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5 13:06:04
我们回看(一种讨论式的省察式的)自我的时候,是因为我们获得了成长,有能力和信心去看到过去的自己。某种意义上,你是能察觉到或确认这种“成长”的存在,并且知道自己只是“回看”。 希望我们回看历史的时候,也是拿着更当代更好的政治伦理和政治哲学去回看。 不过小小悲伤的点在于:这个前提是“我们”。当然还有另外的点,就是新的政治伦理和政治哲学需要一个学习过程,对绝大多数人属于有难度的额外负担。 在日本外(中国时)和在日本当下,看到诸多对过去的讨论,总是觉得有些恍惚。我是说,要不然,我们都真诚面对当下吧。
2026-08-13 10:35:21
我最近穿短裤,还蛮舒适,有点喜欢,必须郑重发一个帖。 之所以是这样,我其实前段时间觉得蛮有意思,东京天气太热,于是明确允许公务员穿短裤上班。这个在“准备允许”、“决定允许”、“今天开始有公务员穿短裤上班”以及 blabla,陆陆续续两三周的新闻都有看到。 我其实就很感慨,原来这是新闻而且是需要跟踪报道的新闻啊。 本来也就过去了。X 上又刷到有人在飞机上遇到无理的大叔行为不好打扰他人之类的。还拍了侧面照片配图。下面很多留言:“是不是穿短裤的”、“果然是穿短裤的”、“穿短裤的就都是不行”。甚为有趣。 也大概知道为什么穿短裤要那么当新闻报道。 我在北京很多年不怎么穿短裤了,来东京更是如此。去年有穿过几次。这几天,因为夏季但是温度不高常下雨,自己一个人,以居家办公为主,就会穿短裤。 有一种莫名的释放感,很自在。于是给自己发一条“新闻”。
2026-08-08 00:51:34
有一些快要忘掉的不高兴,在湖底被微微搅动了。 湖泊的难堪就在于,它无法像河流那样遗忘,任着性子欢唱。它总是沉淀着某些微妙的情感,洗净的记忆。每一圈很小的波纹,都曾湮灭风暴和一些词语。 我热爱凝视水面,热爱这种勉强出来的宁静。
2026-07-26 10:53:12
《奥德赛》本身作为故事就是很好看的,但更关键是它是无穷无尽的,可以不断被读解的,而且涉及到很多个核心母题。诺兰版本的奥德赛,据说变成了一个“反战”叙事,我不觉得这样很好,但是“反战”或许本身也是奥德赛的一部分。 我是因为和朋友做 还乡 这个历时多年的项目,所以,奥德赛的“还乡”一直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母题,或者是最核心的。但其实我小时候阅读是没有它还要出征的这部分记忆的,因此在成年后看到说奥德修斯解决了家乡的争斗,恢复了身份,马上就需要再次出发,踏上旅途,我是十分吃惊的。但是我很能理解,家乡一定是要被一次次离开的——至于是否终极是在家乡,那应该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这一次因为电影的议题太热,难免多次想到奥德赛,很正常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分析状态。另外一个让我新的触动,很受触动的点,在于,他放弃了永生,选择了回到家乡,意味着选择了衰老和死亡。这是一种“有限性”的选择,它不仅是承认有限性,
2026-07-19 22:00:16
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行动在个体和公共,存在与政治之间大概被反复讨论,“行动的人”才是存在的人吧;此外,心理学也会把”行动“当作对象或者方法,行动被拆解得很细小,往往是改变精神状况/心理状况的重要”工具“。 我发现有一些事情可能存在”特色国特色“,但是因为政治极化和平台垄断的发展,或许也并不是那么特色国。我们基本上面临两种,一种是政治性的,一种是平台性的——它们直接带来的就是政治抑郁,还有厌倦疲惫,让人为所称为”不可行动“的人,或者很多时候没必要行动,而且行动后果也无法承担。 进一步来说,我们还经历了”行动“的漫长调整,”围观改变中国“这种戏剧性的讽刺性的”行动“也依然行不通,甚至后果严重——更何况无法产生”价值“或”收益“。很多。此外还有,”发声也是行动“同样被流量和算法逻辑取消了指向,取消了行动性。极化则是让对话都无法进行,我们在线上每个人不仅”发现创伤“/”表达创伤“,
2026-07-19 21:02:32
在 X 上写了几条,整理在这里,算是和“继续给马桑写信吧“有关。我先记录一下: 从 Spam 开始就是因为另外一个朋友的来信被放入了 Spam,我特地看了一下,找不到原因和理由。也不想过度揣测,就跟 X 上莫名被封号的事情很多一样,技术成了新的权力。 在一个乡村里,如果我们对打扰,对乱扔垃圾等各种事情,如果有特别意见,大概是有一个协商机制,进而有法律存在。这种人必须生活在这个社会场域里,必须和很多人发生关系,必须彼此真实或者软性依赖着活下去,就会带来大量的或硬或软的协商。(很多人不喜欢这种,因为它还有很多人际的复杂性,矛盾性,冲突,勉强自己等等,个体无法选择只能迁就甚至苟且。) 互联网就是取消时空,然后人和人的联结可以完全不依赖于稳定的周边关系。直接带来的就是“协商的不可能性”,协商它被取消了。类似 Spam 这种,无处协商,最后只能依赖平台的技术参与,技术替代了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