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6 08:00:00
两块 Gen3 x4 NVMe,速度差了一倍 · fanyang
PCIe 协商速率一样,经过三级桥的 NVMe 还是慢了一半。
做硬件拓扑检查是多么的重要。
How to Manage Connections Efficiently in Postgres, or Any Database — brandur.org
Does anyone run Postgres without PgBouncer? — brandur.org
PgBouncer - PlanetScale
结论,几乎所有主流 PostgreSQL 提供商都使用 PgBouncer: Connections from application servers should be made via PgBouncer whenever possible. 看了下几个 PG 实例配置,感觉和最佳实践差距有点大。
How I delegate the work, not my judgment
The question I keep coming back to is “If I am mostly reading the final answer, when am I building the intuition to challenge it?”
如果环境允许你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在质量与速度之间,发挥自己的审美和判断力来做取舍,这种工作的创造感其实远高于传统人工编码的时代,但也对实操人的素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这周的一个任务,Codex 大概花了 30min 完成了代码开发,因为涉及到很多场景,我又花了 1 天的时间在考虑各种边界情况,完整的 review 完了代码,发现了一个 bug,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But as with many things, the timing wasn’t right. We were too early. Eventually the company closed
你知唔知咩叫 timing 啊!
Nobody wants to read your shit
- Every story must be about something. It must have a theme.
Subject:讲了什么;Theme:中心思想。
Subscription businesses using Stripe’s Adaptive Pricing feature saw a 4.7% boost on average to initial conversion, and a 5.4% boost on average to lifetime subscription value.
采用当地货币可以带来更好的付费意愿提升和长期订阅意愿。
人太容易被网络舆论牵着走了,就像前面提到的阿根廷队被诋毁、北大数院被造谣这两件事。有人能及时醒悟,有人则死不悔改。我常常在不同人嘴里听到同样的论调,很多都是在网上刷屏的、明显错误的观点,稍微用逻辑和事实一对照就能看出来。
散布这些言论的人,很多都是坏人,为了流量不择手段。大多数普通人则是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错误的认知,小了影响个人选择,大了败坏社会风气。要学会获取优质信息,学会正确思考问题,不要做正常的傻瓜,被人牵着鼻子走。
周末的两天时间,分别看了《欢迎来龙餐馆》 和《奥德赛》,在看之前对两部电影没有任何了解,只是朋友分享过几期播客简单的聊过一些,还挺庆幸自己是先看的《龙餐馆》后看的《奥德赛》。两部电影的核心表达都是反战,呈现的效果差别很大,龙餐馆是通过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奥德赛是通过参与并主导战争的视角来讲述。
作为外来者,徐福的菜一直被当地人老扎说偏咸,老扎去过中国,我猜偏咸和偏闲大概率是知道的,最初徐福只是想赚钱还债,还了债之后发现可以赚更多的钱时,他留下了,想赚更多的钱,他觉得战争和他没关系,他就是一个生意人,无论你是当地政府、美国大兵还是恐怖组织,只要你来消费,那都是我的上帝,后面这些人也真的成了他的“上帝”。马俊生说自己的胆子很小,只有一点点,但是胆子很小的人是不会去中东国家赚钱的,他自己是孤儿院长大,所以他对于当地的孤儿很照顾,女朋友也是孤儿院的老师,他以为他们和自己是相同的境遇。徐福和马俊生作为中国人,对于孤儿院长大的赛夫,都代入的是中国孤儿院的孩子,所以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赛夫要主动去参战,没有参与过战争的人是无法理解战争的残酷,以及战争对于当地人留下的创伤,换一个角度,如果赛夫是马俊生的儿子,当马俊生死了,徐福看到赛夫去主动参战,徐福还会阻止么?当战争发生后,徐福和马俊生赚钱的时候,是否想过《潜伏》中的谢若林呢?他们早已是战争的一部分。
龙餐馆中国内的片段是发生在东北,徐福的台词感觉沈腾(齐齐哈尔人)做了很多生活化的改动,非常的东北,非常的黑龙江,我都能感受到那些台词从我爸口中说出来的样子,他在监狱中给家里打电话的那场戏,我觉得处理的不好,无论是女儿还是他,可能是我脑子里想的是《星际穿越》的片段,对比之下不好。蒋奇明演的很好,比沈腾好,印象最深的台词确实是他的那句“他妈的,没糊弄过去”。这是一部非常合格的商业类型片,文牧野对于观众情绪的把控是非常精准的,电影中第一个情绪高潮点,我看了下时间,刚刚好是 60min,我想到了李逗逗的那句“我是不是太要了”。最后,电影拍做饭什么时候能脱离《饮食男女》?
奥德赛的故事如果没有背景知识了解可能看的有些吃力,奥德修斯是国家的国王,他参与并制定了特洛伊木马方案,最终获得了特洛伊战争的胜利,在战争过程中,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此后的回家路途,他一直在想理清楚,但他自己就是那个参与到战争中的人,无法脱离,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在家中面临的最大的威胁,恰恰就是自己,越想尽快越想不尽手段的回家,越深陷其中。在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神明真的存在么,所有人在说宙斯法则,宙斯法则生效过么?战争发起者就破坏了宙斯法则,如果说带走海伦最终的惩罚是国破人亡,那奥德修斯在回家途中也一次又一次的破坏了宙斯法则,得罪波塞冬、太阳神,但是最终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如果神明真的存在,为什么不让他命丧大海,而选择长时间的精神上的惩罚?神是有偏爱的么?奥德修斯相信神明么?我觉得是不信的。
电影有 170min,配合着非线性剪辑,有压迫感的配乐,作为观众已经感受到了奥德修斯回家的漫长。主演阵容太强大了,马特达蒙 1970,安妮海瑟薇 1982, 罗伯特帕丁森 1986, 荷兰弟 1996,几位主演的实际年龄和剧情刚好能对应的上,罗伯特感觉演的不好,坏的太扁平了。安妮海瑟薇感觉演的是最好的,尤其是和荷兰弟对话的那场戏,情感上的压抑,对丈夫的思念,对儿子的愤怒,太好了。
不管怎么说,两部电影都是值得看的好电影。
Kubecon/KCD 明文要求三人及以上的联合演讲必须有女性
2026-08-09 08:00:00
Scaling the GitLab database
Scaling Postgres with Read Replicas & Using WAL to Counter Stale Reads — brandur.org
Don’t add a read replica until you’ve read this | Blog | incident.io
关于 PostgreSQL 引入读副本之后的处理方式的几篇文章,基于 WAL LSN 来解决脏读的问题,核心方式都是类似的,只是有些存在了 Redis 里,有些存在 PostgreSQL 自身,有些是直接返回 Nack 后续在处理。
Storing times for human events
Storing times for human events | Lobsters
reddit.com/r/webdev/comments/1k2uuoh/i_hate_timezones/
Storing UTC is not a silver bullet | Jon Skeet’s coding blog
最近遇到了一些时区相关的问题,把之前收藏的一些博客找出来又看了一遍。很多应用会把未来会议的时间转换为 UTC 保存,同时保存当地的时区信息,但是时区规则可能会变化,如果创建事件时和事件到来时的时区规则发生了变化,那么用户看到的时间就是错误的。推荐记录当地时间+时区+UTC 偏移,UTC 偏移是为了避免夏令时切换时部分时间出现 2 次时无法确定哪次是预期的。还有些评论说直接存目标活动的 GPS 定位的,因为 GPS 定位所在的时区也可能变化。
黎巴嫩在 2023 年 3 月居然出现过不同的机构使用不同的时区的现象,真是离了大谱。
HDD failure rates by manufacturer revealed
在保持硬盘的使用年限、容量、外形规格以及温度不变的情况下,我们发现 HGST 公司的硬盘故障率最低,约为 Seagate 硬盘故障率的 41%。WD 公司的硬盘故障率约为 Seagate 硬盘故障率的 52%,但明显低于 HGST 的故障率。而 Toshiba 公司的硬盘故障率则约为 Seagate 硬盘故障率的 107%,因此故障率最高。
回温哥华之后,儿子偶尔会问一些关于死亡的问题。他问我和太太「以后我会不会和你们分开」,我们说不会,他又问「那更久更久以后,我们会不会分开」,我们说也不会。他不再问了,沉默,之后是无声的啜泣。我们问怎么了,他说「我知道我们以后还是会分开的」。
我怀疑我遗传了什么有毒的东西给他。
2006 年 8 月 2 日上午,我在母亲房中无忧无虑的玩着 45 度俯视角射击游戏孤单枪手 2,母亲穿上衣服和鞋子,站在门口对我说要去北京办点事情,我随意应承了一句,瞟了一眼门口,然后继续打击异形保护地球。四天后,我亲手给她拔下管子。
终于二十年了。
Making that effort is value you can add.
当一种更可控、更安全的交流方式随时可用,人就可能逐渐减少对真实交谈中那种不确定性的练习。
社交媒体也改变了人衡量自己的方式。在面对面的生活中,一个人通常只能接触有限数量的同事、朋友和邻居。社交媒体却让比较的范围变得近乎无限。用户拿自己与别人精心挑选的片段比较,很容易产生一种模糊的落后感:别人的生活似乎总在发生,自己的生活却显得停滞。
一个人只有在不急着逃离沉默时,才可能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想念什么,或真正想做什么。
过于警惕也没必要,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无论社交媒体能带来多少好处,始终不能替代线下人与人之间的沟通。
Why I Stopped Arguing With People
有时候,我是以微弱优势获胜的,但最终还是输掉了比赛。更常见的情况是,我什么都没得到:我会看着那个人越来越坚信自己刚刚反驳过的观点,而整个房间则静静地转向了他们的方向。从技术上讲,我确实赢了,但实际上却完全独自一人离开现场了。
当你与某人争论时,你以为自己是在讨论某个观点。但实际上往往并非如此。你真正是在挑战他们的自我认知。
许多人都是出于自我意识的驱动而行事。他们的观点并非他们所持有的立场;它们本身就是一种立场。如果你能证明某个观点是错误的,那并不意味着你纠正了一个事实,而只是攻击了那个人的人格。因此,他们会像任何自卫的人一样来捍卫自己的观点——不是用理性来对抗,而是用抵抗来对抗。你的论点越有力,他们就越会进行顽强的抵抗。
好处是对于常见和覆盖常见路径的解决问题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Human in the loop 的时间越来越少(当然,这个是模型能力变强的目标),大家对于事情解决的效率要求和预期变得越来越高,同样的工作可以交给更少的人来做,剩余的人可以完成更多的工作。
坏处也很明显:人对于跨领域的理解需求变得越来越少,每个人需要并行处理(可能多半是 review 模型的工作)的工作会越来越多,然后可能大家都越来越累了。
持续的让 Agent 去解决问题,可能会让一些人产生”我解决了”的错觉/信心,这是短视频不会有的副作用,短视频刷多了,顶多你会比别人多知道 N 个网梗,通常不会说自己真的知道了 blabla”知识”,不会让你产生一些莫名的错觉自己是某个领域的专家。
- 环境的力量大于反思。长期和什么人待在一起,对你的塑造超过你想清楚的一切。
- 只有付出代价时,价值观才被测量,不要代价的价值观是偏好。你说你诚实,如果诚实让你亏钱的时候还能不能选择诚实。
- 一个人声称自己重视什么,并不一定等于他真正重视什么。相比语言,更值得观察的是:时间花在哪里,钱花在哪里,注意力流向哪里,关键时刻如何选择。
- 可以通过做事之后的反馈反推自己的价值观:什么事情很累却觉得值得,什么成功得到了却觉得空虚,什么东西失去以后才发现不能接受。
狼人杀教会我的东西:不看一个人说了什么,看一个人做了什么。
《海鸥耶丁》,介绍是长篇无字图像小说,可以理解为一本漫画书,因为没有文字,所以可以有很多解读的角度。画面色彩太过于浓烈,看一阵子需要缓一缓眼睛。
《缝纫机与金鱼》,周末台风天在家里读完这本书很幸运。讲述的是主人公安田佳景的故事, 老年生活比想象中更难,借着护理院、儿媳妇来讲述自己的一生重大节点。我不记得为什么在豆瓣上标记了这本书,我看完之后还特意搜索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搜到,值得多年之后再读一遍。想到了我奶奶。
2026-08-02 08:00:00
OpenAI’s rogue agent compromised a customer at a second tech firm, executive says
Anatomy of a Frontier Lab Agent Intrusion: A Technical Timeline of the July 2026 Incident
Anatomy of a Frontier Lab Agent Intrusion: A Technical Timeline of the July 2026 Incident
Tailscale in the Hugging Face intrusion: The good news and the bad news
OpenAI 的 Agent 侵入了 Hugging Face,Hugging Face 的 Sandbox 托管在 Modal 上,然后侵入了 Modal 客户的机器?Modal 说自己的系统没有被黑,是客户的代码有问题。AI 在挖掘漏洞方面太厉害了,下面的这种 Jinja 方式,还有利用 TailScale 横向扩展方式。
{{ cycler.__init__.__globals__.__builtins__.exec(
"import gzip,base64; exec(gzip.decompress(base64.b64decode('<payload>')))"
) }}
Remora: The Fish That Rides Your Image | TunaOS
/etc/remora/remora.yaml ──► generated Containerfile ──► podman quadlet (Pull=newer)
│ daily
▼
localhost/remora:latest
│
▼
bootc switch --transport=containers-storage
“Every image-based distro eventually gets the same question: “okay but how do I just install a package.””,方案本身没问题,也很实际,但我想从源头上说”不,你不想”。
We believe the missing layer is a durable session around the work itself: one that can span applications and environments, provide relevant context by default, expose structured data and actions, preserve history, and be driven by software while remaining visible and controllable by people.
前 HashiCorp 老板 Mitchell 创办的新公司,豪华的阵容,第一个产品是 terminal multiplexer,想不到最终的产品形态会是什么样子,期望能尽快推出体验一下。
Recovering From Agentic Coding
It didn’t take too long before things started to click and my programmer brain woke up. I was like my old self again, flying around my editor with vim keybindings, thinking deeply about code boundaries, and refactoring everything as I go. It was exciting, empowering, and fun. Felt like if the internet were to go away tomorrow, I’d be alright.
还有一个很小但很实用的设计:系统大约每分钟在所有副本上写一次哑 mutation。即使一张表完全没有用户写入,复制水位也会继续向前走。否则冷表的水位会一直停着,外面看不出它已经追平,还是复制链路卡死了。
Turn And Face The Strange · The Fly Blog
Fly.io 前 CEO 写的关于公司发展的文章,写的可太好了,包括他们的各种方向上的尝试,为什么自己退出 CEO,为什么前 Docker CEO 更适合 Fly. Io,期望能够看到老板们多写这种文章。最初 Fly.io 要解决的问题是:应用部署在用户最近的地方,公有云太复杂。但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没有人会去看文档了,你产品做的再简单,都是 Agent 去执行,对 Agent 来说“在 Fly.io 上运行应用”和“在 AWS 上运行应用”差别不大。他发现 Agent 具体的需求是:1. coding agent 需要 workstations/VM;2. Agent 需要运行在云端;3. 公有云对于这个场景处理的不好。现在很多 Sandbox 产品,都是当做 cattle 来用,但是对于 Coding Agent 场景,需要的是一个 pets,可能也不是 pets,但是肯定也不是 cattle。这也是他们退出了 Sprites 的原因。
对我来说,我很明确需要的不是 cattle,因为我不想花大量的精力在可重建可扩展上,我在一个机器上运行多个 Agent 就已经筋疲力竭了,更别提很多机器上同时跑 Agent 了,上面列举的几个问题,我通过 TailScale / EasyTier 都可以很好的解决。如果半年或者一年之后,真的可以让 Agent 独立的完成大量的工作任务,那可能再来考虑 Sandbox 场景吧。
Google’s AI Problem Is Bigger Than You Think | Limboy
It is supposed to save time, but it often does the opposite. Instead of trusting the answer, I have to verify every claim and figure out which parts are accurate. That adds another layer of work to what should have been a simple search.
对于我完全不了解的、无关紧要的回答,我会倾向于直接 google AI 给出的 summary ,对于我想要得到明确答案的场景,哪怕给出了相关的答案,我也会去去挨个翻 Stack Overflow 的回答。信任链的问题无法在 ChatBot 场景下解决的,“人”的痕迹被抹除,不知道真正的来源或者主动验证结果,无法信任。
Then you look at what actually happens when you run these things, and it is almost comical. At any given moment something like 95% of my agents are idle. Blocked on a tool call. Waiting for a build. Waiting for a test suite that takes four minutes. Waiting on a rate limit. Waiting on me to look at a diff and say yes.
The loop everyone is worried about saturating the world’s capacity spends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its life doing nothing at all. We are not in a compute-bound regime. We are in a waiting-bound regime, and we keep reasoning about the first one.
If Claude already feels entitled to refuse a straightforward translation because it objects to the underlying politics, what should we expect next? That it reports users for thought crime, and locks the network-connected doors until the authorities arrive? If you live in Germany or the UK, this scenario is barely Black Mirror material. Too close to present-day reality.
What an upside world when Chinese open-weight models will tell us about Tiananmen Square, but American frontier models won’t translate a blog post. Not even Kubrick saw that coming.
有趣的观察,早期草莽阶段猛追,后期程序加上限制,符合预期。
什么时候开始有改变的念头呢?大概是有一次晚上走路回家突然出现了幻觉,我发现同一条回家的路已经走了五六年了,一时间产生了时空穿梭感,几年前就在走,现在还在走,明年也会走。
然后我就开始产生虚无主义了,觉得一切事情 AI 都能做,自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和其他 AI 讨论虚无主义时,我得到的都是一些片汤话,DeepSeek 却给了我下面这么一句:“如果外部世界没有现成的意义,那我们自己就是意义的唯一来源。这很艰难,但也意味着完全的自由“。然后我想明白了,人生的意义应该是自己定义的。
尽管前路艰险,但是我很高兴自己又找回了十一年前的勇气,可以再去浪一把。
这篇文章读了很多遍,有很多感慨,说不出,道不明。
《eBPF云原生安全 : 原理与实践》,Tracee 的 capture 功能感觉很实用:“The —capture flag allows you to capture artifacts that were written, executed, or found to be suspicious during the execution of Tracee. The captured artifacts will appear in the ‘output-path’ directory.”
《公寓黑风暴》,池晟主演的犯罪喜剧,剧情聚焦在怎么从物业捞钱。女主是河允庆,这些年在各种剧中出演女配,比如《机智的医生生活》,《非常律师禹英禑》,《浪漫医生金师傅》等等,这部剧应该是第一次演女主,也是主角团中实际年纪最小的。
find "$1" -name "A" -o -name "B" -type f 实际被解析为: ( -name "A" ) OR ( -name "B" -type f )
.build is a new generic top level domain (gTLD) designed especially for the online needs of the building industry.
2026-07-26 08:00:00
Shipyard: How We Built Slack’s Next-Generation EC2 Platform | Engineering at Slack
Slack 介绍自己如何维护自己的 EC2,需要对他们的 Infra 有持续的了解才能更好的理解这篇文章。他们有数万个 EC2 实例,他们之前面临的问题就是服务部署管理、Infra 的配置漂移、跨层级变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有很多业务还是没办法迁移到容器上。
他们打造了 Shipyard,下一代 EC2 管理平台,解决问题的方式从配置管理改为了构建管理。支持多架构和多 OS,维护一个 Golden base image,其他服务基于这个 base image 来构建自己的 Image。之前他们会用 Chef 来检查系统配置、服务配置,如果发现有漂移则强制重置,现在选择相信 Image 构建阶段内置的配置,配置更多的是服务部署涉及到的少量配置。每个 EC2 都有有限的生命周期,定期自动轮转,保证实例配置是符合预期的,重建替代了原地更改,减少了配置漂移的风险。对于特殊情况,平台还是允许对实例进行配置变更的,等待上层的 Golden Image 更新之后,所有的下游服务自动更新,更新完成后,实例重建,配置漂移清除。
查到了一个知识点:在读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感觉 Slack 对 AWS 的组件依赖非常深,可以说是脱离了 AWS 就玩不转的状态。原来AWS 内部使用 Slack 办公的,Saleforce 和 Amazon 有深度合作,所以不需要考虑是否要跨云的问题,能用 AWS 就用 AWS,没毛病。
Is a Pod the right deployment unit for an AI agent? | CNCF
kagent 觉得 Pod 在 Agent 场景下不好,虽然解决了隔离、网络策略等问题,但是资源利用率低、启动速度慢,他们选择建一个 pod pool,在一个 pod 内部运行 actor (agent),actor 靠 gVisor 进行安全隔离。同一时间一个 pod 内部只跑一个 actor,actor 的资源隔离继承自 pod。
Protecting our FLOSS commons from LLMs — Codeberg News Codeberg Divides | Armin Ronacher’s Thoughts and Writings
However, we also need to be honest about certain use cases that might no longer be welcome on Codeberg. If you see yourself on this list, you don’t need to move right away, but there might be other places that better fit your needs:
- Projects that are created by LLM “agents” in autonomous ways
- Projects written and maintained with heavy use of LLMs
不要试图用 Codeberg 作为 GitHub 替代品,基建规模不在一个量级,且作为一个非盈利性组织,注定在后续的功能/稳定性迭代上会慢一些的。
mention-file-myth-in-code-agents
关于各个 Coding Agent 中 @ 操作符的调查,其中 pi, opencode, gemini-cli, grok-build 会读取完整的内容,如果超出单次上限则自动忽略,codex 只发送文件路径,不发送文件内容。“The complexity was for my own satisfaction, not the model’s.”
多实例启动的 bootstrap 并发问题:从悲观锁到 upsert | Chaney’s MoonBook
绑定底层数据库选型。
GET_LOCK是手写的 MySQL 方言,没有任何抽象层。PostgreSQL 虽有pg_advisory_lock,但名称、语义、超时行为都不同,日后要兼容就是债务。
关于是否可能会存在兼容场景,我最初是老老实实抽象,后面总是在想,几乎不可能换 DB,不抽象也没事,现在又变成了,按照现在的国产化趋势没准一些信创场景真的需要换。
DeepSeek 的 API 定价标准是:买一批设备回来,十个月收回成本。也就是十个月赚来的利润可以覆盖硬件上的投入。 十个月之后,你就完全不能以发布时的价格来收费了。这是竞争和产业链使然,你不降价,模型就不再有吸引力了。所以十个月看上去是一个选择,实际上不是一个选择,是一个由产业节奏反解出来的约束。你模型的回本周期必须短于溢价窗口。否则当你设备还没回本,定价权已经没了,这笔投资就不成立。
The technologies that matter end up being commodity.
《八仙!》,英文名《All Wishes Come True!》,工整的爆米花商业片,我觉得挺好看的,可能会被说公式化:主角遇到困难、拉帮结派、贵人相助、反派降智、结束反转。我就是带着这个预期来看的,所以我会推荐朋友去看。 八仙有八个人,感觉导演编剧控制不住剧情细节,部分主角团的角色定位非常的工具化,有和没有都无所谓。电影结束的时候,旁边有人说是在学习《哪吒》卖腐,我觉得不是影视本身卖腐,而是现在这个背景,很多观众会代入卖腐的情绪。《士兵突击》 也就是播出时间早,加上剧情本身的荣誉感和集体主义,大部分人会避讳,但还是有大量的 CP 粉在持续的讨论,躲不开的。
2026-07-19 08:00:00
The git history command deserves more attention - Lalit Maganti
git history 命令介绍,fixup 可以尝试替代 rebase -i;reword 和 fixup 类似,但只修改 commit 信息;split 用于将一个 commit 拆分为 2 个。
对于 jj,我的状态和作者一摸一样:“Every 3 months, for the last 1.5 years, I try it out for a few days, really trying to make it part of my workflow but eventually I give up and go back to git”,总是找机会试试,然后放弃。
Dell is on a roll with the XPS
Which is very satisfying to see because there are few American business leaders I respect more than Michael Dell. He’s been running his company for over forty years now, and he’s still calling the shots!
查了一下,迈克尔戴尔从 1984 年开始,中间 2004 年卸任,2007 年重新回归,如果算 1984 到 2026 的话,那么他应该是所有科技公司中任职年限最长的 CEO,如果算连续担任 CEO 的话,超过他的是黄仁勋:1993 年到现在。
What does “playing politics” mean for software engineers?
However, competent software engineers will make some enemies. If you’re out there making projects happen, some people aren’t going to like the way you do it, and won’t be a fan of any compromise you offer.
Big update: Logseq is splitting into two versions
The Challenge:
- Maintaining two distinct architectures within a single app introduces significant technical complexity. Every feature, bug fix, and UX improvement must be built twice, resulting in slower development.
- It has also been difficult to support users, who are frequently confused by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two different architectures.
Logseq 最终决定拆分为 2 个不同版本的软件来维护,分别是基于 markdown 和基于 Database 的。感觉是产品决策上的失误导致错过了 markdown 的这一波浪潮。
去年这个时候,孟老板向我询问,说自己有个朋友,送他一个森海的 HD600,他不太懂,问是不是这玩意需要耳放之类的东西才能听。
当时我正在抄作业,就随便应付了一下,表示既然是大耳嘛,耳放是必须的,你接手机直接插肯定是不行的。顺便向孟老板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用耳放,还有“推动推不动”之类的说法,毕竟更深的我也不懂,只能帮到这里了。
高中的时候机缘巧合知道了「耳机大家坛」,然后沉迷于逛论坛,也尝试买过一些设备,那时候非常想要有一个 iPod Classic。现在处于「早知道还是原道」的状态,9.9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这个论坛已经运行 24 年了,小众论坛有小众的好处,没什么人搞事情,能一直持续运行。
Human Routers of Machine Words
The immediate problem is, as we’ve established, the author’s an idiot. If you are so stupid you can’t even turn some bullet points into prose, then your ideas are probably worthless. I think that’s a sensible inference.
Through writing. The process of communicating your ideas to another mind forces you to concretize them, make them precise, clarify your assumptions, more generally, it turns ideas from vague ghosts to solid, physical objects that can be manipulated: here you realize these ideas that seemed so solid are ill-posed or contradictory or incomplete. These failures are necessary parts of thinking, because they teach you two crucial skills: knowing which ideas to reject, and improving or otherwise transforming ideas in search of better ones.
作者关于一些人使用 AI 来写文章的观点,话糙理不糙,当我花时间看到一篇是 AI 写的文章的时候,感觉这篇文章话都不那么糙了。
约瑟夫·维森鲍姆:「很多时候,当我们自以为理解了某件事并试图将其写下来时,我们的写作行为本身却暴露了我们理解的不足,甚至连我们自己都看不出来。我们的笔写下“因为”这个词,却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以为自己理解了某件事的“为什么”,却发现其实并没有。我们以“显然”开头写句子,然后才意识到我们想表达的意思根本不是显而易见的。有时我们用“因此”连接两个分句,结果却发现我们的推理链条存在缺陷」
《良渚密码》, 周日一口气看完,前面有多吸引,后面就有多失望。倒是对良渚文化有了一些兴趣,这本书的故事就是围绕着玉琮展开的。
《嗡》,柳三便单口喜剧专场,意外的好评,微博大 V,过气网红,黑灯的编剧,上过单口综艺,但是不火,不带票,我再一次亏了 30 块(因为周三半价)。我很喜欢他的讲述风格,让我像起来宋文博。段子有些老,听起来很放松,整体和他的微博大 V 身份意外的契合:过气。单口演员越来越年轻,听着比自己年纪小的人讲述一些不理解,有时候有些痛苦,柳三便处于一个“失意中年”的人设,他的不理解我反而能理解。整体是好笑的,如果一个没看过单口的朋友来看,我会推荐。
开场演员烤串,很不错,淡淡的说出狠话,如果他有专场我会去看。
2026-07-12 08:00:00
如果说过去一年,这种乐趣只是被稀释,我好歹还能在编程的副驾位置上混一混,那么 Fable 5 的出现,更像是有人干脆把我的整个驾驶室都端走了。
写了二十年代码,“能亲手解决困难的问题”曾经是我确认自己的方式之一。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别人了,而且它不用睡觉,不会烦躁,也不需要成就感,只需要一点电力和两百美金。
用 AI 来做有趣项目的典型示范:将 reMarkable 设备变成《哈利波特》中汤姆里德尔的日记,用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话,然后字迹小时,然后对方给出回复,最终所有痕迹消失。这就是魔法啊。
上一个印象很深的博客是这篇: cannoneyed.com/projects/isometric-nyc,将纽约地图转换成像素地图。
I stopped self-hosting these 4 services after realizing maintenance wasn’t worth it
作者停止维护了 4 类 self-hosted 服务:音乐播放、站点管理、邮件、密码管理。我尝试过维护音乐播放,但是每次找资源都有些麻烦,哪怕现在有龙虾自动的找,但 Youtube 的封锁机制一直在持续的更新,总归要投入时间想着这件事。放下执念,放过自己。
Kepler, re-architected: Improved power accuracy and a community call to action!
To prioritize ease of adoption and accuracy improvement, we are shifting away from eBPF and going back to basics. Our re-architected solution leverages read-only access to standard
/procand/sys. Because these are universally available on Linux systems, they require significantly lower privileges and minimal setup.
Kepler 去掉了 eBPF 的强依赖,改为使用 /proc 和 /sys 来获取信息,找机会在内部部署一个试试,能量化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Excessive logging causes process to block · Issue #990 · coreos/bugs High journald CPU usage · Issue #1162 · coreos/bugs · GitHub
最近在想是否有可能把一些服务日志从自己管理统一到 journald 管理,毕竟现在 systemd 大一统,系统日志流转已经统一变成了 kmsg, syslog, service unit stdout/stderr, audit 统一接入 journald, journald -> rsyslog -> /var/log 的状态了。
转到 journald 的优势很明显,可以结构化查询,日志空间自动管理,输入输出统一管理。带来的问题也有一些,有默认的速率限制,比如 30s 最多 10000 条日志,使用 journald 之后所有的日志都统一管理(高版本有 LogNamespace 可以配置独立的 journal),哪怕配置了持久存储,不同服务日志的轮转策略通常是有差异的,还是需要 rsyslog 转发一次,这个时候之前的一次写动作就变成了多次,且写入路径非常的长,需要配合 logrotate,该需要的这些传统配置都少不了。
如果 journald 有 bug,影响范围太大了,我期望的是即使系统日志无了,我的关键服务仍可以运行,当日志文件系统使用率 100% 之后,write 会返回 ENOSPC,看上去 journald 之前有过阻塞 write 动作的 issue,结论:不迁。
之前说过的金融行业一定需要做合规,因为利润的来源是不合规。这就是真实世界的样子,政治是人类奴役人类的终极手段,建立合规门槛是为了阻碍门槛之外的对手。虽然它们往往被包装成“保护普通人”,也做了一些表面功夫,但这是营销,而不是初衷。
市场的全部利润,都来自于有人在不计磨损地交易。这个人可能是股神、天才;可能是庄家、黑客;也可能是散户、韭菜。但无一例外,他们愿意支付交易成本,换取更好的流动性,是一切利润的根源。
任何交易都需要有对手方。有人告诉你可以共赢,是因为他先上车了,希望你来抬轿子。
虽然我没啥投资能力,但是这套理论是认同的。
写下任何比喻或概括性说法之前,你必须能回答两件事,一是能用具体事实或逻辑把它展开,二是它确实比直白说法更帮助理解。任何一条答不上,就换成直白的说法。
一直觉得比喻这个修辞方式很难,尤其是在专业场景下,有一些看似有道理的比喻方式,细想就有问题了,这个时候感觉比喻反而是坏事。关于修辞,之前看到过有人推荐过陈望道先生(《共产党宣言的中文译者》)的 修辞学发凡 (豆瓣)。
也许真正值得相信的不是工作会拯救我们,而是即使工作暂时没有着落,人也未必真的会坠落到底。没必要提前为那些还没出现的事情受苦,因为焦虑未发生的事并不会让未来变得更可控,只会让今天更加恶化。该准备的时候准备,该投简历的时候投简历,该面对的时候面对,但不要把未来每一种可能的不幸都提前搬到今天来承受。
我倾向于认为这里的“并不会”是因为还没有发生,如果发生了,再来回过头看这段话就是另一番场面了。知道现实世界的游戏规则是什么,在规则之内,确保自己可以站得稳,之后再谈其他。
Scott 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迷人的假说:山民没有文字,可能不是因为他们笨或者进化落后,而是一种为了保持政治灵活性而进行的战略性拒绝。
他挑战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偏见:即识字/文字代表进步,文盲/口传代表落后。他提出,对于那些想要逃避国家的人来说,文字不仅不是进步,反而是一种致命的行政陷阱。
对于逃亡者来说,没有记录就是最好的保护。
文本是僵死的、证据确凿的;而口述是活的、可以随时改写的。在口传社会里,历史、家谱和法律都是根据现在的需要来发明的。文字是国家的栅栏,而口语是自由的荒野。
识字固然带来了知识,但文字也带来了锁链。
少数民族通过保持口头文化,获得了一种历史的豁免权——他们可以随时重新定义自己,永远走在国家行政机器的前面。
Maybe you should learn something
In the long term, learning new things is fun and makes life richer in ways you can’t even imagine, and it’s a time investment that will pay dividends for life as these skills never really go away. There are even social aspects, as you’ll quite literally become a more interesting person to talk to.
Blog about things you don’t understand yet
这篇博客还是有些启发的,我日常会记录我读到的博客的想法,如果读完一篇博客我没有什么想法,那么我不会记录它,如果读完一篇博客之后,我有一些模糊的想法,但是无法形成阶段性的结论,我会搁置它,后面很有可能就一直搁置下去了。
如果按照这篇博客推荐做法,那我应该先预设一个结论(不需要正确,哪怕只是一个角度),比记录下自己所有模糊想法的原因,这样即使搁置了后面回过来也能继续思考,直到最终有一个想法。
《唱唱唱唱反调反调》,二维马单口专场,一个月前买票的时候是 99,知道不带票肯定卖不完,没想到大麦周三打折最低 69,亏了,下次不提前买了。个人风格保持的非常完美,第一个专场《小薯》是讲孩子的,观众的接受度高一些,上一个专场《晚到旅客安检通道》和这个专场,都是围绕着逻辑谬误这个方式来写,先设想一个谬误,然后围绕这个谬误去解释,最后合理化。发现辽宁演员对观众的冒犯成都挺高的,大风天几个演员的冒犯程度排名:好梦>二维马>史研>宁佳宇。这么看,一些观众说宁佳宇拧巴,还是有点说法的。
另外,觉得 Storm 的喜剧联盒国要倒闭了,希望它能多坚持一阵子的,我不想每次看单口都跑到南京东路/北外滩去。
《良渚密码》,南派三叔。我一直分不清南派三叔和天下霸唱,只记得某一年暑假的时候捧着两本全集看完了《鬼吹灯》和《盗墓笔记》,这本书有点让我想到了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