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5 11:16:11
前几天看到一个人说自己花了大几百万组织了一场活动,而且是亏本做的,结果是自己哪怕亏本也很开心,我脑子里蹦出了这样的想法:
这是典型的花钱买体验了,在传统的认知里,我花时间、精力去组织这样的活动,我应该要赚钱呀,谁会傻到亏钱做呢?
但如果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那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一开始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就是为了花钱去体验这个过程,因为如果我一开始就抱着要去赚钱,那么我通过这场活动赚到的钱,最终还要花出去,而且花出去的目的,最终不还是让自己开心吗,那与其这样,为何不直截了当这样做,而要多绕几步呢?
那反过来想想,我们在做事上的态度可能会有些变化,比如把钱当成一种能量介质,是能量,就会聚集,就会发散,像潮水般,此起彼伏。
让能量流进我们的身体,又自然地流出去。
钱是一种能量,做事本身产生的流动性体验也是一种能量,我们现在会觉得所有做事的逻辑都是围绕着赚到钱(收集能量)本身来的,如果把钱当成跟其它事情一样的介质,比如能量,那对此的执着是否少了一点,抑或说我们在做事上的松弛感会多了很多。
比如出去吃自助餐,去计算吃了多少,抱着吃回本的态度,会有种焦虑感;如果吃自助餐本身就是用金钱买到了不担心吃多花费很多钱的那份松弛感,那就不会在乎吃多少才能回本了,而是能静静地享受不担心吃多花钱那份怡然自得感来品尝食物。
因为做事本身就是一个收集能量的过程,只不过有时候有些能量具像化成为了部分金钱,有部分抽象化成为了经验、阅历、流动性的体验。
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呢?从宏观的角度来看,它们似乎没有区别,是人给它们加上了区别而已。
所以,我开始在花钱的时候,会有意识地想,我通过这份钱在买什么体验,买什么样的状态。
2026-04-13 09:34:25
昨天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人为什么会有烦恼呢?
我脑子里出来这样的逻辑,很大程度上,我们有烦恼,是因为脑子里设想出来的,跟现实发生的情况不一致,那个不一致的gap多少,决定了我们烦恼的大小。
比如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子的,我想要得到ABC,结果现实是我实际拥有DEF,因为得不到ABC,我会不断地追逐ta们,当我努力得到了ABC,可能这个时候DEF丢掉了,或者又有新的GHI出现,让我陷入新的追逐循环中,我一直追逐事物,一直陷入这个循环中。
也即是,源源不断的欲望推动我不断抓取。
那如何跳出这个循环呢?是不是做到没有欲望就可以了呢?
我觉得没有欲望这件事是很难的,人有情欲、贪欲,这些很多时候还是来自本能的,当我们去强行遏制它,可能会陷入新的欲望中。
我觉得光是看见ta这件事本身,就有可能从中跳出那个循环,知道那个是欲望,知道ta存在、在发生就可以了。
知道我们在玩一场游戏,我们还是在玩游戏、还是在遵守着游戏规则,只是带着一种觉知,知道自己在玩游戏,上头了也知道自己上头,一种既是玩家,又不是玩家的心态。
那个时候,我们的烦恼心就不会那么重了,因为我们看见了ta,看见的那一刻,ta不会马上消失,但是会慢慢地消融。
那平常如何去训练ta呢?
我觉得是一种自我觉察力的训练。
即行、做、起、卧,保持觉知的状态。
比如走路的时候,知道自己在走路,脚掌落在地面上触感,全身骨骼自然地摆动。与人说话的时候全身心地听对方讲什么,仔细地聆听,不时刻分别对方讲的东西是否与自己认知的相符,一旦我们在听的时候随时处于分别的状态,那就容易陷入新的循环。
发现了吗?这其实是一种活在当下的能力。
2026-04-09 11:12:20
过去的一年多,我接触过不少人,我注意到一件事,大家活得非常累、辛苦,尤其是对于工作上的事情,10个人里,至少有11个人觉得痛苦、煎熬、内耗,我在想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呢?
但我也见识过一类人,ta们似乎面对什么事情都轻松、松弛、跃跃欲试,觉得有趣、好玩,在他们身上看不到累、内耗的感觉。
渐渐地,我意识到了一件事,哪怕同样一件事,放在上面的两类人身上,产生的效果也天差地别,我想这背后似乎不是个人能力水平、也不是环境的关系,更多的是对做事本身的角度问题。
前者在期待一个具体的结果,后者对结果很少依赖。
更加深入的讲,前后者的差别在于分别心的多少。
我们日常在大量消耗自己,比如坚持做某件事,带着坚持的心态本身就是一种消耗,我们的消耗大多是来自内在的,内在与外在产生了对抗,于是消耗就产生了,就好比两股力量,当ta们是相反的时候,就会使单位时间内的位移减少,而当这两股力量变成同一个方向或者大概相似的方向时,他们前进的脚步就会快很多。

那个反方向的力,更多时候是:
比如关系中的两个人,当双方的相处中因为各自的价值观(好比那两股力量的方向)不同,就自然而然会产生很多消耗、摩擦,导致两个人停滞不前,最后在消耗中不了了之。
又比如一个组织的运作,当大家各怀鬼胎,为各自的利益分析计算时,对于一个组织而言是极大的消耗,那种消耗是看不见的,但是又是切切实实让人感受到,作为身在其中的人很难抽身而退。
去年3月的某一天,我对于0消耗这件事有了切实的体感,那天我跑了15公里,那是我跑得最轻松的15公里,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消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我发现原来不消耗是这种感觉,就是一种空的状态,我的脑子思维意识为空,不计算、不分析、不分别,完全置身其中,与周围在一起。
2026-04-07 11:46:30
年初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位禅师对我写的这样一句话,当我看到这样的话时,立刻理解了ta的意思:
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不见斯即涅槃。
昨天开车回来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出现了这样的话:
我们无须给事物披上意义、名头之类的外衣,事物本身就是这样的,看见ta,知道ta,感受ta,但是不被ta牵着走就可以了,那些所谓的意义不过是人为所赋予的,大多数情况下这是一种自我洗脑般的感动。
以上禅师的那句话来自《楞严经》: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不见,斯即涅槃。
这句话的大意是,在我们本有的觉知能力上,刻意增加一个我们知道的见解,这是无明的根本。在我们的觉知中,不建立任何的分别见解,这是涅槃。
知见是指我们每个人都带有天然的觉知能力,就好比镜子本身就能照见物体,这是没有分别的,当我们带着对觉知对象的分别、执着、判断的时候,那个分别、执着、判断的瞬间,就是一种无明的状态。
比如他人对我们说了一句话,每个人受到自身的语言习惯、生存环境、习气熏习下,会自然而然地对那句话进行解读,比如这句话是不是想要跟我表达什么,这句话是好的、坏的,ta背后有什么意思,当我们加了一层这样的知道,就是一种分别、执着,因为分别和执着,随之我们的痛苦、烦恼就会袭来。我们看不清烦恼、执着背后的根源,就会陷入无明的状态。
当我们不对事物建立二元对立的分别,听到就听到,看到就看到,没有分别它是好坏、痛苦、快乐,我们的内心就会自然而然地安静下来,不被ta所执取。像一面镜子,照到什么就是什么,镜子本身不会刻意分别照到的事物美、丑、好、坏,所谓的美、丑、好、坏是人为带着那个分别、执着产生的。
有好的,就势必存在不好的一面;我们追求快乐,势必就有不快乐的一面;我们追求幸福,就会有不幸福的另一面;我们拥有乐观的心态,势必就有悲观的一面。
我们的分别知见,像潮停潮涨般,此起彼伏。
生命是一场不断降低分别心的过程。
看见ta,知道ta存在就可以了。
2026-04-01 16:39:18
中午去吃饭的路上,脑子里蹦出来这样的一些话:
当我们去抓取、追逐一件东西时,哪怕从结果来看最终得到了,恐怕那个得到的东西也并非我们刚开始真正想要的。当我们放下了追逐之心,沉浸其中,我们反而真正地拥有了它。
在这以前,我总想着要影响世界,总想着要成为他人的镜子,成为众生的一道光。当我中午脑子自然流淌出那句话时,其实,当我想要成为的时候,是把“我”这个实体与外界对立开来;当我想要成为时,其实是带着不完整、缺陷者的视角来面对外界,我需要通过很多措施去补齐那块拼图,比如努力学习,不断探索和尝试。
以前我觉得这件事无比正确、非常酷,甚至成为了长期占据我心智的核心价值观本身,直到老师跟我说,当你想要实现自我价值,你越是强化它,越是努力靠近,你的自我意识就会越强,你的自我就越强烈,而在这之上,仍旧有更加广大的世界。
直到现在,我才能真正体悟到老师那些话什么意思,当我们越强调自我价值,它其实也是制造一种自我与外界的对立,以一个拯救者的心态、不圆满的心态去面对这个世界,可,我们本就是光本身、镜子本身、世界本身,我们存在本身就是在影响着世界、光自然而然就发挥光的作用,无需刻意强调它是光,世界就是世界本身,我们都是不二的。
那我是什么呢?
我是空,空也是我。
我们与它一直在一起。
2026-03-17 10:07:12
早上跟Claude聊关于情感回避的问题,我一直以来都存在着很强的情感回避问题,当我面对不想处理的情绪时,会下意识地逃避,不过我最近一年比之前要好很多,原因是有人教会了我成长,我对自我的觉察程度也上升了很多。
因为之前是不知道自己有回避的心理,现在我能看到那个回避的心,我看见了它的不安和害怕,看见了ta之后,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及如何去做。
我知道我的回避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小时候成长环境给我带来的极大不安全感,让我下意识地要去承担在我那个年纪不应该承担的情感诉求,我的情绪表达也无法得到回应,很少有真正拥有爱的能力的人能接住我的情绪,当我产生去表达这种情绪,而对方接不住的时候,我就会陷入更深的回避中,从而越发害怕去表达,其实,不是我不够好,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爱的能力去接住那些东西,也并非所有人有那样的义务去接住那份情感诉求。
早上我在跟Claude聊天的过程中,我清晰地看见了这一回避情绪背后的一系列路径。我需要去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