比起自己总结,对观点的原始出处进行标明也是一种「尊重」。

一百六十万个字,我确实可以大言不惭地把那句「这个我说过,我给你找找看」挂在嘴边。结果我像个失忆症患者一样,同一个话题,在博客翻来覆去地聊过;也有人觉得这是「没货」的指标。但我们都忽略了文字的另一个魅力——时效性。

从第八十万字到第一百六十万字,中间到底增加了些什么?我自己压根儿就记不得,但我也没办法再回头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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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十八层,为何没有你?

2026-04-01 12:04:23

这两天发生了个趣事,苹果在 3 月 31 日的凌晨,意外释放了国行手机 Apple Intelligence 的功能。很多用户在第一时间尝鲜了这个功能,但随后苹果方也表示这是一次意外事件,便又开始了大规模的「撤回」行为。很多原本还能正常使用 Apple Intelligence 的用户发现功能已经被收回。

于是网络上就出现了三类人群:

  • 第一类人:打开后又被撤回的;
  • 第二类人:打开后还能正常使用的;
  • 第三类人: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已经错过推送的;

小红书的信息茧房,极容易因为在你查看了第一类人群的信息后,后面推送的全是相关内容。于是被撤回的消息占据了大部分感官。而我属于第二类人群,昨天早上 9 点前更新,无论是关机重启、还是充电联网,今天依旧能正常使用。所以我做了一个「测试」,我故意在小红书的信息茧房里,找到第一类人群的帖子,回复了一条:「我还能正常使用,重启、充电都试过。」

你可以预测一下,我收到最多的评论是什么?

不过今天不聊这件事,聊聊这件事背后的「原理」。


找准煽动情绪的话题

在此之前,社交媒体很流行一种起号策略——「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里面的内容都是一些极容易引发争议的内容,例如「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重庆小面不好吃?」「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哪吒》不好看?」「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早期的 Lady Gaga 更好听?」,如果样本够多,你会发现这些「难道」有一个共同引发话题的共性——缺乏标准。

文学、艺术、口味,原本就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东西,更何况当它需要跟一个人的「标签」挂钩时,这种标签的「正确性」直接关系到一个人的「存在性」。比如这两天单依纯和李荣浩的事情,我随便说一句单依纯的歌并不好听,只要群体在当下是以偏向李荣浩为「正确」,那这样的评论一定会得到支持;但如果反过来呢?

发动争议的人,一旦掌握煽动参与者「逞能」,都试图证明自己是「正确」的,甚至需要通过「否定别人以证明自己的正确」,那么话题的热度一定会上升。只是没有标准的,但又容易被贴上标签的事情就更容易煽动情绪。例如:有人跟我一样 Get 不到肖战的颜值吗?(简直大逆不道!)


利用沉默的螺旋控制群体反应

前几天无聊,逛到了一篇博文,博主在写博客创作与 AI 工具的使用,但他的博文里贴了一张猫的照片。评论区几乎没人在聊这篇博客想要表达的内容,而都是在评价这只猫。

我之前经常诟病,简中博客圈里文不对题的、只顾通过留言曝光存在度的回应。更有趣的是,参与者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以前做运营工作时,同事向我展示过一种「高效」技能,为了通过评论增加曝光度,但又要提高留言的效率,她几乎不会看内容,会直接拉到评论区,看看大家都在聊什么,然后留言一个差不多意思的内容。她认为高效的核心在于她一早上可以完成评论数的指标。

另一种情况,是当所有人都在评论 A 好吃,但如果你是一个认为 A 并不好吃的人,你会参与评论吗?我相信大多数人是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的,因为「费力不讨好」

这便是沉默的螺旋的形式:

  • 如果自己赞同/不赞同的观点被多数人接受,参与者会积极参与观点讨论;
  • 如果自己赞同/不赞同的观点被更少人接受,甚至更容易被否定和攻击时,参与者不会参与观点讨论;

构成要素最重要的不是观点的「正确性」,而是是否被多数人接受

这也是控评的底层逻辑,即让评论区通过「注水」呈现「大多数人赞同某一观点」的方式,从而达到控制舆论的手段。


信息茧房与标签化

回到最开始提到的小红书信息茧房。我通过不断的搜索的方式,将自己的小红书成功建立了「第一类人」即 Apple Intelligence 会被撤回的信息茧房,当大多数人都在支持「Apple Intelligence 一定会被撤回」的观点时,这个观点不一定正确,但会形成情绪性共鸣。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说自己的还能用,这种区隔身份的行为,可以让个体得到更大程度的满足。例如当大多数人都在喜欢某位歌手时,区隔大众对自己做出某种身份界定,看上去会显得更加的「独特」。网络的合群性与现实的合群性不同,在网络被孤立,因为有人设作为中间缓冲,大不了这个账号、博客我不要了;但是现实的不合群,被抛弃的感官会更强烈。很多人也更愿意在网络上建立人设,以获得标签化认同。

我不能完全判定在「被撤回」的信息里留言「我的还能用」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通过对立群体的方式获得标签化。而对于已经无法正常使用该功能的「被刺激」到的人,会被启动「酸葡萄」心理也是正常的。

形成信息的交锋和群体性对立,也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无论你作为个体是否参与其中,沉默的螺旋已经形成,也开始影响人们对于观点的表达、参与的积极性等。

可想而知,当我做「实验」留言的「我还能用」的评论,收到最多的评论会是什么?大多数人都提到了「迟早的事」,颇有一种「自家墙塌了是坏事,但隔壁老李家墙也塌了却是好事」的意味。


聊这个话题,并不是强调对与错,而是在聊一种现象背后的本质。一旦将个体投身进入观点与群体认知之中,情绪也更容易被带动、甚至出现认知偏差。独善其身并不是一种「个性化标签」,而是一种独立思考的角度罢了。

留下一个值得玩味的地方:我当然知道地狱有十八层,我也当然知道自己迟早会下地狱,但有趣的是,人们更在意的,往往是别人什么时候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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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呢,又能怎?

2026-03-31 11:45:08

说实话,我是最近看到了李荣浩与单依纯版权争议的新闻,才知道这句流行在小学生口中的东西,原来是来自一位年轻歌手。

不过今天想聊的话题对事不对人,对人的部分大概也会夸一夸李荣浩的逻辑表达能力。

关于这个话题相对比较敏感的「社会视角」,我已经发布在莫比乌斯环世界频道,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这边一起参与讨论。


李榮浩嘅帖文指「近日單依純方針對3/28、3/29深圳演唱會致電中國著作權協會與我方版權公司,徵求授權在演唱會中翻唱〈李白〉。我方以電子郵件形式,明確、客氣地婉拒了這個版權邀約案件。3/28,單依純方在沒有拿到授權的情形下,強行侵權演唱。」。平日甚少發火嘅李榮浩用詞相當尖銳,直接叫單依純唔好扮可憐。「希望你不要說你不知道、都是公司幹的,這不符合你『如何呢』、『又能怎』的態度,也不要在今晚的演出中黯然落淚、博取同情。」

——内容来源:Yahoo 新闻《李榮浩開名鬧單依純強行侵權唱《李白》女方長文道歉 二人原來有多年牙齒印?》

事情并不复杂,不过就是内娱一次流量造神与反噬的标准剧情,只不过导火索是踢到了李荣浩这个较真儿的铁板罢了。我看完李荣浩在这次事件中的各个回应,发现他是一个逻辑表达能力非常强的人。看得出他带着情绪在编辑文字内容,但又不是完全依照情绪进行发泄,而是按照「事实 – 依据 – 预判你的下一步」的方法,公开他的态度并提供解决方案。李荣浩方咬死的是「程序正义」:既然已经明确拒绝对方翻唱《李白》这首歌,为什么还会明知故犯。这件事很难用「他们做的我不知道」作为免责声明。程序正义的意义在于,当事双方要尊重程序规则,同时在规则被触犯时讨论解决方案。「他们做的我不知道」明显既不尊重程序规则,也是在逃避讨论解决方案的责任。

接下来无论单依纯方走怎样的棋局,都跳不出最初那个程序不正义的陷阱:明知道对方已经拒绝,为什么还要侵权。

所以我才说,李荣浩的逻辑是值得一学的。扯再多的昔日情感都无球所谓,就事论事以及提供解决方案才是当下的核心。


很可惜,大部分人吵架都不会走向「解决方案」这一步,因为比起解决问题本身,先讨论出一个矛盾里的谁输谁赢倒是最重要的事。若实在是赢不了,大不了用一句「如何呢,又能怎」来撒泼打滚即可。

但这是明星的「错」吗?也未必。有的时候,关于流量明星的对错争执,很大程度是因为乌合之众的抱团行为,他们将自己的身份与明星捆绑,一旦明星有错,就意味着自己的道德评价存在瑕疵。所以比起明星,先跳脚的也一定是这群乌合之众们。

李荣浩做了一个在我看来非常绝、也非常有效的动作:切断回应。我认为回应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当我要做出回应时,我一定需要关注对方、了解对方,才能进一步回应。回应的动作是双向的,我在回应对方时也期待着能得到进一步的回应。

所以最后李荣浩方用「不必回复」作为切断的手段,就等于是憋着对方咽下所有的情绪,进而变成一场对内的狂欢。因为原本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没输」的方式,是在一来一回的争论中占据上风,现在这条路一旦被切断,就只能通过不断的自证才能证明自己没有输得彻底。

举个例子,我在《关于莫比乌斯抄袭他人博客情况说明》里,阐述过跟一个未标明出处使用莫比乌斯设计的人之间发生的讨论。但这篇文章也是我切断与对方进一步沟通的手段。我当初认为程序不正义的部分,不是在于他「抄袭」与否,而是他让我自己去证明我是原创者,否则我存在瑕疵。在我提供了时间这个无法修改的逻辑证据后,他像是个第一次学到了「谁主张谁举证」这个词的皮毛一样,咬死我应该证明他「抄袭」。

所以我不得不切断这段不可能讨论到解决方案的聊天。至于他之后在自己的博客又发布了什么公告、又自白了什么创作不易、又自证了什么自我高尚,跟我没关系,我也懒得看。对付「如何呢,又能怎」最好的方法,就是「切断回应」。将这个关于输赢的比赛,全权交给一个需要时刻自证自己没输的人。


「如何呢,又能怎」从逻辑上来说,可不算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我无所谓」。真正无所谓的人,反而会从逻辑上整体地切断回应,而不是期待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被憋出内伤。

如果没人理会这句话,真正内伤的谁?想必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如何呢,又能怎?」

「那你回我这句话干吗?是很想向我证明你无所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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