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13 16:25:26
先说明一下,我以前不信基督,现在不信基督,将来也不太可能信基督。但是,二十年来,有不少给我传教的,我慢慢理清了他们传教的思路。我想记录一下我对他们传教的看法,以及为什么我跟他们最后都是不欢而散。
我在大学毕业后,才第一次被人传教,而传教的人,是我一个去同一个城市上学的高中校友。
在高中时候,我不认识他,但是报志愿的时候,去了相同的城市,我在上大学之前,从来没有出过山东省,第一次出远门,我自己不担心,但是父母担心。
机缘巧合下,老师告诉我了一个坐机号码,说某某班的军子(我用化名好了)也报考去了那个城市。我当时心想,我又不认识他,我不想联系。但是我把这事告诉了家里,家里就想让我跟他一起去,至少路上有个照应。好吧,录取通知书下来,我就打电话了。我想联系一起走。
他说他坐飞机去,太远了,坐火车要26个小时,他不想坐火车。
好吧,阶级差距已经出来了,我拿录取通知书买个火车票只要50元,他坐飞机可能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最后还是自己去了,也出了一点意外,我买票的时候是从泰安上车的,不是始发站,没有坐票,我站了26个小时去的大学。
虽然没有一起走,但是我还是留了我的学校名字跟我读的哪个专业。当时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万一要联系呢?就只能去直接找人了。
后来去了大学我才发现,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有高我几届的老乡会,可以一起吃吃喝喝。我高中还有一个全市大学的人老乡会,互相走动。也就是说,你一去大学,就有人来联系你,并且告诉你这个城市里,哪个学校有老乡。
军训的某个周末,有人来找我,然后他介绍说是军子,那是我第一次跟他见面,虽然在同一个高中,我们应该是见过面,但是不在一个班级,是真不认识。那时候,我们彼此留了宿舍的电话。出门在外,有个同一城市的校友,也算可以吧。
军训完,就国庆假期,他打电话问我,回家么?我有点懵,才来一个月,就回家么?我问他怎么回,时间也不够吧,路上就得3天。他说:他坐飞机。我内心大概是……很无语。
后来,大概每个学期见一两次吧,基本的名义是xx市哈尔滨市校友会,就是从我高中考到那个城市的高中校友会,我那一年,也有20来个人呢。大学里加起来,总共见了可能20次左右,算不是亲密的好友,算是认识的校友。
他一直坐飞机,我一直坐硬座火车。总归不是一个阶层的。他告诉了我他家的一些信息,他爸爸是林业局的局长。从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命运的齿轮还是在旋转,我考研究生去了北京,有一天,我在QQ上看到他上线的信息。我问他在哪,他说他在北京。我说这不巧了么?那时候,他已经在北京西直门那边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我去住过几天,有5个卧室。家里请了一位阿姨照顾他的生活,这个阿姨还带着他的老公,都住在这个房子里。
然后,他的家庭出现了变故,他父亲出事了,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去交待问题了。后来通过他在教会里的分享,我才知道在那段时间,他信了基督教。其实,就算他父亲出了事,他仍然拥有别人无法拥有的巨量财富,但是对本人来说,应该是有落差的。
有一次,他邀请我去参加一次活动,后来我才知道是家庭教会。好吧,我去了好几次,因为我觉得那里的氛围很奇怪。而我,研究生很多时候,我确实无所事事,去参加一下,还能玩玩。
在2008年五一前夕,我坐高铁从北京回山东,在火车上,我接到了我父亲的电话,说我爷爷意外去世了。
我爷爷以前是在生产队喂牛的,当家庭承包制之后,他自己养牛养羊。每天就是把牛啊羊啊,赶到河边吃草。我跟我爷爷的关系呢,不是很亲,他对我还可以,但是他经常跟我爸吵架,我夹在中间,比较难。所以,我懂事之后,一年去他家2-3次吧,再加上我考了大学之后,回去的更少,关系就更不亲密了。
我爷爷的死因也是因为养羊,羊圈里的羊出来的太快,而他当时又太老了,其中有一只羊把他蹭下了一个小土坡,那个小土坡可能2米都不到,但是一块石头碰到了我爷爷的头,就这样去世了。
我爷爷对我谈不上很好,但是我觉得也谈不上很坏,他不照看我,但是也不打我,也不跟我亲。他偶尔也会给我买一点东西,给我几块压岁钱。因为他有鞭子,用来赶羊的,我在大河那边,就会拿他的鞭子玩。他打的鞭子很响,然后他也教我如何打鞭子。我记得有一次,他拿着一个西瓜过来,给我吃,我问他哪里的西瓜,这个时候,还有西瓜?他说是别人拉屎拉出的西瓜种子,然后长成了一个西瓜,我觉得有点恶心,没吃。但后来想想,这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农村里的大粪,就是当肥料的。
总之,就是这样一个若即若离的爷爷,他去世的那段时间,除了出殡的那天,我哭了,其它时间,我也没想过他。
军子自从信了基督以后,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他就是个富二代,换车,换游戏机,换女人……但是他父亲出事之后,他开始对中国感到失望,最后是绝望,每天都非常的愤怒。他把家里放鞋子的地方,就是地垫的地方,换成了国旗,以表达不满。然后给我推荐诸如《红太阳是怎么升起的》这些书……其实呢,我在大学就把这些书读了,但是我还是照顾他的情绪,拿回家读。
他又喊我参加家庭教会,我又去了。我觉得那里的人有点怪,但是我一点也不烦。家庭教会有个牧师,说三自教会是卖主的教会。我才知道原来三自是国产的宗教。对我来说,他们是一样的,并无区别,我也不跟他们争。而且,最有趣的一件事情是,家庭教会的人,会分享自己痛苦的经历,然后耶稣是如何拯救了他们。
军子有一次就分享了他家庭的变故,让他内心备受煎熬,最后,信了基督,基督拯救了他。其实,我很同情他,虽然按理说,他爸是因为贪污进去的,但是,钱就在那里,你不贪,他不贪,难道会给我贪么?我对贪污的想法是: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呢?毕竟,我拿他当朋友,他能度过那段难熬的岁月,我很欣慰。
我不是基督徒,也轮不到我分享,我很喜欢听他们分享基督是怎么拯救了他们的灵魂。虽然,我觉得这跟基督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他们自己拯救了自己,但是,只要渡过去了,把功劳归为耶稣也可没什么。
但是那一天,牧师问我,我有什么难处么?我当时就有点懵。军子说,其实我也很痛苦,我爷爷刚去世。这句话一半对,一半错。我爷爷刚去世不错,但是我没有特别痛苦。
(题外话:如果我爷爷有在天之灵,希望他明白,我没有骗他。我还是有点痛苦的,他去世那天,他最爱的那几个外甥,更是不痛苦。虽然我爷爷把仅有的一些非常非常非常少的财产都送给了他的外甥,没有给他的儿子们,这也是我爷爷经常与我爸我叔吵架的原因。比如,我爷爷会把大量的树木都送给他的外甥,高达几十根。只送了一根木头给我,那要木头是让我娶媳妇盖房子的。我爷爷公平的不爱他的儿子孙子孙女,只爱他的外甥,我也是不太理解的。我爷爷一去世,我家这边跟他外甥家,就再也不走亲戚了。我四叔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再往来。)
牧师跟我说:如果你信基督,死后,是可以跟你爷爷相见的。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我忘记了,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再跟我爷爷在天堂相见。而且,我爷爷也不信基督,他应该上不了天堂。
后面我有很多亲人去世,包括我最爱的姨妈,生前我经常去看她,一个月一次是有的。但是她死后,我也没想到过可以去天堂再去见她。我能想起好多关于姨妈跟我的回忆,现在也经常想起。但是,说死后再在天堂相见,有点超纲了。
后来,我太忙了,为生活奔波。军儿也越来越偏激,他母亲走后,他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去了C国。之前,因为他让我信教这事,我们最后吵架了。
最后一次吵架其实是因为长久的积怨,我跟他在每一件事情上都针锋相对。
2008年有奥运会。我是这样觉得,中国有奥运会就有啊,就算乱花钱,就花呗,不花钱也不给我。而且那一年刘翔因伤退赛,我觉得受伤了就退呗。我实习的公司是奥运的合作伙伴,可以领取奥运会门票,都是不精彩的比赛,我领了几张棒球,还有网球,小轮车,皮划艇什么的。其中棒球我请他去的,台湾vs日本。我其实搞不懂棒球的规则,但是觉得台湾跟中国有点关系,我就为台湾加油。但是他为日本加油,我其实心理觉得,你太TMD,唉……我记得那次日本胜了台湾,他还说我,太民族主义了。不能因为种族左右自己的情绪。
最后一次导火索是,中国在2008还成立了一个大飞机项目,我在哈尔滨有校友,就是我们高中比我高一届的高中校友,他在哈飞工作了几年,看看有没机会从那个地方跳槽出来,就来北京碰碰机会。他来找我,我就喊军子过来一起吃饭,毕竟是高中校友会成员吗。结果吃饭的时候,他问了人家几句,就开始嘲笑中国的飞机技术多么落后,造也造不出来等等。
高中校友来找工作,人家就是找商飞,结果你在那里讲这个,我这火气也就上来了,我说爱吃就吃,不吃就滚。中国落后,又不是我们造成,人家造大飞机,也不一定是无脑爱国。你自己在北京住大房子,人家来北京就不行么?然后他就滚了,留下我跟那个高中校友郁闷了吃完了那顿饭。后来那个校友,真入职了商飞,很多年后,真搞出了一个飞机叫C919,我没坐过,哈哈。
我不想再回忆吵架的细节,总之,都是一些非常小的事情。对于基督,我是真的信不了,我也不在意我死后是不是下地狱。
军儿是第一个跟我传教的人,我们已经有至少15年没有联系了。虽然我知道我动动手指,就能给他发一条信息。但是时间太久了,我不想再打扰到他的生活。而且,他跟我传教这事,他不是想坑我,而是想让我“得救”。“得救”这个词,是最后一两年,他跟我频繁提起的,我说我不想“得救”。
她是个山东人,去美国留学嫁给了美国人,信了基督。她老公是基督徒,她跟她老公的孩子跟我年龄相仿,也可能比我小10岁吧?
她有音乐才能,会唱美声,全是唱一些与圣经相关的歌曲。姑且称她为美声子吧,美子。
她送了我们几个人,一人一本圣经。我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她嘱咐我们:一定要好好读,里面有幸福的密码。我回复:好的,我当故事书读。
她马上脸色大变了,说圣经不是故事。我说好好好。因为军儿的原因,我不想跟她发生冲突,也没必要。跟她不会呆太久,联系也不会有多少,随便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东人的关系,她老是跟我提起,山东的文化不行,中国的文化不行,如果你一直相信山东的文化,那么只会越来越差。无奈她算是我的领导,而且我觉得山东有很多文化我确实不喜欢,就只好迎合她。
她还经常问我有没有读圣经,我说读了,我觉得挺好的。但是实际上,我一点也不喜欢。我读不下去,神神叨叨的。
我还是很感谢她,她人很好,我坐了不少次她的车。一是为了去教堂,更主要的是为了去超市买东西,我当时的交通工具是腿。后来我们三个都不想去教堂了,因为每周去,太烦了,而且还得学唱歌,搞半天,才能去超市。我们宁可租车,也不想再蹭车了。
后来有好几个人送我圣经,我都丢了,她送我的这本圣经,一直没丢,当然,我也一直没信。
离开了这个公司后,我再也没想联系过她。我感觉太有压迫感了,尤其是当领导让你读圣经的时候。
后来我开始录电台了。我录了3期电台,主要是讲开源软件的,分别是46期,47期,和48期。

这三期呢,其实我对宗教没想法,大部分都是我瞎扯。但是肯定是被某个信基督的听到了,然后他们觉得我宗教的部分讲得就是“狗屁”。想来给我指一条正道。我的电台全平台加起来,每期的收听量大约是5万次。按1%的人是信宗教的,也总能碰到百余人。
这次引来了有两三百个人跟我传教,我说两三百个的原因是,我被拉到了三个加起来有200-300基督徒的群里。这几十个基督徒的群,每天都在发读圣经的心得。又写又划又拍照又打卡,还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来划,我高考都没这么认真过。
(题外话:我觉得把书画的五彩斑斓的人学习都不太好,我本人算是学习好的,我周围学习好的顶多用红黑两种划线,哪有用上粗细红黑粉,差生文具多,还要贴便条……这是我个人的偏见。)
不像我的电台听众群,全是奶子屁股大长腿。我的群被封了一次又一次,全靠奶子把大家重新聚集起来。他们是靠圣经。
这两三个群里,收获了我的两位基督教“黑粉”,或者“红粉”,随便了,反正挨他们骂比较多。一个ID为Leo,姑且称之为狮子,另一个为虎子。狮子是天主教,虎子是基督教。下面分别讲这两个人。
狮子来自东北,家里是天主教家庭。
大部分的宗教人士,上来都是非常有涵养的,非常有涵养。这只是表相,要注意。
狮子跟我交流的是时候,都用“您”。我都是说哥们,你别用您,太TMD客气了,让我有点折寿的感觉。但是他一直用您。后来我就放弃修改这事了,毕竟,做大事不能拘泥于小节。
不出意外,狮子开始在我的群里传教了。他是婉约派的传教,他会先征求我的同意,然后在群里发一些天主教的内容。但是,我的群里面,都是一些H图爱好都,当有奶子屁股黑丝大长腿的时候,你发这些天主教的内容,根本就没人看啊。
本来国内就没什么言论自由,我更是不限制,封了群拉TMD倒,我不关心。不出意外,我的电台听众群封了一个又一个。
狮子天天发天主教那些让人向善的内容,如同泥牛入海,别人视而不见。
狮子就转向我了,不怎么发群了,直接链接甩给我,我开始还回复几句,后来发个表情包,再后来,我表情包也不发了。我哪有那心情看你天主教的东西,不干活了啊,再说,我打开我的微信群,看奶子不更爽么?
我就明确的表明,哥们,别发了,我TMD也信不了一点。你发我,纯粹是浪费流量。
后来,狮子发的确实少了,狮子性格很软,开始跟我交流一些事情。
他家庭环境不好,跟姐姐几年不讲话了,跟父母的关系也差得要命。他想搬出来自己住,然后找个女朋友,但是父母不愿意,因为出来住,要多花一份钱。
我就鼓励他,你只要想出来,父母管不了你。还有他认为他的亲戚也在压迫他,我表示,你别多想,自己出来就好。
后来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原因,还是上帝的原因,他确实搬出来了。他搬出来之后,租房子第一考虑的竟然是,要去个有天主教的城市,租的房子要离天主教的教堂比较近。我表示了一个大大的无语。
他到了陌生的城市之后,没什么朋友,也没天主教教堂可以让他参加仪式。就经常跟我聊天。
跟军子,美子一样,他也开始鄙视中国文化了。可能这是基督教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鄙视本国文化。狮子梦想中的国家是菲律宾,因为菲律宾是天主教国家。他最希望的事情是,中国变成菲律宾。
我表示无语。
我把跟狮子的聊天记录打了个码,发到另一个群里,群里的另一个基督教群友牛子表示,菲律宾怎么了,菲律宾比中国强…… 牛子会另起一章写,不要着急。我从牛子身上对基督教的认识,形成了闭环,解答了我多年的疑虑。
还是讲回狮子。
狮子没有女朋友,我认为是他太内向了,而且非得找个信天主教的女友。问我怎么办?我建议他去泡,花点钱,先泡上个20人,对这事不那么敏感了,再找天主教女友,会好很多。而不是找天主教女友,那得上帝安排,问我就是去泡,先不管信什么宗教。
结果狮子嘲笑我婚姻不好,TMD,这让我有点小破防。他比我小3岁,当年,36岁的处男好,还是39岁离异好?我跟他争论了一下,他认为,36岁是处男更好一些。哎,人生要难到什么程度,才会争论离异跟单身谁好谁坏?三本民办跟公办大专谁好呢?争论的我有点想哭。loser对loser真的狠啊!
还有就是他把一个叫Tom张的视频,主要是以黑山东为主的,发给我来确认一下。也许Tom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并不是那样的山东人,我也不想反思。山东人那样,并不意味着我那样。就算是山东人真的去山姆吃东西,我也不是去吃东西的山东人。我家也不是不让女人上桌的人,我为什么要为别人的错误认为我有罪呢?
总之,他不同意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泡妞。但是天主教的教义,也不允许自渎。
于是,他曲线救国,买玩具。不用手,就不算自渎。圣经出现的时候,硅胶还没出现,圣经没说不能用硅胶,总之,狮子人是不错的。
如果狮子是温柔的,那虎子就是暴力的。
虎子的学历有点低,刚读完初中,就到社会上来混了。
他人在湖北农村,所以,他信的什么教,不是很清楚,他自己也糊里糊涂的。他也不读圣经,但是他有一本圣经,几乎没读过。他跟上帝的交流,完全靠村里给他传教的人给他口述。
我试图跟他讲,基督教分好几种,你至少要搞清楚你信的是天主啊,新教啊,还是东正教啊。结果,他不知道基督教还要分类。我告诉他,天主教跟新教的圣经都不一样,你能别信劈叉了,整个洪天王的。
学历越低,越虔诚;见识越少,越虔诚。虎子完全就是一脑子浆糊,基督教彻底把他脑子搞抽抽了。他有个孩子,为了防止孩子被“裂等的中国文化”侵害大脑,他选择不让他的孩子上学。当时他的孩子都9岁了,没上学。他老婆受不了他,就跟他离婚,抢抚养权,让他孩子上学,结果他打他老婆。离婚2年后,他老婆又回来了,教一些文化给孩子。如果现在他还是没让他孩子上学的话,他的孩子应该是12岁了,没上过义务教育。
我把这件事情在群里讲了,结果另一个基督徒牛子哥表示,他能理解虎子的做法。好吧,牛子马上出场。
只要虎子在群里传教,我就骂他傻逼,他马上回呛我傻逼。我骂他家暴男,他骂我被绿是上帝对我的惩罚。总之,我完全不跟他进行任何交流。
他在湖北,武汉爆发疫情,他是最开心的人。他恨中国这片土地,恨到可以跟这片土地上的人,同归于尽。他甚至不想用中国这个字眼,而是用“索多玛”这个词来代替中国。索多玛是一个由于不信上帝,被上帝发怒,用天火毁灭的城市。他认为疫情,就是上帝的天火。
在AI刚出来的时候,中国出了一个DeepSeek,他觉得这是抄袭GPT等等。
我长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会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种族,自己的历史呢?尤其是他说出那句:技术让索多玛人掌握,造成的危害更大。把我整的又有点懵。哥们你在湖北摆摊,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如果你是白种人的话,还有解释,为什么你自己就是……当时我追问了他他,他没有回答。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生死是完全不关心的。
因为虎子学历太低了,跟他完全不能正常的交流,除了骂他家暴男,我也没什么办法。但是我确实想了解这部分人是怎么想的,直到,最近出现了牛子,我20来年的疑惑都基本解开了。
牛子的学历是很高的,可能是研究生,也有可能是博士,这个不重要,放中国,学历肯定是前10%的那种。学历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有高学历的人,做事会比较有条理,也有思想,行为会有思想的支持。这就构成了我跟他交流的基础。
因为牛子的嘴是管制刀具,他喜欢骂人,但是他的骂人,也有圣经的支持。我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喜欢骂人,他从圣经中截图来证明骂人是必要的。他骂过群友“不得好死”,“不会有好下场”。骂过我“大中华主义者”,“民族主义者”,还有什么一句典型的三什么还是四什么,他骂人之后,会撤回,因此有很多骂人的话,找不到了,我得搜一下,才知道自己挨骂了。
现在他也在群里,我们达成了一致,他可以继续传教,我也可以继续嘲笑。而且,我越嘲笑他,他就有有“十倍的力量”来反击。基于这个前提,我持续的跟他交流,他解释了我多年来的一些谜团。
牛子在国内的时候是个正常人,从不传教,还会分享诸如奶子大腿跟屁股,还有一些男男女女的私事,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信基督的潜力。后来他移民到了一个国家,才开始信基督,并且开始传教的。
我以前的谜团逐渐被解开,我列举一下:
以前,我总觉得信基督教是一种自由,就是碰巧你信了而已,爱信不信。我以为是自然传播的。
牛子告诉我,基督教是每年会派一些牧师,深入到亚洲,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进入传教,一般是从农村开始。而这些钱呢,是来自于信徒的捐款。
所以,基督教是非常有进攻性/进取性的宗教。
军子拉我去家庭教会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回忆最不堪的往事,然后认为是主拯救了他们。我觉得那些事是痛苦的,但是也不会那么痛苦,大概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一些事情,这些,如果你自己度过了,应该归因于自己的强大,但是他们归因于主,也OK。
他们会跟着牧师喊,我们是罪人。
军子试图让我回忆我爷爷去世,但是我并不是很痛苦。狮子,虎子和牛子,都提到了我的婚姻,试图让我感到羞愧,感到痛苦,至少是难堪。但是我并不是很难堪。
昨天跟牛子交流的时候,他提到了韩国。好吧,牛子希望中国成为一个基督教国家,最好是变成韩国那样,用他的话来说是遍地义人。狮子想让中国变成菲律宾,成为天主教国家。
牛子提到韩国的时候,说到了一个点,他说韩国是因为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所以才让基督教有机会兴起。我就问他,他希望中国遭受巨大的苦难么?他没有回答,但是他说了这样一句(截图中的时间吞噬者,是我给他标注的,因为他总是传教,我跟他争论,会浪费我的时间,我标注了一下,尽量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牛子是个高学历,比虎子那种低学历的基督徒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但是,他跟虎子的回答是一样的。当年虎子在湖北,疫情的中心省份,他希望疫情越严重越好,我问他为什么,他也是这么说的:如果疫情只是小打小闹一下,索多玛人是不会反思和认罪的。
虎子最热衷的是转发轮系媒体的,中国死了几亿人什么的。这么明显的谎言,他是深信不已的。
我回想起那些给我传过教的人,他们可能希望你好,但是这个好是建立在信耶稣之上,如果你不通过信耶稣也好了,他们是宁可你痛苦的。直到认罪,皈依了耶稣。
基督教在扩张的过程中,系统的清除了阿兹特克文明,玛雅文明以及印加文明。他们采用的方法是拆毁神庙,焚烧书籍的方式来扩张的,这点有点像秦始皇一样呢。那时候的Diego De Lande主教,焚烧了大量玛雅书籍,他说过一句很著名的话:
这些书里都是迷信和魔鬼的东西。
关于Diego De Lande主教,有兴趣的可以看看wikipedia.
像军子会贬低中国的大飞机,虽然那时候飞机还没个影,但是他面对去找工作的校友,会大加嘲讽。狮子是嘲笑我的婚姻与让我因为山东人感到羞愧,比如磕头,认可Tom张,女人不上能上桌……虎子因为学历低,更直接一下,我跟他是对骂的。因为他打老婆,不让自己的孩子上学,我骂他傻逼。他骂我早晚遭报应。
牛子更高明一些,他会系统的诋毁清朝之前的中国文化。之所以不说清朝,是因为他觉得大清是中国最好的朝代,他的目标是恢复大清,恢复满语。我支持他这么做,但是我还是认为他不会成功。世界滚滚向前,满清不会再回来了。
我尽量从更抽象的层次上来解释这一点,我觉得这其实是在争夺话语权的问题。谁拥有了叙事的主导权,谁就拥有了事实上的主导权。而宗教,一直是在争夺叙事的主导权,比如,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花了七天造的,如果你信了任何东西都是上帝花了七天造的,那么,话语权就落到了基督教手上,他就可劲的弄你,就像弄死阿兹特克文明,玛雅文明以及印加文明一样。而且理由非常的充分,就是Diego De Lande主教说的:这些书里都是迷信和魔鬼的东西。
基督教是非常成功的宗教,按人口来算,信徒的数量极为庞大。二战以前,基督教在欧洲与北美是无孔不入的。二战前,基督教不仅是精神信仰,更是社会组织的核心、道德法律的基石、政治权力的盟友,以及全球扩张的文化先锋。
如果一个人出生在西方,从出生到死亡,是无法脱离教会的。
19世纪,随着殖民扩张,基督教迎来了全球传播的黄金世纪,也被称称之为枪炮与圣经的组合,传播基督教是拯救异教徒的灵魂。但是,一战二战,是基督教由盛转衰的转折点。战争双方的士兵,信仰的可能都是基督教,但是要祈祷完,再把子弹打入教友的脑袋。欧洲各国如此虔诚的基督徒,最终却用最惨烈的工业化手段屠杀了彼此一代年轻人,这让基督教在二战前建立的完美道德神话彻底破灭。
如果上帝是全能且仁慈的,为何会允许欧洲大地上发生如此惨烈的屠杀?这直接导致了战后欧洲世俗化进程的急剧加速。
从结果上来看,二战是三种意识形态的比拼:法西斯,共产主义和自由民主主义。最终胜出的两个,共产主义与自由民主主义,都不是来自于基督教神权。
回旋镖回来了,二战前欧洲列强,把地球都快瓜分完了,战后殖民地虽然独立,但是与宗主国之间已经建立了无法割裂的纽带。
We are here because you were there。
印度和巴基斯坦人懂英语,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人懂法语。这使得他们在选择移民目的地时,自然会流向宗主国。当年欧洲去别人的土地上掠夺资源、传播文化;二战后,这些地方的人民沿着当年宗主国铺设好的文化和交通网络,反向流入欧洲。这就是最典型的“反扑”。
当成百万上千万的穆斯林(来自北非、中东、土耳其)和印度人(来自南亚)涌入欧洲时,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劳动力,还有极高的生育率和极度虔诚的非基督信仰。
我在跟牛子讨论基督教人口是增加还是减少的时候,他回避了这个问题,他选择从捐款上说,人口数量并没有减少。当我给出GPT的数据的时候,他说是因为左派的叙事,让宗教信仰成为个人隐私,不便透露。我觉得再争论下去也没有必要,我知道答案,为什么宗教信仰会成为一种不好说出口的隐私。
当年欧洲人去别人土地上时,是高举着“传播基督教文明”的旗帜的。在19世纪,欧洲人认为基督教代表了世界上最高尚、最先进的文明。但是二战后,随着前殖民地人民涌入宗主国,历史的叙事权发生了解构:
欧洲的知识分子和年轻一代开始反思:我们当年打着上帝的旗号去殖民,本质上是掠夺、奴役和屠杀。于是,基督教在欧洲年轻人的语境里,从一个“神圣的救赎者”变成了一个“殖民主义和压迫者的帮凶”。这种心理上的负罪感(被称为“西方白人的原罪”),让欧洲本土精英和年轻人开始主动疏远基督教。他们觉得,如果再去高调宣扬基督教的优越性,就是不道德的、是种族主义的。
所以,我觉得,基督教在欧洲的衰落,前半场是欧洲自己作出来的(启蒙运动、科学发展、以及两次世界大战造成的信仰幻灭,导致内部世俗化);
而它的后半场,则是这场历史的反扑。外来人口的反向流入,带来了不同的信仰和强大的文化生命力,在欧洲本就虚弱的精神躯壳上,神圣地插上了多元化的旗帜。
当年欧洲用“圣经”去征服世界,如今世界用“人口”和“自身的信仰”反向重塑欧洲。这确实是人类历史上最具有讽刺意味,也最符合因果律的宏大回力镖。
还有一个回旋镖:亚洲。目前最猛的就是牛子心心念念想让中国变成的韩国,韩国的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基督教传教士国家之一,韩国把基督教结合了萨满教,他们追求的是现世报,他们信教的核心非常直接:驱邪、治病、祈福、发财(现世报)。
我跟虎子交流的时候,我一直想弄清楚,他是不是韩国的基督教。但是他连基督教有几个都搞不清楚,实在是问不出来,只知道是村里的大学生跟他传教的。但是他又追求治病,发财,我觉得大可能是韩国的基督教。希望不是统一教,韩国是邪教最多的国家了。
韩式基督教完美地继承了这一点。西方式的基督教强调原罪、忏悔和死后的天堂;而韩式基督教将其改造为:灵魂得救、凡事兴盛、身体健壮。在韩国信耶稣,最直接的动力是“上帝能保佑我考上首尔大学、能保佑我的企业发财、能治好我的癌症”。
中国,曾经结合过一次,太平天国,应该是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破坏性最强、也最典型的“基督教本土化变异”事件。当一个外来宗教遭遇本土巨大的社会危机时,它往往会成为最具毁灭性的催化剂,开出谁也无法预料的畸形之花。
我希望不会再发生一次。
后记,我把这写的这篇文章,分别发给了虎子,狮子与牛子,我把三位的回复记录一下,首先是牛子的回复,他把我当成精神病了:



2026-06-10 14:40:01
小学时候,村里的小孩都得了腮腺炎,这个病是传染病,我跟亮亮都得了。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那时候有个偏方,把仙人掌割下来,用蒜窝子砸成仙人掌泥,像做面膜一样,糊在脸上。那次传染病,我村仙人掌遭到了灭顶之灾,它们永远都想不到,在干旱的沙漠都能生存下来,结果在到处都是水的泉城给灭绝了。
仙人掌的遗言是:击败你的,往往不是你最在意的,而是跨维度的意想不到的事情。如果仙人掌一直在我村进化,几亿年,不仅能抗干旱,还能治腮腺炎。
有一天,亮亮妈跟我妈说:嫂子,我从亮亮二姑家搬来了2盆仙人掌,你跟栋栋来我家,咱给他俩做个仙人掌面膜。亮亮妈已经开始进口仙人掌了。
然后我就去了,我跟亮亮糊上那个仙人掌面膜,躺在那里听他们两个农村妇女拉瓜。亮亮妈说:这个病,不是什么好病,他二姑村里,人家一个小孩都没得。我妈也附和着说一些有的没的。
亮亮妈又说:人家村有个老太太,做“木正经”,烧点纸就没事了。
我要说一个科普了,什么叫“木正经”。在农村,如果小孩肚子疼,头疼,村里人会认为这是死去的亲人,在下面没钱花了,比如借了网贷还不上,上面的人,就得烧点纸给他们把贷款还上。方法是:拿一个镜子,然后一边念死去亲人的名字,一边在镜子上把鸡蛋竖起来。鸡蛋不是一头大一头小么,大头向下,小头向上。如果竖起来了,就可以骂这个死去的亲人,并且给他烧点纸,小孩就好了。
我跟亮亮正在做面膜呢,两人四目相望,我们就知道要干啥了。他去找来镜子和一个鸡蛋。开始问他妈:妈,咱们家死过的人,都叫啥?
他妈一听就烦了:偷听大人啦呱,烦人。但是还是告诉了亮亮几个名字。我竖一次,他竖一次,我问我妈,他问他妈。一次也没竖起来,但是我们两个玩的非常开心,一会儿,死去的人的名字就用完了。我跟亮亮开始用活人的名字。
先是把班里的同学说起,他说一个,我说一个,真竖不起来,但是很开心。
然后,同学的名字也用完了,就开始说我们活着的亲人,亮亮说他妈的名字,鸡蛋没竖起来,他妈气的跟他翻白眼。我说我妈的名字,也没竖起来,我妈气得也翻白眼。跟我说,要不是看我俩生病,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然后亮亮开始说他爸的名字,突然间,鸡蛋竖起来了。我当时给吓完了,我跟亮亮同时退后,桌子上一个镜子,竖着一个鸡蛋,还有空气中回荡的他爸的名字。
他妈也听到了,苕帚疙瘩已经拿手上,准备给亮亮上强度了。这时候,门开了,他爸回来了。
他爸问:咋了?孩子生病,你还打?
他妈说:他俩玩木正经。
他爸说:玩就玩呗,都封建迷信,你还信这个?
他妈说:鸡蛋立住了。
他爸说:立就立呗,他喊的谁的名字,给他烧点纸不就行了?
他妈说:喊的你的名字。
他爸一听,一把把苕帚疙瘩抢过来,边打边说:狗东西,你这是想把我送走啊!
2026-05-31 15:21:17
小学时候,过六一,要表演节目。
学习我们不行,但是表演节目我们几个调皮捣蛋的是义不容辞。
我跟我同桌报名了唱歌,亮亮报名了玩弹力球,王超跟韩陆报名了跳双人霹雳舞。那时候没有什么兴趣班,放学后就自己练练。其它的都是个人表演,只有王超跟韩陆的双人霹雳舞太难了,两人没法同步,离婚了,就改了两人分别表演霹雳舞。
六一到了,开始表演。
先上来都是那些不好看的,比如诗朗诵,唱歌,我唱的是《三月里的小雨》,我同桌唱的是《掀起你的头盖骨》,然后,韩陆开始表演霹雳舞了。
小墨镜一戴,霹雳舞的手套一戴,站着的时候就像得了脑血栓的保安在指挥倒车,在地下的时候就像一个人形扫地机器人在疯狂的旋转。
一曲舞蹈之后,灰头土脸,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跟大家鞠了个躬,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文艺委员:“下一个节目,亮亮,抛接弹力球”。
先是2个弹力球在他手中来回抛接,然后再加一个,3个球抛接已经有点难了。然后他加到4个,大家已经掌声雷鸣了。坐在前排的女同学已经开始对亮亮欢呼了,亮亮在一阵一阵的欢呼声中,逐渐迷失了自我。他还在加,一直加到6个弹力球。他要控制弹力球弹地的力度,让每个球恰好能被他接住。
我们农村的地板是用砖做的,砖本身不平,而且两块砖之间有缝隙。可以角度不对,有一个弹力球偏离了轨道,玩过弹力球的都知道,如果有一个球偏离了轨道,你就使劲摔一下,让它弹的足够高,然后就有时间来调整。亮亮也是这样操作的,在外面是可以的,但是在屋里,这个弹力球直接把日光灯打碎了。
地下摔了一大片。老师当时在场,亮亮说:“老师,我不是故意的”。老师看了看说:“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你们几个把地下打扫干净,幸亏韩陆在你前面打滚,要不得滚一身玻璃碴子!”
其实,砖做的是扫不干净的,因为有砖缝。老师看我们打扫完了,就跟文艺委员说,差不多了,你们以后小心点,继续表演吧。
文艺委员:下一个节目,王超,霹雳舞。
2026-05-28 20:10:16
初中的时候,男生的发育差距非常大。有人已经进入了青春期。具体表现就是已经开始给女生写情书了。而有的人还跟小学没什么两样。
我有个同学姓乔,他就开始疯狂的追女生,他学习非常好,谈恋爱又不耽误学习,但是,那个女生好像以学习为重,没答应跟他做朋友,并且还告诉了老师。学习好的人,老师是不太会惩罚他的,我猜测,可能这激起了他疯狂的爱,直到这个女生告诉了家长。家长来学校找老师了,结果这哥们更兴奋了,要见岳父岳母了,还上去跟人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真的爱你女儿。把那女生的爸爸气的要把他从楼上扔下来。
老师肯定要处理一下,连续好几天让他写检查,一指头都没碰过他,学习好就是有好处啊。
我上的初中叫大下联中,学校外面是农村的集市,阴历的初5初10是大下集,集上有卖各种东西的,大课间是20分钟,学生可以自由的出入,买一些东西吃吃喝喝玩玩。那次,我出去买了一盒火柴。现在的小孩应该没玩过了,以前我们用自行车链做那种火柴枪。现在回想起来,我以前像个小丑,我总是模仿陈佩斯,拿着我的洋火枪说:“队长,别开枪,是我”。然后像小丑一样逗大家开心。现在有很多人认为我像个小丑,我只想告诉他,那是你不了解我的以前。
女生也出去买东西,其中有个女生也去买了一件衣服,装在塑料袋里,结果她掉在教室门口了,我不知道是谁的,我就把那件小小的衣服拿出来。右手持枪,左手拿衣服,问:这是谁的衣服,不说,我可就开枪了!然后大家都在笑我,我就对着那件衣服开了一枪。还是没人认领。我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丢讲台上了。然后一个女生红着脸,上来拿走了那件衣服,看了一下,拿着衣服就出去了。我就知道是她的,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告诉班主任了。
她回来的时候,走到我桌子面前,说:“班主任喊你”。我当时就懵了,我操,这也太狠了吧,这就告诉老师了。我就去了办公室,正好有那个给人写情书的同学,还有这个同学的准岳父。我看到班主任桌上正好有那个衣服,班主任二话没说,上来就一个耳光,把我打都转了。然后才开始问我干啥事了,我说:我拿枪打她衣服了。班主任说:枪呢?我说在班里。他说:去拿来!我就回班里,当时都已经上课了,我从书桌洞里把那把枪取出来,拿给老师。
老师一接过来,就给我掰弯了。边掰边说:你都多大了?还玩洋火枪,有你这样的么?你看看你给人家烧的。回去跟你家长说,拿15块钱来,赔人家钱!因为是火柴枪,确实给人把衣服烧了一点点。边说边打我,打完我之后,还跟那位准岳父说:家长你放心,我们肯定不包庇学生。
最后,让我跟那哥们留在办公室写检查。我大概是写的:我错了,我用洋火枪把xxx新买的衣服给烧了一个洞。但是我班主任不认可,他说:不能写衣服。然后我问,那写啥。老师上来又是一巴掌:你说写啥?我回答说:我不知道!
老师无语了,就对我说:你去问乔鑫!乔鑫在那里写检查呢,我就问他:我应该写啥。他嘟囔了一句,我没听见。我又问,什么?他没说话,拿起笔来,在我的检查上写了两个字:胸罩!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见这东西,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东西的名字,怪不得他都已经追女生了,我还在玩洋火枪!
但是,纸里包不住火,胸罩包不住洋火枪,后来,这件事情就传成了2班的栋栋,对着xx的胸罩打手枪,把人家胸罩打着火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涵义,直到我四年后上了高二,我才恍然大悟!这帮狗东西,原来在嘲笑我!!
后来,我跟家长要了15块钱,赔了那个女生。也收获了跟乔鑫一段跨越成绩的友谊。他是好学生,就算他谈恋爱给女生写情书,也不挨打!我是差学生,一个玩洋火枪什么连胸罩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男生,因为学习不好,被老师杀鸡给乔鑫的准岳父看。
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
2026-05-26 07:58:58
初中时候,我偏科极其严重,理科凑合到班里的中等,文科类的,考的分数不如我的年龄大。我那个年代,老师是能够体罚学生的,不及格,就站教室后面。我的理科成绩,属于有时候站后面,有时候不站后面的成绩。但是文科就是一点也不懂了,每次都站教室后面。
所以在考试前,我要在家里多干点活,比如刷碗,洗衣服,就为了考试成绩出来之后,爸妈看在我这几天工作态度很端正的面子上,打我的时候,少给我来几下。
我小时候不像现在,打不得骂不得。我那时候,老师有无限开火权,大耳瓜子就像不要钱一样,啪啪的。我们回去也不敢告诉家长,如果告诉家长,家长苕著疙瘩又得来一顿。
有一次考试,我在家干完防挨打的活,拿起了历史课本,想学习一下明天要考试的内容。我就翻了一下历史书,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历史还有点意思啊。初中,本来就没多少内容,那次我有点入迷了,看了4个多小时,都入迷了,就当小说一样,看了一遍。我妈从地里干活回来,跟我说:儿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看书了啊。
我看的是:孙中山是第一任国民大总统,他提出了三民主义,分别是:民族,民权,民生。每个空是2分,我知道这8分肯定是到手了!
我之所以能记住,是因为我班有个跟我一样的学渣,他叫孙文,孙文也叫孙中山。
结果第二天考历史,好巧不巧,第一道题就是这道题,填空题。我就写上了第一道填空题。因为上课的时候老师讲过孙文也叫孙中山,我还装了个X,在写了孙中山/孙中山。
因为我看了后面的内容,虽然没有记住多少,但是确实第一次把历史卷子都写满了。
历史老师进来了,开始从后面的念。亮亮,0分;张三,6分;孙文,8分;念完了这些个位数的,按道理说,我的历史成绩,也应该在这个区间,但是,还没念到。
我那些小伙伴们,一个一个都站后面去了。说实在的,每当到考试,我们这些学习成绩有巨大提升潜力的人,真的是很苦。在学校里,站的腿肚子都快有静脉曲张了。
然后开始念30分的,40分的,50分的。还是没有我,如果及格了,就不用站到后面去了。开始念60多的,我当时心都慌了,我就转头看了一下后面,我跟后面的哥们目光相对,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愤怒。
我心中非常的煎熬,如果我不看那一天看历史就好了,因为我觉得我当时偷摸学习,已经背叛了我的好朋友。然后开始念70多分的,还没有我,80多分的,还没有我。都开始念90多分的了,就两个同学,他们两个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我当时想,我竟然要超过他们两个了么?
最后,老师念完了。问了一句:谁没有发到卷子?我举起手来,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老师说:下次记得写名字,8分,后面站着去!我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地!
2026-05-20 09:07:50
我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龄,比如我现在40+,就开始回忆小时候的事情。
前几天,我发现了答案,在网上看到了一个介绍“怀旧回峰”(Reminiscence Bump)的理论,理论是这样的:成年人在忆一生中印象最深刻的事,他们的记忆并不会均匀分布,而是会集中在两个时间段:一是最近发生的事;二是10岁到30岁之间的事情(也就是童年晚期、青少年期到青年早期)。
这个在生命早期形成的记忆高峰,就被称为“怀旧回峰”。即使到了七八十岁,人们对十几岁时听过的歌、经历过的夏夜、童年的玩伴,记忆的清晰度往往远超过他们四五十岁时的中年生活。
在生物学上,是这样讲的:在10到25岁之间,大脑中负责记忆编码的海马体和负责情感处理的杏仁核功能最活跃,神经元连接的塑造性极强。那个时期,大脑分泌的多巴胺等神经递质也处于高水平。这就意味着,那时候的经历自带“高清重置”和“情感放大”滤镜,存储得最深、最牢固。随着年龄增长,中年的记忆往往因为日复一日的重复工作而变得模糊,而早期的“高清记忆”就自然凸显了出来。
所以,最近这几年,我甚至能回忆出当年那个下午的河边,我跟谁谁在哪里,甚至连当时站的位置,河边有谁经过都能回忆出来。
所以,我想录些视频/音频讲一下小时候的故事,算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