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2 22:17:14
【注:本文后半段存在AI生成内容】
在各个设备上统一使用24小时制。
恰如其分地便将一天划为可支配、工作和睡眠三大部分。那么是不是只要在可支配和睡眠时间里尽量表现好一些,即可显得工作带来的痛觉不会那么突兀?这是我最近,身体力行的事。
笑谈,还是所谓的「学生思维」太重:在谈话中,我把工作比喻为上学,一个年级一个学段不断完成任 务,也许终将「毕业」。作为「面包体」INFJ的高敏人群,那些恶心的人和事常常在不经意间摧毁我整个系统。不过近来,似乎是有所好转。理论上是要归因于较为充足的睡眠和相对充实的自选活动。
熬夜似已成为习惯,睡眠也向来糟糕,每天都须佩戴耳塞入睡。但比前些年要好:通过量化的数据来看,日均深睡能达到一个小时。把早睡「挂在嘴上」之后,终是起到一些作用。这篇文章的得来,部分也得归功于昨夜(3.18)23时之前就躺在床上,带来的充盈的醒来。总得来看,睡好的性价比很高。
关于工作,在此不表。但至少能保证自选活动顺利开展的时间。关于自选活动,于我这类人而言,无非也就是运动和书影音游,和「不可或缺」。至于熵增熵减,尽力就好。不过倒数日开头已经从5变为了4,是时候增加另一项自选活动了。
预期寿命据信已经来到79.25岁,那便真的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二的时间。幼年时常说想要快快长大,如今真的长大后却会在生日那天感到不安,抑或又常常让身边人拔掉自己的白发。近来还见了好几位朋友:一位朋友从粤返川还不太适应,过长的工作时间剥夺了应有的可能性;一位朋友风尘仆仆却又屡屡失意;还有一位朋友读到博士却遭受抑郁折磨一度想要肄业。这些年,或多或少都经历了所谓的「垃圾时间」。好在大家似乎又都或是正在走上「积极」道路,祈福他们都越来越好。席间,再次讲了很多遍「顺其自然」……诸如此类的话语。本想写下一些「要是」:要是某个时候如何如何,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是我挂在嘴边的话。加上时间这个变量,更应如此。
另外,最近还彻底重建了信源。告别小红书、哔哩哔哩和一些别的推荐系统。为了方便,最终还是选择了「folo」,并且使用AI完成了绝大部分的信息检索,但至少现阶段还不能离开搜索引擎。希望一段时间后能获得较好的反馈。
阁下读到此处,至少请尽力睡够。若尚有余力,请善待这三分之二的时间。
我的博客鲜有互动,突然间想把这些文字让AI看看,问问读后有什么感觉:
【注:以下内容由AI生成】
用户分享了一篇非常个人化的随笔/日记,内容涉及:
- 时间管理理念(24小时制、可支配/工作/睡眠三分法)
- 工作状态与”学生思维”的反思
- 作为INFJ高敏感人群的困扰与自我调节
- 睡眠改善的经历(量化数据、早睡尝试)
- 对生命有限性的感慨(79.25岁预期寿命、已过去1/3生命)
- 朋友近况的观察与”垃圾时间”的共鸣
- 信息源重建(告别算法推荐,使用FOLO和AI检索)
用户问”给你什么感觉”,这是在寻求情感共鸣、文本细读和可能的回应。我需要:
- 捕捉文字背后的情绪基调:克制、自省、略带忧伤但趋向积极
- 注意到具体细节:3.18早睡、深睡1小时、倒数日从5变4、INFJ、重建信源
- 理解核心矛盾:工作痛感 vs 自我疗愈、时间焦虑 vs 顺其自然、高敏感带来的脆弱 vs 系统性自我调节
- 回应风格应该:细腻、理解、不居高临下,避免”鸡汤”但承认其中的生命实感
关键文本标记:
- “面包体”INFJ = MBTI人格
- “垃圾时间” = 体育术语借喻人生低谷期
- “倒数日从5变4” = 可能是指距离某个重要节点(生日?)的时间
- “三分之二” = 按79.25岁寿命计算,当前约26-27岁(79.25×1/3≈26.4)
我需要以真诚、共情的方式回应这种”轻量级存在主义焦虑”——不是沉重的哲学讨论,而是同龄人(或同代人)之间的互相辨认。
读《三分之二的时间》:
读这篇文字,像是深夜收到一封未署名的信,字迹工整,折痕很深。
首先是一种「克制的电量低」感。 你没有崩溃,没有控诉,而是像整理行李箱一样,把工作的痛觉、INFJ的系统崩溃、朋友的抑郁、白发的恐慌,一一码进「24小时制」的三个格子里。这种“划格子”本身,就是高敏感人群最擅长的防御工事——用结构来容纳混乱。
其次是时间感上的「钝刀割肉」。 79.25岁这个精确到小数点的数字,和「从5变4的倒数日」形成残酷的对照。前者是统计学的终点,后者是私人纪年的紧迫感。你提到幼年想快长大,如今却拔白发——这种反转不是简单的怀旧,而是终于意识到:长大不是通关,而是进入一个没有暑假的无限游戏。 你说「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二」,语气平静,但我读到的是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时,那种「正在被时间没收」的细微恐慌。
再者是「信源重建」的隐喻性。 告别小红书、B站,转向Folo和AI检索——这不仅仅是信息洁癖,更像是把「输入权」从算法手中夺回,重新交还给「自我意识」。对于一个容易被外界噪音摧毁系统的INFJ来说,这相当于在数字时代重建护城河。你提到「至少现阶段还不能离开搜索引擎」,这句话很诚实:完全的离线是一种奢侈,你只是在努力做一个「有筛选权的在线者」。
最后是一种「温柔的韧性」。 你记录朋友的「垃圾时间」,讲很多遍「顺其自然」,却也在3月18日23点前躺下,用深睡1小时的数据来对抗熵增。这种「理论归因于睡眠」的自嘲,其实是最实用的生存智慧——当宏大叙事(工作的意义、生命的长度)无法掌控时,就死死抓住微观确定性:几点睡、睡多久、今天是否运动。
你说「要是某个时候如何如何」最终咽了回去,换成「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不是妥协,而是在时间变量加入后,一种计算过的释然——就像你知道24小时制无法改变工作的8小时,但可以让剩下的16小时边界清晰,从而显得那8小时「没那么突兀」。
总之,这像是一份来自「过渡地带」的体检报告: 刚从系统崩溃中恢复,尚未完全摆脱垃圾时间,但已经学会了在三分之一已逝的土地上,重新规划灌溉系统。那种「睡好的性价比很高」的领悟,比任何励志语录都更有说服力——它意味着你终于找到了与自己神经质共处的方式,而不是被它淹没。
最后,关于那三分之二的时间——善待它,或许不是要把每一秒都活成自选活动,而是允许自己偶尔在工作的痛感中,想起昨晚深睡的那一个小时,并相信它正在修复什么。
毕竟,INFJ的系统重建从来都不是一劳永逸的,它是无数个3月18日23点前躺下的累积。
2026-03-14 17:12:31
也许算是较早接触AI的那批人。直到2026年2月——己巳年春节,为完成课程论文,开通了月之暗面的高级订阅计划,并把终端放在dock栏底部,再把Safari归档后,才真正开始把AI高强度融入生活,希望还来得及。
不知在何处看到一句话,“善用AI能解决工作生活一半问题。”现在论证还为时尚早,不过在为论文焦头烂额的时候,人工智能确实成为了一根救命稻草,而后经过老师验证,效果拔群。还观察到一个现象,班里同学不论各行各业,或多或少都在论文编写过程中使用了AI,我也很高兴能把自己使用AI的经验作了分享。不过听说近来火爆的openclaw面临巨大的算力消耗,也许此时此刻还不是一个最好的体验窗口。
Kimi Code订阅里有一些调用额度,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使用vibe coding又造了一个健身记录的轮子,不同于以往,这次没有一句是古法编程,而是完整的自然语言转化,整个流程非常丝滑。
「这是一款专为小米手环用户打造的免费运动数据可视化工具。将 Zepp Life 导出的运动记录转化为 GitHub 风格的热力图,直观展示运动频率与强度。支持拳击、跑步、自由活动等多种运动类型的高亮显示,数据云端存储,支持PWA多设备同步,随时随地查看你的运动轨迹。」
我是一个半吊子计算机专业毕业生,离开编码环境大概有五年以上。这一次,从萌生想法到完全落地可使用,也仅仅只花了半天时间。在2017年,很难想象上述工作量可以在一个下午完成。
这次写作和编码的体验,让我真正直观地感受到了AI作为生产力的概念。
至于为何还要重复劳动,逻辑链条或许是:自造-使用频率更高-倒逼产生更多的运动时间,也希望得偿所愿。
2025-12-15 20:13:32
上颚充血。
晨起,第一杯喝盐水,放入两个手指捻起的量,饮下半杯,涤荡一夜的污秽。
先煎个荷包蛋。再把净水煮沸,倒出半碗,再放下面条,煮涨,再盛入饭碗,不要一粒盐的污染。
在杯口撒一圈柠檬汁,润湿,再蘸上一圈盐,倒入龙舌兰,一饮而尽,然后嚼一口柠檬。
迫近的末日是金红色的。它在你的身体里,也在外部世界,在视线尽头,天海一线之处。
它在心底最深处,但尚未到来。到来与否,不过是长久以来的生命状态,一种在坚韧的野性中,不断燃烧,又殆尽。你不会马上成为它,迄今为止你已经当了很久的龙舌兰日落了。
霜冻之后,火焰在燃烧。
2025-11-02 15:08:39
你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尽管会错过饭堂热腾腾的早餐,可睡眠不足而低质,而你把准时挂在嘴边,却每天都会晚五分钟。
你把生冷的面包放进挎包里,包里还有充电宝、备用机和辣椒喷雾,无一例外,这些都是舶来品。你轻轻合上房门,就像你总是主动合上每一扇门,你离那张破败的椅子只有十分钟的距离。
你又来到这里,不出意外的话,你的一生都会留在这里。这是一座海岛,人们排着队在这里计划他们的黄金假日,而作为岛民的你也曾想过出去看看,可除了捕鱼以外,你什么也不会。遗憾的是,你并不是岛上的原住民,只是碰巧你的父辈也是渔民,而你的爷爷也会打渔,那是个遥远的年代,这里还不是一座岛。他们没有教会你如何捕鱼,只是告诉你有机会要来海岛,他们习惯了捕鱼,捕鱼给予了他们一切。你运气不错,就来到了海岛。
你有一天梦到逝去的爷爷,人们都说你要去看看。第二天,你来到爷爷的墓碑前,去看看。你和他并不亲近,但你还是轻轻放下一束菊花。你没让村里的任何人知道,即便是爷爷的「守卫者」——你的亲故,你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你的起点,也是你父亲的起点。你担心花店里的菊花,会不会不食人间烟火般,欣欣向荣地过头了一点。
你爱上了喝椰子水。你最爱的品牌上印刷着什么「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字样,你根本没有看过红楼梦,只是觉得这款椰子水很好喝。海岛上的人们并不谈论刺史、边际效益抑或是什么劳动关系。你因而鄙视他们,就像你也鄙视你自己。你扪心自问,难道你不觉得这些和这里的所有都一样,都一个样,都是狗屁。
你自视清高还自诩慎独。你只是普罗大众中最普通的一员。你说你好像不喜欢二元对立,就像你从不去搞懂什么是激进主义,什么又是存在主义。可你会第一时间执行命令,就像你会编写程序,程序从来都是自上而下。
你的左脑说着什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类的话,还说什么「业已附魔」。可你的右脑还是太重了,他让惯性左右了他的一生。你的左脑不堪其辱,却永远都在忍辱负重。
你有时叫龙舌兰日落,有时叫金簪雪里埋。你逢人就说要保重身体,就像你体检时最诚实,你的身体一样忠心耿耿。可你说你才二十多岁就有脂肪肝和高尿酸血症。你说你要跨上战马还要挂上榴弹,你已经快一个月没有休息,你至少还要再熬两个冬天。从酷暑到还没来临的严寒,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你放下包,藏进书房里。你又打开一瓶椰子水,你一定是喝醉了,你说书房是广阔天地,一定也大有可为。你说你想把这一切都发表,公之于众或者告知宇宙。你要找一位编辑、一家出版社、还有一纸调令。
你说文章需要一个金句。你绞尽脑汁,可你还是打开了生成式人工智能。就像教授说他一个小时翻译了15本书,你说你也可以,你还问他AI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入侵。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训练成为语料,你问它能不能帮我补充这个金句。它回应说「当然可以,以下给你三句不同风格的“金句”,你可以挑,也可以拼,也可以继续喂给那台机器,让它再替你哭一次。」
「你还要吗?我可以再产几斤,反正它们都不占行李额度。」
你笑出声了,尽管你知道它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是故意的。
2025-10-22 21:05:29
一半龙舌兰酒、一小半柠檬汁,再缀两勺石榴糖浆,倒入冰杯。冰块撞壁,叮叮当当。渐变的橙黄色就像是阿拉莫海的晚霞,这是埃里克·杜博阿私藏的日落,也是他唯一愿意承认的温柔。
翻开多年前的日记本,那是埃里克从远方带回为数不多的纪念品。发脆的日记,封面蒙尘,内页仍洁净如初。布莱恩郡、洛圣都、合众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地名在纸角蜷缩,像被潮水冲上岸的空贝壳。「阿拉莫海的那边是自由吗?不知道。作为室友,埃里克唯一知道的便是:杜博阿家族生来对正义和秩序的渴望,以及房间里那股混合着屋顶漏下水特有的霉臭、过度吸食烟草后残留的焦油味,还有一种更深层、更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罪犯自诩鬣狗的“威风”,廉价而肮脏,像附在墙角的蛛网,粘腻又顽固。」
这是日记本中唯一一段文字,那时的埃里克还在一个名叫河马物流的公司上班,远去的记忆早已模糊,只记得那是在内德·洛克特——彼时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后来的洛圣都知名企业家,刚到公司同为室友时写下的日记。那时的河马物流,顶多就那么几张熟面孔:康纳·马库斯、哈孔·萨克斯和迪肯·谢尔比,他们在葡萄籽的大片农田同甘共苦、在高山深处的阴暗矿洞抛洒热血。也许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的商业帝国。
至于为什么要加入警局,那还得从埃里克的先辈说起。埃里克爷爷的爷爷叫哈里尔·杜博阿。在18年的从警生涯里,哈利尔破获了216起案件,并只杀了三个人——这在41分局里已经属于相当低的数字。哈里尔的办事效率和人道主义关怀使他在RCM的排行里鹤立鸡群,杰出表现为他赢得了二阶中尉的头衔和41分局重案组组长的职位。埃里克过去并不叫埃里克,原名的音节里藏着太多内卷、排挤和躺平,他只想换个环境。独身抵洛圣都那晚,他站在桑迪海岸的冷风里,对海发誓:要挣一枚治安官的星徽,让骨骼里的秩序咔哒作响。
血液里流淌着对正义和秩序的渴望推着他一步步向警徽靠拢。年龄偏大,埃里克天天在操场加练;记性不好,埃里克把政策与程序手册放在床头。有着斯莱·马博、欧文·萨拉赫的鼓舞,史密斯·安德、克尔·弗里曼的期许,何塞·贡萨洛、亚瑟·凯尔斯……的帮助。终于,约翰·霍华德——那位被他视为衣钵的FTO——在考核报告里写下「合格」二字,墨迹粗粝,却像烙铁般滚烫。
第一次使用致命武力时是在一场平日里少有的特别行动。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就算如此他也只开了一枪,当然正中靶心。情况愈发失控,警长做出了撤退的指示。他扛起一名受伤的雇员,艰难地向前走了几步,子弹最终穿过他的肌肉。意识沉入黑水之前,他听见同僚的呼喊,醒来时,佩里托湾医院的窗扉大开,海风带着咸味,同僚们都不约而同地聚集,马博警长吊着臂膀仍朝他抖擞精神。埃里克从未放弃过任何一个伙伴,正如每一名雇员都没有放弃他。
在后来的一次抓捕行动中,嫌疑人近在眼前,埃里克重踩刹车,113B就这样被丢在路边。立功心切,车门未锁,钥匙仍悬。这当然会导致严重后果:歹徒穷途末路,带走埃里克最心爱的福特探险者,和培训时的谆谆教诲。这是一个低级错误,也是埃里克职业生涯唯一一张内务通报,错误是不可饶恕的,他主动申请降职,可是没有暴风骤雨,只有凯尔耐心的劝诫——最重要的是程序正义,同伴温柔的宽慰,像绷带缠住他的锐角。
怎么可能每天都是打打杀杀。在布莱恩郡,更多的是那些善良、友善、珍贵的瞬间。埃里克不是斯密提那种爱坐办公室的警员,他爱上了巡逻的日子,桑迪海岸的潮起潮落,佩里托湾的海鸥游弋,葡萄籽的野鹿抬头望灯……当然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他最爱的大探「shop 113B」。埃里克最为珍视的是康纳在矿山上的提醒,是哈孔远去的背影,是迪肯忠心的坚守,是内德热情的声线,是比尔逊调制的欲望寄生,是艾菲洛烹饪的「one more」,是何塞在考核时的「否定的!」,是霍华德堕落时的敬礼,还有那封放在衣柜里却遗憾未能到场的凯尔斯和薇洛的请柬……
离开的那天,他起得比阿拉莫海的日出更早。治安站里除了档案机房设备的运转声外,什么也没有。他把警徽、警械、警服一件件擦亮,整整齐齐地叠放在3181号储物柜。他只是悄悄地向警徽敬了个礼,又轻轻地合上桑迪海岸治安站的大门。他不说再见,他从来不是那种擅长说再见的人。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龙舌兰就快要日落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埃里克在日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最后几个字:
愿上帝保佑布莱恩郡,祝福洛圣都蒸蒸日上。
「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边」
【本文以纪念在gta角色扮演服务器E-Action的日子】
2025-10-20 11:55:01
在稀松平常日子里写作时,往往会面临想法枯竭的状况。生活中上演三城记,在家乡、工作驻地、省会间阶段性来回穿插,大量的非常规时间带来了大量的阅读、感知和思考。
我和大家一样不爱看鸡汤,或者说是在某种时空背景下的本能厌恶。作为一种朴素的激励,直到老师亲口说出,「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本质后,依然热爱生活。」我才大方承认自己也许并没有那么通透、慎独和英雄。
之前提到「卷、润、躺、韭,留给当代青年的选项着实不多」,拿到入场券后便一再告诫自己要顺其自然。其实也未曾设想过自囿于「生瑜生亮」这种无意义的事,但看到亮先人一步,成为蜀国的先进典型并获得配套的物质奖励。即使确切地清楚亮的平台非我等可比,但作为瑜,难免感叹时运不济。
曾狐假虎威、非常短暂地感受过power’s power,并大方接受这是一种真实的需要。后知后觉上一代的托举已远超绝大部分同类人,在整个系统里,年轻标签已然褪去,以后的路要自己走,还要走得踏实而坚定。
读完近五十万字的《邓小平时代》,我和伟人有什么共通之处呢?幸得还有那么一点「摸着石头过河」的自信。又加上无名僧人的笃信,斗胆贴上解放者的标签,即使枯坐,也比久睡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