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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年,深圳,喜欢爬山、看足球、打英雄联盟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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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無聲消逝

2026-09-19 02:39:11

原來有些習慣是改不了的,用手捧著水洗臉的時候,總是把眉毛弄得濕答答。就像那些炎熱的午後,14點的鈴聲縈繞耳旁,似要把我眉毛上的水滴震落,卻仍撥不開我疲倦的眼皮。初中宿舍和教室的中間是一個大操場,從宿舍走到操場,要經過一個不長不短的斜坡,陡峭的,特別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你總能看到一些人帶著飯盒衝下斜坡,頭髮被吹得竪起。走上來卻不是一件輕鬆事,加上午後剛睡醒,斜坡的上面總是站著兩個主任,像石頭一樣冷漠堅定,兩眼掃視著一對對從下走上來的腳,他們並不是檢查腳底板是否有三顆痣,他們對你是否是轉世孫悟空也毫無在意,他們只是檢查有沒有人穿拖鞋,穿拖鞋的同學是不可能踰越這個斜坡的。“正是你,我沒逃避,在這淺水灣的一個終站,讓兩顆心一起,走出美麗傳奇”。“情人令我我我睏倦,寂寞是等等等未完,仍期望你回來,可痴戀多一次”。那些天,校園播音室的人總是在循環這兩首歌,這些情情愛愛的歌詞我是一句也聽不懂,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他的歌聲,讓我走上這段斜坡,不再那麼無聊了。這些歌詞反反覆覆洗著我的腦,每天我都記著一些歌詞,初中畢業後,家裡買了電腦,然後上網搜索歌詞找到了這兩首歌《情緣巴士站》和《再見亦是淚》。然後知道了譚詠麟這個人,驚訝地發現就是以前看過電影的主角,當時覺得他長得不帥,演技也不突出,不知道為什麼能和成龍劉德華做雙主角,原來他的正職是唱歌。上高中以後,每個月都是搭巴士,每次都想像會不會像歌詞那樣,有女生坐我旁邊,就像情侶沒距離,輕擺中當肩碰著你,是最不可解釋的完美。出來社會以後,發現坐我旁邊的經常都是一些大隻佬,要麼肩膀和腿都很過界的男人,歌詞很美好,現實一點也不浪漫。

初中有一年的元旦晚會,有兩個人都選擇了《朋友》這首歌,我一開始以為他們都準備要唱周華健的《朋友》,結果不是,那晚是我第一次和第二次聽譚詠麟的《朋友》,那晚天空很亮,特別是當唱到“遙遙晚空點點星光息息相關,你我那怕荊棘鋪滿路,替我解開心中的孤單,是誰明白我”,我才留意到天上的星星。我覺得他們唱得很好,直到今天我都還會走音,不知道當時和我同齡的他們是如何懂得唱這種高難度的粵語歌。去年重看了《乘龍快婿》,才想起兩個男主角每次見面都唱這首歌作為暗號,“繁星流動,和你同路,從不相識開始心接近”。去年搭飛機降落景德鎮的時候,飛機就播了這首歌,有點小驚訝,我認知中都是放那種純音樂。

高中第一年,冬日的課間是寒冷的,有一群人總是聚在一起取暖,因為有人偷偷帶了手機來學校,我總是傻傻地在寫作業,然後聚集處就突然傳來了他們的合唱,“這段情,越是浪漫越美妙,離別最是吃不消,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轉面,要走一刻請不必諸多眷戀,浮沉浪似人潮,那會沒有思念,你我傷心到講不出再見”。我停下了筆,迷住了,並不是同學們唱的多好聽,只是這首歌合唱起來,無法言喻的美妙。有天我鼓起勇氣,跟一位同學打聽了這首歌。很多人沒有辦法說出他們人生中最喜歡哪一首歌,但從那時起,直到今天,《講不出再見》都是我最喜歡的歌。我走過了幾場畢業,和朋友,同學,同事,都有著某一天的離別,再見二字,總是講不出的,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打一個照面,在一頓晚飯之後,只是揮揮手,大部分人,都不會再見了。

就和他的主題一樣,這場演唱會對我來說是刻骨銘心的,本以為76歲的他會走音會記不住歌詞,但唱了3個小時,除了一些節奏沒踩準外,他沒忘記一句歌詞,而且越到後面唱得越好。沒有過多的舞台表演,當然這個年紀也不可能有,純粹的歌唱反而更讓我喜歡。40年前,他就在紅館開演唱會了,40年後的今天,我想現場就有著那批人,他唱著同樣的歌,他們聽著同樣的歌,譚詠麟說還是那種𡃴(味道)。他變成了油膩大肚腩老伯,他們又何嘗不是銀髮滿頭,駐著拐杖,過道里,他們扶著扶手,一步一台階。我就像一個穿越時空的聽眾,回到了1984年的紅館,目之所及,他們沒有變老,他們的靈魂只是住在了老去的軀殼,他們還是這般手舞足蹈,搖擺著身體。特別是在唱《愛情陷阱》和《卡拉永遠ok》的時候,我從未見過這般活躍的一群人,那一刻我才明白,工作不如唱歌,唱歌不如跳舞。

79歲的阿婆,好像她才是19歲的少女,我想世間最美好的事情莫過於此,在年輕的時候追著熱愛的事情,老去的時候仍然追著同一件事,鏡頭給到她的時候,我眼泛淚光,現場的老人家們青春沒有逝去,他們的青春會隨著他們偶像的歌聲永恆流傳。我曾相信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現在我知道,老了我們也要瘋狂。

無聲告白

2026-08-30 00:05:00

媽,生日快樂。

這些年,從我上大學那年開始,直到今天,12年了吧。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那一幕幕的通話,我仍然清楚地記得,那種來自於母子的溝通,已經愈發顯得陌生和尷尬,我和我媽,也許是我和母親,視頻的這頭和那頭,我們沉默的時間佔據了整個通話時間的大部分,我們的距離已經遠到要用“母親”這個沉重的詞來形容了。時間已然過去很久很久,久到我再也沒看到我媽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也許,自從我有記憶起,我就沒有見她真正快樂過。

她變得更加沮喪了。今天我媽60歲了,我知道轉再多錢給她也沒用了,這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要和她認識的人一樣,想要和村裡的人一樣,想要和她認知的世界一樣,到了這個年紀,到了她做婆婆的年紀,到了寵愛孫子孫女的年紀,也到了她兒子生兒育女的年紀。之前我們夫妻的話深深傷害了她,那時起我變得更加害怕打電話給她了。我問她,弟弟打算什麼時候擺酒,她說她什麼都不知道,不關她的事,讓他們夫妻倆理。她說,阿媽(自己)說的話都不靈,你們一個個都不聽她的話,然後我就看見她的眼睛泛紅了,那種讓我痛到心底的感覺,她勞累了一輩子,我見過她擔過120斤的荔枝從山頭到山底,我見過她頂著夏日炎炎,連續多天,在稻田裡,一個人幹完幾個人的活。我以為她已經足夠堅強,如今在子女的問題上,竟如此的脆弱。我想也許是我弟跟她說了和我之前一樣的話,再次傷到了她,讓她變得如此敏感了。


從小,外面的人就羨慕我爸媽,說生了3個這麼聽話的孩子,每天幫忙做家務,干農活。村裡村外的人都是極度讚揚我爸媽的,雖然窮,但孩子這麼懂事。怎料,子女長大後,我姐出去社會後,有一年過年沒回家,原來是去了同一個鎮上的男朋友的家裡過年,我媽氣得要死,倒不是責怪她去男朋友家裡,只是罵她為什麼這麼近也不回家,欺騙爸媽說要加班。罵她為什麼現在如此反叛,整天拿著手機,晚上在門口附近。那時候農村晚上沒有燈,智能手機剛開始流行,很多老人家還不知道智能手機是什麼。第二天早上有個老人家跟我媽說以為見到鬼,原來是我姐,大晚上,頭髮放下,手機屏幕光照在她臉上。到我了,讀大學的時候,有時候暑假回家,我不回家,吃飯和睡覺都在堂叔那裡。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當時和親戚那些朋友一起玩,就懶得回家,家裡也沒有冷氣,很熱,我和我媽的話題也總是說不到一邊。然後現在到我弟了,他拍拖後,又是經常去他女朋友家,晚上也不回來,只是打電話告知我媽說不回家吃飯晚上不回家之類。我們三個其實一直也沒有和我爸媽有過任何爭吵爭執,只是我們三個長大後的選擇偏離了爸媽所期望的,於是我們和父母之間的關係變得如此陌生,變得如此心驚膽戰,我爸媽也沒有打罵我們,他們只是開始變得懷疑自己的教導能力,展現出更多的是無奈與心酸。


我很擔心我媽的信仰崩了,她所信奉的,她所期待的,她所辛勤付出的,沒有讓她得到想要的結果,甚至到了今天,快要變成村裡人的笑話,子女這麼懂事,讀書這麼好又有什麼用的,那些村裡人只會用有無孫子孫女來衡量一個人是福氣還是悲慘。


我作為長子,她曾最為自豪的人,曾讓她去到隔壁的隔壁村,別人都讚揚她兒子高中全部第一,全年級第二的人,正在讓她在村裡受到蒙羞。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因為我也想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想遠離這世俗的眼光,想飛向世界的某個角落靜靜等待凋謝。

喝著珍珠奶紅茶看著日月潭

2026-07-21 23:34:08

早上7點的臺中更為安靜,走了兩條街只有連鎖便利店開著,在全家便利店買了個芝麻蒸包,作為是日早餐。Klook的這輛車,冷氣很是不夠,好在司機有安裝兩個風扇,勉強撐過了一半的路,海拔高的地方,瞬間涼快了不少。司機說埔里是台灣的地理中心,是台灣的風水寶地。我一查地圖,果然是南北正中心的一個盆地,位置竟如此的恰好。看到一路上的風景,我對去埔里的興趣大過於此次的目的地。

清境農場其實有點小,旅行團預留3個小時,我一個半小時就走完了,以至於我吃午飯的時間都提前了不少,然後又在出入口的手信店反復逛了幾次,都還有充裕的時間。看看大山總是不錯的,說不上很特色美麗,只有山清水秀。我在一個出口等了30分鐘,都沒見到其他人來集合,也沒看見司機和車,於是急了,問工作人員才發現自己在錯的集合點了,於是快步飛奔,好在是下山路段,我才能在6分鐘內趕了過去,也說明了農場之小。

日光打在日月潭的湖面上,讓船體更加酷熱了,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手臂已經變成了燒雞翅。淺遊了下日月潭,水社碼頭,到達和離開的地方,來不及一逛。玄光碼頭,仿唐式的建築碼頭,雖只有兩個寺廟和一處茶葉蛋攤位,但這裡是日潭與月潭的交界處,日與月之交,可欣賞兩潭不同的水域。特別是玄光寺門前那塊刻著”日月潭”的石頭,因為這塊是最資深的石碑。新聞媒體報道這塊為”吵架石”,因為當時陸客都想在這石碑前合影,高峰期常因為插隊,拍照時間過長引發口角。可是現在無人問津,遊客少加上背光,我為它感到欣慰,它可以靜靜地矗立著,不用再聽別人吵架了,周圍靜到我可以聽到遠處的出家人在用英語跟外國人解釋什麼是阿彌陀佛。開船的人介紹說,”金盆阿嬤香菇茶葉蛋”那個攤位,最高峰的時候,一天賣出了一萬顆茶葉蛋,我問了AI,說靠譜的是5000-7000顆。伊達邵碼頭則是賣貨的地方,賣紅茶的店鋪很多很多,我根本分不清那個更好,便隨便買了些。看過YouTube的介紹,和司機也是這樣說,那個翅翅包飯是他從小就吃過的,最好吃的,於是我也買了,味道還不錯,只是我不喜歡太多蔥。我也喝了旁邊的阿薩姆紅茶珍珠奶茶。離開日月潭的時候,大雨驟下,可惜已經離開,雨點打在湖面上,我想會更有詩意些。穿山而過的公路,隧道這邊大雨滂沱,另一邊晴空而照,兩道彩虹高高懸掛,如此地不真實。

回到台中,去了很出名的一家店,宮原眼科,我一開始以為是什麼診所,其實是賣雪糕,賣咖啡糕點,鳳梨酥的地方。裡面很是高級,像個書店,那些佈局又像是擺放著勞力士手錶似的。買了15+6+6個鳳梨酥,不過最令我驚訝的是那兩塊雪糕球,這才是雪糕該有的樣子,清爽,沒有鮮奶油,沒有乳化劑,沒有香精,沒有霜冰淇淋粉。

吃了午飯,是一家日式餐館,鯖魚很不錯,三文魚也還好,不是最新鮮那種,只是它的芥末不行,沒有辣味和嗆味。按下快門,帶不走的是台北,分不清的是日潭還是月潭,想不起的是哪個街口,我曾經走過。

從台北到台中

2026-07-20 00:11:11

青年旅舍致命的缺點來了,就是深夜還是時不時有人入住,頻繁進進出出,所以昨晚我睡得很差,還夢到有人伸手來偷我的房卡,我怎麼也醒不來阻止他。

台北的一天,從喝豆漿,吃燒餅和油條開始,阜杭豆漿,始創1958年,排了足足半個鐘。排隊的時候,前面的男子忙於拍照,於是不小心踩了我一腳。無奈店鋪實在多人,於是我外帶了,坐在對街的門口下,旁邊是一個看報紙的阿伯,他是躺著看的,我是坐著吃的,好在微風陣陣,這會還不是很熱。豆漿和燒餅還不錯,只是油條炸得過於脆了,倒不是我喜歡的口味。

忠孝東路其實有點無聊,不像歌曲說的那樣,能走九遍,我從一個地鐵站走到另一個地鐵站,再走到另一條線的地鐵站。台北其實算是極度方便的城市,每去一個地方,需要搭乘的地鐵站並不多,興許是這個城市本來就不大。汗水從背後流下,乾了又濕,濕了又乾,不得不讚揚下mootbell速乾短袖,出汗型人類們,你值得擁有。在酷熱的台北瞎逛,拯救我的是兩杯烏龍茶,這邊奶茶便宜啊,50台幣,我直接當水喝了。

台北的高鐵站小的可憐,而且候車區座位少,更大的缺點是很熱很悶,月台的設計又很不合理,從一個車廂到另一個車廂的通道很窄,兩個人並排走都有點困難,不敢想象如果高峰期,拖著行李箱的人如何進進出出。唯一一點好的,是車上的座位,前面很寬,放一個行李箱後還是能放腳的。台北到台中的列車班次和深圳到廣州的班次這般密集,非節假日倒不用考慮提前買票。車外下著雨,下一站台中。不對,下一站又不下雨了,晴空萬里。

台中和台北的差距可不是五線城市和一線城市的距離,台中的捷運有等於無,如果不是這條遠離市區的地鐵,用鎮來形容這個地方更為妥洽,劃分的中區,西區,北區無外是幾條很短很舊的街道形成。我向來不是用舊和發展來形容一個地方的好壞,台中更像是東南亞的一個聚集地,因為到處都是東南亞人,住的酒店附近也全都是東南亞的餐館。街道的垃圾很多,煙頭,花生殼和啤酒罐天女散花般散落在地上。

一個人旅行是不好的,特別是我這種只逛而不買的人,昨天走了17343步,而今天走了28280步。

把西門町走個遍

2026-07-19 01:34:36

這週,我的臉上被外星物種入侵似的,寄生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瘡,人生第一次出現如此離譜惡心而且持久的大瘡。像黑洞一樣,吸收了我很多營業,站在鏡子前,臉頰瘦了三分,於是不得已在公司戴了三天的口罩,企圖遮住我的異樣。我想是近些日子的作息不規律,經常看世界杯的緣故。

航站T2還沒開多久,人流很小,我也趁著有些假期,一個月後再次入境台灣。飛行時間比預期短了不少,才過去一個小時,即將降落,手機上正好播放著《冬季到台北來看雨》,我已經看了一個月的雨了,此歌不再應景。

我是不喜歡住青年旅館的,因為從初中的16人宿舍,到高中的20人宿舍,然後大學4人宿舍,我已經住膩了宿舍,甚至反感。奈何台北的酒店都如此貴,加上此次一個人出遊,這家青年旅館還有9點幾分,抱著嘗試的心裡來感受下。這家青旅遠高於我的期望值,床都是木質的,床與床之間的間隔擺放錯落有致,私密性好。外面廁所和洗浴區分開,乾淨,而且衝涼房很大。我入住的時候已經22點了,裡面有一個西亞男子面孔和東亞男子面孔。

出去西門町吃了大碗牛肉麵,然後逛了差不多2個小時,從左走到右,從東走到西,很多店已經關門了,很多宵夜店又還在排長龍,台灣人是不用睡覺的,夜如此深,大街遊蕩的人卻如此多。

走到腳底發熱,全身冒汗,回來發現有個長腿美女在整理行李,我出去沖涼的時候,又一個很酷的美女入住。一開始以為全是男人呢,突然覺得這家旅館值得了。突然發現多人宿舍沒那麼糟糕了。

夏季到台北來看雨

2026-06-22 21:40:55

六月的雨,竟如此的綿長,從6號的台北,一直下到了18號,已經足足下了12天,而且越下越大,黃雨、紅雨和黑雨的通知信息冒個不停。雨傘也在這些天體現了它的價值,它和抽濕機陪著我們共度外出和在家的時光。

這趟旅程,期待了許久,久到每天都點開郵箱查看有沒有入台證的消息,等待的心情則像地上的積水,被四處踐踏,最後乾涸。台北的街道,和想像中的一樣,也如大陸網友說得那樣,比不上他們家的四五線城市。但有樣東西是大陸的超一線城市也比不上的,那就是乾淨,人家的街道是看不到垃圾的,沒有人隨地吐痰,沒有人到處吸煙,甚至還有很多禁菸道路。電單車和以前在媒體上看到的一樣多,我從沒有聽到在台北騎電單車的對著行人按喇叭。不像深圳,騎電單車的人都覺得那條路是他們開的,喇叭按個不停,在深圳的路上行走,就是一種受罪,那是一個被喇叭聲環繞的城市。政府規劃者也要負主要責任,他們把人和車走的路疊在了一起。如果不是親身所聞所見,都是同樣的人種,為什麼素質的差別竟如此之大。即使被人矇住了眼睛,但自己也不能遮住自己的眼睛,斗膽說出教導他人之言。

有個當地的朋友M,距我們上次見面也有7,8年了。她相約我們在一家頗有格調的餐館吃飯,環境像是只接待達官貴人般。討論私事總比公事更來興趣,經她之口,我們得知某某前同事因為什麼被迫離職了。她攜我們逛了本地人逛的店鋪,介紹我們吃了本地人吃的小吃,教我們認識了鳳梨酥的不同,區別在於有加冬瓜還是只加鳳梨。

國立故宮博物院的規模是遠比不上北京那個的,好在人少,人少的地方才能看到好風景,才能駐足把每一件文物盡可能品味。論裝逼,乾隆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了,把每一幅畫都印上自己的名字,到此一遊的鼻祖,如果他不是皇帝,妥妥的破壞文物能手。

2019年8月以後,至今已經快過去7年,兩岸關閉了大陸居民前往台灣的旅遊,一方面是要打擊台灣的經濟,另一方面是防止人民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我倒是享受這樣的台北,難得一個沒有微信和支付寶的地方,這裡沒有連鎖的喜茶,蜜雪冰城和酸菜魚,這裡的廣告牌獨一無二。雨水打濕了地面,溫潤了氣候,但我們仍然喝了三次奶茶,都是說不出名字的。大部分地鐵站人很少,部分擁擠的站則來來往往著穿著時尚的人們,根本不像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天還是天,雨還是雨,雨天的台北,屋簷之間到處滴水,而地上也沒閒著,蟑螂很多很多。

我和商家傳遞著那一張張紙幣,那一塊塊硬幣,那一堆堆發票,問今夕是何年,民國115年。

中華民國115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