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RSS

site iconSinyalee | 李新野修改

清华姚班,量化交易,「人妻约会指南」作者。
请复制 RSS 到你的阅读器,或快速订阅到 :

Inoreader Feedly Follow Feedbin Local Reader

Sinyalee | 李新野的 RSS 预览

景甜是鸡,胡锡进是狗

2026-09-01 20:29:35

景甜是鸡,胡锡进是狗

鸡会下蛋,狗会叼盘

鸡下一个蛋,3.36亿元人民币

狗叼一个盘,五毛

鸡下蛋和狗叼盘,一共赚了7亿

请问鸡下了几个蛋,狗又叼了几个盘?

胡锡进叼盘有功,主子给他涨到一块一毛

鸡和狗又赚了10亿3000万

鸡又下了几个蛋,狗又叼了几个盘?

鸡有一个头,狗也有一个头

鸡有两条腿,狗有四条腿

一共30个头,90条腿

有多少只鸡,多少条狗?

胡锡进自作聪明叼错盘,被主子打断了一条腿。

现在鸡有两条腿,狗有三条腿

有24个头,60条腿

有多少只鸡,又有多少条狗?

胡锡进在太平洋这头

胡锡进的女儿在太平洋那头

太平洋那头有白人、黑人、西班牙裔、亚裔四大族裔

按照三通理论,完全填充,一共有多少种组合方式?如果不要求完全填充呢?

如果不区分三通的位置,又有多少种组合方式?

诗人:李新野
2026年9月1日
作于曼哈顿第五大道

景甜、张继科,性工作者的爱情

2026-08-31 18:44:01

孙宇晨和景甜的事件中,很多人嘲笑孙哥,说北大学生被运动员打败了。这种标签化、娱乐化的解读是对景甜的不尊重,也没有理解景小姐的心理。

孙哥说,景甜16岁就被大佬包养。然后景小姐说,她从来没有为金钱出卖过“爱情与灵魂”。他们两个都是诚实的人,都没有说谎。

16岁的景甜被大佬开苞的时候,她只是贩卖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贩卖自己的感情。而当大佬玩腻了然后向社会输送人才之后,景甜才开始谈恋爱。所以,景甜的初恋是张继科,而不是那个十六岁给她开苞的大佬。

很多人不了解女性心理,更不了解女性性工作者的心理。我细细给你们解释一下。一般对女人来说,性爱是恋爱的结果,而恋爱进展到性爱,也能加强女性对伴侣的依恋。(所谓通往女人内心的道路是阴道。)所以女性的阴道,其实一般不会向她们不喜欢的男人开放。但是性工作者不一样,她们为了钱,不得不让她们不爱的男人进入她们的阴道。这种侵入对她们来说是极其痛苦的。所以这时候妓女们为了缓解被不爱的人插入的痛苦,就会产生两种很特殊的防御心理:

第一种,就是疏离感。性工作者们在做爱的时候,会想着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她们看着自己的奶子被揉,看着自己的阴道被插入,她们就像在看别人做爱一样。她们灵魂跳出了身体之外,觉得那副身体不属于我自己,我的灵魂还是纯洁的。这种心理在心理学上也叫做“身心分离”(dissociation)。景甜看到孙哥的作文之后,说“我从来没有为了金钱出卖过自己的爱情与灵魂”。可见她已经进入了长期的身心分离——她从16岁被大佬开苞之后,灵魂和身体就分开了——我虽然16岁就成为(广义的)性工作者,但是我的内心是纯洁的,我没有出卖过我的爱情与灵魂。

第二种,就是自贱感。如果性工作者和正常女性一样觉得自己的身体和贞洁很宝贵,那么每次接客都是痛苦的折磨。所以性工作者们会洗脑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值钱的贱货。自己被不喜欢的人或者陌生人插入都是应该的。毕竟自己是一个贱货,反正也不值钱,所以被怎么对待都无所谓,反正也不亏。很多性工作者会有自毁行为(self-destruction),这也是这种心理的结果。

所以当大佬向社会输送人才的时候,景小姐不管名下有多少财产,实际上心里是千疮百孔的。这位亿万富翁的前性工作者女士,自我价值感还不如一个和自己喜欢的人在城中村翻云覆雨的东莞电子厂贵州妹。所以这些人在真正开始恋爱的时候,是会很疯狂的。很多人分析张继科大腿多强壮,甚至性能力多强,这些可能有关系,但是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景小姐那个时候实在是太缺爱了。在她的内心中,她是一个破鞋,是一个脏东西。她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肮脏无比,没有任何价值。但是虽然虽然她16岁就辍学,被大佬开苞包养,但是她的内心还是纯洁的,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女生。所以这么一个自轻自贱且沉浸于精神世界的性工作者,在遇到一个愿意爱她的优秀的男人的时候,那种爱恋是超级超级炽热的。

我读过日本的一个调研,里面说那些牛郎店的客户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妓女。那些日本女性性工作者,挨了那么多炮攒下来的辛苦钱,转过头就把绝大部分打给了隔壁牛郎店能说会道的男性性工作者。而景甜回归社会之后,第一场恋爱遇到了张继科,就爱得那么死去活来,也是因为她被包养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自轻自贱和自我疏离导致的。

为什么我对女性性工作者的心理了解得那么清楚呢?因为郭菊阳也是这样。

2021年,当我和离别十四年的初恋郭菊阳重新联系上的时候,她跟我说,她被父亲逼着和不喜欢的富二代结婚,多么痛苦。其实为了钱结婚,也算是性工作者了。所以上面分析的性工作者的心理她都有。

她说,这么多年来被迫跟不喜欢的人上床,很痛苦。她还经常说:“我就是一个废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还有一次,我们事前在床上。我从身后抱着她,双手捧着她的扔子(她比较小,没法抓)。捧着捧着,她突然就哭了起来:“新野,我配不上你,你别找我了,你去找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说完之后,我很感动,跟她说:“没事,你是被强迫的。你从来没有为金钱出卖爱情与灵魂。在我心中,你永远还是那个14岁的少女菊阳。”说完,她也很感动。于是她转过身,张开双臂和大腿抱紧我,更加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很多人觉得,一个男人能获得这种热烈的生理性喜欢很幸运。但是被性工作者生理性喜欢,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们之前都是为了金钱出卖身体,所以当她们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就会发了疯一样去寻求被爱的感觉。在关系之中,她们会一次又一次地向对方是不是真爱。郭菊阳就经常测试我爱不爱他。而且因为她们之前只交往过嫖客,所以她们会非常在意她们的男朋友是不是“真爱”。所谓真爱,就是不能像嫖客(包养景甜的大佬、郭菊阳的老公)一样只爱她的身体。而是要爱她那个纯洁的内心。

郭菊阳每隔一阵就会开始捂逼,我因为她捂逼不开心,她还会骂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想跟我做爱。”她有时候甚至会让我和她给恩客生的小孩一起,要我当好爸爸,看我愿不愿意“爱她就接受她的全部”。有一次她试探的太过分,被我骂了一顿,结果她大骂“你根本就不爱我。”然后就不理我了。

除了缺爱和捂逼之外,跟性工作者谈恋爱,还有一点最恶心的就是高消费。尤其是在现代社会,性工作者的收入已经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水平。很多性工作者都挥金如土,对所有的高消费都习以为常。我曾经开着迈巴赫带郭菊阳出去过。我本来想着她怎么也会夸两句,结果她冷冷地说,我平时也是坐迈巴赫的。

上面是我个人的经历,我不知道张继科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是估计本质上没有差别。不管张继科是不是跟我一样充满了性张力,但是一旦和一个性工作者进入比较长期的交往关系,对方就会要求你不能像嫖客一样只想要她的身体,还要要求你认同她从没出卖过爱情和灵魂,要爱她那纯洁的内心,接受她全部。除此以外,还要要求你有恩客一样的经济实力,支撑她习以为常的奢侈生活。否则就是不爱她。

最后你会发现,无论你是李新野还是张继科,无论你多么光芒四射,魅力无比,只要和性工作者交往,最后只不过是一个牛郎罢了——不对,其实连牛郎都不如。牛郎至少能有钱赚,我和张继科试图劝鸡从良,最后只不过是付费当鸭罢了。而且是付费给鸡当鸭。

当郭菊阳发现我不愿意满足她定义的“和嫖客不一样的爱情”的时候,她非常失望。然后就一直复述“男人都一个样”、“我现在只想赚钱”。

这其实不是特例,当性工作者们在追求真爱受挫之后,就会蜕变进入了第三个阶段:我称之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阶段。微博很多女权很喜欢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看到这句话,你就知道她是一个性工作者追求真爱受挫了。

然后在这个阶段,她们会觉得,全世界男人都是嫖客,都不爱她,都只想操她们的身体。然后她们自然而然得出结论,还是金钱最可靠。在这个时候,她们就蜕变成全世界最恶毒,道德最败坏的人。突破一切道德底线骗钱。

她们已经经历过对自己身体的自贱了,然后也经历了对真爱的失望。于是她们就会把身体当作全部的筹码,毫无底线地诈骗,剥削任何对她们有兴趣的男人。而且她们还特别擅长玩弄感情,也就是装作是爱情,然后在男人心软的时候,再狠狠诈骗男人的财产。景甜和张继科分手后就一直在这个阶段,郭菊阳也是在这个阶段。所以景甜对孙宇晨就是毫无底线地坑蒙拐骗。先骗孙宇晨说要跟他结婚生子,孙宇晨打了3000万人民币彩礼钱之后,又临时加价要5000万美金。强如孙宇晨,在这种全世界最恶毒,道德最败坏的人面前,纯真善良得就像是一个新兵蛋子。就算你是孙割又如何?还不是要被骗,被割。

去年郭菊阳的恩客破产了,想要骗我的钱了。作为一个清北的毕业生,她的算盘我一眼就看穿了。于是我就决定逗她一下,每天跟她说我有多有钱,然后陪她谈恋爱,说我有多爱她。装作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有钱中登。但是实际上,我边谈恋爱,边写《人妻约会指南》。当时我住在北京,谈恋爱谈到最上头的时候,她跑来北京找我。结果我买了机票,从大兴机场出发回美国,跟她连面都不见,而是直接发表《人妻约会指南》第一版。

漢族有一句箴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可惜,千百年来,无数善良的漢男,因为自己的善良,仍然前赴后继地劝鸡从良,最后被毒蛇反咬一口。无论你是张继科还是孙宇晨,后果都是惨痛。

如果你真的同情性工作者,那么就多光顾她们的生意。千万别想着当救世主!

劝君莫当张继科,劝君莫当孙宇晨。

这是为什么我写《人妻约会指南》,也是为什么我写这篇文章。

李新野
2026年8月31日
于曼哈顿第五大道

《我的女友景甜》是富豪反女权的里程碑

2026-08-29 08:29:37

我认识的有钱人和顶级女人(指学历长相名气在择偶市场上被人追捧的女人)都不少。我从两个方向见过太多富豪被女权捞女围猎的事件了。

我有一个朋友,四十多岁的大富豪,被一个放假在国内的小富二代女留学生约出去。女留学生让他买包买首饰买衣服,一晚上花了十几万,手都没牵上。然后第二天那个捞女说不合适,然后就拒绝见面。

我非常愤慨,跟他说那你把礼物要回来啊。他说算了,十几万对我来说也能承受。

我还有一个女性朋友,跟我说她怎么和一个大富豪谈婚论嫁,让他给她买了一套几百万的房子。然后她再说我们不合适,床都不用上就把几百万的房子据为己有。

我当时震惊得不得了,下意识地说你不跟他结婚不应该把房子还回去吗。说完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她本来说这件事的时候是炫耀且得意的语气。她说,他本身也是好色才会给我房子。现在愿赌服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漏出不悦的脸色,之后也不跟我说话了。

很多社会底层幻想,一个人只要成了富豪,就不会被女人要彩礼,就不会有女权/捞女等等男女关系的困扰了。而实际上,富豪在法律和社会上的地位其实和普通人无异。只要你是汉男,无论你是孙宇晨还是那些六个钱包被骗彩礼的农村人,处境是一样的。实际上,富豪对女权、对捞女的抵抗力是更低的。

首先,只要你露富了,每天就会被各种各样的捞女围猎。一个普通人,可能一辈子就一两个女人主动,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一两个女人都是真爱。像我这种人,如果不关闭私信,每天都有几百个人主动。但是我每天只能收获几个真爱,而主动的人里面99%以上都是要骗我钱的。所以从概率上说,富豪交个女朋友,大概率都是围猎他的捞女。

第二,在这个女权女尊社会,女性自带体面——从“好男不跟女斗”,到“男人就应该让着女人”。社会从上到下,都是要求男性让渡自身合法权益的规训。在现代反对女性优先的规训,比在蓄奴州讲种族平等,在大清讲满汉平等还危险。而富豪们大部分体面惯了,没人会拉下这个体面违反规训,被骗了也只能认栽而不是跟女人要钱。

第三,大部分富豪都没安全感。你不要看大家一直骂孙宇晨,但是孙宇晨的钱比大部分富豪都干净,也比大部分富豪都安全。首先中国的富豪,一半以上财富来源都是权力寻租。本质上就是腐败。比如李松坚的钱,本质上就是贪污来的。

我有一次跟朋友聊天,聊到一个家里很有钱的官二代朋友在香港买保险。我笑着说,他在国内相亲的时候,是体面的官二代。但是在尖沙咀拿着几千万买保险的时候,他就是灰产大哥——他手里的钱,比孙哥的钱脏多了。

而就算做正经生意的,其实也不安全。懂的都懂。所以富豪们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被注意到,所以被捞女坑骗了,也只敢打碎牙往嘴里吞,不敢声张。

被坑十几万的买包,是中国富豪们的日常。遇见的概率几乎是100%。而被骗走了房产,也绝不罕见。那些真正的高级捞女,看着农村那些骗彩礼的,只会觉得low。中国女权真正的经济来源,不是美国,也不是彩礼,而是千千万万坑富豪的捞女们(凌菲菲们)。

女权一切宣传,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骗男人的钱,尤其是有钱男人的钱。

这几十年,女权几十年如一日不懈宣扬离婚有理、出轨有理、滥交有理,其实核心思想就四个字:骗钱有理

我可以不跟你结婚,不跟你上床,不跟你生小孩,但是你钱还是要给我。如果不给钱,那么你就是不尊重女性。如果给了钱你却敢要求我跟你结婚,跟你上床,跟你生小孩,那么你还是不尊重女性。我们要把你批倒批臭。

他们在微博发了疯地攻击我和孙宇晨长相,就是为了营造出一种我和孙宇晨“不配”的社会舆论——我们汉男不管多有钱,不管付出了多少钱,不配有老婆,不配有后代。

所以在女权如此猖獗的现代社会,其实男性对捞女骗钱几乎无解。一个捞女骗钱了,千千万万微博女权为诈骗犯辩护。她们已经丢掉了贞洁,丢掉了底线。她们把烂裤裆,把不要脸变成了现在的政治正确。她们不管骗多少钱都不怕,都没有后果。而受害的汉男迫于高道德感,高体面,被诈骗了也只能认栽。就算我和孙宇晨这种不绷体面的人,要追回被诈骗的钱,也要被微博和知乎千千万万的捞女和龟男老登网暴、人身攻击。而且这些女权是没有半点同情心的。男人无论多仇恨,骂人的时候,说的对方没道德或者没能力。而那些捞女们攻击我的时候,都是下意识地攻击我的长相,攻击我的童年不幸。语言不堪入目,毫无同情心,毫无人性。

所以孙宇晨的出现,是一个里程碑。在起诉景甜的孙宇晨之前,有着千千万万被捞女坑了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之后都只能认栽的富有的汉族男性。

孙宇晨开团了,我坚定不移地站在孙哥身后。而你,我的兄弟,你跟不跟?

李新野
2026年8月29日

为什么我讨厌王虹(注释版)

2026-08-01 14:16:27

之前写了《为什么我讨厌王虹》(简称《李厌虹》)。可惜很多人看不懂。我还是犯了一个我经常会犯的错误:假设我和读者之间不存在巨大的不可跨越的智力鸿沟。原文我不作修改,作为一个简洁版本,供聪明人阅读。这里写一篇低智商版,加上了很多解释。原文用红色字体,注释用默认的黑色字体。

王虹是瑶族,证据确凿。王虹高考分数比北京大学在广西的最低分数线低,是靠着20分少数民族高考加分才进入北大。北京大学在广西省的招生名额确定,一个少民靠着高考加分进入北大,就有一个更优秀、更努力、高考分数更高的汉族人没法进入北大学习。

高考加分,是歧视。而王虹就是歧视的获利者。而且她是汉瑶混血选择瑶族。这表示她或者她家人故意选择加入少民。所以他们很可能不仅仅是被动获利,而是加害者。这些都是事实,不接受反驳。反驳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欧美白人社会,歧视亚裔男性。这也是事实。证据确凿。反驳的都不是好东西。

无论是欧美大学招生,大公司管理层,政府议员,华人男性相比华人女性被严重歧视。华人女性在西方白人国家获得社会资源、机会的概率,远远大于同等资质华人男性。上面的数据,就是在比较这种机会差别。所有菲尔兹奖得主的男女比例,西方社会数学人才的男女比例分布。而在中国籍获奖者之中,并不符合这个规律,表示同样资质下,华人女性获得菲尔兹奖的机会远大于华人男性。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这种西方歧视华男的支撑数据太多了。再给几个数据做例子:

一、菲尔兹奖只有三个女性,分别是中国、伊朗、乌克兰籍。都是和欧美外交关系不好的国家。

二、之前《李厌虹》评论区有人说,中国高中生,女生申请美国名校的比男生容易很多倍,乃至有经验的留学申请辅助机构直接建议男生放弃申请美国名校。

三、我在《论美国华人地位》说过的,我在Facebook(Meta)的时候,把全公司的员工名单下载下来做统计。基层员工,白人占比40%不到,到管理层白人占比80%以上。当时我还对公司的华人员工做了一个统计,我发现几层华人员工男女比例大概是3:1左右。但是到管理层,华人员工的性别比例达到了1:2。也就是白人管理层喜欢提拔华女员工,但是不提拔华男员工。非常明显的性别歧视。

首先,汉人/华人会关注王虹。本身就是因为她是华人。你们不需要否认。你不会去关注John Pardon,因为他不是华人。但其实对我来说,我认识John Pardon 19年了,但是我今年才听说王虹和邓煜。我高一(2007年)的时候就认识John Pardon了。我当时在USACO训练,打开USACO的网站,就是美国队John Pardon获得IOI金牌的合照。当时跟John Pardon一样代表美国队参加IOI就是我的努力目标。对我个人感情来说,John Pardon获得菲尔兹奖我开心100倍。

所以本质上,你们并不在乎个人成就或者对人类的贡献,你们只在乎抱团,只在乎赢。即使王虹和邓煜都是华人,那些中国女权邪教徒们也是炒作王虹。邓煜热度连王虹1/10之一都没有。华人女权邪教徒从来没有把汉人男性当作共同体。她们早就说“中国男人不是我们的同胞”,她们说“中国男人配不上中国女人”。她们拉帮结派,只会利用王虹炒作,加强自身地位,让汉族男性在全世界的地位、机会、资源更加下降。对我们来说,王虹不是同胞。

王虹是我们的敌人。首先,王虹选择瑶族这个行为,就是她或者她的家人有意为之。这是道德败坏的行为,怎么都不能洗白。

即使王虹是纯血瑶族,她也无法洗白她的道德污点。即使是被动通过歧视获利,道德也是有污点的。有很多学者论述过了:

一、不当得利论(unjust enrichment):牛津大学教授Daniel Butt提出,当一个人从不公的事情获得本不属于你的利益,就有纠正的义务。就像你在二手市场不小心买到赃物,得知之后不能保持沉默一样。

二、结构性参与论(structural participation):芝加哥大学教授Iris Marion Young提出,在一个歧视性的制度中,不存在中立位置。制度不是靠少数恶人维持的,而是靠无数人日常的、看起来完全无辜的行为运转。

三、低成本救助论(low-cost rescue):Young还提出,如果你已经从歧视制度获利了,你比别人有更多的资源,发声的成本非常低。我这种受害者抗议会丢掉工作甚至威胁人身安全,而王虹提出抗议只是承受一点尴尬,她仍然选择不开口。这是何等的邪恶。

这三点论述,说明王虹如果不发言反对我提出的歧视问题的话,是极其邪恶的。她不仅仅是我的敌人,还是全世界所有热爱正义与公平的人的敌人。

评论区有人说为什么我不去反对白男?因为不是所有白男都是加害者。我不会去仇视白男这个群体。我仇视菲尔兹奖评选委员会,但是我不仇视John Pardon,他的成果不是靠歧视获利得来的。他不是加害者。而王虹是获利者和加害者。

这些观点,对被歧视的美国黑人群体来说,已经是常识了。汉族男性受到比黑人还严重得多的歧视,却不懂得团结、发声、反对歧视。真是可悲。

数学对人类文明的发展很重要,但不是所有数学问题都很重要。我这种学术水平顶尖的科学家都知道这个道理,社会底层科学神教信徒才会迷信所有的“数学家”。数学和物理、计算机科学的区别是,数学的问题数量是高阶无穷大的。甚至哥德尔不完备定理(Gödel’s incompleteness theorems)还证明了,无法证明的真命题的数量是无限的。

虽然物理、计算机科学研究的问题最后也是数学问题。但是物理学研究的数学问题都必须是有用的,能解释现实世界的。计算机科学也是同理。所以可以理解为,物理学、计算机科学研究的是一个有意义的数学问题的子集。但是在数学界,你可以发明出无限的问题,然后很多其实是无法证明的。那么在这无限的问题里面,哪些问题是重要的,哪些问题是不重要的,其实就是圈子和话语权的区别了。在学术圈,一群数学家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学阀,互相捧臭脚,把一些永远没有用的问题吹成重要的问题,互相引用,互相评奖,然后一起骗政府的研究经费。所以数学界本质上比物理学、计算机科学界更容易形成腐败学阀。(虽然还是比文科专业好点。)

因为数学问题数量是无限的,而除了圈子里面的人垄断了政府学术经费拨款这条渠道,其实对圈外的人,都没有任何动力去研究那些边缘数学问题。所以不比量化金融的研究,边缘数学问题的研究本身的动力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数学问题的解题竞争远不及量化的竞争,那些数学题也没有普通人想象中的难。很难讲菲尔兹奖含金量大于IMO或者量化。都是做题罢了。很多不懂数学的社会底层对吃政府经费的“学术圈”进行神话,非常可笑。

数学界有很多人很喜欢一个词叫做“品味”(taste)。其实很多人的所谓品味,就是找出一些可以用简单公式描述,可以解释,他们自己解得出来的问题。他们还会用一个词语把简单符号能描述的问题称之为“优美”(beautiful)。但是现实世界的很多问题是复杂到无法用简单的符号表达的。这些也是数学问题,但是数学界的人会回避这些问题,只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自娱自乐。这一波基于大语言模型(LLM)的AI大爆发,很多本来研究数学和理论计算机科学的人破大防。因为他们无法用他们的强项去确定性地证明、解释大模型。包括Yann LeCun在内的数学家和理论计算机科学家们,各种攻击大模型,就是因为LLM离开了数学家的舒适圈,剥夺了他们的话语权,让他们破大防了。我个人认识一个教授,直到2020年左右,AlphaGo击败李世乭已经好几年,他还到处开讲座攻击神经网络。

再回到杨植麟或者AI本身。AI的重要性,被大部分中国社会底层远远低估了。最近Anthropic的AI证伪了困扰数学界几十年的雅可比猜想(Jacobian conjecture)。不用多久,AI就能超越大部分数学家。这种小圈子解无用数学题互捧臭脚的数学学阀模式,很快就能迎来他们最大的敌人。就像颜宁当年解了几个蛋白质结构,也是拿了一些奖项,结果整个学科被Google的AlphaFold端掉,只能回中国大陆骗经费。而和颜宁类似,很多所谓数学家、科学家也将会被AI降维打击。

上面说的,是事实。AI会解决大部分的数学问题,也是99%以上确定的预测。

在这些确定的事实之外,其实王虹是大号姜萍的概率也是有的。王虹的成果,是和Joshua Zahl一起发布。那么王虹和Joshua的关系,也是有可能类似姜萍和王闰秋的关系一样。毕竟只要性别女,就容易被推出来当吉祥物。这一段是猜测,不是指责,但是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总而言之,王虹(在发声反歧视之前)道德败坏,而对科学的贡献几近为零。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不应该喜欢王虹。

李新野
2026年8月1日
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亿高》注疏三:大空头

2026-07-30 05:55:35

本文是对《资产一个亿以下,不要娶高学历国女》一文的第三篇注解。

我写《亿高》的原因,就是要做空国女。

这个注疏,刚写完《亿高》就开始写了,等到现在再发。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写完《亿高》之后,在微博无数女权疯子转载我的文章,大骂我不尊重女性,喊打喊杀,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她们以为现在还是2021年,可以通过微博法庭判案,就能像制造董志民、吴亦凡冤案一样把我送进监狱。可惜了,现在是2026年,而且我人在美国。任你们狗叫上天,我还是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的高级战前豪宅里面,每天炸鸡汉堡可乐,躺在对着中央公园的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打游戏。你们又能奈我何?

拜这些微博女权疯子所赐,《亿高》仅仅在微博就获得至少数万转发,数百万的阅读。但是她们不知道,每一次转发,文章曝光量每多加一分,又多一个有钱男人捂紧了钱包——该分手的分手,该离婚的离婚,就算单身的,不是开始奋斗攒钱,就是开始躺平打机。这种影响是不可逆的。无论转发的时候是赞成还是反对,只要真相一旦入眼,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而且这种做空,也不是国女们召唤有型的大手就能阻止的。大手要让人干活的成本,远大于大手封禁一件事情的成本。我就躺平打机,分币不出,你能奈我何?就算在改革开放前,大手也没办法阻止怠工。如果没有公平与正义,那大不了一起饿死算了(绝后算了)。

作为一个金融从业者,很自然的,我会把国女当作一种证券(securities)。而国女的每次结婚,就像是一次IPO。每年985、211大学有60万新生,假设30万是女生。那么20年时间,会累计向社会输送600万高学历国女。按照她们的3000万的自我估值估算,那么高学历国女的总市值就是26.6万亿美元。 这个市值,相当于英伟达+谷歌+白银+比特币的市值总和的两倍。短短的一篇文章,做空了26.6万亿美金资产。当时写完《亿高》的时候,我就想起了讲述2008美国金融危机做空的天才交易员的电影《大空头》(the Big Short),又想起了2001年揭发并做空安然的传奇交易员Jim Chanos。高学历国女的总市值,比安然还高上不止一个数量级!我就是国女的香橼(Citron Research),我就是国女的浑水(Muddy Waters Research)。我一边写《亿高》,一边想到这篇文章能断送多少高学历集美上嫁吸血之路,我就笑出声。

写完《亿高》之后,我看着微博转发蹭蹭蹭上升,然后看着国女发狂一样辱骂我。我左手拿着炸鸡,右手拿着手机刷评论。她们骂我越狠,我就越开心。因为我知道,她们无论如何发狂,我还是可以继续炸鸡汉堡可乐。但是她们可就嫁不到有钱人了!我的资产不动如山,她们的估值咻咻下跌。看国女发狂骂我,比看西班牙斗牛还开心。它们越是发怒,越是冲锋,插到它们身上的标枪就越多,它们就流越多血。直到被斗牛士割喉、屠宰为止。

我在写《亿高》之前,就已经预测到了她们的反应,也预测到她们的结局。就像当牛进入斗牛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它的结局。

历史会记得《亿高》,一场史诗级别的大做空。

李新野
2026年7月29日
写于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人约》补一:一些关于吸引女性的思考

2026-07-29 02:55:16

这是《人妻约会指南》书籍内容相关的一些思考,之后可以一起整合到书中作为第二版。

《人约》里面说到,女人会被那些看起来强大的人所吸引。而作为一个男人,想要吸引女性,需要做的就是炫耀。女人是非常非常吃这一套的。如果我在清华的时候,每天高消费,然后炫耀跑车豪宅,能吸引的女人肯定会大大增加。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回到那个时候,我肯定也不会这么炫耀,至少不会公开炫耀。因为对同性的嫉妒是人类的天性,我这么做,那些小人同学肯定会加倍对我使绊子,我在清华生存难度会直线上升。这件事,也不仅限于我在清华的时候。在任何时候,对任何男人,炫耀这件事,都很容易招来记恨和迫害。

除了招来嫉恨之外,很多炫耀本身就是很危险的。比如男生玩滑板、吸烟、滑雪、骑马都很有吸引力。但是这些运动本身都会带来很大的受伤甚至死亡的风险。还有很多人喜欢的成功人士标配超级跑车,其实也是很危险的。我前几年也玩了好多辆跑车,到最后真的挺腻的。丰田卡罗拉和凯美瑞就是全世界最安全实用的汽车,最多到凌志、沃尔沃、奔驰C系,更贵的车只会让你自己更危险。除了吸引女人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我在城堡证券的时候,当时的领导吴昉刚从芝加哥坐商务小飞机到迈阿密,感慨道越有钱越容易意外死。这其实是一个道理。

所以只要你想展示自己,吸引女人,你除了吸引女人这个“好处”之外,你的利益会受损,你的风险会大幅上升。其实这个结论可以进一步普遍化:只要你想让女人喜欢,你都会有损失,即使你不花一分钱。而女人除非怀孕生子,一点损失都没有。

所以甚至可以再总结:只要男人和女人接触,永远是男人吃亏。

其实男人身体里,是有很多天性是让自己炫耀的。比如开着跑车甚至摩托车超速就很刺激很爽,比如很喜欢攻击其他男性。但是这些原始人进化来的天性,本质上是为了吸引女性,也只适合原始社会。在现代社会,华人女性大概率道德低下不如鸡,生育率只有原始人的1/10。你吸引了华女,上了国女,对你的损失更大。所以作为一个男人,需要懂得抑制自己的某些本能:比如减少炫耀,比如不开跑车不滑雪,比如不因嫉妒攻击其他男人。这才是更适合文明社会的修养。

这些都是传统儒家智慧了。不过孔子只是提出经验公式,我证明了。李新野和孔子的话,大家还是要好好听。不要听那些民国时期的新文化运动“大师”,他们既不尊重经验公式,也没有脑子推导出正确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