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01 14:16:27
之前写了《为什么我讨厌王虹》(简称《李厌虹》)。可惜很多人看不懂。我还是犯了一个我经常会犯的错误:假设我和读者之间不存在巨大的不可跨越智力鸿沟。原文我不作修改,作为一个简洁版本,供聪明人阅读。这里写一篇低智商版,加上了很多解释。原文用红色字体,注释用默认的黑色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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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虹是一个广西瑶族女性。
她本来是上不了北大的,靠少数民族加分,挤压了一个广西汉人的升学机会,进入北大学习。
王虹是瑶族,证据确凿。王虹高考分数比北京大学在广西的最低分数线低,是靠着20分少数民族高考加分才进入北大。北京大学在广西省的招生名额确定,一个少民靠着高考加分进入北大,就有一个更优秀、更努力、高考分数更高的汉族人没法进入北大学习。
高考加分,是歧视。而王虹就是歧视的获利者。而且她是汉瑶混血选择瑶族。这表示她或者她加人有意加入少民。所以他们很可能不仅仅是被动获利,而是加害者。这些都是事实,不接受反驳。反驳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在法国的时候,利用白人社会对华人排男肏女的歧视政策,挤压走更有天分的华人男性,获得了升学和事业的机会。(关于美国社会如何歧视华人男性,可以看我的文章:论美国华人的地位)
所有菲尔兹奖得主中,只有4.4%是女性。而在所有来自中国的菲尔兹奖得主中,有33.33%是女性。这接近10倍的差距,就是欧美白人社会对华人男性的残酷歧视。
欧美白人社会,歧视亚裔男性。这也是事实。证据确凿。反驳的都不是好东西。
无论是欧美大学招生,大公司管理层,政府议员,华人男性相比华人女性被严重歧视。华人女性在西方白人国家获得社会资源、机会的概率,远远大于同等资质华人男性。上面的数据,就是在比较这种机会差别。所有菲尔兹奖得主的男女比例,西方社会数学人才的男女比例分布。而在中国籍获奖者之中,并不符合这个规律,表示同样资质下,华人女性获得菲尔兹奖的机会远大于华人男性。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这种西方歧视华男的支撑数据太多了。再给几个数据做例子:
一、菲尔兹奖只有三个女性,分别是中国、伊朗、乌克兰籍。都是和欧美外交关系不好的国家。
二、之前《李厌虹》评论区有人说,中国高中生,女生申请美国名校的比男生容易很多倍,乃至有经验的留学申请辅助机构直接建议男生放弃申请美国名校。
三、我在《论美国华人地位》说过的,我在Facebook(Meta)的时候,把全公司的员工名单下载下来做统计。基层员工,白人占比40%不到,到管理层白人占比80%以上。当时我还对公司的华人员工做了一个统计,我发现几层华人员工男女比例大概是3:1左右。但是到管理层,华人员工的性别比例达到了1:2。也就是白人管理层喜欢提拔华女员工,但是不提拔华男员工。非常明显的性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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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是一个汉族男性,王虹是一个瑶族女性。比起王虹,我更在乎我那些天分更高、更努力,却因为性别、民族而被歧视、失去机会的汉男同胞们。
首先,汉人/华人会关注王虹。本身就是因为她是华人。你们不需要否认。你不会去关注John Pardon,因为他不是华人。但其实对我来说,我认识John Pardon 19年了,但是我今年才听说王虹和邓煜。我高一(2007年)的时候就认识John Pardon了。我当时在USACO训练,打开USACO的网站,就是美国队John Pardon获得IOI金牌的合照。当时跟John Pardon一样代表美国队参加IOI就是我的努力目标。对我个人感情来说,John Pardon获得菲尔兹奖我开心100倍。
所以本质上,你们并不在乎个人成就或者对人类的贡献,你们只在乎抱团,只在乎赢。即使王虹和邓煜都是华人,那些中国女权邪教徒们也是炒作王虹。邓煜热度连王虹1/10之一都没有。华人女权邪教徒从来没有把汉人男性当作共同体。她们早就说“中国男人不是我们的同胞”,她们说“中国男人配不上中国女人”。她们拉帮结派,只会利用王虹炒作,加强自身地位,让汉族男性在全世界的地位、机会、资源更加下降。对我们来说,王虹不是同胞。
除非她公开发声反对对汉人和男性的歧视。在此之前,王虹不是我的同胞,而是我的敌人。
王虹是我们的敌人。首先,王虹选择瑶族这个行为,就是她或者她的家人有意为之。这是道德败坏的行为,怎么都不能洗白。
即使王虹是纯血瑶族,她也无法洗白她的道德污点。即使是被动通过歧视获利,道德也是有污点的。有很多学者论述过了:
一、不当得利论(unjust enrichment):牛津大学教授Daniel Butt提出,当一个人从不公的事情获得本不属于你的利益,就有纠正的义务。就像你在二手市场不小心买到赃物,得知之后不能保持沉默一样。
二、结构性参与论(structural participation):芝加哥大学教授Iris Marion Young提出,在一个歧视性的制度中,不存在中立位置。制度不是靠少数恶人维持的,而是靠无数人日常的、看起来完全无辜的行为运转。
三、低成本救助论(low-cost rescue):Young还提出,如果你已经从歧视制度获利了,你比别人有更多的资源,发声的成本非常低。我这种受害者抗议会丢掉工作甚至威胁人身安全,而王虹提出抗议只是承受一点尴尬,她仍然选择不开口。这是何等的邪恶。
这三点论述,说明王虹如果不发言反对我提出的歧视问题的话,是极其邪恶的。她不仅仅是我的敌人,还是全世界所有热爱正义与公平的人的敌人。
评论区有人说为什么我不去反对白男?因为不是所有白男都是加害者。我不会去仇视白男这个群体。我仇视菲尔兹奖评选委员会,但是我不仇视John Pardon,他的成果不是靠歧视获利得来的。他不是加害者。而王虹是获利者和加害者。
这些观点,对被歧视的美国黑人群体来说,已经是常识了。汉族男性受到比黑人还严重得多的歧视,却不懂得团结、发声、反对歧视。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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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现在的数学研究,就是一个小圈子对着一些没有任何用处的边缘问题自娱自乐。和人类发展没有任何关系。王虹对人类科技的贡献,不如我的高中大学学弟Kimi杨植麟的一根腿毛。不要跟我说她有任何贡献。她对人类的正义、公平和效率都只有负贡献。
数学对人类文明的发展很重要,但不是所有数学问题都很重要。我这种学术水平顶尖的科学家都知道这个道理,社会底层科学神教信徒才会迷信所有的“数学家”。数学和物理、计算机科学的区别是,数学的问题数量是高阶无穷大的。甚至哥德尔不完备定理(Gödel’s incompleteness theorems)还证明了,无法证明的真命题的数量是无限的。
虽然物理、计算机科学研究的问题最后也是数学问题。但是物理学研究的数学问题都必须是有用的,能解释现实世界的。计算机科学也是同理。所以可以理解为,物理学、计算机科学研究的是一个有意义的数学问题的子集。但是在数学界,你可以发明出无限的问题,然后很多其实是无法证明的。那么在这无限的问题里面,哪些问题是重要的,哪些问题是不重要的,其实就是圈子和话语权的区别了。在学术圈,一群数学家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学阀,互相捧臭脚,把一些永远没有用的问题吹成重要的问题,互相引用,互相评奖,然后一起骗政府的研究经费。所以数学界本质上比物理学、计算机科学界更容易形成腐败学阀。(虽然还是比文科专业好点。)
因为数学问题数量是无限的,而除了圈子里面的人垄断了政府学术经费拨款这条渠道,其实对圈外的人,都没有任何动力去研究那些边缘数学问题。所以不比量化金融的研究,边缘数学问题的研究本身的动力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数学问题的解题竞争远不及量化的竞争,那些数学题也没有普通人想象中的难。很难讲菲尔兹奖含金量大于IMO或者量化。都是做题罢了。很多不懂数学的社会底层对吃政府经费的“学术圈”进行神话,非常可笑。
数学界有很多人很喜欢一个词叫做“品味”(taste)。其实很多人的所谓品味,就是找出一些可以用简单公式描述,可以解释,他们自己解得出来的问题。他们还会用一个词语把简单符号能描述的问题称之为“优美”(beautiful)。但是现实世界的很多问题是复杂到无法用简单的符号表达的。这些也是数学问题,但是数学界的人会回避这些问题,只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自娱自乐。这一波基于大语言模型(LLM)的AI大爆发,很多本来研究数学和理论计算机科学的人破大防。因为他们无法用他们的强项去确定性地证明、解释大模型。包括Yann LeCun在内的数学家和理论计算机科学家们,各种攻击大模型,就是因为LLM离开了数学家的舒适圈,剥夺了他们的话语权,让他们破大防了。我个人认识一个教授,直到2020年左右,AlphaGo击败李世乭已经好几年,他还到处开讲座攻击神经网络。
再回到杨植麟或者AI本身。AI的重要性,被大部分中国社会底层远远低估了。最近Anthropic的AI证伪了困扰数学界几十年的雅可比猜想(Jacobian conjecture)。不用多久,AI就能超越大部分数学家。这种小圈子解无用数学题互捧臭脚的数学学阀模式,很快就能迎来他们最大的敌人。就像颜宁当你解了几个蛋白质结构,也是拿了一些奖项,结果整个学科被Google的AlphaFold端掉,只能回中国大陆骗经费。而和颜宁类似,很多所谓数学家、科学家也将会被AI降维打击。
上面说的,是事实。AI会解决大部分的数学问题,也是99%以上确定的预测。
在这些确定的事实之外,其实王虹是大号姜萍的概率也是有的。王虹的成果,是和Joshua Zahl一起发布。那么王虹和Joshua的关系,也是有可能类似姜萍和王闰秋的关系一样。毕竟只要性别女,就容易被推出来当吉祥物。这一段是猜测,不是指责,但是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总而言之,王虹(在发声反歧视之前)道德败坏,而对科学的贡献几近为零。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不应该喜欢王虹。
我讨厌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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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野
2026年7月26日
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李新野
2026年8月1日
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2026-07-30 05:55:35
本文是对《资产一个亿以下,不要娶高学历国女》一文的第三篇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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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亿高》的原因,就是要做空国女。
这个注疏,刚写完《亿高》就开始写了,等到现在再发。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写完《亿高》之后,在微博无数女权疯子转载我的文章,大骂我不尊重女性,喊打喊杀,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她们以为现在还是2021年,可以通过微博法庭判案,就能像制造董志民、吴亦凡冤案一样把我送进监狱。可惜了,现在是2026年,而且我人在美国。任你们狗叫上天,我还是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的高级战前豪宅里面,每天炸鸡汉堡可乐,躺在对着中央公园的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打游戏。你们又能奈我何?
拜这些微博女权疯子所赐,《亿高》仅仅在微博就获得至少数万转发,数百万的阅读。但是她们不知道,每一次转发,文章曝光量每多加一分,又多一个有钱男人捂紧了钱包——该分手的分手,该离婚的离婚,就算单身的,不是开始奋斗攒钱,就是开始躺平打机。这种影响是不可逆的。无论转发的时候是赞成还是反对,只要真相一旦入眼,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而且这种做空,也不是国女们召唤有型的大手就能阻止的。大手要让人干活的成本,远大于大手封禁一件事情的成本。我就躺平打机,分币不出,你能奈我何?就算在改革开放前,大手也没办法阻止怠工。如果没有公平与正义,那大不了一起饿死算了(绝后算了)。
作为一个金融从业者,很自然的,我会把国女当作一种证券(securities)。而国女的每次结婚,就像是一次IPO。每年985、211大学有60万新生,假设30万是女生。那么20年时间,会累计向社会输送600万高学历国女。按照她们的3000万的自我估值估算,那么高学历国女的总市值就是26.6万亿美元。 这个市值,相当于英伟达+谷歌+白银+比特币的市值总和的两倍。短短的一篇文章,做空了26.6万亿美金资产。当时写完《亿高》的时候,我就想起了讲述2008美国金融危机做空的天才交易员的电影《大空头》(the Big Short),又想起了2001年揭发并做空安然的传奇交易员Jim Chanos。高学历国女的总市值,比安然还高上不止一个数量级!我就是国女的香橼(Citron Research),我就是国女的浑水(Muddy Waters Research)。我一边写《亿高》,一边想到这篇文章能断送多少高学历集美上嫁吸血之路,我就笑出声。
写完《亿高》之后,我看着微博转发蹭蹭蹭上升,然后看着国女发狂一样辱骂我。我左手拿着炸鸡,右手拿着手机刷评论。她们骂我越狠,我就越开心。因为我知道,她们无论如何发狂,我还是可以继续炸鸡汉堡可乐。但是她们可就嫁不到有钱人了!我的资产不动如山,她们的估值咻咻下跌。看国女发狂骂我,比看西班牙斗牛还开心。它们越是发怒,越是冲锋,插到它们身上的标枪就越多,它们就流越多血。直到被斗牛士割喉、屠宰为止。
我在写《亿高》之前,就已经预测到了她们的反应,也预测到她们的结局。就像当牛进入斗牛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它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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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会记得《亿高》,一场史诗级别的大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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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野
2026年7月29日
写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2026-07-29 02:55:16
这是《人妻约会指南》书籍内容相关的一些思考,之后可以一起整合到书中作为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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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约》里面说到,女人会被那些看起来强大的人所吸引。而作为一个男人,想要吸引女性,需要做的就是炫耀。女人是非常非常吃这一套的。如果我在清华的时候,每天高消费,然后炫耀跑车豪宅,能吸引的女人肯定会大大增加。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回到那个时候,我肯定也不会这么炫耀,至少不会公开炫耀。因为对同性的嫉妒是人类的天性,我这么做,那些小人同学肯定会加倍对我使绊子,我在清华生存难度会直线上升。这件事,也不仅限于我在清华的时候。在任何时候,对任何男人,炫耀这件事,都很容易招来记恨和迫害。
除了招来嫉恨之外,很多炫耀本身就是很危险的。比如男生玩滑板、吸烟、滑雪、骑马都很有吸引力。但是这些运动本身都会带来很大的受伤甚至死亡的风险。还有很多人喜欢的成功人士标配超级跑车,其实也是很危险的。我前几年也玩了好多辆跑车,到最后真的挺腻的。丰田卡罗拉和凯美瑞就是全世界最安全实用的汽车,最多到凌志、沃尔沃、奔驰C系,更贵的车只会让你自己更危险。除了吸引女人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我在城堡证券的时候,当时的领导吴昉刚从芝加哥坐商务小飞机到迈阿密,感慨道越有钱越容易意外死。这其实是一个道理。
所以只要你想展示自己,吸引女人,你除了吸引女人这个“好处”之外,你的利益会受损,你的风险会大幅上升。其实这个结论可以进一步普遍化:只要你想让女人喜欢,你都会有损失,即使你不花一分钱。而女人除非怀孕生子,一点损失都没有。
所以甚至可以再总结:只要男人和女人接触,永远是男人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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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男人身体里,是有很多天性是让自己炫耀的。比如开着跑车甚至摩托车超速就很刺激很爽,比如很喜欢攻击其他男性。但是这些原始人进化来的天性,本质上是为了吸引女性,也只适合原始社会。在现代社会,华人女性大概率道德低下不如鸡,生育率只有原始人的1/10。你吸引了华女,上了国女,对你的损失更大。所以作为一个男人,需要懂得抑制自己的某些本能:比如减少炫耀,比如不开跑车不滑雪,比如不因嫉妒攻击其他男人。这才是更适合文明社会的修养。
这些都是传统儒家智慧了。不过孔子只是提出经验公式,我证明了。李新野和孔子的话,大家还是要好好听。不要听那些民国时期的新文化运动“大师”,他们既不尊重经验公式,也没有脑子推导出正确公式。
2026-07-28 00:01:32
这篇是对《资产一个亿以下,不要娶高学历国女》一文的第二篇注解。
最近写了一篇《为什么我讨厌王虹》,趁这个机会,顺便说一下我认识的事业成功的高学历母狗吧。
首先,高学历母狗99%以上事业失败。在这里,事业成功指的是赚到3000万人民币或者等价物。而王虹的菲尔兹奖虽然奖金10万,但是无形价值也可以算3000万。而剩下的那些99%的失败的高学历母狗,就跟《亿高》里面说的一样,跟我或者其他有钱国男开口要3000万人民币,供养她们和她们的独生女。
但是如果一个成功的高学历母狗,他们就不需要找国男供养她们的人上人生活了。这时候她们的人生和配偶选择,就是她们发自内心的想法。
因为我的圈子比较高级,所以成功的高学历母狗即使只占高学历母狗的1%,我也见不少。
总结一下,那些没能离开中国“梵化”的高学历母狗,会去欧美购买白人精子,单亲生育杂种小孩。而更厉害的高学历母狗,像王虹这样在巴黎纽约梵化的成功高学历母狗,觉得精子库的无法验证而且脏,大部分会找一个身边的成功白男,给他们当姘头,再给白男生几个(各种意义上的)杂种小孩。
总结一句话:给白男当姘头是理想,跟汉男结婚是生活。
成功的财务自由的高学历母狗,当上了姘头,吃上了法棍和美国热狗。而那些失败的,只能跟我要3000万,吃澄海猪头粽配菜头粿。
我就不举身边的人做例子了,毕竟她们都人模狗样的。但是举一个大家都认识的例子,谷爱凌她妈。她妈就是给白男当姘头生下了谷爱凌。你听说过谷爱凌她爸是谁吗?你没听说过吧。但是你肯定知道她妈妈非常成功。
至于王虹,也许已经当上了姘头,生出了杂种。不过没跟你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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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野
2026年7月27日
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2026-07-27 09:47:07
王虹是一个广西瑶族女性。
她本来是上不了北大的,靠少数民族加分,挤压了一个广西汉人的升学机会,进入北大学习。
在法国的时候,利用白人社会对华人排男肏女的歧视政策,挤压走更有天分的华人男性,获得了升学和事业的机会。(关于美国社会如何歧视华人男性,可以看我的文章:论美国华人的地位)
所有菲尔兹奖得主中,只有4.4%是女性。而在所有来自中国的菲尔兹奖得主中,有33.33%是女性。这接近10倍的差距,就是欧美白人社会对华人男性的残酷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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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是一个汉族男性,王虹是一个瑶族女性。比起王虹,我更在乎我那些天分更高、更努力,却因为性别、民族而被歧视、失去机会的汉男同胞们。
除非她公开发声反对对汉人和男性的歧视。在此之前,王虹不是我的同胞,而是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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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现在的数学研究,就是一个小圈子对着一些没有任何用处的边缘问题自娱自乐。和人类发展没有任何关系。王虹对人类科技的贡献,不如我的高中大学学弟Kimi杨植麟的一根腿毛。不要跟我说她有任何贡献。她对人类的正义、公平和效率都只有负贡献。
我讨厌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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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野
2026年7月26日
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2026-07-26 06:36:19
现在中国最火的AI公司月之暗面的创始人杨植麟,他的计算机和AI研究道路差一点被汕头金中和前校长李丽丽摧毁。
李丽丽有着一套完整的认知:她仇视计算机,觉得玩电脑的学生都是不务正业,所以反对学生参加信息学竞赛。在她眼中,热能、化学是最高级的专业,其次是经管,而计算机和动画一起,是最低级的专业。在地域上,她也有自己的鄙视链。在她眼中,北京是最好的,其次是充满文化底蕴的苏州和杭州。但是她又仇视苏杭旁边的上海,她觉得上海人都是崇洋媚外的汉奸。她甚至还仇视广东。她经常在校会上诋毁中山大学等广东高校。
她也利用自己在金中的权力,去推广这套认知。在她口中,汕头还不如华坪县。如果你没有考出广东省,就要被她鄙视。那些考上中山大学、香港大学的金中优秀毕业生,被她诋毁、辱骂、鄙视成不思进取、没法考出省的废物。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她都会试图干涉。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高考后我看到李丽丽“指导”吴某冬填报志愿。当时高考放榜,有一些学校的招生办老师到金山中学争夺高分学生。我和北大的招生办老师打过招呼之后,偶然遇到李丽丽在办公楼指导吴某冬填报志愿。(我因为前一年在NOI拒绝了北大的offer,和北大的招生办老师很熟。)当时阿冬本来准备填上海交通大学,但是李丽丽很生气,强烈要求她填浙大化学系。还说杭州这个城市比上海好多了。我作为曾经上海富豪前十的儿子,听到李丽丽“上海不如杭州”的这番言论,震惊到目瞪口呆。我当时想上去阻止李丽丽,但是因为阿冬是华师妹朋友,和我不熟,我也就没去说什么。而她也被李丽丽送到了浙大化学系。如果当时是阿萍,也许我就会叫她去上海了吧。
杨植麟其实和阿冬没有区别。他高二的时候,我还在金中读高三,我一个人帮着整个金中竞赛班顶住李丽丽的压力。而杨植麟也顺利获得省赛一等奖和高考20分加分。但是他高三的时候,我也离开了金中,他和阿冬一样,被李丽丽骗着报考了清华热能系。
进入清华热能之后,杨植麟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当时计算机也算是最热门的专业之一,想要转专业只有很少的几个名额。在他大一,我正在翘课全国旅游的时候,他非常痛苦,每天都是努力到深夜,为的就是要从热能系转到计算机系。(很多自媒体说杨植麟是姚班的,这是错的。他是计算机系。)而他最后能获得清华特奖,也是因为他一开始为了转专业而卷GPA。
我和杨植麟都是澄海人。我记得大学的一年暑假,我和他一起在澄海。我跟他说,我们总不能随便找份程序员工作,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吧。还是要做点大事的。我记得说完他震动非常大——大部分人听完,可能只会当作又一个鸡娃长辈的日常训话罢了。也许这种对卓越的追求,支持着他努力读书,转专业,到现在创立月之暗面和KimiChat吧。
回到李丽丽。现在回过来看,李丽丽作为全潮汕最好的高中的校长,为了自己的正确人设,差点就把一个天才毁了。她一己之力,几乎毁了一整代潮汕的优秀年轻人。
而到最后,她却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澳洲留学——我也不知道她一个月几千工资是怎么有钱送女儿出国留学的。
关于我和金中竞赛班,可以看我之前的这个回答:广州为什么无法产生类似“杭州六小龙”这样的企业?
摘录:
至于汕头金山中学的计算机竞赛班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呢?当时金山中学的校长李丽丽和那群华南师范、韩江师范毕业的中学老师,一辈子在山上,眼界和心胸一样狭窄,完全不支持任何非高考的学科。而我当时看准了计算机行业,带领者一群信息学竞赛班的同学,跟学校领导吵架,保证竞赛班同学的训练时间。当时金山中学计算机教学水平非常落后,我就主动去外面找资料。没有人介绍,我就主动去问外市甚至外国的前辈们。我请教中山纪念中学的陈启峰学长,我还请教美国计算机奥赛(USACO)的 Rob Kolstad 教练,要到了美国 IOI 国家队的内部训练资料。我又联系请教美国国家队的前辈汪晔和 Neal Wu。我从全世界的前辈学习经验,再带领金山中学信息学竞赛班进行训练。最后我在全校教师的反对和排挤下,拿到了全国第二名金牌,还带领金中的林衍凯和潮阳实验的郭晓旭一起为汕头市拿下两金一银。这才为之后的学弟学妹们取得学校的支持。月之暗面 KimiChat 的创始人杨植麟,乾象投资的技术骨干李健弘,都是比我低一级的金山中学计算机竞赛班学弟,我本人手把手带出来的。后面的脑王郑林楷,也是金中竞赛班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