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1 23:34:08
早上7點的臺中更為安靜,走了兩條街只有連鎖便利店開著,在全家便利店買了個芝麻蒸包,作為是日早餐。Klook的這輛車,冷氣很是不夠,好在司機有安裝兩個風扇,勉強撐過了一半的路,海拔高的地方,瞬間涼快了不少。司機說埔里是台灣的地理中心,是台灣的風水寶地。我一查地圖,果然是南北正中心的一個盆地,位置竟如此的恰好。看到一路上的風景,我對去埔里的興趣大過於此次的目的地。
清境農場其實有點小,旅行團預留3個小時,我一個半小時就走完了,以至於我吃午飯的時間都提前了不少,然後又在出入口的手信店反復逛了幾次,都還有充裕的時間。看看大山總是不錯的,說不上很特色美麗,只有山清水秀。我在一個出口等了30分鐘,都沒見到其他人來集合,也沒看見司機和車,於是急了,問工作人員才發現自己在錯的集合點了,於是快步飛奔,好在是下山路段,我才能在6分鐘內趕了過去,也說明了農場之小。
日光打在日月潭的湖面上,讓船體更加酷熱了,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手臂已經變成了燒雞翅。淺遊了下日月潭,水社碼頭,到達和離開的地方,來不及一逛。玄光碼頭,仿唐式的建築碼頭,雖只有兩個寺廟和一處茶葉蛋攤位,但這裡是日潭與月潭的交界處,日與月之交,可欣賞兩潭不同的水域。特別是玄光寺門前那塊刻著”日月潭”的石頭,因為這塊是最資深的石碑。新聞媒體報道這塊為”吵架石”,因為當時陸客都想在這石碑前合影,高峰期常因為插隊,拍照時間過長引發口角。可是現在無人問津,遊客少加上背光,我為它感到欣慰,它可以靜靜地矗立著,不用再聽別人吵架了,周圍靜到我可以聽到遠處的出家人在用英語跟外國人解釋什麼是阿彌陀佛。開船的人介紹說,”金盆阿嬤香菇茶葉蛋”那個攤位,最高峰的時候,一天賣出了一萬顆茶葉蛋,我問了AI,說靠譜的是5000-7000顆。伊達邵碼頭則是賣貨的地方,賣紅茶的店鋪很多很多,我根本分不清那個更好,便隨便買了些。看過YouTube的介紹,和司機也是這樣說,那個翅翅包飯是他從小就吃過的,最好吃的,於是我也買了,味道還不錯,只是我不喜歡太多蔥。我也喝了旁邊的阿薩姆紅茶珍珠奶茶。離開日月潭的時候,大雨驟下,可惜已經離開,雨點打在湖面上,我想會更有詩意些。穿山而過的公路,隧道這邊大雨滂沱,另一邊晴空而照,兩道彩虹高高懸掛,如此地不真實。
回到台中,去了很出名的一家店,宮原眼科,我一開始以為是什麼診所,其實是賣雪糕,賣咖啡糕點,鳳梨酥的地方。裡面很是高級,像個書店,那些佈局又像是擺放著勞力士手錶似的。買了15+6+6個鳳梨酥,不過最令我驚訝的是那兩塊雪糕球,這才是雪糕該有的樣子,清爽,沒有鮮奶油,沒有乳化劑,沒有香精,沒有霜冰淇淋粉。
吃了午飯,是一家日式餐館,鯖魚很不錯,三文魚也還好,不是最新鮮那種,只是它的芥末不行,沒有辣味和嗆味。按下快門,帶不走的是台北,分不清的是日潭還是月潭,想不起的是哪個街口,我曾經走過。
2026-07-20 00:11:11
青年旅舍致命的缺點來了,就是深夜還是時不時有人入住,頻繁進進出出,所以昨晚我睡得很差,還夢到有人伸手來偷我的房卡,我怎麼也醒不來阻止他。
台北的一天,從喝豆漿,吃燒餅和油條開始,阜杭豆漿,始創1958年,排了足足半個鐘。排隊的時候,前面的男子忙於拍照,於是不小心踩了我一腳。無奈店鋪實在多人,於是我外帶了,坐在對街的門口下,旁邊是一個看報紙的阿伯,他是躺著看的,我是坐著吃的,好在微風陣陣,這會還不是很熱。豆漿和燒餅還不錯,只是油條炸得過於脆了,倒不是我喜歡的口味。
忠孝東路其實有點無聊,不像歌曲說的那樣,能走九遍,我從一個地鐵站走到另一個地鐵站,再走到另一條線的地鐵站。台北其實算是極度方便的城市,每去一個地方,需要搭乘的地鐵站並不多,興許是這個城市本來就不大。汗水從背後流下,乾了又濕,濕了又乾,不得不讚揚下mootbell速乾短袖,出汗型人類們,你值得擁有。在酷熱的台北瞎逛,拯救我的是兩杯烏龍茶,這邊奶茶便宜啊,50台幣,我直接當水喝了。
台北的高鐵站小的可憐,而且候車區座位少,更大的缺點是很熱很悶,月台的設計又很不合理,從一個車廂到另一個車廂的通道很窄,兩個人並排走都有點困難,不敢想象如果高峰期,拖著行李箱的人如何進進出出。唯一一點好的,是車上的座位,前面很寬,放一個行李箱後還是能放腳的。台北到台中的列車班次和深圳到廣州的班次這般密集,非節假日倒不用考慮提前買票。車外下著雨,下一站台中。不對,下一站又不下雨了,晴空萬里。
台中和台北的差距可不是五線城市和一線城市的距離,台中的捷運有等於無,如果不是這條遠離市區的地鐵,用鎮來形容這個地方更為妥洽,劃分的中區,西區,北區無外是幾條很短很舊的街道形成。我向來不是用舊和發展來形容一個地方的好壞,台中更像是東南亞的一個聚集地,因為到處都是東南亞人,住的酒店附近也全都是東南亞的餐館。街道的垃圾很多,煙頭,花生殼和啤酒罐天女散花般散落在地上。
一個人旅行是不好的,特別是我這種只逛而不買的人,昨天走了17343步,而今天走了28280步。
2026-07-19 01:34:36
這週,我的臉上被外星物種入侵似的,寄生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瘡,人生第一次出現如此離譜惡心而且持久的大瘡。像黑洞一樣,吸收了我很多營業,站在鏡子前,臉頰瘦了三分,於是不得已在公司戴了三天的口罩,企圖遮住我的異樣。我想是近些日子的作息不規律,經常看世界杯的緣故。
航站T2還沒開多久,人流很小,我也趁著有些假期,一個月後再次入境台灣。飛行時間比預期短了不少,才過去一個小時,即將降落,手機上正好播放著《冬季到台北來看雨》,我已經看了一個月的雨了,此歌不再應景。
我是不喜歡住青年旅館的,因為從初中的16人宿舍,到高中的20人宿舍,然後大學4人宿舍,我已經住膩了宿舍,甚至反感。奈何台北的酒店都如此貴,加上此次一個人出遊,這家青年旅館還有9點幾分,抱著嘗試的心裡來感受下。這家青旅遠高於我的期望值,床都是木質的,床與床之間的間隔擺放錯落有致,私密性好。外面廁所和洗浴區分開,乾淨,而且衝涼房很大。我入住的時候已經22點了,裡面有一個西亞男子面孔和東亞男子面孔。
出去西門町吃了大碗牛肉麵,然後逛了差不多2個小時,從左走到右,從東走到西,很多店已經關門了,很多宵夜店又還在排長龍,台灣人是不用睡覺的,夜如此深,大街遊蕩的人卻如此多。
走到腳底發熱,全身冒汗,回來發現有個長腿美女在整理行李,我出去沖涼的時候,又一個很酷的美女入住。一開始以為全是男人呢,突然覺得這家旅館值得了。突然發現多人宿舍沒那麼糟糕了。
2026-06-22 21:40:55
六月的雨,竟如此的綿長,從6號的台北,一直下到了18號,已經足足下了12天,而且越下越大,黃雨、紅雨和黑雨的通知信息冒個不停。雨傘也在這些天體現了它的價值,它和抽濕機陪著我們共度外出和在家的時光。
這趟旅程,期待了許久,久到每天都點開郵箱查看有沒有入台證的消息,等待的心情則像地上的積水,被四處踐踏,最後乾涸。台北的街道,和想像中的一樣,也如大陸網友說得那樣,比不上他們家的四五線城市。但有樣東西是大陸的超一線城市也比不上的,那就是乾淨,人家的街道是看不到垃圾的,沒有人隨地吐痰,沒有人到處吸煙,甚至還有很多禁菸道路。電單車和以前在媒體上看到的一樣多,我從沒有聽到在台北騎電單車的對著行人按喇叭。不像深圳,騎電單車的人都覺得那條路是他們開的,喇叭按個不停,在深圳的路上行走,就是一種受罪,那是一個被喇叭聲環繞的城市。政府規劃者也要負主要責任,他們把人和車走的路疊在了一起。如果不是親身所聞所見,都是同樣的人種,為什麼素質的差別竟如此之大。即使被人矇住了眼睛,但自己也不能遮住自己的眼睛,斗膽說出教導他人之言。

有個當地的朋友M,距我們上次見面也有7,8年了。她相約我們在一家頗有格調的餐館吃飯,環境像是只接待達官貴人般。討論私事總比公事更來興趣,經她之口,我們得知某某前同事因為什麼被迫離職了。她攜我們逛了本地人逛的店鋪,介紹我們吃了本地人吃的小吃,教我們認識了鳳梨酥的不同,區別在於有加冬瓜還是只加鳳梨。
國立故宮博物院的規模是遠比不上北京那個的,好在人少,人少的地方才能看到好風景,才能駐足把每一件文物盡可能品味。論裝逼,乾隆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了,把每一幅畫都印上自己的名字,到此一遊的鼻祖,如果他不是皇帝,妥妥的破壞文物能手。
2019年8月以後,至今已經快過去7年,兩岸關閉了大陸居民前往台灣的旅遊,一方面是要打擊台灣的經濟,另一方面是防止人民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我倒是享受這樣的台北,難得一個沒有微信和支付寶的地方,這裡沒有連鎖的喜茶,蜜雪冰城和酸菜魚,這裡的廣告牌獨一無二。雨水打濕了地面,溫潤了氣候,但我們仍然喝了三次奶茶,都是說不出名字的。大部分地鐵站人很少,部分擁擠的站則來來往往著穿著時尚的人們,根本不像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天還是天,雨還是雨,雨天的台北,屋簷之間到處滴水,而地上也沒閒著,蟑螂很多很多。
我和商家傳遞著那一張張紙幣,那一塊塊硬幣,那一堆堆發票,問今夕是何年,民國115年。


中華民國115年6月
2026-05-31 17:50:30
週六要加班,本不是一件高興事,更令人沮喪的是事情沒有完成,這種又貴又難用的軟件也只能依賴著傳統金融行業生存了,連簡單的軟件升級又慢又有功能使用問題,已經落後開源軟件太多太多。Windows又是一個用戶體驗極差的產品,難怪桌面端的市場逐漸被Macbook搶佔,服務端也是爛得離譜,一些軟件的更新簡直又慢又挫,傳統行業還在堅守Windows簡直是沒有一點必要。
上次看歐冠決賽是兩年前,在阿姆斯特丹的一家酒店,皇馬贏了多特,踢得並不是很精彩,因為老婆看得睡著了。昨晚找到資源清晰度很低,360P估計都沒,看了五分鐘,覺得不會這麼早進球,於是去換資源,結果再次進入直播畫面,場面比分已經被改寫,阿仙奴1-0大巴黎。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因為阿仙奴領先之後就會開始擺大巴,所以我們錯過了最精彩的那一幕,上半場的其他時間雙方都踢得無聊。加上直播畫面又極度之差,球速稍微快一點,我們就看不到球傳到誰的腳下了,當球在我們視線消失的時候,我們就知道那是個高空傳球,在天上飛呢,我們比守門員更要專注。我個人覺得全場比賽,判罰尺度是稍微偏一丁點巴黎的。這兩年的大巴黎踢法其實很好看,特別是去年和利物浦交手之後,敢攻敢打,冷靜不拖泥帶水,不是那種領先就做無用控球的隊伍。我喜歡這隻大巴黎多於這隻阿仙奴,但我心底希望這場阿仙奴可以贏,可惜輸了點球,那兩個踢丟的球員助跑的時候就知道沒戲了。我並不是這兩隊的球迷,這場我希望阿仙奴贏的原因之一是,大巴黎上年已經拿過了歐冠,另一個是教授溫格的遺憾,也是槍迷心中的遺憾。
於我而言,則是2010年的夏天晚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天下足球》欄目,我的心底被那晚的節目《亨利:谁与争锋》感觸到,即使直到現在大家都說,央視的《天下足球》最好的文案就是給了亨利。那是槍迷心中的國王,可惜這個國王在2006年歐冠決賽輸給巴塞羅那之後,一年後便披上了巴塞羅那的球衣,兩年後拿了歐冠冠軍。那段獨白是這樣的。
当时光的列车缓缓驶过酋长球场, 32 岁的亨利就坐在那里, 深情的目光望过去,都是自己 22 岁的影子。 还是那辆列车,随着时光送走了匆匆过客,静静开往另一片大陆。 33 岁的亨利就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依稀浮现着自己 25 岁的模样。 远方的期许固然美好,而列车的短暂停留更好像岁月的美丽回眸。
当时光奏出回家的天籁, 35 岁的亨利就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勾勒出自己 29 岁的动人画面。 渐行渐远的车辙,默默带走了属于四座城市的喧嚣, 却指引着一路跟随的人们去追寻那段逝去的时光。
当岁月含泪,悄悄转身, 37 岁的亨利就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试图回到原点。 那个出发的站台,记起自己背起行囊时,那十七岁的样子。
他是队长,他是领袖,他是传奇,他是射手,他是枪王之王。
380 场比赛,226 个进球,4 座英超金靴,2 座英超奖杯,49 场不败。 历史最佳射手,海布里的最后一战,海布里的最后一吻。
当烟花升起的时刻,那个曾属于亨利的海布里国王时代, 不会随年华逝去,而只会在年华的飘零中常常记起。

我是不喜歡北上的,但在這裡剪了兩次頭髮都不滿意,於是北上,過關只做了一件事,就剪了個頭髮。當髮型師放下手中的剪刀,30歲的我,就坐在那裡,對著鏡子,呆滯的目光望過去,終於沒那麼樣衰了。
2026-05-29 13:36:39
近些年,我總覺得五月底是最熱的,熱在悶,無風。昨晚回到家裡室內竟有32度,而且屋子已經不是西斜的了。好在這週乾燥了不少,上兩周的濕度一直維持在80%以上,抽濕機也是開個不停,得抽上5個小時衣服才能乾,鞋櫃的皮鞋也發霉了,距離上次清潔它並沒有過去多久。小貓也熱得像隻狗一樣,只想一動不動趴在地上。
有個菲律賓人跟我說,她都是早上沖涼,這樣對眼鏡好。其實我是很難想象的,歐洲這麼乾燥,早上沖涼說得過去,菲律賓如此濕熱,難怪她說一周洗一次床單。而我,昨晚11點多便睡著了,沒有沖涼,實在睏得厲害。早睡的好處是,貓貓5點半就叫我起床了,但我沒有一絲困意。剃完鬚,刷完牙,弄了早餐,便再睡多了一個小時。
中午走在街上,溫度接近35度,路上行人吃雪糕的速度趕不上它融化的速度,汗水浸濕我的背,花248買了個排插,回去hea過5月份最後一個工作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