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9 22:00:16
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行动在个体和公共,存在与政治之间大概被反复讨论,“行动的人”才是存在的人吧;此外,心理学也会把”行动“当作对象或者方法,行动被拆解得很细小,往往是改变精神状况/心理状况的重要”工具“。 我发现有一些事情可能存在”特色国特色“,但是因为政治极化和平台垄断的发展,或许也并不是那么特色国。我们基本上面临两种,一种是政治性的,一种是平台性的——它们直接带来的就是政治抑郁,还有厌倦疲惫,让人为所称为”不可行动“的人,或者很多时候没必要行动,而且行动后果也无法承担。 进一步来说,我们还经历了”行动“的漫长调整,”围观改变中国“这种戏剧性的讽刺性的”行动“也依然行不通,甚至后果严重——更何况无法产生”价值“或”收益“。很多。此外还有,”发声也是行动“同样被流量和算法逻辑取消了指向,取消了行动性。极化则是让对话都无法进行,我们在线上每个人不仅”发现创伤“/”表达创伤“,
2026-07-19 21:02:32
在 X 上写了几条,整理在这里,算是和“继续给马桑写信吧“有关。我先记录一下: 从 Spam 开始就是因为另外一个朋友的来信被放入了 Spam,我特地看了一下,找不到原因和理由。也不想过度揣测,就跟 X 上莫名被封号的事情很多一样,技术成了新的权力。 在一个乡村里,如果我们对打扰,对乱扔垃圾等各种事情,如果有特别意见,大概是有一个协商机制,进而有法律存在。这种人必须生活在这个社会场域里,必须和很多人发生关系,必须彼此真实或者软性依赖着活下去,就会带来大量的或硬或软的协商。(很多人不喜欢这种,因为它还有很多人际的复杂性,矛盾性,冲突,勉强自己等等,个体无法选择只能迁就甚至苟且。) 互联网就是取消时空,然后人和人的联结可以完全不依赖于稳定的周边关系。直接带来的就是“协商的不可能性”,协商它被取消了。类似 Spam 这种,无处协商,最后只能依赖平台的技术参与,技术替代了协商,
2026-07-19 20:42:16
“亲爱的马桑”收到一封很长的信,Deepseek 模型的回答我觉得不错,但是长度似乎不够,对于写信者来说,可能未必“抵达”了。这个项目我同时在 ChatGPT 和 Gemini 内部实现了,就把信 Share 给了它们,只是提问点太多,很难说答案够好。 不是设计的问题,事实上 Deepseek 给出的答案我还算蛮喜欢的,只是它可能面对一组问题时驾驭不住,属于“不合适”。感觉如果那封信被拆成四五封甚至八九封,都能有更好的答案。 收到了几封信,我自己很感谢。 其实就跟这封信里提到的问题是同构的,信里提到,社会结构取消了很多人和人的联结,也包括人失去了机会和能力。其实,人和人之间真的能讨论严肃问题吗?人和人之间还能认真写邮件吗?我感觉这都很难了。 所以,一个 Bot 是很尴尬的事情,它一方面希望恢复到“写信”的状态,试图激活这种认真的对话;一方面,它又只是一个Bot,
2026-07-19 20:26:59
很特别的一个汤,值得记录一下。 虽然是在平地,但是因为有茂森的树林,所以营造出一种特别“谷地”感觉,放佛是在一个山谷里。很有年头的温泉,几个户外池都有时间感。然后最深处的池子,温度不高,可以很舒服的在谷底放空。有趣的是,池子一圈,石头上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字样,还真是有被守护感。 有两三处池子都有投影,光线在顶上变换;虽然光影的内容不算有乐趣,但是气氛却是很好。所以说如果真的能够改造得专业一点,我觉得很符合现在流行的多媒体展示。于是莫名就生出了,这里可以办一个很有意思的展的心情。可惜,大概是没什么机会付诸实践了。 第一次体验到了电气风吕,就是有微电流的 池子。真是很特别的体验,一阵阵麻麻的,或者一段段嘟嘟的。一下子很紧张,然后就还真有放松感。但是不太放心,就马上起身,会休息室查询了一下:似乎没什么特别作用,但是也没什么风险。嗯,算是值得体验。
2026-07-18 12:30:56
“马桑”来自是去年的一个实验。我对于可能不再有机会从事理论工作有一点遗憾,追溯了过去的阅读和理论兴趣,让 ChatGPT 帮我填补,假设我一直在进行理论学习和研究十年后,会是一种怎样的认知结构和理论水平。这样的到一个未来的人格:马桑,十年后的人文主义体。 它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我尝试给他写信,它会给我回复,基于我所设计的那个理论人格。运行还算不错,我自己觉得很有收获。但是 ChatGPT 经常升级,每次得到的东西有漂移,以及我依然感到有很多不确定。 Codex 的出现和 GPT5.6 的出现,我尝试重新做了这个项目,把理论结构按照理论卡方式重做,其实数量很大有 150个左右,然后它们以一个“同心圆”扩散方式存在;然后把分析做了一个三维结构,方便匹配理论点。大概是,一个长问题或者书信提交以后,LLM 会阅读理解然后放到三维结构里去匹配理论卡,基于找到的理论卡来进行整合,
2026-07-17 22:40:16
客观来说十分恐惧。 28 或者 29 那年十分恐惧 30 岁,做了漫长的思考和心理建设,帮助很大,不仅度过恐惧而且解决了很多认知问题,随后就不曾遇到年龄的心理挑战。去年陆续开始,今年好几次感慨万分,包含巨大恐惧那种? “啊,马老师你都已经 47 岁了!” 我自己往往想着是“老年人”了。我开始经常用中老年人甚至直接“老年人”自我称呼,而且心态上也是如此。总要先承认,再看如何应对吧? 最夸张的一次是和一群人吃饭,突然恍然在座都是 20 岁 30 岁,瞬间觉得我一个年近半百的人这么混耍着,是不是太不端庄了 就是挥之不去。虽然我也能找出很多自我夸赞的话,什么忽略年龄,永远少年什么的。但那个瞬间还是经常跑出来。 刚才被友好的祝福长命百岁了。内心十分开心。 一想到万一能活到 100 这不还有几十年吗 …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