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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贵州,现在日本,博客名; ShineKid。Gay/Cisgender/Blogger / Volunt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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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者的慾望禁區

2026-01-22 12:06:25

南山縣連綿數日的冬雨終於停了。 2026年1月的這個清晨,久違的陽光穿透了主臥室那道有些褪色的深藍色遮光窗簾,化作一縷縷細碎的金斑,懶洋洋地灑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房間裡的空調發出輕微而持續的嗡鳴聲,正賣力地吐出熱氣,將室溫維持在一個讓人酥軟的熱度。 這間屋子裡還殘留著昨晚激戰後的餘味——那是一種濃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汗水、石化產品味道的廉價潤滑油,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陳建國身上的菸草味。床單早已皺成了海浪的形狀,枕頭被隨意地踢到了

破局者的遊戲

2026-01-21 09:29:33

2005年7月,我從滬市回到了這裡。 火車從燈火輝煌的東方之都出發,經過十六個小時的顛簸,鐵軌兩側的摩天大樓逐漸變成了低矮的平房,最後乾脆成了漫無邊際的黃土地與灰撲撲的瓦片。當我拖著那個裝滿了村上春樹小說和廉價CD的皮箱,踏上這座縣城火車站的站台時,一股混雜著煤煙味、排泄物和腐爛菜葉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叫南山縣。名字起得有些詩意,實則是一個被時間遺忘的死角。 在滬市,大一的一年讓我見識了什麼是真正的文明——那些在徐家匯漫步的精緻男女,那些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根管治療の記録、あるいは彼らとの断片

2026-01-20 16:31:17

我第二大臼齒的齲齒問題大概已經有好幾年了,雖然每次去做牙科體檢的時候都會被醫師建議盡早處理,但因為害怕牙科治療的痛苦而一拖再拖。終於到了2026年的今天,這次牙齒的疼痛讓我再也沒有理由選擇「視而不見」了。畢竟不管是否治療都會痛苦,那還不如趁著這次由痛苦帶來的勇氣而將這個問題給徹底解決掉。 高橋健一是我在本地的幾個長期「炮友」之一,他剛好是一名牙醫,於是我和他約好了今天去做治療。 經過高橋健一的檢查,我出問題的牙齒只有右下側的第二大臼齒(即七號牙齒)。而這顆

南山雨季

2026-01-19 07:58:39

2026年1月的深夜,南方內陸的雨水總是帶著一種刺骨的濕冷,像是一層洗不掉的黏稠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這個位於省界邊緣的小縣城,經濟停滯在十年前的殘影裡,除了幾家連鎖超市和零星的工廠,夜晚安靜得落針可聞。 凌晨一點,一輛灰塵滿布的黑色大眾轎車——這種在縣城隨處可見、毫不起眼的神車——緩緩駛入了「錦繡家園」的地下停車場。 這個小區始建於2005年,曾是縣裡最早的「豪宅」,如今卻已顯出老態。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且閃爍,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酸臭的水垢味和潮濕的霉味,

ふたり、互助という名の性愛。

2026-01-18 08:16:18

二〇二六年一月初的習志野市,空氣中凝結著一種近乎透明的清冷,像是一層薄而脆的冰殼,覆蓋在整片京成大久保站附近的安靜住宅區上。昨夜或許是下過一場微不足道的細雪,路旁的灌木叢尖端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白,像是不知名的銀色飛蟲在黎明時分集體凍斃。 高橋義弘推開家門時,清晨的空氣如冷水般潑在他臉上,令他那雙因長期對著電子設備而充血的眼球隱隱作痛。習志野的街道總是如此,整齊得近乎乏味,淺灰色的電線桿與低矮的石牆交織成一片沉默的網。這個星期六的早晨,城市尚未完全從元旦假期

自信。自尊。自愛。

2026-01-17 20:36:16

昨天和水城結英聊天的時候忽然談起了彼此的近視問題,結果她很感慨地說沒想到邁過「35歲」這個年齡門檻之後,不但身體素質在斷崖式下降,連視力等過去不算問題的問題也變得棘手起來。她的視力在最近幾年下降了將近100°,馬上就要畢竟高度近視的標準了。 其實我的近視問題也在最近幾年也下降得比較厲害,我大概是在15歲左右被確診為近視,但當時的視力是150°和250°,而這個度數一直維持到35歲左右。然後2021年左右察覺眼睛的視力似乎有點問題,結果發現我的近視度數已經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