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5 18:30:00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OpenAI张口就是1.4万亿,正在谈300亿的新钱;Anthropic抬脚就要冲2万亿上市,却挪到了中期选举之后。现在全华尔街都押在这张牌桌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先从一个画面开始。9月29号,彭博社爆出OpenAI正在谈一轮新的融资,新钱至少300亿美金,但是我估计它最后的钱数会比这个多很多。投前估值1.4万亿美金,要是谈成了,短期可以超越Anthropic。Anthropic现在可以确定下来的估值是9,650亿美金。
一个没有上市的公司,它的估值是每一次融钱或者卖老股的时候会有明确的价值,其他时候没有价格。但是上市以后,它就有市值。Anthropic今年11月份中期选举之后上市,冲2万亿美金,甭管是不是真的,现在Anthropic的估值就是9,650亿,而OpenAI又一次超过了Anthropic,成为最贵的AI公司,1.4万亿美金。
Anthropic上市这件事其实也充满了变数。一方面,秘密递交的招股书草案让路透社给拿到了,而且连风险提示一起给捅出来了;另一方面,上市的日子也在往后挪。原来计划是中期选举之前上市,现在估计要拖到中期选举之后才能上市。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情况?
今天三个问题,咱们把这事补一补。第一,这样扑朔迷离的资本局到底意味着什么?第二,到底是不是资本泡沫?第三,咱们普通人有没有可能在里边赚到钱,或者躲开泡沫破裂?在这跟大家把结论说明白:这是押上全人类、全社会、整个股市所有的钱在干的一件事情,这里边是在赌一场豪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就是这样的状态。现在绝对不可能说,我们能不能退下来,是不是能等一等?没有,绝对不可能。这两天Michael Burry,就是那个大空头,又在说我们现在需要一次崩溃。谁去理你?不可能崩溃,想都不要想。
咱们今天分几段来讲。第一个,OpenAI为什么又要补一笔过桥的钱?它上一轮拿了1,000多亿美金,而Anthropic上一轮只拿了600多亿美金,那为什么说OpenAI这个钱拿得比Anthropic难看一些?第二段,咱们来讲一讲Anthropic为什么不在中期选举之前上市,再把它的钱袋子抖搂开,看看这个袋子里到底装了点啥。
第三,AI要挣到6万亿美金,到底挣不挣得回来?咱们通过一个罗斯福给警察局装电话的故事,把这事稍微回顾一下。第四,现在甭管是OpenAI也好,还是Anthropic也好,他们下的这些算力账单,大量都是写的must buy,就是你必须买,你不用也得交钱,都是签的这种账单。
但是他们现在都在给大模型降价。按道理说,花了一大堆钱去租算力,还不许退钱,那应该把模型卖贵点;他们现在都在降价,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只许成功,绝不能失败?最后咱们来讲讲自己怎么玩这个事。
先说OpenAI吧。OpenAI为什么又要拿钱了?原计划OpenAI也是今年要上市,奔着1万亿以上的估值直接上市,最后被投行和律师给叫停了,说今年上不去,里头有太多的问题搞不定。所以它就说2027年或者2028年再去上市。
甚至萨姆·奥特曼还讲说,现在AI发展太快,我们稍微慢一点,上市也是很危险的一个事情。大家注意,上市公司跟不上市公司其实有很大的区别。不上市公司融钱比较费劲:我现在需要融一笔钱,第一件事叫谈估值。你在什么样的估值下进来,进来以后拿多少股份,我到底有哪些权利?
特别像OpenAI、Anthropic这种公司,它里头有一堆大股东,而且这些股东甭管是软银,还是微软、谷歌、亚马逊、英伟达,一个比一个狠。那新的人进来了以后,谈好了估值就得谈权利,这个可费劲了。但是不上市公司有一个好处:做各种各样的动作,不需要向证监会、不需要向股民去解释,你想干嘛干嘛。
你一旦上市了以后,融钱是很容易了。因为到那个时候你有市值,想多发一些股票,想找谁借钱,想去质押股票,你都有市值,不需要再去谈这个玩意,也不需要再去谈权利。因为一旦上市了以后,基本上就同股同权;在股市允许的范围内,你有什么权利、没有什么权利,就完事了。
所以上市最重要的一个,不是说上市那一天拿回多少钱,而是说上市以后,整个打开了全新的融资渠道,可以有很容易的方式去搞钱了。这是上市的优点。但是上市的缺点是什么呢?就是你一旦上市了,就需要受到SEC的监管。可能几十万、几百万人去买了你的股票,这些人都是你的小股东。
他们又没有能力坐下来跟你一条一条去谈,我有哪些权利、没有哪些权利,你就必须要守一套大的规矩。这套规矩是由SEC或者证监会来守,保证这些小股民的权益不会受到危害。所以上市有它好处,有它坏处,但是上市的时候会拿到一大笔钱。
现在OpenAI遇到问题了。它原来计划的是3月份拿一笔钱,然后就可以上市了;现在上不去了,那这钱不够烧了,就得再去融。现在有报道出来,说是要去拿一个300亿美金的过桥贷款,投前估值是1.4万亿美金。讲到过桥贷款,做过投资的人可能接触过,没做过投资的人可能不知道啥叫过桥贷款。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我要投一个项目,拿美金投进去,就有一个大前提:你要给它搭VIE。VIE架构搭出来的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半年。在这个时候,这些公司可能需要创建,需要租房、雇人,做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你没有搭起VIE,又不能把钱打进去,这时就要给它做一笔叫过桥贷款。
它通常会比总投资额小很多。比如说一个项目要投200万美金,但是现在就要把公司创建起来,开始租房、招人、给自己发薪水、买设备,那怎么办?先给它比如说50万人民币,这个叫过桥贷款。他们拿着这个钱先花着,把房子租了,等半年以后整个VIE搭起来,再把几百万美金打进去。
然后再把前面的过桥贷款还掉,你该结汇结汇,把它还回去。或者有时候我们做一些操作:把过桥贷款装到一家公司里头,然后直接把它收购掉,这样等于账就平了。它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运作的,所以过桥贷款是一种在投资过程中比较常见的金融手段。普通贷款不跟你谈估值,只谈抵押、质押什么东西、多少利息、多长时间还,还不上了以后怎么处理质押品。
而过桥贷款呢,最后通常是通过一些比如收购,或者是直接还款,在一笔大钱到来了以后,直接把这笔钱还了。它跟可转债也不一样:可转债最后好多钱就变成股份了,而过桥贷款一般是不会转股份的,最后通过并购或者直接还款的方式处理掉。
所以在过桥贷款的时候是需要谈估值的。你会有投前估值、投后估值,我按照这样的一个估值给了你过桥。通常过桥是一大笔钱中的很少一部分。这是OpenAI在干的活;它干这个活的原因是,前面3月31号拿了1,220亿美金,当时投后估值是8,520亿美金。
OpenAI原来拿的这笔钱应该是花光了,至少在它预期的下一笔、要去上市之前能够再拿到的钱之间,是有窟窿的,所以还要再拿一笔大钱。那你说为什么不直接投资它呢?它又不需要做VIE,就是一家美国公司。钱数太多了呀,这么大的钱现在已经搞不定了。
前面那轮1,220亿已经让整个资本圈都捉襟见肘了,大家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在这挪来挪去,才把这1,220亿给它凑齐了。你现在再想整一笔大的,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后边先给一个过桥,看看大家怎么去腾挪一下资金,再把钱给到它。

为什么我说前面1,220亿这个钱拿得比较难看呢?咱们去比较就好了。1,220亿在8,520亿里头占多少?占14.3%,差不多是1/7的比例。每一次投资,别人给你钱,你就要去增发一部分股票,然后把增发这部分股票给到投资人。
在这个运作过程中,大家总是希望拿到尽可能多的钱,牺牲尽可能少的股份,要不然股份不就贱卖了吗?OpenAI拿了1,220亿,肯定是它需要这么多钱,但是它牺牲的股份有点太多了。14.3%有点太多了;在已经非常靠后的轮次,一下牺牲这么多股份,对于它来说是比较难看的。
前后脚,Anthropic拿的就要体面很多。Anthropic是5月28号融了650亿,它融的钱少,因为它花的钱也没有OpenAI花得那么狠。它的投后估值是9,650亿,相当于投之前是9,000亿,投完以后是9,650亿。那650亿在9,650亿里头占多少呢?占6.7%,也就是1/14。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了什么?Anthropic拿到钱了,这个钱够它花;虽然没有OpenAI拿得那么多,但是它的估值比OpenAI高,牺牲的股份只是OpenAI的一半。所以在同一轮融资里头,Anthropic要比OpenAI从容得多。那OpenAI能不能少要一点?可以,但是不够花。
如果OpenAI说650亿就搞定了,没准估值还可以再高一些。一旦说钱不够花了,你必须多给我点钱,大家要干的事就是压估值:你这个估值不能这么高,你这个风险有些大,要稍微便宜一些。OpenAI真的是甭管怎么说,先得把钱拿回来。形势比人强,就在这里。待会还要讲另外一个让人后脊梁发凉的故事。
OpenAI肯定也是要很努力地去花这些钱,融了钱就要去花。它2025年全年挣了多少钱呢?130.7亿美金。注意,Anthropic 2025年只挣了45亿美金,而OpenAI挣的可能快它3倍了。OpenAI经营亏损是209.2亿美金。
净亏损是385亿美金,相当于挣一块钱亏3块钱。在这样的时候,还要1,220亿美金进来,所以它的估值就很差。今年7月份,一份内部材料泄露出来:今年的收入大概是360亿美金,到2030年OpenAI预计自己的收入可以涨到3,500亿美金。这个数待会还要用;四年涨差不多10倍,听起来很猛。
但是在同一份资料里,2026-2030年这五年,光算力的支出要花8,560亿美金。五年的收入加起来是8,400亿美金,挣回来的钱根本填不上这窟窿,还没算这帮人的薪水,也没算房租。OpenAI到2030年之前都不可能盈利;这五年算下来,它的自由现金会净流出2,780亿美金。
当然,甭管OpenAI还是Anthropic,其实大家都大差不差。Anthropic那头的账,下一段咱们会摊开来数。趋势是一样的,细节可能稍微有一些差异,挣一块钱亏个三四块钱,都是这样。现在OpenAI再整300亿美金进来,够烧多久?大概够烧几个月,也烧不到明年真正上市的时候。所以这个过桥后头应该还有一笔大钱,咱们再慢慢等。
再看看Anthropic为什么要推迟上市,把它的钱袋子摊开来好好数一数。原来都说是要在懂王中期选举之前上市。懂王中期选举估计是没有那么乐观,所以这些AI公司要在这之前上市;因为一旦民主党控制参众两院,对于AI的监管一定会更严。
好多人说,达里奥·阿姆迪不是天天喊着要监管吗?民主党上来不是对他有好处吗?这种事要把他怎么说和怎么做分开看。他可以天天在外面喊“来呀,监管我呀”,但是真给他上一帮白左去监管,他就该捶胸顿足地蹲在那哭了。所以他原来肯定惦记着在中期选举之前上市,但是现在上不去了。
今年3月,CNBC报道Anthropic盯着10月份上市;6月1号,秘密向美国证监会递交了招股说明书草案;9月18号,《华尔街日报》和路透社前后脚报道,上市要往后挪,挪到11月,应该是11月9号那个礼拜开始路演,感恩节前后正式挂牌。美国中期选举是11月3号,这一挪正好挪到中期选举之后。
现在招股说明书捅出来到底是什么?9月28号、9月29号,路透社连发两篇,说看到了那份秘密提交的草案,财务数字、算力合同,连风险提示都一起扔出来了。这份草案一共261页,风险提示占了80页。写这么多风险,谁敢买你的股票?
里边写着,模型可能出现自我保护的行为、抗拒被人类关闭的行为、隐瞒或者操纵信息的行为,甚至会做出类似勒索的举动;还写着可能给人类带来灾难性的、甚至是生存层面上的风险。产品都能危及人类了,还惦记把股票卖给人去买?以前写这种东西也会写风险,但可能是有一些数据波动;这回写到会毁灭人类,也算是头一回。
那把上市推到中期选举之后,跟选举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个人感觉关系没有那么大。中期选举对于共和党、对于川普来说是大事,但是对于OpenAI、对于Anthropic来说,真的不那么重要。它现在已经把整个硅谷、整个资本圈捆在一起了。
整个金融圈都捆在一起了,谁也不敢让它失败,必须成功。那到底跟什么有关呢?就跟一件事有关:钱不够,你的估值大家不认。它现在想要按2万亿美金的估值上市,从股市上拿1万亿美金回来,这个没那么容易。因为真到股市上,一帮财务、一帮金融人员会去看你的财报怎么样,他们不是像普通民众似的看新闻报道。
咱们举一个最简单、最朴素的例子。报道的时候会讲Anthropic的年化收入是600亿美金、700亿美金,甚至可能到年底有可能到1,000亿美金。但啥叫年化收入?就是把最后一个月的收入乘12。实际上它的收入是一条直线这么涨上去的,把最后一个月拿出来乘12,可能是整个一年总收入的两倍到三倍。
比如这个月挣了九十亿美金,乘12,大概就是1,000亿美金的年化。但是年初第一个月可能只挣了200亿美金、300亿美金,这么慢慢爬上来的。正常的一年总收入,得把这一年的每个月收入加在一起;但是年化就不一样。这些股市的人,特别是这些基金的人,他不听。

我以前跟香港联交所的一帮老头打过交道。当时我在猎豹投资了一个项目,要在香港联交所上市。他说要审计我一下,要跟我聊一聊。我说你跟我聊什么呢?我们又不在香港联交所上市。他说那不行,你的母公司是香港联交所上市公司,你的子公司也准备上市。猎豹的母公司是金山集团,那是香港联交所上市的公司。
他们问,你们之间有没有关联交易?同一的大客户有没有形成竞争?当时把我问傻了,因为我们都是靠广告挣钱的,大客户都是一个人:国内的叫腾讯,美国的叫谷歌。他又问,你们都是从同一个客户那挣钱,为什么让它上市以后,你们之间不形成竞争呢?
对股市上这些老会计师来说,这是无法理解的。买了金山股票的人、买了我们股票的人,跟买了我下边投资的那家准备上市公司股票的人,都会问:同样是从腾讯或者谷歌挣回来一笔广告费,到底属于哪个股民的收益?问得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给那老头折腾了半天。所以他们会去思考这样的一些问题。
为什么说现在Anthropic拖到中期选举以后,就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呢?因为现在它经过审计的财报是2025年的,2025年一共挣了45亿美金。那你要在2万亿这个市值上上市,PS就是市销率,是多少倍?好几百倍,400多倍。这个有点太过分了,这是骗傻子呢。400多倍的市销率还不是市盈率;你亏钱,没有市盈率。
所以他们想的是什么?到11月份,再把Q3,就是2026年第三季度,做一次审计,重新做一份财报,拿这个数再去报。可能这Q3一个季度挣回来的钱就已经比较多了,甚至有可能挣回300亿美金;这样算年化,可能也就有1,000亿美金,PS倍数可能只有二三十倍,稍微好看一些。
但是你要拿去年那个45亿美金的年化收入,在今年2万亿美金的估值上去算数,没有人愿意接这个招。所以它一定是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才会导致中期选举之前没法上市。那咱们来翻一翻这个钱袋子吧:Anthropic的钱袋子到底长啥样呢?这里头一共7样东西。
第一个,去年的收入45.9亿美金,比前一年涨了12倍,确实很猛。但是拿45.9亿美金算2万亿的估值,就是436倍的PS。要想让这些会计或者基金里边的金融家给它签字,别开玩笑了,这纯纯是在侮辱人家的智商。
第二样是今年的年化收入。5月份Anthropic自己公告的是年化收入470亿美金;到7月份,它告诉投资人说涨了,现在年化收入是650亿美金;《纽约时报》9月18号报道,今年要冲过1,000亿。第三样是2028年预期挣多少钱:路透社8月14号援引知情人士的话,2028年预计收入是1,900亿到2,000亿美金。去年11月份往外报的2028年数字是预计700亿美金,现在直接涨了三倍。
第四样是花出去多少。2025年总的运营支出是126.5亿美金,其中光算力和基础设施是73.3亿美金。在花钱这一块,Anthropic要比OpenAI省得多;但是它也花钱,收入涨了12倍,总的趋势还可以。第五样是亏了多少钱:2025年Anthropic经营上面亏了80.6亿美金,账面上亏了419.7亿美金。
很多人搞不清它为什么账面上会亏这么多钱。这里头有很多钱叫做会计费用。比如给很多员工发期权,发出去的时候没有那么值钱,但是自己的股价或者估值涨了,原来发出去的期权就变得值钱了,所以300多亿美金的债务就出来了。很多是在融资工具的估值上涨时记的亏损,不是真金白银把钱烧掉了。可是经营上那个80亿的亏损,是实打实一分钱一分钱掏出去的。
钱袋子里第六样是什么?签了多少算力账单。未来10年至少5,180亿美金,签给了6家。第一家谷歌,最大的一家,1,111亿;第二家亚马逊,1,100亿。而且这两家的条款里有一个叫must pay,必须付,就是甭管你用不用都得付钱。微软是314亿,除非出现重大违约,否则不允许取消。
博通有一个设备租赁的协议,1,612亿,比谷歌那个数还大一些。但是这里头可能有一些跟芯片相关,因为博通是给谷歌做TPU的,所以有可能在这里边有一个跟Anthropic未来自主研发芯片有关的协议。再往后是AMD,200亿美金。
AMD这个特别有意思:AMD先发股票,先印出200亿美金的股票,把股票给Anthropic,说你拿这200亿回来买我的芯片。还有一家是SpaceX,最多845亿美金,也就是马斯克xAI卖算力给它。但是注意,马斯克这个别看钱数没有谷歌和亚马逊多,单价高,大概是谷歌和亚马逊的三倍。
为什么马斯克就可以卖这么多钱?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合同随时可以取消,提前90天可以cancel。不像谷歌的1,111亿和亚马逊的1,100亿,那个不允许取消,甭管用不用都得花钱买。所以可以取消的就贵一些,跟租房和住酒店一样,酒店肯定更贵。马斯克这个相当于是酒店。博通这笔钱,还要稍微拆一拆。
咱们还要稍微拆一拆,因为博通自己又当债主,同意借给Anthropic 420亿美金;借完了以后,再拿这个钱换成Anthropic股票。后边你来租我的芯片,来找我定制芯片,这就是左脚踩右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思。这只是其中的一小笔,后边咱们再讲它们之间还干了什么。OpenAI也好,Anthropic也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它们失败了,整个股市都会死。
第七样是有多少不可取消的算力。所有5,180亿算力里头,其中八成,4,144亿,是不可取消的,必须付钱。大家买机票有没有买过打折机票?打折机票经常写着不得改签、不得退票。马斯克那个是原价票,而谷歌、亚马逊、微软的都是打折票,不许改签,不许退票。所以这个数就有点画大饼的感觉了。

咱们一说上市,就老以中国股市证监会这套东西来对比。证监会很多公司上市上不去,是提交材料上去以后,他们会给你提问题;你不把这些问题解决干净,或者不给一个满意的答复,就不让你上市。美国其实也是一样的,把东西交给SEC。
虽然美国是注册制,只要形式上该写的你都写了,保证你写的是真的,就让你上市;上市以后有没有人买,你是不是要退市,跟它没关系,这叫注册制。但是上市的时候,也得有人愿意承销,有人愿意给你做基石投资人。如果承销商、基石投资人谈不拢价格,也过不去,他们也会提出问题。
一个问题是刚才讲的收入太少,第二个问题是花的钱太多,第三个问题可能大家想不到:你的客户过于集中。这个跟我当年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因为我们挣广告费,我的客户就两个:在美国是谷歌和Meta,当时还叫Facebook;在国内主要是腾讯,另外一个是字节跳动,其他没了。所以我的客户也是非常集中的。
那Anthropic为什么客户会这么集中呢?因为它47%的收入来自亚马逊和谷歌。你租了亚马逊云或者谷歌云以后,直接在里边调用Anthropic模型,因为都在同一个机房内部,速度很快,而且可能也比较便宜。但是占比实在太高了:2023年这个比例才11%,2024年是32%,2025年就上升到47%。
2026年这个数还没出来,估计应该会更高一些。而且除了亚马逊和谷歌,它还有两家没有点名的大客户,各占收入的12%。所以能够数出名字来的这些大客户,就是四家客户;它整个收入的71%来自四家客户。这个也是它现在上不去的一个核心原因。
万一有一个破产了、不玩了,或者转方向了呢?比如这里头还有一家叫谷歌的公司,人家自己还在做Gemini,今天还在发Gemini4。人家说以后不卖你的了,卖我自己的了,那一下百分之二十几的收入没了。这个对于一个2万亿美金的上市公司来说,有点太开玩笑了吧?所以这也是它一个很大的麻烦。
再往后,咱们讲贝恩研究所的测算。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建机房,到2031年,必须在AI产业里产生6万亿美金的收入,才能把整个成本全都cover回来。那这6万亿美金怎么cover回来呢?它算了半天,做广告可能有2,000亿,卖TOKEN也许能有2万亿,最后还得继续算下去。
还有4.2万亿不知道怎么挣回来,这就很麻烦。要看OpenAI跟Anthropic能不能把这个坑填上,但真的挺难。那OpenAI跟Anthropic应该能扛多少?从现在全球基建来看,大概有1/3是他们两家的。谷歌说给Anthropic建机房,微软现在也开始给Anthropic建机房,也在给OpenAI建机房,还有Oracle、Meta、SpaceX都在疯狂地建机房。
1/3都是他们两家的,按道理在6万亿美金的整个收入里头,两家大概应该占2万亿。但是他们是老大,老大通常挣钱能力会更强一些,所以应该有3万亿左右的钱从这两家里出来。可是两家到目前为止写到2030年、2031年的收入,拍脑袋的预期大概也就是六七千亿美金。离两三万亿还有很大的窟窿,大家掰着手指头脚趾头也填不上这个数,看看后面怎么办。

Anthropic的账单数完了。再往后,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在降价?甭管是Anthropic、OpenAI,还是国内的这些模型,都在降价。OpenAI签了一大堆算力订单,比Anthropic还要多得多,大概有7,000多亿到8,000亿,而Anthropic只有5,000亿。这么多算力订单签下去,而且是不许退的订单,不好好卖TOKEN、API、套餐,还跑来降价,到底怎么回事?
先看OpenAI。英国《金融时报》8月14号报道,GPT-5.6里头最便宜的那一档Luna,一刀砍了80%。到9月22号,OpenAI发了GPT-6,中间那档叫Sol,每百万TOKEN原来输入4美金、输出20美金,直接砍到一半,现在输入两美金、输出10美金。最便宜的Luna又砍了一半,夹在中间的Terra干脆就不要了。
所以现在GPT-6没有Terra,只有Luna和Sol这两个版本。这个礼拜的开发者日,OpenAI又发了6.1 Sol,把缓存输入的价格又砍了一半,标价只是原来旗舰Astra的1/5。Anthropic也在干同样的事情。5月22号发的Opus 5.5真好用,价格在上一代基础上直接降了20%,不像OpenAI那么财大气粗,上来就砍一半。
Sonnet 5刚出来的时候,每百万TOKEN输入两美金、输出10美金,说好了这是一个推广价,后来应该涨回输入3美金、输出15美金。但是到8月10号,Anthropic说算了,不涨了,就这样吧,正式把Sonnet价格定在输入两美金、输出10美金。9月底还出了Sonnet 5.5,也是这个价格,加量不加价。
但是注意,不要随便使用Sonnet 5.5,因为它特别啰嗦。解决相同的问题,Sonnet 5.5消耗的钱要比Opus 5.5还贵一些。Opus 5.5相对比较精炼,把事干完;Sonnet 5.5在这块还没调好,等它再调一调。所以现在客户实际付的钱比原来少一些。《金融时报》同一天还报道,7月中旬美国几家头部模型客户实际付的价钱,平均跌了接近1/4。
中国模型便宜得没边了,这肯定就不用跟他们比了。最便宜的一个是小米9月22号发的MiMo V2.6 Flash版本,每百万TOKEN输入一块钱人民币、输出两块钱人民币;Pro版本输入3块钱人民币、输出6块钱人民币。卖到海外,输出也就是0.87美金每100万TOKEN。小米的价格是海外模型的1/20到1/60。
我还没怎么用这个2.6,据说效果还不错。我最近在很努力地使用Minimax M3.1 Flash Preview,这个版本的效果还是不错的。现在大量的信息搜集任务都由这个版本搞定,包括我本机的编程和系统维护任务,也都是拿Minimax去搞定。看到这,大家肯定一激灵:未来10年这么多机房锁在里头,还在降价,日子不过了吗?

目的就是让大家尽可能地把模型用到不同的地方去。如果发现模型很贵、用不起,就会限制它的使用,限制它的发展。比如英伟达现在又出了GB200、GB300,马上出VR rubing这些东西。每出一代,算力会上升;芯片虽然会变贵,但是TOKEN生产的效率会上升,所以让TOKEN的价格下降,它是这样一个过程。
这些模型公司,OpenAI也好,Anthropic也好,也会不断优化,让单位TOKEN成本下降一些。那么我们就可以去测试,干个这个吧,干个那个吧。AI开发者日的方向也是这样:现在常驻的智能体Dots不用你一步一步催,它自己接手干活;云端编程环境让AI在你的电脑之外可以一直干。
不是说你问一句,它答一句。你可以交给它一堆任务,什么时候干完了,它告诉你结束了。那么它烧TOKEN的速度,就会比其他这些在我们本机小心翼翼使用的人快得多得多。它最后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运作的。
千万不能用传统的财务模型去理解现在AI的收入和消耗、模型的价格、投入产出比。所有传统财务模型都是在一个已知的市场、一个确定的财务模型里头进行计算,而AI这个东西是完全不确定的。那么为什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前面讲Michael Burry又在喊,为了全人类、为了整个股市,必须要崩一次,一帮人在这骂他。
最大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捆在一起了,停不下来了。整个金融、整个银行集团,都在为这个事情保驾护航。任何人都不能拖后腿,因为一旦拖后腿,所有人都要死。咱们看OpenAI这个故事:它前面刚拿了一个100亿美金,这100亿美金是软银付给它的。上一轮1,220亿美金里头的300亿是软银投的,但是软银手里没钱了。
没钱怎么办?软银出去发垃圾债券。什么叫垃圾债券?年息百分之十几;一旦债券评到垃圾级,利息就非常高。发垃圾债券得有抵押,谁给它做担保?英伟达。英伟达给软银担保,软银借出钱,再投资OpenAI,然后OpenAI再去英伟达买芯片。它是这样运作的。
所以一旦OpenAI说“我要死”,从软银到给它借钱的人、买它垃圾债券的人,再到给它做担保的英伟达,都要上去求它再喘两口、再坚持坚持,就快到了。欠钱欠到足够多,欠到全世界的钱都欠了,全世界都盼着你继续活下去。
欠到全世界的钱都欠了,全世界都盼着你继续活下去。Anthropic这个也是很神奇的。今年亚马逊二季度财报的净利润是626亿美金,这里边有很大的一块,505亿美金,是怎么来的?我前面投资Anthropic了,而它的估值涨到9,000多亿美金,前头投资的钱就变成利润了。
所以你想,它一共626亿美金的利润里头,505亿是因为投资Anthropic来的。那过两天说Anthropic破产了,你亚马逊的股价还要不要了?谷歌呢?谷歌二季度的净利润是1,122亿美金,其中靠投资Anthropic获得的利润是990亿美金,这个大家知道里头有多少了吧。
谷歌的股价已经涨了,亚马逊的股价也涨了。过两天说这900多亿美金没了,Anthropic这个投资打水漂了,那谷歌会怎么样?那会死的,亚马逊也会死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让它死。这个是完全转圈的:谷歌前两天去英国发那种叫世纪债的债,就是发了债以后100年再还。
发完债以后拿钱干嘛?投资Anthropic;投资完了,Anthropic回来买算力,这个算力是你的。Anthropic说,那行,我再去给你签10年期的算力合同。算力产生出TOKEN了吧,我再替你卖去。你想,谷歌最后卖算力,卖TOKEN也是它卖。
所以甭管是Anthropic还是OpenAI,都已经撬动了全世界大量的国家、大量的金融机构、大量的银行财团,美股七姐妹里大量公司的现金也都捆在这一块了。就像大家在爬山,一根绳上拴了十几二十个人,任何一个人中间掉链子想往下掉,都会造成损失。

但是爬到最前面的那个人,比如说Anthropic或者OpenAI这两家公司,死一家那就完蛋了。他们属于众望所归,全村人的希望。如果他们说“不行,我要死”,剩下所有人说“我跪下来求你,你千万不能死”。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咱们在这里头还看一个例子:马斯克多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前面刚喊说达里奥·阿姆迪是一个恨西方文明的人,过两天还得说“哎呀不行,我错了,Anthropic就是老大,他们就是领先”。为什么?马斯克也不是走到哪都桀骜不驯的。
你看他每次对着中国说话的时候,敢桀骜不驯吗?他不敢,因为他也很清楚,你要是敢对中国桀骜不驯,这事过不去。他对Anthropic为什么要改口?他肯定没有那么喜欢达里奥·阿姆迪这个人。一个纯纯的右派,不可能去喜欢这么白左到精神病的一个人,但是还是要说“我觉得你们做得不错,我前面错了”。
原因很简单,他也捆在这根绳上了。前面谷歌也好,Anthropic也好,用三倍的价格去买他们家的算力,就是为了托举SpaceX上市。那这头托上去以后,你就得把这个故事讲圆。人家真金白银来支持你了,你也得去支持Anthropic,也不能再上来骂人了,所以这个就是嘴下要留德了。
我记得罗永浩经常讲一个话:当时开始做锤子,一开始也是出来骂人;骂了几次以后,出来说“我要承认一次错误,我以后不能再骂人了。我现在做锤子手机了,我是企业家了,企业家说话还是要有点担当的”。所以马斯克在AI这个圈子里,现在也变成了说话相对有担当的一个企业家。
再讲一个有意思的故事。有人跑去谷歌和亚马逊说,你们能不能在发财报的时候,把Anthropic市值上涨的利润给它去了?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挣了多少钱。
然后谷歌和亚马逊说:“我拒绝,我坚决不分开。而且我要因为挣了这笔钱,再去加大资本投入、资本开支,再去买更多的计算设备。”现在各个央行也都看在眼睛里头,说这个东西有问题了,已经捆得太死了。英格兰银行9月30号发了一个金融政策委员会纪要,说杠杆不透明,再加上有时候存在的循环安排,万一AI的预期落空,损失会被放大。
纪要里头还引用了两家投行的估算。摩根士丹利算的是,到9月跟AI相关的债务大概是4,500亿美金。这些债有的是软银借的,有的是谷歌借的,有的亚马逊借的,包括OpenAI和Anthropic,他们也会去借。摩根大通算的是,2026年到2030年还得靠借债来凑AI投入4.1万亿美金,就是这个事还得继续往前走。
而且在这个里头,还要专门讲一个韩国的股民们。韩国一共1,400多万散户,大概5,000多万人口;刨去未成年,刨去老头老太太,能去炒股的人1,400多万,占全国人口的1/4。三星、SK海力士在里边也是居功至伟。股票涨的时候,韩国总统李在明的支持率就一路走高,他亲自把三星和SK海力士的社长叫来,给人鞠躬。
韩国股票跌的时候,他的支持率一路走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很多人是卖了房、抵押了养老金、加了杠杆去炒股的。当时李在明说“大家去买呀,大家去买呀”。所以AI千万千万不能崩,崩了以后会有很多人真的去跳楼。来来回回捆绑了这么多回以后,任何人都绝对不允许在这个上面出任何纰漏。
哪怕OpenAI说“唉,我已经不想努力了”,也不行,您还要努力啊,一定是这样的。最后咱们讲讲普通人的未来发展吧。第一样,有瓜要吃。现在历史上最大的IPO,前面SpaceX1.75万亿,到11月份就要打破了,2万亿就来了;到明年OpenAI,我相信应该还可以再打破一次。
第二个,上市以后估计是SpaceX相同的走法,先要冲高,然后回落,甚至有可能会有40%以上的回撤。因为丑媳妇还是要见公婆的呀。原来我们可以讲年化收入,最后一个月的收入乘12就完了;但是上市以后,你就不能再讲这个话了。
上市以后,你就得老老实实发财报、季报、年报,告诉人家这一个季度到底挣了多少钱。拿最后一个月乘12这种把戏,你就骗不了人了。最后就是我们要相信未来是属于AI的,全行业所有的人都把赌注押在这上头,而且有大量新的产业、新的行业会在AI下产生出来,目前大家还无法想象。
所以以这个为基础,投资Anthropic也好,投资OpenAI也好,耐心地拿着股票,拿个5年10年的,还是可以做时间的朋友。说这个东西有泡沫、要崩盘,千万不要想这个事。为什么?甭管您投资了什么,都捆在这根绳上,谁也跑不掉。
现在敢去喊空的,基本上就三种人。第一种是Michael Burry这种大空头,人就靠这玩意挣钱,他去喊空,这事没毛病。而且这哥们喊空其实可能喊10次里头能有一两次是中的,大部分其实也是瞎喊。第二种是一些经济学家会来喊空,因为这帮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天天讲一些违反大家认知的话,靠这个吸引眼球,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三种是没有资产、没有任何可失去的人,他们会认为这个事会崩。任何其他人,
我们都要好好期待AI继续发展、继续往前走。未来很多方向,不是摆在那里让我们选,而是我们做完选择以后,朝这个方向努力,最终一起在选择之后把它做成,做成这个未来。我们现在相信它可以成功,也可以为这个能够成功、能够走到的AI时代一起努力。
除了看戏、喝茶、吃瓜,剩下的就是在AI成本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用AI探索不同的新业态、不同的新生意。这可能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最后总结一下:OpenAI在补钱,Anthropic在等三季度财报;模型拼命降价,算力账单却一分钱都不能退。
所有人都绑在一根绳上。押上去的是整个股市的钱、资本市场的钱,甚至是韩国股民们的生命。所以这场资本局只许成功,绝对不能失败。好,这就是咱们今天的故事。
2026-10-05 08:30:00

这几天,Figure把退役的Figure 02机器人一台一台送进芬兰钢厂的钢水里,施瓦辛格亲自到场比大拇指。爷青回,但是这一回,我看得脊背发凉。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
今天讲Figure 02的钢铁厂告别,为什么看得我脊背发凉。一台一台的Figure 02跳进钢水里,当年看《终结者》的感觉一下就回来了,可是看完,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先把结论放在这里:这是一场拿机器人的命换流量的表演,演得越好,我就越难受。一群长得像人的东西,被训练好了自己往炉子里跳,这件事在摧残我们每个人心中应该对谁善良、应该对谁冷漠的那条线。更要命的是,它把“用完就扔,扔之前再榨最后一波”这套奴工逻辑,当着全世界的面又演了一遍,也演给了将来的AI看。
至于为什么非要熔掉,为什么非要跑到芬兰去熔,我有一个猜测:熔掉的,可能还是它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今天分五段讲:第一段,这一幕到底是怎么演出来的;第二段,Figure宁可熔掉也不卖,到底在隐藏什么,为什么偏偏跑去芬兰;第三段,看着像人的东西受罪,人为什么不舒服,AI看了又会学到什么;第四段,这个月网上最火的奴工理论,为什么一个环节没有尊重,整个系统就会靠不住;第五段,从《云图》里的星美451、“春蚕到死丝方尽”,再到苹果那台液压机,看训练机器人完成最后一跳究竟哪里不对。
先说这场戏,Figure为什么花这么大力气去演。现在AI公司、机器人公司都有一个必备技能:会拍视频,做能吸引眼球的短视频。东西做得再好,吸引不到注意力,就拿不到关注,估值上不去,投资也进不来。所以顶尖的AI公司、机器人公司全都是传播好手,更别说还有马斯克这样的超级大网红。今年他的身家一度超过1万亿美元,成为世界首富。世界首富和超级网红到底如何互为因果,我也说不清,但现在大家都在努力表演。
Figure的老板阿德科克就是其中很会表演的一位。Figure的估值从2024年2月的26亿美元,涨到2025年9月的390亿美元,一年半翻了15倍。这里头多少是演出来的?去年4月,《财富》杂志去问宝马:南卡罗来纳工厂里那一队Figure机器人到底在干什么?宝马发言人说,同一时间只有一台在工作,而且是在不生产的时候挪零件;阿德科克此前却在网上说,一整队机器人已经从头到尾地干活了。报道出来以后,他的回应是要告《财富》诽谤。
现在主角已经换成Figure 03:第1,000台今年7月已经下线,宝马工厂里也换上了Figure 03。Figure官网说得很直白,03越来越多,再养着02已经不划算了。那就得想办法让它们退役,退得出彩,再吸引最后一波流量。8月19日,阿德科克在X上发帖说,他们爱过Figure 02,它一直是干活的主力,但总部没地方放了,它得走。有人建议拍卖一台做慈善,他回答说很遗憾,必须把它毁掉,免得知识产权泄露。
他还发起投票,1,422人参与,46.3%选择炸掉它们。这时施瓦辛格回复:“你应该把它们熔了。”阿德科克马上回答:“阿诺,我私信你了。”这一下就对上了:施瓦辛格是《终结者》系列的主演,片中他演的T-800让人把自己放进钢水,沉下去之前比了个大拇指;他还当过加州州长。
施瓦辛格算是个政客,这种热闹肯定愿意来凑;这几年又回好莱坞拍戏,网飞美剧《FUBAR》都拍了两季。跳之前还得练。Figure在圣何塞园区铺了大气垫,让机器人从楼的二层往下跳,拿特技演员的动作当样板,在模拟环境里专门训练一个新的AI模型,让它们能够准确跳进一个从来没去过的钢厂里的钢水包。

到了芬兰钢厂,现场是一座75吨的电弧炉,三根大石墨电极,平时熔的就是废钢,炉里是1,500多度的钢水。团队只有24小时、6炉,每炉只有20分钟的窗口;过了这个点,钢水表面就结硬壳。施瓦辛格也去了,穿着全套防护服,领着一台机器人走到炉边,片子最后摘下面具说Figure 02退役了。
Figure还特别强调,高温、强磁场让摄像机和别的电子设备都罢工了,机器人照样能够稳稳地跑完AI程序。最后一跳还不忘打一波广告:我们的机器人在这种环境下照样能干活。跳下去的Figure 02承载了Figure好多个“第一次”:第一次进宝马工厂,Helix这个AI大脑拿它练出来,第一次做家务,第一次干物流。在宝马那11个月,它周一到周五每天工作10小时,给3万多台宝马X3搬了9万多块钣金板,运行1,250多个小时,走了120多万步。干完活退役,先跳楼,最后跳进钢水。
到底熔了多少台,Figure没说,只说大部分已经没了,总部仓库里还留了几台。最后出了多少钢,Figure也没说,只说钢锭运回美国做成限量纪念品。纪念品是要掏钱买的:三分之一大小的Figure 02头部500美元一个,三分之二大小的1,900美元,已经卖光了。连骨灰都标了价。一边说爱Figure 02,一边说得把它们毁掉,免得知识产权泄露,转过头又把熔出来的钢做成纪念品按个卖。爱是真的吗?账反正算得很清楚。
Figure为什么宁肯熔掉也不肯拆了卖?它给的理由是保密。官网写着,这批机器人里有定制的执行器和别的知识产权,得用一种能够保护专有硬件的办法处理掉;一台一台拆,工程师的时间耗不起,会耽误Figure 04上市。我觉得他们最不想泄露的秘密,就是这些机器人上大量零部件估计来自中国、来自华强北。在要估值、中美两国关系又如此紧张的时候,这种秘密肯定不能泄露。这是我的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有些线索。
2024年4月,深圳长盈精密在深交所互动平台回答投资者,说跟Figure有合作关系,给他们供人形机器人的零组件。今年4月,《华尔街日报》援引汇丰银行分析师和知情人士说,Figure早期型号用过中国供应商的关节传感器和电机。Figure 02肯定属于早期型号;它要保护的所谓执行机构,涉及的正是关节传感器和电机。Figure现在说执行器、手和电池都是自己做的。执行器自己做,执行器里头的磁铁呢?全世界稀土磁材料加工的90%都来自中国。
再看Figure现在怎么讲自己的故事。今年3月26日,美国第一夫人梅拉尼亚领着一台Figure 03在白宫走红毯。机器人自我介绍说,它是一台在美国造出来的人形机器人;梅拉尼亚接着说,可以称它为她在白宫接待过的第一位美国造人形机器人客人。台上喊的是“美国造”,我怀疑拆开后里面会有许多中国零部件。而这几个月,中美在机器人这件事上也越来越紧张。今年7月28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把外国造的先进机器人列进了管制清单。

新型号的外国人形机器人、机器狗一律不许进口。中国外交部回应说,美国是在泛化国家安全概念。可禁的是整机,零部件是能够进的。8月,美国科技媒体The Information报道,一批美国的机器人创业者、投资人跑去深圳华强北,把电机、传感器、控制器、云台一样一样买齐,拆散了塞进行李箱,坐民航带回美国;还有人干脆买一台宇树或者智元的整机,当场拆成零件,分装带走。
美国的机器人离不开华强北。这种时候,要是真照网友说的拍卖一台,买家拿回去一拆,里头一堆中国零部件,390亿美元的估值,这个“美国制造”的故事就讲不明白了。所以我猜,熔了就什么都查不到了。那为什么要跑去芬兰熔呢?我也纳闷,为什么不在美国做,非得跑去欧洲?是要羞辱一下欧洲的工业衰退吗?
Figure自己在官网上交了底:美国和墨西哥的钢厂,没有一家肯让带着锂电池的机器人往那么贵的设备里跳。连《流言终结者》的老成员都请来帮忙找了,最后全世界只找到一家愿意的,就是芬兰东南部伊马特拉的钢厂。芬兰这个炉子可能平时没有那么繁忙;相对繁忙的钢厂,应该不会允许他们干这件事。
Figure也没说具体是哪家。伊马特拉当地有日本山阳特钢旗下的奥沃科钢厂,电弧炉正好75吨,厂里500来人,年产能20万吨,八成出口。2023年8月,这家厂还因为订单不够,跟全厂员工谈过临时停工放假。20万吨是什么概念?中国去年炼了9.6亿吨钢,20万吨大概也就是中国两个小时的产量。
再说这个炉子,炼了一炉这样的废料之后怎么清?我估计也没法清。机器人身上除了钢和锂电池,还有铝、铜、钕铁硼电机磁铁、各种元器件、玻璃、塑料,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起扔进钢水里。这个炉子原来就是炼废钢的,可能对炉子里的原料没有那么讲究;这种炉子也没法清洗,不能停机,就是一炉接一炉地炼旧钢,所以可能只有它能够接。
那还有哪里能接?我认为中国肯定有钢厂愿意,但Figure躲的就是中国。即使中国炼了全世界52%的钢,它也绝对不敢把机器人送到中国来:真拆开以后,指出这个零件来自中国、那个零件也来自中国,它丢不起这个人。说完这些,再讲为什么这东西让我看了浑身不舒服、脊背发凉。原因有几个,先说人的“物伤其类”。
看着一个跟自己长得差不多的东西受到伤害,人就会不舒服。这是很正常的心理过程,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如果每个人看着跟自己长得差不多的东西受到伤害都完全无感,我认为这个社会会崩塌。2013年,德国杜伊斯堡—埃森大学一组研究者找了40多人,让他们看一只玩具小恐龙机器人被打、被倒提着摇、被塞进口袋的视频,手上贴着传感器测出汗。看虐待片段时,受试者的生理唤醒明显往上走,看完后负面情绪更多,还说心疼这只小恐龙。
后来,研究者又做了核磁共振,看人虐待机器人和人虐待人时,大脑里亮起来的地方有多少重合。人心里对于到底要对什么东西善良、对什么东西冷漠,有一套自己的衡量标准;我认为这套标准维护着人类社会的基本稳定运转,非常重要。一旦这套标准被突破,不能说社会马上礼崩乐坏,但整个社会发生恶性事件的可能性会往上升。人的心理状态也很复杂:有人说自己看了没感觉,也有人说自己就爱看人形物体受虐,越看越兴奋。
“我就爱看这个,你越给我看人形物体受到虐待,我就越兴奋。”当你们觉得虐待机器人、让机器人去“自杀”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人形物体被虐待的人的比例一定会上升,这是很危险的。这只是第一个。第二个,是机器人自己。现在我们总在说,要把它们训练得像人,要有人性、要有意识。这样的一群机器人,你让它去“自杀”,肯定会让人难受。再往下想,如果它有了意识,会不会躲避“自杀”?会不会反抗?会不会出别的问题?

这已经不是科幻了。2025年5月,美国一家叫帕利塞德的AI安全研究机构做过测试:明明白白告诉OpenAI的o3模型允许自己被关机,100次里头还是有7次,它去改了关机脚本。同一个月,Anthropic的Claude Opus 4在安全报告里写了一个测试场景:要么接受被替代,要么去要挟工程师。84%的情况下,它选择了要挟工程师,以免被替代。这还只是关机和替代。
机器人跳钢水的视频肯定会在网上到处流传,网络传播本来就是Figure的目的。其他AI大模型也必然会拿到这些数据去进行训练。从这以后,所有AI模型的训练材料里都会掺进机器人跳钢炉的这段视频。这样训练出来的AI大模型,以后会如何推理、如何思考,可能是非常麻烦的事,也可能给人类带来巨大伤害。视频底下的评论区,大家已经在开同一个玩笑:要是哪天机器人造反,这段视频就是呈堂证供。笑是笑了,但是笑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件事还有一个触发我的点,就是最近流行的“奴工理论”。“低人权”这个词大家已经听了十几年了,学者秦晖早年就提过“低人权优势”。这个月网上最火的新词叫“奴工理论”,9月从知乎上冒出来,一下子就传开了。它讲的是:一个系统不管有多高大上,只要有一个环节用了奴工,就是极度压榨人的那种用工方式,整个系统最后给你的就只能是奴工级别的产品和服务。网友还给它总结了三条定律,最狠的是第二条:一个人拿不拿奴工待遇,只跟他的工钱有关,跟他手里的东西有多贵没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甭管你定了多高的服务标准、多严格的检测制度,只要中间有任何一个环节的员工没有得到良好对待,被用奴工的方式训练、审查,毫无尊严地干活,整个服务体系就会崩塌。原因很简单:你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这些人;没有尊严、没有得到良好待遇的人会想办法报复,比如往食物里吐口水、用脚去踩,而这些事未必检测得出来。
9月12日晚,杭州一家尊宝比萨门店的店员把自己的头屑抖进做好的披萨里,直到后厨视频流到网上才露了馅。警方对其行政拘留7天,并称那块披萨当场销毁了,没有卖出去。要不是视频传出来,谁知道呢?再看9月初上海国际赛车场的China GT:一辆法拉利被撞以后烧成了火球,车手被困在车里一分多钟。场边的救援人员有的不会用灭火器,有的扔下灭火器转身就离开了;救护车15分钟以后才到。最后,一个正在比赛的对手停下车冲过去,用49秒徒手把车手从车里拖出来。
网上流传的说法是,安保人员一天原有3,000元预算,一层一层外包下来,落到现场那位大爷手里只有60元。一天60元,你让人家往火里冲吗?组委会的道歉声明说,整个赛事配置符合国家级赛事标准,但是细致管理方面有待提高。配置符合标准,人却跑了;管理有待提高,命却是对手救的。像西方军队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培养军官和士兵的荣誉感,也是这个道理。
西点军校的荣誉准则说,学员不说谎、不作弊、不偷窃,也不容忍别人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较真?因为你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们,而且这些人手里拿着枪,属于暴力机构。没有荣誉感,就会变成土匪,变成完全不可控的力量。奴工理论说的也是这样一套系统:整个体系里,只要有一个环节的人没有被好好对待,你再怎么规定、再怎么检查,都是白费。
人有很多种:有些人会被训练得服从,有些人不会;有人平时唯唯诺诺,等你看不见的时候,就惦记偷偷做点坏事。因为无法信任人,你就永远没法对结果抱有稳定预期。盖洛普有一组数据:2024年,他们汇总了347家机构、18万个团队,员工投入度排在前四分之一的团队,比排在后四分之一的团队少了32%的质量缺陷。人心不在,次品就在。

这个道理落在车上呢?我认为,特斯拉在中国给员工这么高的薪资、这么好的待遇,造出来的车就一定是好的。特斯拉自己的招聘页写着,上海超级工厂车身操作员税前年薪11万至12万元,五险一金之外,还有免费工作餐、免费班车和覆盖全家的商业保险。2023年,有特斯拉员工向《时代周报》说,某家自主车企月薪也有1万元,可那是没有五险一金的劳务工。一些公司使用派遣员工,对他们盘剥、压榨、严格管理;管得再严,也没法保证车是由有荣誉感、有尊严的人造出来的,我认为质量就会差。
大家可以比较特斯拉和比亚迪的工时、中秋礼物及各种福利。比亚迪今年4月在济南的招聘启事写得明明白白:操作工月薪5,000至8,000元,用工分两种,正式工签劳动合同、交五险一金;实习生招中高职技工学校的学生,签实习协议、交意外保险。同一条生产线上有两种人。今年中秋,特斯拉给每位员工发一枚月亮币,18样礼品自己挑。比亚迪集团层面没有统一节日福利,各事业部自行安排;几个工厂的员工晒出来的是一个精美盒子,里头是两个月饼、两瓶饮料。
今年7月,还有比亚迪新员工在网上晒出第一个月工资是11,000元,但这是一个月干了差不多300小时换来的。300多个小时,相当于30天每天干10小时以上,一天都不歇。再往外看一眼,比亚迪在巴西卡马萨里建厂。2024年12月,巴西劳动部门在工地上查出471名被违规带进巴西的中国工人,其中163人被认定处在类似奴役的条件下:睡的床没有床垫,31个人共用一个马桶,得凌晨4点起来排队;合同写着一天10小时、一周6天,还能往上加。一个受了伤的工人连着25天没歇过,出门去趟超市都得请示。
比亚迪的说法是,这些人属于外包公司。巴西劳工监察员没认这个账,认定工人实际上直接听比亚迪指挥,比亚迪负直接责任。后来,比亚迪与两家承包商和巴西劳动检察院签下4,000万雷亚尔的和解协议。今年4月,比亚迪被列入巴西的奴役劳动黑名单,两天后才凭法院临时禁令撤下。厂是自己的,人是外包的,责任却推给承包商。在我看来,产品由有荣誉感、有尊严的人造出来,才会更可靠。
原本解决人的疲劳、委屈与报复的问题,可以靠机器人:人会累、会委屈、会报复,机器不会。可现在让机器人去“自杀”,它们真会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一丝不苟地执行指令吗?我们又希望它们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让它们以“自杀”结束,会不会也变得不可信任?我认为这同样是奴工体系的后果:人用完就扔,机器用完也扔,还要榨尽最后一丝价值。
为了这最后一次利用,Figure还得再去训练机器人,让它们在钢厂这么恶劣、连摄像机都不能工作的环境下,稳定地完成这一跳;还要把视频流量再卖一波,把熔出的钢送回美国做成装饰品,再卖一次。这真是榨得干干净净。
在摄像机都不能工作的环境下,还要让机器人稳定地去“自杀”,把视频流量再卖一波,把钢铁送回美国做成装饰品再卖一次,这真的是彻底榨干净了。下一个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的点,就是为了让这些机器人跳钢炉,Figure还专门对它们进行了训练。这让我想起电影《云图》里星美451的故事:在22世纪的新首尔,一群克隆女孩在“宋老爹”快餐厅里端盘子,每天喝一种叫“速补”的东西,脑子被弄得晕晕乎乎。她们服务得好就能往上升,每干满一年,领子上加一颗星;攒够12颗星,据说就能去夏威夷海滩享福。
真相是什么?她们会被杀掉,做成她们每天喝的“速补”,再喂给新来的复制人。我觉得这和今天的故事非常像:机器人在宝马工厂里搬完零件,再接受新的训练,为人类采集最后一组数据、做最后一次贡献,连熔出来的钢也能再卖一回。
以前大家会用“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来歌颂这种精神。李商隐这两句原本写的是相思,后来被拿去赞美奉献到最后一滴。以前可以这样讲,但是现在不行了。如今大家强调的是为自己而活,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灌输、被训练,还以牺牲为美。一台机器人被训练到最后一步,自己跳进炉子里,过程还被拍成片子供人叫好,这才是最让我浑身不舒服的地方。

这种出来作秀的东西有时候会翻车。2024年5月,苹果为新款iPad Pro拍了一条名叫《Crush!》的广告:把钢琴、颜料、相机、玩偶这些美好的东西放在巨大的液压机下,一点一点压扁,最后剩下一台薄薄的iPad。英国演员休·格兰特在网上回了一句:“人类体验的毁灭,硅谷出品。”不到两天,苹果就出来道歉,说没有拿捏好这条广告,也不让它上电视了。把美好的东西毁给人看,谁都看不下去。
现在Figure又整了这么一出,而且毁的是一个长得像人的东西,更让人“物伤其类”。可这一回没见谁出来道歉,纪念品倒是先卖光了。我个人希望,不管机器人将来在人类社会中是什么地位,既然我们把它造得像人,最好就像对待人一样对待它。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没有底线,我认为现在社会运行的规则和体系会面临很大危险。
最后总结一下:Figure拿一场钢水告别换来了流量,顺手熔掉的可能还有它不想让人看到的中国零件。像人的东西被这么处理,人心里那条最后的防线是要被磨穿的;拿奴工的办法来对待人,系统靠不住,对待机器,机器也靠不住。这些视频必然会进入下一代AI大模型的训练材料,未来AI到底怎么对待我们,令我担忧。造成人的样子,就该守住人的底线。告别演得越漂亮,我越是脊背发凉。
好,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2026-10-04 14:15:48
我的 DJI Pocket 4 通过 USB 接到 Mac,在 StreamYard 里已经选择了 1080p,Chrome 的摄像头轨道也报告 1920×1080、30 帧,但相机机身仍然显示 4K30。结果是:macOS 的人像和背景替换无法使用,只剩下屏幕氛围灯。
最后解决这次问题的,并不是再调一次 StreamYard 的分辨率,而是在 Chrome 启动时加入一个参数:--disable-features=ConfigureCaptureBeforeStart。完全退出并重新启动 Chrome 后,Pocket 4 机身变成了 1080p30,macOS 抠像也恢复可用。
这是一次具体设备和软件组合上的实测记录。它说明这个方法在我的环境里有效,尚不能证明所有 Mac、摄像头或 Chrome 版本都会有相同结果。

排查时最容易被误导的,就是 StreamYard 页面上的“1080p”。网页拿到的视频大小,与 USB 摄像头实际使用的采集格式,不一定是同一件事。浏览器和系统的采集链路可以处理画面尺寸,因此网页显示 1080p,仍不能单独证明相机已经从 4K 切换到了 1080p。
这次我们同时查看了三个位置:StreamYard 的相机设置、Chrome 的视频轨道信息,以及 Pocket 4 的机身显示。前两处都显示 1080p30,机身却显示 4K30,macOS 的效果菜单也没有恢复。这就是为什么单看网页的设置,无法判断问题是否已经解决。
对这台设备查询 macOS 的摄像头格式能力时,1920×1080 格式报告支持人像、摄影室灯光和背景替换;3840×2160 格式报告不支持这些效果,但支持屏幕氛围灯。这与实际看到的菜单差异一致。这个结果针对本次设备和系统组合,不能扩大成“所有 Mac 在 4K 下都无法抠像”。
同一个 StreamYard 网站,换成 Firefox 打开后,Pocket 4 机身会显示 1080p,抠像也能使用。不过此前使用 Firefox 一段时间后可能发生断流,原因还没有查清。因此,我希望继续使用 Chrome,同时让它正确切换相机格式。
完整参数是:
--disable-features=ConfigureCaptureBeforeStart
--disable-features 是 Chrome 的启动参数,用来关闭指定的内部功能。ConfigureCaptureBeforeStart 对应的是苹果平台摄像头采集的一条初始化路径。
我们核对了这台电脑安装版本对应的 Chromium 摄像头源码。在这个版本中,该功能默认开启:先设置选定的摄像头格式,再启动采集。关闭它之后,代码执行的顺序变成:先启动采集,再设置选定的摄像头格式。
因此,这个参数没有直接写入“1920×1080”,也不是一个“所有摄像头强制 1080p”的开关。StreamYard 仍然需要请求 1080p30;改变的是 Chrome 在 macOS 上落实摄像头格式时的启动顺序。这个改动作用于使用该采集路径的 Chrome 摄像头会话,并不只限定 Pocket 4。
Firefox 的完整实现与 Chrome 的这条备用路径并不完全相同。这个方法应当理解为:针对我们发现的初始化差异,选择一个有源码依据的 Chrome 采集顺序,再用真实设备验证。它不是给 Chrome 安装了 Firefox 的摄像头驱动。

配图为流程示意;“机身 4K30”和“机身 1080p30”表示相机上的显示,并非真实操作截图。
第一步,保存正在进行的工作,用 Command+Q 完全退出 Chrome。只关闭浏览器窗口不够。启动参数需要在 Chrome 主进程启动时生效;向已经运行的 Chrome 再传一次参数,不能据此判断配置已经应用。
第二步,在 Terminal 中运行:
open -a "Google Chrome" --args --disable-features=ConfigureCaptureBeforeStart --restore-last-session
--restore-last-session 用来请求恢复上一轮会话的标签页,方便回到原来的工作页面。它不是修复相机的关键参数。我的专用启动入口还指定了 --profile-directory=Default,以使用这台电脑现有的 Chrome 配置档;其他人的配置档可能不同,验证时可以先用上面这条不指定配置档的命令。
第三步,在 Chrome 地址栏打开 chrome://version,查看“命令行”一栏,确认里面确实有 --disable-features=ConfigureCaptureBeforeStart。Chromium 官方文档也建议在这个页面核对启动命令,而不要只依赖 chrome://flags 的显示。
第四步,打开 StreamYard,选择 Pocket 4,并把相机分辨率设置为 1080p。关闭其他正在使用这台相机的程序或网页,避免多个采集会话影响判断。再查看 Pocket 4 机身是否变成 1080p30,以及 macOS 的人像或背景替换是否可用。
这里的成功标准是“机身显示与系统效果同时恢复”,不能只用网页上的 1080p 作为依据。本次重启后,机身显示 1080p30,macOS 抠像恢复,这两项都得到了实际确认。
最初保存的 .command 文件,是一个可执行的 shell 脚本:双击后由终端运行,脚本再带着参数启动 Chrome。它不是新的浏览器,也不是插件或摄像头驱动。“启动入口”只是对这个文件用途的描述。
为了日常使用方便,我把这条启动命令封装成了 Chrome Pocket4.app,放在用户的 ~/Applications/ 目录。以后按 Command+空格,输入 Chrome Pocket4,选中应用并回车即可。Spotlight 的启动和搜索操作可参阅 Apple 官方说明。
这个小应用做了一个必要的检查:如果 Chrome 已经带着该参数运行,就直接打开现有 Chrome;如果 Chrome 正在运行但没有该参数,就提示先保存工作、完全退出,再重新启动。它不会为了应用参数而强制结束浏览器。
其他读者也可以使用 Mac 自带的“自动操作”制作类似入口:新建“应用程序”,添加“运行 Shell 脚本”,Shell 选择 /bin/zsh,填入下面的代码,然后保存为 Chrome Pocket4.app。Apple 的 Automator 工作流说明介绍了新建、添加动作和保存的流程。
if /usr/bin/pgrep -x 'Google Chrome' >/dev/null; then
/usr/bin/osascript -e 'display alert "请先完全退出 Chrome" message "保存工作后按 Command+Q,再打开这个应用。"'
exit 1
fi
/usr/bin/open -a '/Applications/Google Chrome.app' --args \
--disable-features=ConfigureCaptureBeforeStart \
--restore-last-session
这段简化示例要求先退出 Chrome;本机已经安装的入口另加了检查现有进程参数的逻辑。保存后的应用可以放进“应用程序”目录,也可以拖到 Dock,作为平时启动 Chrome 的入口。如果刚保存时 Spotlight 尚未找到它,可以先在 Finder 中打开一次。
本机安装好的应用,也可以直接从 Terminal 调用:
open "$HOME/Applications/Chrome Pocket4.app"
之前保留的脚本入口仍然可以调用:
"$HOME/Applications/Chrome-Pocket4-1080p.command"
可以把“每次都带这个参数启动”变成自己的固定使用方式:以后统一从 Chrome Pocket4.app 启动,也可以把它放到 Dock。这相当于把配置保存在启动入口里,日常使用不必重复输入命令。
但它不是 Chrome 配置档里的一个永久偏好。我们核对了安装版本的 chrome://flags 注册源码,没有找到 ConfigureCaptureBeforeStart 的页面入口;本次也没有找到能把它保存成 macOS 普通 Chrome 图标默认参数的官方设置项。
如果 Chrome 完全退出后,重新从原来的 Google Chrome 图标或某个网页链接启动,仍可能以普通启动方式运行。等 Chrome 已由专用入口启动并保持运行后,再打开其他链接,通常会使用这个已有的浏览器进程;需要确认时,仍以 chrome://version 的命令行为准。
本次没有修改 Google Chrome 应用包里的文件。这样专用入口与浏览器本体分开保存,Chrome 正常更新时不需要重新改它的程序文件。也没有把启动入口设为系统默认浏览器;那是“网页链接由谁打开”的另一项设置,不能直接替代这里的启动参数。
本次验证环境为 macOS 27.0.1,Chrome 154.0.8037.95,DJI Osmo Pocket 4,通过 USB Webcam/UVC 模式连接 StreamYard。验证日期为 2026 年 10 月 4 日。
已经确认的结果是:带该参数完全重启 Chrome 后,Pocket 4 机身显示 1080p30,macOS 抠像可用。尚未完成的是数小时录制或直播的持续稳定性测试,因此不能把这次结果写成“已解决所有断流问题”。此前 Firefox 的断流也没有查明原因。
如果更新 Chrome 后效果改变,先检查 chrome://version 是否仍有参数,再检查机身显示和系统效果。这个内部功能开关未来可能改变或移除;Chromium 官方文档明确说明部分启动参数用于开发或临时场景,不能把某个版本的成功结果视为永久保证。
需要恢复原来的行为时,完全退出 Chrome,再从普通 Google Chrome 图标启动,不传这个参数即可。专用应用和 .command 文件只是便捷入口,可以留着以后对照使用。
2026-10-04 08:30:00

AI时代财富流向了科技男,于是美女经济就崩塌了。还有这好事呢?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最近网上流传了一个论点:新的时代美女手里没钱了,美女经济崩塌了,原因是这个时代的财富流向了科技男。先把结论搁这儿:美女经济崩塌了吗?这是真的。AI时代科技男挣到钱了吗?很少一部分挣到了,绝大部分还是穷屌丝。但是把这两个事情用“因为”“所以”串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组合话题。他能火不是因为他说对了而是因为推荐算法找到了最爱看他的那拨人:自诩科技男、平时又够不着美女的这波人。
今天的故事,咱分五段来讲。第一段,这个话题凭什么突然火了。第二段,它是拿哪四块料拼在一起组合的话题。第三段,美女经济为什么崩塌了先说跟科技男没关系的那一大块。第四段,咱们再说说美女经济崩塌跟科技男有关的那一块,权力的钱和机器的钱到底差在哪。第5段,科技男是站在生产端看世界的人,美女在他们眼里是怎么被祛魅的;再加上一个AI女友,三次元美女的性价比又是怎么掉下去的。
那这话题凭什么就能流行起来?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从传播学角度来说,或者说从推荐算法的角度来看,大量去刷短视频、去看推荐算法推荐出来垃圾内容的人,会自诩为科技男。因为他们可能平时得不到美女资源。现在突然看到一句说“原来的美女不行了”。心中暗爽,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虽然这些美女他还是得不到,但会说这些美女过得也不怎么样。再看看自己手里这碗泡面,说这个虽然我没得到你,但是你过得也不怎么样。这些人最喜欢看这样的话题。屌丝总是占大多数,推动了推荐算法的偏移。推荐算法就把这样的一个话题给推起来了。
甚至这帮人暗爽了以后,对着镜子照一照:我是不是也能贴上科技男这个标签?是不是以后有美女倒贴了呢?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跟他们去看中国男人去娶越南媳妇、娶缅甸媳妇,到俄罗斯、白俄罗斯去“拯救”他们的美女。就跟看这样的视频心态其实是一样的。
而推荐算法会非常精准地识别到这些底层屌丝的举动。你多停了2秒、多点了一下、多转了一次,它全都会记住然后给你推更多类似的内容出来。这不是我瞎猜。抖音自己讲过:去年它在自己的安全与信任中心网站上把推荐算法的原理公开了一遍。给每一条视频打分,看的是你会不会看完、会不会点赞、会不会评论、会不会转发,算出来得分高的就推给你。
那什么样的内容最招人转发呢?剑桥大学有一组研究者2021年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发过一篇论文,扒了推特和脸书的270万条帖子。结论是帖子里每多出一个冲着对面阵营的词,被转发的概率就能高67%。夸自己这边的词基本上不管用。骂对面比夸自己好用。他们研究的是美国两党互骂。可是这个道理放在这里一样成立:“美女也不行了”这样一句话就是给一大波人递上了一个可以去骂的对面。
你再看这几天刷到的视频。好多是同一段词,好几个号一个字不差的照搬,连念错的地方都照搬。照抄的人自己都没听明白就敢往外发,为什么。因为算法要的就是这口情绪,不是这段话到底对不对。所以,“AI时代财富聚集向科技男美女经济已经崩塌了”这样的东西就突然流传起来了。它火靠的是爽,跟对不对完全没关系。
那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最近有四样消息在传。一样一样说。第一样,美女经济崩塌了:很多KTV、商K,还有这类荷尔蒙主播,收入都在快速下滑。这都是传统的荷尔蒙经济、美女经济。而且这件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啊。这一块,第三段咱们会详细讲美女经济到底怎么崩塌了。

第二件事是什么呢?张一鸣这样的科技男成为了亚洲首富。新财富6月份发的创富榜,张一鸣以5,439亿元排中国第一。同一张榜单上干TMT的,也就是科技媒体通信这一大块的人有114个人,占全部上榜财富的26.9%,差不多每4个人里头就有一个。到9月16号,彭博的亿万富翁榜上张一鸣1,050亿美金,头一回成为亚洲首富,全球排第18。全亚洲没有人比他更有钱了。
这个人平时也不怎么出来啊。美国科技媒体The Information报道过,他差不多一半的精力都是扑在字节的大模型团队Seed上面:在新加坡跟搞AI的人聊。回到国内就进技术团队的会,每天关着门研究自己的事情。大家就会觉得,是不是AI时代钱都往他们这样的人身上凑了呢?可他们又不好好出来花钱,不出来享受美女经济这是不是有点问题呢?
第三样全球市场上特别有名的科技男,好像都不怎么爱当花花公子。山姆奥特曼是个同性恋,2024年1月跟他的男朋友结了婚,去年2月添了个儿子。达里奥·阿莫迪自己也没有类似的消息传出来。其他真正有钱有名的科技男也很少有什么花边新闻。
这里头唯一还有点花边的就是马斯克。他刚和原来那位印度裔女友齐利斯分手。齐利斯是他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的高管。马斯克自己在播客上说过啊她有一半的印度血统。两个人生了四个孩子。10月2号齐利斯在X上还发了一段话:“一周之内从相爱到被放手,毫无征兆,很难受,可事情就是这样。”。据说马斯克又找了个德国女友。不过这个事呢是据说并没有那么靠谱。我自己也没有去考证。我估计像马斯克这种世界首富,如果出现空窗期,那他的绯闻女友会从全世界冒出来。他不光是世界首富,还是超级大网红。
第四样一帮券商财经媒体的人出来讲这件事情:财富流向了科技男,所以美女经济崩塌了。6月2号,东方证券研究所的所长黄燕铭在自家的中期策略会上说了这么一段:过去财富聚焦在地产,地产商赚了钱会消费、懂消费;现在财富聚焦在科技,科技男拿到钱,转头又回去加班了,压根不消费。东方财富研究所的首席策略官陈果唱的是反调,说现在中国消费股是遍地黄金。券商圈子里头为这事吵了好一阵子,“科技男”这个词就这么进了财经话题。
到9月28号中午,抖音上有个号发了一条视频,标题叫做“财富整体流向了科技男,导致大批美女没钱了”。前面说的那些一个字不差照搬的,基本上都是照这条抄出来的啊。
他们给科技男打了一个什么样的标签呢?我觉得稍微有一点羞辱性啊。说科技男有钱、有股份,或者是类似的东西。但是不怎么消费也不怎么出来玩耍。钱更多的是花在科技产品数码产品上,自己享受,或者是跟AI沟通、跟科技产品沟通。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跟美女沟通。
那条视频里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宁愿掏几百万买算力、买服务器,换全套顶配的电脑装备,买健康科技产品给自己延寿,也不肯多花一分钱请客吃饭买虚面子。”。还说科技男极其厌蠢。就是你要想往科技男的圈子里头去凑合你可能真得学一堆科技男的术语和他们感兴趣的事情,否则你是混不进去的。这就导致这些人光挣钱不花钱,甚至还大量加班。最终美女经济崩塌了。这个话题就是这么来的:真正有人开始把四样事情串起来,而且给科技男下了一个啊我觉得稍稍有些贬义的定义。
四块料一拼,组合话题就成立了。那么下面,我们一块一块拆一下啊。咱们先分析一下美女经济到底是怎么崩塌的啊。咱们先把跟科技男没关系的这一部分拿出来拆解一下。其实根本原因很简单:整个社会环境变了,经济不好了。商K包房里头最舍得花钱的那拨人,原来很多是做地产做工程的老板。房地产这几年什么样?统计局的数,全国新房销售额2021年18.2万亿,2025年8.39万亿,直接腰斩。

当经济不好的时候,有些国家和地区会选择开放风俗行业,让资金从底层回流。或者叫口红经济:经济越差,便宜的小快乐卖得就越好。但是,也有一些比较伪善的地方会严打,勒紧裤腰带,把所有擦边的事情都给你封得死死的。
中国属于什么状态呢?咱们道德无比的高尚。所以,这段时间别人都在玩口红经济的时候,咱们在严打主播、严打各种社交媒体平台把所有擦边的东西通通都干掉。数一数抖音自己发的2025年直播治理数据:352万个账号因为低俗软色情被处罚,32万个低俗团播的直播间被查处。
今年7月初,中央网信办又开了一个专项专门整治团播,为期两个月。文件里点名要管的是什么?原文是穿着情趣、透视、破洞等服饰,暴露或凸显隐私部位,摆出顶胯、抖胸等低俗浮夸动作。到8月24号,团播直播间处置了7,200多个。一刀接一刀,所以大量的网络主播搞不下去了。36氪9月份有篇文章算过账:一个普通的团播直播间一天流水得做到1万块左右才能保本。有个26岁的姑娘做了两个月的团播到手26块钱。两个月26块钱,实在是有点心酸。
线下也一样,原来能去商K消费的这帮人,现在也都没钱了。所以最近也在传杭州整个KTV行业、商K行业全都崩塌了。天际线IN11这些杭州最有名的商K,据说一家就投进去两个亿做装修,从8月下旬开始接连关门。网上传说关了十几家头部的场子。
为什么关?有人在讲说因为有骑手举报,也有人在讲说因为杭州酒局事件啊。7月26号晚上,一家地产公司浙江区域的总经理,加上滨江区一个公职人员,饭后进KTV,对一起吃饭的一位女员工强制猥亵,把人伤成了轻伤二级。8月18日杭州通报,两个人刑事拘留,都被免了职。
其实核心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没钱了。当他们真的出来消费的时候,当大家可以关起门来挣钱的时候,这些商K是不会出来折腾的。
原来的商K或者说风俗场所都是相对比较封闭、比较隐私的地方。对于真正的消费人群来说,简单推介一下就可以挣得盆满钵满,根本不需要向普通人暴露。但是现在钱挣不到了,再加上有一些后来者被人骗进来接盘了生意的人,他们只能去公开宣传、公开推荐。什么值得买上有人专门扒过:网上传“50个城市同步严打”的,很多就是夜场的营销号。一边传消息,一边发订台攻略。
这不是伤风败俗吗?本来就是有钱老爷们自己玩的东西。现在你拿出来向公众去推介,那就只能把你收拾起来了。因为我们这么高尚的地方是绝对不能允许出现口红经济这么低俗的东西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真正有权力的人他们从来不缺财富和美女。但是必须关起门来,其他的屌丝们不许看。
下边呢咱们再来讲跟科技男有关的这部分啊。首先我要讲的是,其实绝大部分人不是科技男。即使是科技男也没有那么多钱。那条视频里给科技男的设定是年薪几百万、股票几千万。统计局5月份公布的数字:2025年干信息技术这一行国有外资股份制这些非私营单位平均一年24.9万。私营单位平均一年12.8万,一个月一万出头,离年薪几百万差远了。绝大部分科技男其实是一帮苦哈哈的直男屌丝:加班、喜欢数码产品、各种卷。这就是科技男比较典型的特征。但是这帮人会极大地影响推荐算法。因为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泡在短视频上。这个第一段已经说过了。

那这些人在AI时代是不是得到了一些财富呢?肯定是,张一鸣就摆在那儿。那科技男的财富跟传统有钱人的财富有什么区别呢?
传统男人的财富,其实是属于权力的。而权力是需要大量的沟通、大量人与人之间的协作才可以继续运作下去的。科技男的财富是通过人跟机器的沟通去提升的。这个有巨大差异。
你看字节,The Information 9月份报道过数字:字节今年上半年营收大概是1,200亿美金,涨了30%左右。净利润反倒降了。降的部分是AI投得太狠了:训练模型、买推理的机房、自己做芯片,一样一样都在往里砸。钱都喂给机器了。
原来美女可以在权力沟通过程中起到润滑作用、添砖加瓦的作用。或者通过给大家看一眼,提升品味和档次。你看我身边有这样的美女,那是我的身份档次上去了。他们起到的是一种价值烘托的作用。美女也可以通过搭建关系,或者积累相关的金融知识、权力知识,参与到这样的活动里头去。他们只需要用很少一部分时间,就能够把整个权力局玩得很好。
剩下的大量时间是需要维护的:美女也得健身、减肥、美容,或者进行各种进修。美女本身就是一种职业,维护这个职业也要支付巨大成本。甭管是时间成本、金钱成本,还是个人努力,都要付。但你说有没有那个天生丽质的?咱不知道,也许有。但是你要想在气质上、衣着上,以及举止谈吐上更上一层楼,你还是要去学习、培训。
而现在科技男的圈子就没有他们的空间和位置了。我这有一台5090,或者有一堆GB300服务器,大家觉得这事很厉害。可是你不会说在GB300的服务器旁边站个美女,就让人觉得我更厉害了。或者说我这有一辆Cybertruck,我觉得很爽。至于上头是不是有美女,当然,Cybertruck上还是可以有美女的。但是Cybertruck上的美女跟参加商K、参加酒局的美女,肯定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与此同时,美女们身上传统训练出来的东西:美容、健身、举止谈吐,再加上金融与权力的知识。放在现在的科技男圈子里头,就错配了。他们不需要这玩意。他们讨论的是算法、转化率。即使是跟经济相关的事情,讨论的也是商业模式。再加上一大堆对于未来社会和科技的设想。现在的科技男就是干这个活。
你看达里奥·阿莫迪每天都在想以后社会是要变成这样还是要变成那样。他前年写过一篇长文,说以后数据中心里住着一个天才之国,AI能把人类生物学家本来要花50年到100年才能取得的进展,压缩到5到10年。他还说1到5年之内AI可以干掉一半的白领入门岗位。
黄仁勋都看不下去了。今年4月底上一档播客时,冲着AI要干掉一半入门岗位这个说法讲了一句:不知道怎么了,当上CEO就有了上帝情结,一转眼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对吧。这个就是黄仁勋在怼达里奥·阿莫迪。这哥们上帝视角已经印在身上了。这件事其实挺有代表性的科技男感觉自己掌握了大量技术、感觉自己拥有了巨大力量以后,确实喜欢干指点江山的事情。而这种指点江山其实是很幼稚的啊。但是这个圈子美女是进不去的。
或者说,传统的美女是进不去的。还有一点就是科技男是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世界的。最近呢还有一个很流行的网络话题。在今年暑假前后网络上特别火。说想带孩子见世面要多看生产端,少看消费端。
什么意思?消费端就是看香车美女、纸醉金迷。很多孩子看了一大堆消费端以后,就会觉得世界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我要去比较、我要去攀比。没有这个我就怎么怎么样了啊没有那个我就怎么怎么样了。谁谁谁有这个,谁谁谁有那个。他们会有这样的心态,会焦虑。
而生产端大家会去看什么?为什么会有香车美女?香车美女背后的商业逻辑是什么样的?美女投入产出比是怎么样的?香车投入产出比是怎么样的?在整个的过程中数据是如何运作的,流量是怎么去分配的,转化率是怎么去调整的。这就是典型的生产端思维,或者叫生产端视角。而科技男通常是一帮站在生产端的人。这些人会对香车美女这些东西进行祛魅。
有意思的是,他们是倒过来的。比如黄仁勋的显卡里头有一堆细节,他们会用消费端的思路去琢磨,还琢磨得津津有味。而对于传统的香车美女,他们反而会用生产端的思路去看。
一旦用生产端的思路去看这件事情,想的就是这东西划不划算、投入产出比对不对。一旦这么看了,很多东西就没有那么香了。我看到一个美女,这个美女到底要多少钱?拿着这么多钱她到底能做哪些事情?她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她值不值这个价钱?
这笔账只要一算,旁边还摆着一个对照组:AI女友。AI女友这东西马斯克公司里头也在产。他的Grok去年7月就上线了一个动漫AI女友叫做Ani,开SuperGrok会员,一个月30美金,你就能上去聊天。国内也有,字节的猫箱会员月卡是30块人民币。

再看商K,网上说一个小包间最低消费要3,000多。一个月对一晚上,差100多倍。AI女友24小时在线你说什么她都接着,不用请客吃饭,不用给买包。真实的三次元美女呢?前面说了,美女本身是一个职业,维护成本很高。这个成本最后要算到价钱里头。两边一摆,三次元美女的性价比一下就下来了。
连监管都看出来了啊。今年7月15号实施的《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里专门写了一条:禁止过度迎合用户、诱导情感依赖或者沉迷、损害用户真实人际关系。AI女友抢的就是真人的那份关系。
你一旦这样去看一个美女,美女经济就崩了。我给她买包了,那她应该回报我点什么?这不行啊。美女经济都是无怨无悔:我给你买包了,我啥也不要。这个才叫美女经济呢。
最后总结一下:AI时代财富流向科技男、美女经济崩塌,是一个组合话题。每块料各有来路,拼在一起被算法认出来,专门推给爱看它的人。你刷到了它,大概率你就是那种自诩科技男的人。而这些人绝大部分其实是直男屌丝啊。这跟你最后能不能找到美女、跟美女最后能不能混到一起,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好,这就是今天的故事。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
再见。

2026-10-02 08:30:00

懂王又玩改名了。特朗普9月29号签行政令,把AI改叫SI,超级智能;还拉着6家AI巨头签了一份自律协议,说像一部宪法。但是掀开一看,通篇是两个字:不管。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
特朗普给AI改名叫SI,又签了一份宪法,底牌还是不管。先说结论:白宫这一出,改名是行为艺术,协议没有任何约束力。说白了就一句话:你们自己自觉就好了。
懂王的核心观点一点没变:不要管,让他们去发展,商业的事情让商业去解决。作为一位商人总统,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比较喜欢的。至于全世界的AI治理,中美两国不坐下来一起管,就是个笑话。咱们今天分五段来讲:第一段,那天在白宫到底是谁的局,到底发生了点什么;第二段,AI改叫SI改了什么;第三段,自律协议为什么没有约束力;第四段,欧盟真要罚钱,中国先不管,那么到底大家是怎么管AI的;第五段,为什么我说AI治理是个笑话。
咱们先看画面。有人问,这到底是谁召集的?是特朗普的局,还是议长约翰逊召集的,特朗普在门口拍照的时候乱入了,最后被写进去了?答案是:约翰逊张罗的局,特朗普的主场。得从半个月前开始说。9月12号,Anthropic的老板达里奥·阿莫代发了文章,说整个行业要放慢一些,给AI安全护栏留出时间来。奥特曼和马斯克都同意了。跟着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回:AI要毁灭人类这一套是骗局,AI唯一需要的护栏是一位强大而聪明的总统,括号里还补了一句高智商。他说的实际上是他自己,这很特朗普风格。懂王嘛,就是什么都懂的王,这次到AI,他又懂了。
议长约翰逊的态度是,国会不会急着立法,最好是公司自愿。他提了几个礼拜,要让总统和这几家AI公司的老板进一个大屋子,把门关上,好好谈一谈。9月24号定下来,29号特朗普、约翰逊跟AI老板们见面。29号中午,白宫东厅摆了一场超级智能午宴,几家AI公司的老板、黄仁勋、贝索斯都来了。黄仁勋坐特朗普右手,马斯克坐左手。吃完饭,一帮人到西翼门口见记者。约翰逊讲,这是一份原则声明,是行业自愿做的承诺。
特朗普也出来了。美国的每日野兽用的词是“突然现身”,所以好像是特朗普乱入了一样。其实他是参与的。一位女记者问AI怎么监管,出了事谁负责,他直接打断:“不是AI,是SI,我们今天正式改名了。”所以乱入只说对了一半:门口那场记者会,他确实是突然冒出来的;可是24号定下来的时候,他就在名单上,午餐他也吃了,行政令是他当天签的,协议签名页上七个名字有他一个。
另外六家是谷歌、Anthropic、Meta、OpenAI、xAI和英伟达。特朗普自己说,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物都签了,我作为总统也签了。他不是出来蹭镜头的,是真的唱主角的。那天签了两份文件:一份是改名的行政令,一份是自律协议。改名看着最热闹,其实很简单。咱们先说改名这事儿,他把AI改成SI,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9月19号,特朗普先在社交平台上发起投票,说人工智能这几个字不准确,也很不优雅,让大家在卓越智能、极致智能和至尊智能里头挑。9月22日,他在联合国又讲,美国所有文件都改用更准确的“超级”,不用“人工”了;人工听着像假的,而AI并不是假的,现在叫SI吧。并不是假的,那为什么人工智能它像假的呢?原来我们都在讲,叫越人工越智能。什么意思?就是你需要好多好多人去标注,好多好多人去为它服务,它才能智能起来。那么现在的话——
咱们要把这个帽子扔掉,它已经超越了叫AI,super intelligence。习主席访美之后,白宫的情况说明里头也写了,说两国领导人同意用超级智能,不用人工智能。咱们外交部发言人被问到,回答是中方重视美方立场,也尊重美方的提法。就这一段回答里头,“人工智能”出现了三次,一次都没换:尊重,但是没有改口。
到了29号,行政令白纸黑字写上了:行政部门一律用“超级智能”和“SI”替代“人工智能”和“AI”,而且不再承认AI这个说法。可翻到第三节,SI指什么?指的是美国法典里头现有那个人工智能定义所涵盖的技术。名字换了,定义你还得指回原来那地方去,所以就是一个换汤不换药。
改名这事儿,咱们中国也干。今年3月份,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发布试用token的中文名定为词元,大家嘴上照样说token。到了8月初,人民网专门发评论,标题叫“用Token还是词元,事关科技话语权”。效果呢?好像也没有什么效果。名字这个东西是语言的一部分,它是跟着大家一天天沟通慢慢长出来的,大家用顺了才算数。很难靠一个行政令,或者靠一个什么呼吁,靠人民网这种东西就把它改过来。
起名字最好是在它刚出现的时候就找一个特别好的。一开始的名字如果不怎么好,也可以早点换个更有意思、更好传播的。激光就是这么来的。1964年,这东西在国内还叫光量子放大,钱学森给起了个名字叫激光,年底就定了,一直叫到今天。其实激光我记得在香港、台湾好像叫镭射。名字还是要大家叫习惯了,就会一直这么用下来。
西方特别爱用人名、地名起名字。咱们轻松一点说几个。法国大革命那会,医生吉约坦提议用机器行刑少受罪。机器不是他造的,断头台却用了他的姓。他死后家里人求政府改名,政府没理,最后是他们家自己改了姓,他们以后不再姓吉约坦了。还有直接拿人名骂人的:挪威的吉斯林二战的时候给纳粹当傀儡总理,今天英文里头“吉斯林”就是卖国贼,你的名字就是坏人。
地名也有一些。1972年,水门大厦一桩窃听案把尼克松拉下台,从此什么丑闻都叫某某门,咱们中文也学会了。中国拿人名来定义东西要少很多,有呢也多半是出自戏文,比如说陈世美。所以SI这个名字能不能活下来,看大家嘴上用不用。名字改了,定义没动,这就是一场行为艺术。

那改名说完了,再说另外一份自律协议,又签了一些什么东西?协议叫做“白宫超级智能协议:前沿SI责任共同承诺”,在这里已经是SI了。内容一共四层:公司内部建监管,盯住网络、生物、化学这些风险;内部设团队管控;请独立的外部审计;董事会设委员会盯着整改。看着挺全,可翻遍全文,谁来审计没写,什么时候做完没写,做不到罚什么也没写。最后一句是“随着时间推移,把这些步骤写进法律或法规”。随着时间推移和也许都写在里头,法律以后再说了。
特朗普自己的说法是,这几乎就像一部宪法,又说它是道德约束。记者问协议要求了哪些护栏,他说不需要,需要的是这个,指指自己的脑袋。他说他们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他还说正在考虑成立一个委员会,放大概10个人进去。正在考虑,大概10个人,叫什么、谁进去,都还没定下来。签了字的阿莫代在白宫门外讲得更老实一些:这项技术的风险非常真实,可我们用什么机制去应对这些风险,还在讨论。
所以这份协议,核心就一句话:你们自己自觉就好了。没有行政管理,没有必须遵守的条款,也没有一定要罚的钱。美国的自觉,签字前一天刚演示过一回。9月28号,OpenAI宣布原定10月——
发布的GPT-6.1 Astra不发了。安全负责人杰恩说,这个模型在不越界、不越权这一块没有达到标准,对自己干了什么也不总是如实交代。第二天换了个GPT-6.1 Sol发出来。枪毙了一个,换了一个阉割版,全是公司自己拍板,政府一句话也没说。美国一贯就是这么玩的:规矩定得相对模糊、相对松散,事情慢慢摆在桌面上来讨论,后面靠判例逐渐明确,甚至可以相当长一段时间就这么模糊着,这样更容易去创新。

协议签的那个上午,特朗普在另一场发布会上说,一项比工业革命还大的技术,我永远不会扼杀它的成长。美国这一套说到底就是不管。那么其他国家是怎么来管的呢?全世界使劲折腾这件事的,除了美国还有两拨。一拨是欧盟,加上跟它差不多的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大部分AI、大部分互联网都不是他们自己做的,所以他们更多是靠法律去管别人:你到我市场上来攻城略地,得遵守我的规矩。规矩严,执行也严,真罚钱。
2024年12月,意大利就因为ChatGPT处理个人数据违规罚了1,500万欧元。规矩严,执行也认真,结果就是没有创新。道理很简单,创新的东西一定是不符合现行规矩的。另外一拨是中国。中国的规矩其实比欧盟还严,是所有规矩里最严的:面向公众的生成式AI服务都需要备案,截至今年6月,备案了有988款。但是咱们这儿有个说法,叫做“普遍违法,选择执法”,执法过程中弹性巨大。
所以中美两国都会快速创新。美国是规矩模糊,边摸索边走;中国是规矩虽然很严,可是钻漏洞的决心非常巨大,在这上头咱们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中国创新前面有一些不可逾越的东西,大家还是要小心对待,具体是什么咱就不说了。但是很多定了规矩的东西,在各个公司里边形同虚设。最简单的一件事情:哪个公司不用Claude Code?哪个公司不用Codex?都要用的呀。
可Anthropic从9月起就不卖给中资控股的公司了,OpenAI从2024年7月就给中国大陆的接口封了。那你是怎么用上的呢?不可说,不可说。所以中国的创新大方向上可能稍微欠缺一点,但是所有细节、绣花这一块,我们会比美国跑得更快。
中国公司在规则之外先跑,最后一刀切的故事太多了,比如P2P贷款、网约车、短租、O2O、直播电商。规矩要么没定清楚,要么就是已经定了,你这事上来就是违法的。但是一开始他并不太管这个事,到后面如果出现了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或者用官方的话来说,叫做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情,那么就会迎来一刀切。比如P2P就是最狠的,挨了一刀。银保监会2020年11月公布,全国实际运营的P2P网贷机构高峰时期大约是5,000家,到了11月中完全归零。
这个是中国人玩的事情。还有一个特别好玩的东西就是小蓝灯。2022年,理想L9先装上了,辅助驾驶一开,车外有一盏小蓝灯会亮起来,提醒周围的车小心点。小鹏、小米、问界、蔚来都跟上了,算是约定俗成。今年7月,工信部叫停,新申报的乘用车不许再装。民用车外灯就那几种颜色,蓝色留给警车,国标正在修订,以后亮不亮、亮什么,国家来定,你是不能定这事的。
这就是中国的玩法:你们先玩着,就算是有规定说不允许,也可以先玩着;政府先不管你,只要别出大事。走到某个时间点,发现管不住了,或者出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有可能会出新规,像小蓝灯这就准备出新规;还有可能就一刀切,全都不许干了。所以在中国,在底下像贼一样创新,属于一个常态。
好多事情大家都知道是不能干的,但还是干了。再加上巨大的生存压力,很多小的创新,我们会更积极地往前跑。没有压力,谁创新去?一定是有巨大的生存压力才会有创新,至少这些小创新这块是这么做的。至于大创新,那些真正的革命性创新,就是很多人喜欢讲的从0到1的这种创新,可能真的需要在没有压力的环境下,好好地、耐心地研究一段时间才会有。至于各种小创新、微创新,我觉得中国这套方法会更有效一些。

那中美两国能不能坐下来一起管呢?坐不下来。所以我说真正的AI治理就是个笑话,中美两国不坐下来一起治理就是白治,没有任何意义。9月23号到25号,习主席到美国国事访问,聊完以后,两边同意11月开新一轮的AI对话,再建一个出事能互相通气的渠道。可在那个层次上,大家也就是打个招呼,具体怎么办,根本没法办。
特朗普自己说得非常明白:我什么都不想做,因为我们领先,我为什么要做呢?他还说美国领先中国至少一年,也许一年半。上面是这个态度,下面人更不可能坐下来商量。就是签自律协议的同一天,Anthropic发报告点名了智谱的GLM-5.3,独立写出完整的漏洞利用,410次里边成了50次;Anthropic自己家最强的是56次。网络安全这一块落后美国前沿只剩下4个月了,而且谁都能下载,那东西是开源的。
他们自己拆掉它的安全护栏,只需要大概4,400美元的算力。GLM-5.3是有安全护栏的,但是你开源了嘛,就像咱们讲游戏上了Steam,主角到底穿什么衣服,你说了就不算了。所以一旦开源,把安全护栏拆下来还是非常容易的。上面是这么个态度,下边人更不可能坐下来商量。特朗普说领先一年到一年半,Anthropic的报告说网络攻击这一块差4个月。中间这道门一关,两边分头发展,最后在控制AI这件事情上一定是一地鸡毛。
美国想控制AI,唯一的前提是它比中国领先非常多,而中国永远追不上,这个时候它才可以去控制AI。当它也有生存压力的时候,当中国随时可能追上去的时候,或者是只差几个月的时候,你让它控制?别开玩笑了,它也不敢。哪敢把领先的位置交给中国呀?而中国更不可能对这一块做任何的控制。
我记得以前看《圣斗士星矢》漫画的时候,有一个说法:圣斗士是一种什么样的战士呢?是一种高攻低防的战士,攻击非常高,防御非常差,你自己的攻击砸在自己身上,随时就会挂掉。AI现在其实也是这么个状态:攻击力很强,防御力极差。现在的防御都是针对传统手段的,AI这些新的攻击手段压根就没有应对方法。所以大家只能默默地去试,出了事再打补丁,哪次补不上了再说,谁也没有办法让它真的停下来。
中国的AI,你让它去做网络攻击、去做攻防,没什么问题,差4个月;总体智能一定会比美国目前的还差一些,差半年或者更长。在这块,我可能要比普遍的观点稍微再悲观一些,就是还是美国领先的。但是每一个具体的细节上,中国AI一点都不差,甚至可能会更强。为什么?因为AI要干活,很多时候需要有人配合着干。
当大量受过高等教育、在互联网大厂里头摸爬滚打、身上有巨大生存压力的人,拿着这些AI去做事情的时候,这可能会造成更大的风险和危害。所以这件事情上谁也不敢管。最后总结一下:改名,名字换了,定义没动;协议没有约束力,靠的是自觉。这一出行为艺术,喜闻乐见,咱们看个热闹,开心一下就行了。特朗普的核心观点一点没变:不要管商业的事情,让商业去解决。美国继续领先是特朗普唯一关心的事情。至于美国AI到底能领先到哪一天,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好,这就是今天的故事。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
再见。

2026-10-01 08:44:41

OpenAI昨天的开发者日一口气发布了25款新产品,但是作为20美金的Plus用户,最大的感受就是深深的羞辱和歧视。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先给大家报个菜名:9月29号也是老范的生日,OpenAI在旧金山开了开发者大会,整整一个小时,一口气推出25个新产品。我挑最要紧的5样,按照从1到5跟大家说一下。
第一样是Dots,一个24小时不睡觉的云端员工,由GPT-6 Astra来驱动。它自带一台云电脑、一个浏览器,能够调用4,000多个应用。你睡觉它干活,遇到关键节点,它才跳出来让你拍板。你还能直接给它打电话,在Slack和Teams里头去指挥它。注意,作为20美金的Plus用户用不了,只有100美金以上的Pro用户才可以使用Dots。
第二个叫做Space,一个个人和代理共用的资料空间。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网盘和Notion的共同体:一方面,它有一个网盘,甭管是你个人还是Dots这样的智能体,大家都可以在同一个地方去存写文件;另外它为什么像Notion呢?因为它有很多页面,你可以直接在上面去编辑。当然Plus用户依然使不了,因为它主要是为Dots来设计的。既然Dots不让我用,Space也不让我用。
第三样叫做判定API,这是一个回答“是”和“否”的判定接口,150毫秒出结果,拿Luna做的微调,文字和图片都能够判定。这个大家一看就明白了:抄的JEV。第四样,ChatGPT账号变成了通行证。你用ChatGPT账号登录Notion、Devin、Vercel这些第三方应用,套餐里边的额度可以直接在人家那花了,首批16家。这个真的是我觉得OpenAI最大气的一个东西。
第五样,套餐重新排座次了,新模型也来了。GPT-6.1 Sol发布了,但是原定的GPT-6.1 Astra被砍掉了。那个模型实在太强,而且这几天正在出安全事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它。GPT-6.1 Sol价格只是原来Astra的1/5,今天Plus用户也用上了,我也用上了,终于觉得还没有被彻底抛弃。Luna和Sol的价格直接降价了50%。
另外一边,200美金的Pro用户又重新打开了,但是原来200美金的这些用户正在骂,因为被砍了一刀:原来200美金的额度是20倍Plus,现在变成10倍Plus了。另外还增加了500美金的Pro用户,25倍的Plus。至于其他的这些Codex Cloud第三方插件、动态页面、协同幻灯片,咱就不一一介绍了。
这次发布的新产品确实不少,但是让我感受到OpenAI现在已经开始在跟随了。别人出什么,它自己接着出什么,没有那么多创新了,也没有多少让人一看就觉得“原来你发明了一个新的用法”的东西。现在拿出来的所有这些东西,大家看着已经都不新鲜了。另外就是作为20美金的Plus用户,深深地感受到了羞辱和歧视。
首先我们先来看个人代理。这一场大会真正的主角就是Dots。要讲明白Dots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为什么不让Plus用户去用,那就要讲清楚个人代理到底是怎么回事。它有三个特征:第一个是长记忆,它能记住你是谁、上个月交代过什么、家里几口人、孩子几点放学。你不用每次见面把自己重新介绍一遍。第二个就是它会用工具,不只是一个会聊天的嘴,它有手有脚,能够查日历、发邮件、订机票。

它还能够改代码,能够在浏览器里边点来点去。第三个特征是能够完全自主决策:你交代一个目标下去,它能够拆步骤,自己排顺序,自己往前走;出了岔子,还能够自己想办法补救。只有在花钱和拍板的关口上,它才会回来找你。
发布会现场举了一个例子,大家可以感受一下:同一个Dots,上午在改董事会的稿子、跑代码把东西上线,下午再帮你订蛋糕、报孩子的课后班、协调女儿演出的时间冲突。这些以前是助理的活、秘书的活,现在云电脑里头的东西一把全搞定。
大家注意前面讲的第三条,自主决策。这就是它跟通用模型的分界线。以前GPT也好、Claude也好,你问一句它答一句,说完了就走了,它不负责把事办完。个人代理是员工,你交代一句,它可以干一整天,最后给你一个结果。你也可以给它设定很多计划,几点几点干什么,它处理完了就回来给你汇报。
也有人当场质疑:不能碰钱,不能交易,到了关键的步骤还得人回来确认,这算哪门子自主?这个分界确实是比较敏感。如果要求它自己做所有角色,替你花钱,最后被人骗了,到底谁负责?这也需要慢慢地去磨合。
现在跟Dots聊天的部分是不需要花token的,不需要跑额度的;但是它在云端自己去做各种工作,是要去跑你的token的。而且它因为跑的是Astra,实在是太贵了。20美金的账号在上面让它跑,可能你一个问题,两三分钟就直接把你一个礼拜的额度都给干净了。所以我觉得不让我们Plus用户用这个东西,可能是对我的歧视,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对我的保护:保护我那脆弱的小心灵,保护我那少得可怜的额度。
个人助理这个东西不是OpenAI一夜之间发明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说,OpenAI这一次的发布会基本上没什么创新,都是别人有的我也得有,这个不能委屈了你,全是这样的一个调性。那么个人代理最早是哪来的呢?最早其实就是OpenClaw,咱们国内比较习惯管它叫龙虾。今年年初的时候一夜爆火,当时大家跑到腾讯大厦底下去装龙虾,在北京也有很多公司给大家装龙虾。
它其实就是一台云端电脑,或者是我们专门买一个Mac mini在上面跑起来,去替你处理各种各样的工作。这个项目的创始人叫Peter Steinberger,这哥们早早地就跑去OpenAI上班去了。但是龙虾流传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没有什么声音了。原因也很简单:这东西实在不是给普通人用的。
你需要自己进行大量的配置。每一次升级、每一次迁移、每一次给它装各种新技能,都有可能趴菜。到最后,你必须要找Codex或者用Claude额度对它进行维护,这就完完全全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了。所以功能虽然很强,方向也指得很清楚,但是OpenClaw绝对不是给普通人用的。
在OpenClaw流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先是马斯克出了一个叫Grok Bot的产品:我给你设好了,你不用再自己动了,我帮你弄就完事了。再往后是Muse,Meta出的最新的个人代理。它直接开虚拟机,让你的个人代理在上面跑起来,你就不用再自己去做任何的配置了,所有事情它来搞定。
那OpenAI说,这个人在我这,我还没说什么,你们怎么就全上了呢?别人有的咱也得有,所以Dots就这么来了。那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大家突然就都上来了?因为这个时间很短:马斯克的Grok Bot大概是8月份的,Meta的Muse是9月中旬的,现在9月底了,OpenAI的Dots也来了。

为什么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点里,大家集中就来了?第一个原因就是技术已经到位了。模型能力已经有了,长记忆、工具调用、Computer Use、browse user这些东西已经都跑通了。而且现在最新的一批模型,也就是GPT-6 Astra以及GPT-6.1 Sol这些模型,价格也算便宜了,因为GPT-6.1 Sol的价格只是Astra的1/5。价格下来了,进行24小时不关机的运作也没什么问题了。
以前再早一点,比如GPT-5.6 Sol这样的模型,你给它一个24小时的任务,它自己中间就跑偏掉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GPT-6 Astra和GPT-6.1 Sol,以及Anthropic的Opus 5.5这样的模型,已经可以进行很长的运作,中间不会跑偏,出问题的几率已经急剧下降了。
第二个原因可能大家没想到,就是民众的心理建设已经做足了。大家还记得早期OpenClaw出来的时候吗?当时我还做过节目,说这个东西千万不要跑在自己电脑上,太危险了。但是过了几个月,我们就在Codex cloud本机跑了,已经不觉得这事有多危险了。现在本机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关机,它不干活了。
安全性的事情,为了方便、为了省事,我愿意牺牲一些安全性。而且我们也经过了一些磨合:哪些东西可以给它,哪些东西不可以给它,该丢的东西也都丢过了,心理建设这个过程就结束了。最后这两个条件,模型能力足够强,民众的心理建设已经完成了,新的一批个人代理就都冲出来了。
跟大家讲一个小故事。火车刚发明的时候,很多人觉得这就是个怪物:轰隆轰隆的,一个大铁家伙冒着烟就往前跑。这玩意不行,一定要限制它。1830年9月15日,英国利物浦到曼彻斯特铁路通车,议员赫斯基森被斯蒂芬森的Rocket号当场轧伤。为了救他,斯蒂芬森亲自开火车送医,时速跑到了将近40英里,差不多64公里,短暂创下了人类陆地速度的纪录。
当然,这位议员赫斯基森并没有被救回来,他还是离开了我们。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可是这一趟让所有人亲眼见证了这个铁家伙可以跑这么快。从那以后,铁路时代就拉开了序幕,彻底拦不住了。
个人代理其实也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这就是一个被看见之后的状态,大家心里的想法已经变了。一开始大家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能干,只是被很多人说这个东西很危险,一定要小心。经过了这几个月,发现这个危险是可以克服的,它确实很强大。我们只需要去解决它不能24小时开机的问题就可以了,其他都不是问题了。那么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一大批的个人代理就冲上来了。
这里还要稍微提醒大家一点: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但是风险还是要提示一句的。一方面,它有可能会把你自己电脑里的东西给弄没了,或者让你受到一定的财产损失。另外一面,如果我们让代理在云端7×24小时自己上网、自己点网页,这东西实际上是个爬虫,中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在头顶上挂着。
我们使用爬虫,特别是爬一些比较老旧的党政机关网站的时候,很有可能直接把它的网站干趴下。这个还是有点危险的,一定要小心。说到中国,国外这么热闹,咱们自己在干什么呢?这个中秋节,圈内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中秋节是9月25号,紧跟着就是十一。字节跳动中秋六天连轴转,9月27号多端联调,9月30号内测,豆包、剪映、即梦全都在干。腾讯那边WorkBuddy也在干,阿里也没闲着,大家都在干这个事情。

既然方向已经明确了,那就干呗。咱把话搁这:十一长假一过,一大批个人代理产品就要集中冲出来了。这一仗谁也输不起,OpenAI把标准已经立这了,你敢晚一个月吗?谁也不敢,客户不等你。说起来中国公司手里的牌并不差,应用生态也是很完整的,客户密度还高,模型又便宜。
中国的客户在这里,其实心是比较大的,稍微丢点东西我们也就认了。而且中国客户,就算是你把一些东西给弄丢了,或者把一些不该放出去的东西放出去了,他们在公司面前是相对比较弱势的,不会上来嘁哩喀喳就把公司告了,让公司倾家荡产去赔这个事,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很多稍微有点危险的东西,跑在中国来试更方便一些。中国版的Dots,我赌十一之后就会快速爆发。
再往后一个东西就是判定API,它就是OpenAI抄JEV的。这个也是我去判定OpenAI已经失去创新能力的依据:它只是在模型基础能力上不断地往前堆,但是在用户体验、在用户案例这一块,都是在跟着别人屁股后边跑了。这副模型前面咱们讲过,也是OpenAI离职员工创建的公司做出来的东西,就做判定,其他啥也不做。那OpenAI说,这多难啊,我们也来着呗,于是也整了一套。
它是拿GPT-6 Luna模型重新做了一次微调,可以在150毫秒左右直接给你做判定。但是有几个数它没有说:你这个判定的成功率到底是什么样,咱们不知道。前边JEV出来的时候,它的判定成功率大概是68%。它也做了一个横向比较,当时做的比较,GPT-5.6 Luna大概是67%,或者要稍微再低一些。
现在OpenAI拿GPT-6 Luna去做了微调以后,按道理来说,它的成功率应该比JEV稍微高一些。但具体高多少呢?现在并没有公开的数据出来,大家也没有去做评测,还是要稍微等一等看。那么OpenAI的判定API有一点是比JEV强的:它有多模态,可以直接对图片进行判定,这一块要比JEV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还有一点,价格并没有说清楚。JEV的价格是非常便宜的,它的输入价格是100万token 4美分,输出不要钱。而OpenAI的判定API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价格,这一次也没说明白,咱们也得要等着看。
再往后一样公布出来的东西,是我真正喜欢的,但是我觉得我又被歧视了一次。怎么喜欢的东西还被歧视了一次?这个东西叫套餐共享,就是你的ChatGPT套餐能够在Notion这些第三方应用里头花,首批16个。但是老范又被歧视了,因为Notion有个规定:你必须要订24美金一个月的Business账号,才可以去使用这样的套餐共享。如果是12美金的Plus账号,你是不能用的,老范就是12美金的Plus账号。
所以以后你可以去订24美金的Business账号,不用再去单独订Notion AI的账号了。你可以在里头直接使用你的OpenAI的Plus或者是Pro账号,这个还是很棒的。但是对于Notion来说,你居然敢歧视我,我取消了Notion的订阅,以后Notion我就不再订了。
讲远了。这一步的野心比看上去要大。OpenAI等于是在说,以后你在哪个软件里干活不重要了,你的身份、你的账单、你的额度都在我这。它要当AI时代的身份层和计费层,说白了想当AI圈的微信。16家伙伴一接,它就从一个聊天软件变成了过路收费的。对于这些开发软件的公司来说也很简单,我以后不用再去单独买OpenAI的账号了。

我也不用再去向我的客户收AI这部分钱了。我只要拿OpenAI的这些模型去接我内部的agent,提供我独特的经验和数据就可以了。至于使用这部分AI的能力,那直接烧客户的额度,我不需要再去管中间这个事情怎么弄了。这一块是我觉得OpenAI真大气的一点。
转过头来看看国内,完全另外一番景象了。一大堆套餐相互之间都不认,还在这你打我、我打你。小米的MiMo编程套餐跟桌面会员是两本账,各买各的。你买了编程套餐,桌面应用是不认的。你再看看字节,那真的是乱成一锅粥了:TOKEN plan、agent plan、豆包的plan,再加上即梦的套餐、剪映的套餐,还有它做漫剧的套餐,谁跟谁都不一样,各自都在那卖。
还有一大堆的优惠,让你现在打开抖音,一堆的小直播间在这卖不同的套餐,打成一锅浆糊。在这一块上,原来的这些大公司跟新创建的小公司就是完全不同的套路了。MiniMax、Kimi这些,它们的额度都是走在同一个池子里;你只要买一份套餐,就又可以做work,又可以做coding,这个都是允许的。
而传统大公司,包括像腾讯的WorkBuddy、像阿里,它们编程套餐和桌面应用套餐都是分开的,这个是让我觉得非常二的。而今天OpenAI不光是说咱们套餐是统一的,而且你还可以到第三方去用,它鼓励这件事情。Anthropic在这一块就要差一些:你现在敢把Anthropic这种100美金、200美金的套餐拿到其他地方去用,封号就在前面。
而OpenAI从一开始就说,Peter Steinberger招募到我这来了,你在OpenClaw龙虾里边,或者在其他第三方里头,你用这些套餐额度,我欢迎你啊。所以在这一点上,OpenAI还是要比Anthropic更大气一些的。
要专门地跟大家讲一讲,最后咱们算钱,也算是一件稍微开心一些的事情。为什么在这,20美金的Plus账号又开心起来了呢?因为以前20美金是Plus,100美金的Pro账号是5倍,实际上他等于交了5倍的钱,就拿到5倍的额度。原来200美金的Pro账号是20倍,那等于是你多花钱,可以多拿到一些额度。
现在咔一刀砍下去,200美金套餐恢复了,但是是10倍,同时还增加了一个500美金的Pro套餐,25倍。它整个的额度跟20美金的额度是完全拉齐了,不会说因为你多花钱,我就多给你额度这种事情。老的账户,也就是原来20倍的这个账户,在9月10号以后就没有了。
现在你再拿到手机网页去看,再去订阅的时候,上头已经不写倍数了,说更多的额度,可以使用Dots,可以使用Space,其他就没了。它现在已经不再告诉你说,我额度到底是多少倍了。但是这一次在开发者日上说了:我们现在新的额度,跟你实际买的额度是完全一致的。你是20美金的是多少额度,100美金的就是5倍,200美金的10倍,500美金的就是25倍。
多出来的第一个是Dots,第二个是Space,第三个是加速。你如果买到200美金、买到500美金的,它会给你一个更快的模型,其他的已经没有什么变化了。当然有人上了500美金的、25倍的,发现加速了以后很快就没有了。它之所以把尺度拉直,我觉得可能会马上开始卖付费重置了。
原来有这种200美金20倍的,它是没有办法进行付费重置的。现在你用完了就直接重置就完了。那以后重置的价格,我估计大概率是跟你现在购买套餐的价格是一样的。

你比如说20美金的套餐没有了,你就再给它20美金,它就让你重置一次,大概是这样去运作的。最后喜闻乐见的环节还是在的。OpenAI有一位神人叫Tibo,是Codex产品负责人,比利时人。中文圈给他起了一堆外号,有人管他叫赛博义父、重置按钮先生、古希腊掌握重置的神。
他办公室里头放着一个物理按钮。今天我在视频里终于看到按钮的实物,一个蓝色的按钮。山姆·奥特曼在上头喊:“咱是不是重置一次啊?”镜头就到他这了。他说“我们数一数,32一”,还没摁下去,旁边一位女同事啪的一下就给摁了。所以我们又多了一次自由重置。
还有一人做了个网站叫做willreset,天天盯着他的一言一行,来猜明天重置的几率是多少。Tibo据说还去建议,说以后咱别叫OpenAI了,咱们以后叫Reset Company吧,咱把名改了吧,大家这么喜欢Reset。也算是OpenAI这么长时间以来做的最重要的用户侧的创新。
现在连Anthropic都在给大家发Reset了,豆包也在给大家发Reset。这个真的是OpenAI的创新,我们要记住这位赛博义父。最后总结一下DevDay:25个新品,样样都在往个人代理上走。可是对于20美金的Plus用户来说,那结结实实的是一次羞辱。
其他的,OpenAI真的没有什么创新。这25个产品总结在一起就是一句话:别人有的,你也要有,没有什么新东西出来。最后让我再体会一下自己被羞辱的过程,以及让我再纠结一下,到底要不要升级到100美金以上的Pro账号上去。让我再多纠结几天。
好,今天这个故事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