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4 16:06:30

Minolta CL 拍的,可能是第一张,没过片彻底我就抓拍了。这张在 unsplash 上被 feature 了。
WWDC 前的一周的晚上,在家里下了班;然后收到一个工单,然后和工单提交的人沟通了下;然后一个分手了一直没走出来的朋友我有没有空想来家里聊一聊,然后我不置可否最后也没聊;然后有点 emo,想说开车去试下新到的 DJI OSMO Nano 和冷靴 mount,给下周末去纽约打个样,测试下能不能 Nano 作为挂在胶片相机冷靴上的 B roll 设备,但不是很想动;然后打地平线,死活打不过最后几个能让我拿 Mazda Furai 的活动,然后放弃了,翻开冰箱想做晚饭,然后发现挂面被我吃完了,也蓬头垢面的,懒得出去买;然后就点外卖,点了昨天 Apple Park 下班后想去买但忘了的一家公司对面的韩国餐厅的汤;然后我看了会视频,然后饭到了,吃完之后发现老板在 ping 我们几个人,应答了下;然后发现另外一个项目的设计师回我了,因此和他对接了下,把他的需求快速糊弄了下;然后我开始拆尼康胶片扫描仪,就是之前提到过的给 Super Coolscan 4000ED 用的 SA21,螺丝特别小而且紧,用普通修眼镜的螺丝刀根本转不动,只好用老虎钳夹着螺丝刀增大扭矩,把 SA21 拆到主板暴露出来;接着焊了 Nikon logo 旁边的那两个触点,原样装回去,塞进扫描仪,启动老 MacBook Pro 到 Windows 7 里,打开 Nikon Scan 3 发现预览栏里有 40 张了,说明 SA21 被魔改识别成 SA30 了;于是拿了一卷没切片的老胶片,看着扫描仪全部吞进去,然后想开始认真扫描下,结果 Nikon Scan 3 崩溃了;于是启动到 OSX 10.6.8 打开 Nikon Scan 4 试试运气,发现这边也会崩溃,但只要不打开预览栏就还能用;于是就这样让扫描仪读了一卷两年前还是和前前女友去温哥华看樱花的反转片 E100,批处理了十几张,一边喝 Sapporo 一边看扫描结果,感觉效果还可以;然后想起来上上周去 Santa Cruz 交给 HuaXia 的几卷还没洗,和他说洗完可以不用切成六张六张了,直接给我,我测试下。
2026-05-31 16:31:53
没有人喜欢旅途。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旅途是旅行中最无聊的一部份,可能是过夜的卧铺火车,和陌生人同处一件车厢,推着零食小车叫买的售货员,以及方便面散发出来的热气;可能是拥挤的红眼航班,昏暗的机舱里机长的广播,短暂沉寂后突然的加力喷气,轰鸣声中夹杂着小孩子因为气压变化而哭闹的声音。即使是和朋友一起开车自驾,即使一开始有说有笑,开到最后总会沉寂起来,只剩下司机在开车,其他人在睡觉。
J 自然也不喜欢旅途,如果能绕过局促的座舱,直接一睁眼就落地东京,落地夏威夷,落地国内,可谓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世界总归有物理限制,因此 J 只得想办法让旅途的过程更开心点,比如拍拍路边的电线杆,或是带着降噪耳机看一些平时没有理由去看的电影。
但再怎么看,能身处旅途中,似乎也是份奢侈。
J 度过了漫长的六个月,这六个月中似乎没有什么真正的旅途。有开得很久去很远的地方的情况,那次 J 的小车被人撞了之后一直趴窝在修车厂,他换着不同的车型花式租车租了两个月,最后一次去机场租车行换车的时候,工作人员很快把他的上一辆车开走了,但迟迟等不到下一辆。最后前台给他了一辆长相奇特的三菱 SUV,织布的座椅,满是硬塑料的中控,导航屏幕已经被磨花到看不清,像是遗落在美国中部稀少人烟小镇的那种便宜租车行的库存。J 出了机场租车行,用力踩着油门轰到最大,慢吞吞地合并到高速的车流里,然后下高速,减速的时候被 CVT 变速箱一顿一错的反馈颠到反胃,总算是开回到家。熄了火,J 坐在车里,实在是气不过,重新启动了车,在一个阴天的下午开去两百公里外的 Elk Grove,那里有他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便宜福特 SUV。他堵在城际公路上,唱着歌,最后总算在太阳要落山的时候开到了那家车行,在雨中短暂地试了下福特 SUV,在陌生的城区里踩了几下 V8 的动力,开回到租车行和老板说就这辆了。付了款,已经是天黑,J 把三菱的钥匙交给了车行的伙计,拜托他第二天把这辆没人爱的车异地还到本地的连锁租车前台,然后自己坐在新买的福特 SUV 里研究了半天音乐,发现车载蓝牙还是上个时代的产物,只能用来打电话,没办法用来放音乐,于是作罢,在雨中把车开上了城际高速,两百公里回到了湾区。事后 J 回想起这件事情,只感叹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 他的小车在那之后又继续在修车厂等零件等了两个月,而第二辆车彻底结束需要不停去机场租车行换车的问题。J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同时有两辆车,但似乎这件事情就自然的发生了,即使在去 Elk Grove 前他已经和他的父母在这件事情上吵得不可开交,但在短暂的两个月里,便宜的福特 SUV 以可靠和耐用让大家都心悦诚服。而那两百公里的路途,也因此更多地像是一个为了生存而必须去开的路,而不是什么浪漫主义色彩的“去 Elk Grove 买新车”的故事,毕竟,J 开回来的是一辆里程表十九万英里,两任车主,五米六长,三排座椅,加上各种税和注册费也只花了五千多块钱的福特老 SUV 罢了。
而在“要有车”这件事情解决后,J 在这六个月里又逐渐解决了很多事情。他开着福特 SUV 在一个工作日的中午去邮局寄挂号信,给交管局申请信息,给撞了小车的肇事者的保险公司申请赔偿。有些信寄回来了,J 获得了关键证据,有些信一直没回复,直到 J 又开着福特 SUV 去邮局,同时给保险公司的三个地址寄信威胁说要投诉,才有了些痕迹。不处理肇事逃逸的事情的时候,J 可能在加班。有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他会开着 SUV 去麦当劳买夜宵或者早餐。里程数就这么积攒了起来,小车最后也回到了 J 的车库里,但仍然,不管是大车小车,J 都是在开车处理事情而已,买日用品,退货,加油站,银行,搬家,邮局,赴约饭局,都只是路途不是旅途。
六个月之后,完全被人牵着走的生活似乎总归有了些缓和的迹象。肇事逃逸虽然没有真正赔付,但 J 最后还是独立把对方告上了法庭,虽然这中间又有和父母的争执,类似于父母担心上法庭会被报复之类而 J 觉得无稽之谈甚至可笑的情况,但总归是敲定了双方的出庭日期。加班仍然在继续,但 J 知道发布会结束后就可以解放了 - 开发者们蜂拥而至,下载第一个开发者版本,总归会有不如意的这样那样的问题,什么窗口打不开哇,老版本软件崩溃哇,电脑发烫变卡哇,或是大家偷偷用得开心的私有 API 被官方封禁了哇,但不管怎么样,等开发者们愤怒的反馈通过层层工单层级派发到 J 头上的时候,已经是开发者大会过后的第二甚至第三周了,于是 J 得以获得一周即使请假也无需有负罪感的时间。
因此,J 开始盘算要过一个什么样的假期,以及不可避免的旅途里要干点什么。
2026-05-26 15:19:39
刚预订了去纽约的机票和夏威夷的租车,都是开发者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周。至于怎么从纽约去夏威夷,目前的想法是跑一次 Cannonball Run,从纽约租辆车,Red Ball Garage 出发开到洛杉矶的 Portofino Hotel & Marina,中间会休息,但尽量 48 小时跑完 2800 英里,然后 LAX 飞去 OGG。有点疯的想法,但作为三十岁前仅剩的几个月,干点疯的事情纪念下似乎也是应该的,可能这种“要做点事情”想法的源头还是上次和 Alan 吃饭的时候听他说了类似含义的一句话。
其他似乎没有什么要多说的,开发者大会的准备还在继续,有迟迟解决不了的东西,也有相对推进的比较顺利的部分,还有类似于个人意义上的 One More Thing,六月见分晓。
然后 Minolta TC-1 被我放桌子然后掉下来摔了,相机舱门没办法关上,最后发现可能是外壳摔的有些变形,导致舱门受制于摩擦力没办法弹回来,于是拿了个锤子从侧边敲敲外壳,最后给敲好了。
然后 Minolta CL 拿出去拍了几卷,契机是华夏拉我去 Santa Cruz,于是我就带着相机跟着去了。停好车,我们在沙滩上走,他背着一个大的袋子,里面装了两个网球拍,最后要和我在沙滩上打网球。我想说好神经,但还是打了一段时间。球被打进海浪里,华夏跑去捡起来打回来,我再击球的时候湿透的球溅出泥沙和水来。然后就用 CL 在沙滩上拍了些众人的群像,手牵手一起跑入海浪的女孩们,瞭望塔上搬运东西的沙滩安全员,以及沿着海岸线慢走的老年夫妻。CL 这种全手动的相机的确非常适合这种活,速度快,熟练的话完全不需要看取景器,装模作样地拿着相机再 F8 就可以把周遭事物全给拍下来,前提是我对测光的估计要是对的。
然后在 Santa Cruz 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说中文的小哥和他的外国朋友。他上来搭话,手上拿着一台 Canon AE-1 接了自动过片底座,问我们手上是什么,我和他说是 Lecia CL,后面修正为“半个莱卡”,他点头说啊是 Minolta,他一直想要一台。然后华夏手上是他的 Nikon Zf 转接 Canon RF 头,然后三个人就简单聊了几句。中间我看到他的 T 恤是 Boiler Room 的于是问他去过 live 没,他说你也去过嘛,我说没,我只 Youtube 上看过。他很兴奋地说这件 T 是他在 Osaka 场买的,然后指着他身边的外国小哥说他们一起的。于是又和外国小哥打了个招呼。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非常周日和海边的随机对话。
然后我和华夏跑去吃东西。然后我们坐在吧台区,我问酒保能不能拍他们满墙的酒瓶,等真正开始拍的时候才发现,我的 CL 也没有彻底修好 - 这台的 film counter 似乎卡在 38 张了,即使我手动去戳机身上半身内侧那个负责检测上下对接的 tab 也没办法。因此仍然有些小遗憾,但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下次回国的时候再找人看就是。
说到回国,总有各种事情,NIW 的 RFE 对策还在和律师商量,然后家里老年人的身体状态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如果回去续 H1B stamp 可能又被审查,然后我八月份还有告肇事逃逸的人定了上庭时间,因此没办法随便就回去,然后在这中间,这届美国政府还在不停地改政策,因此一切都处于来不及和没把握的情况里。
因此有的时候揣揣不安,感觉自己在向未知的尽头打欠条借时间来拖延自己向外界的承诺和责任,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还回去;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人生也没多久,自己也应该更放纵点,比如就应该跑去创造自己的个人 cannonball 记录,然后在去夏威夷的飞机上敲自己的博客,标题我都想好了,‘How I drove a rental car across America solo in 48 hrs’。
在胡思乱想的间隙里,还有一个版本是我直接在纽约买了一辆破烂 beater 然后开回湾区,比如我还真的在 Craiglist 纽约板块的一堆垃圾里面看到了几辆似乎不错的,里面有四千块的 Saab 95 Wagon(还是 Aero 性能版本),三千的老宝马 E39 540i,以及一辆四千块的奔驰 W126 380。然后在这个版本里的我,估计会打车去看那辆 E39,然后店主看着我从 Uber 下来,径直问他 E39 还在不在,然后老板和我说:
'Yeah it is still here, you wanna go test drive?'
'Sure, and I don't really need a PPI. I just need it to run.'
'OK buddy what you gonna use it for? Uber? Doordash?'
'Cannonball, tonight.'
2026-05-19 12:52:46

周日和朋友们去 Pacifica 吃了一家海边的 Taco Bell,景色不错,可以坐在外面的露台面朝大海吃东西。然后带着 Q3 43 拍了一些东西,结论是这是一台不错但不一定适合我的相机,镜头素质很好,快门很安静,但色彩仍然不习惯,需要我刻意地修图才能获得我想要的效果。有的人可能享受这个拍 RAW 然后导入软件调来调去的过程,但我更习惯把色彩渲染的倾向作为一种非常 opinionated 的个人便好,在拍摄的时候就刻在所有的图片里,我好去关注拍摄的时机,构图或者其他的一些决策。因此这台相机该用还是继续用,但并不能说是跟手。
然后周六去机场接了 Roc,然后之前没想到的是 Roc 和 Alan 也认识,一起吃了个饭,然后谈及 Roc 在新加坡和另外一个网友见面,这个网友和 Alan 也很熟。世界太小了。
然后除此之外就是一直加班,周六和周日都在不同程度地加班,今天周一,过会敲完博客也要继续加班,差不多要持续到 WWDC 发布会前一周可能才会消停些。
不加班的时候就在折腾一些小玩意,比如把 Chipolo Spot 拆了,走了两根线焊到了 Adafruit 6092 上,然后接了一个小的 3.7V 锂电池,这样可以降压到 3.3V 供电的同时 USB C 充电。目的是 3D 打印一个测光表大小的方形壳子好作为冷靴座上的 Find My 设备,弥补市面上只有丑陋的圆形 AirTag 魔改冷靴座或者厚重快装板 AirTag 底座的问题。如果资源允许的话想找淘宝上的店家看看能不能做成金属加工的外壳,以及找找有没有带 MFi 验证过的 Find My 模块,然后更紧凑地集成到一张电路板上。
2026-05-15 16:36:54
加了一会班发了个 PR,然后瞄了眼日历才想起来明天早上九点钟要去另外一个办公楼见人开会,而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那就写会博客好了。
Nikon Super CoolScan 4000 ED 运到了,卖家包装的非常细心,我拆泡泡纸拆了半天。整个套件包含了 MA20(为滑动片夹设计的转接器),FH3(片夹),以及 SA21(可以自动连续扫六张的 auto feeder),测了下都是好的,除了 SA21 在 Nikon Scan 4.0.0 上不能工作,但 VueScan 可以用,似乎是因为 4000 ED 的固件太老了和 Nikon Scan 不匹配,准备周末升级固件到 1.1 再试试。然后 1.1 的固件升级软件尼康官网已经不提供了,能找到的 Mac 安装包也是给 OS 9 用的,而我给这台扫描仪配的是一台 2011 年的带 firewire 的老 MBP,跑着 OSX 10.6.8,自是不再支持 OS 9 的软件,于是又要折腾 Boot Camp,下载 Windows 镜像,刻到 DVD 盘里或者做 USB 启动盘,然后去用 Windows 版本的 Nikon Scan 和固件升级软件。
上次这么折腾系统还是高中的时候,当时自己天天给家里的电脑重装系统,动不动就 DiskGenius 分区,制作老毛桃 WinPE,然后研究 Windows 大客户版本的激活,后来高考完家里人给买了第一台 MacBook Pro,之后就再也没怎么关心这些事情了,结果十五年后因为一台二零零几年的胶片扫描仪,我又开始刻 Windows 7 的安装 DVD 了,实在是有趣。
如果再加上我升级完固件之后打算做的事情 - 我计划把 SA21 魔改成 SA30,也就是能连续扫 40 张的 auto feeder 版本,看网上一众人说硬件几乎一致,只需要拆开 SA21 焊接两个触点就可以让系统以为是 SA30 - 这件事情又让我想起来高中的时候热衷研究装机,当时也有类似的事情,什么 AMD 速龙 CPU 的双核其实是体质不好的次等四核 CPU 屏蔽变出来的,有几率配合主板可以打开额外的核心啦之类的,感叹还是十几年前的电子产品好玩。
然后 Nikon DF 也到了,比我想象得要轻很多。我的一堆 F 口镜头可以不再只用来拍胶片了,然后抛开废物利用的目的谈 DF 本身感觉就还行,和新的机器比如 ZF 肯定不能比,但作为闲着没事拿出去的机器还是挺自在。
然后之前喝酒喝断片的某个晚上找国内维修师傅拿去修的 Minolta CL 也快回来了。国内海关卡了两周,前几天说算是出关了,在等航班。这么算下来,似乎我把富士全家桶出掉后虽然没有解决摄影阳痿,但设备倒是整备了不少。
然后因为胶片扫描仪只有 firewire 接口,现在手上没有转接头也没有电脑,上周末去 FB Marketplace 上蹲了一台前文提到的 2011 年 MBP。卖家在 FB 上挂的 profile 似乎是个音乐人,毕竟有个 Spotify 的艺术家主页链接挂在他的简介里,然后他说电脑系统没有了,打开只能进恢复模式,他搞不定,他也要搬走了,怕如果我买了最后后悔也没人给我售后,我说没事我能搞,我现在就去拿。于是开车,沿着 El Camino Real 开到了 Mountain View 的一个公寓楼下,过了一会卖家出来了,我简单检查了几下电脑,检查的时候为了不尴尬顺便提了嘴我收这台机器是为了用一台很老的胶片扫描仪,并且给他指了 firewire 的口在哪里。他听完说,哦我以前也拍胶片的,现在不拍了。然后他开始翻手机里的照片,过了一会给我看他的机器,是一台 Nikon FM2,我说啊是好机器,放着可惜了。于是又聊了下湾区现在能冲洗胶片的店有哪些,什么 Foto Express 是 San Jose 老店但只能用 U 盘接收文件啦,什么 Photoworks 在 SF 城里比较新潮啦,什么 LA 附近有正宗老店 The Darkroom 可以洗各种 format 甚至 APS 啦,然后临走的时候我真诚建议他拾起来拍拍东西,他说好,然后我就抱着电脑坐进车里开走了。
然后回家后,那个卖家 FB Marketplace 上给我发了个消息,然后 LinkedIn 上也加了我。Marketplace 上的消息是他给我看他的 Flicker - 差不多也是十几年前拍的照片了,大部分在东岸拍的,拍都的很好,有陌生人的抓拍,有静物,有自拍,有安静的房间照片,房间里似乎还能看到我收的那台 MBP 在桌上跑实验。我给他截图说有张城市天桥的长曝光很好看,我喜欢。然后我也给他分享我的 Unsplash 主页。
然后我打开 LinkedIn 上同意他的好友申请,一看,是某个牛逼大厂的资深机器学习工程师。我想说得得,果然是湾区,大家都是工程师,他这哪是搞不定电脑,只是不想搞嫌麻烦罢了。然后我感叹,这种跳骚市场上买卖二手电脑的两个摄影师最后 LinkedIn 上以工程师身份互相加好友的剧情只有湾区才有。然后一边感叹,一边给他的 MBP 重装系统,启动完 10.6.8,跑出来酷炫的首次启动动画,然后我也用我的相机给这台 MBP 拍了张,至此在两个陌生人拍的胶片里都留下了这台电脑在桌子上跑程序的画面。
2026-05-09 07:54:25
买了个莱卡 Q3 43 的无线充电手柄,就是一个手柄提供握把支撑,但底座有三个触点可以和相机的电子线路连接,并且里面带充电线圈,因此可以一整台相机放到无线充电板上给电池充电。非常好的想法,但执行的非常差,静置一天就把相机电池消耗完了。搜了下是通病,和白平衡偏离一样似乎都是用户反馈不过没有人修的情况,于是打算把手柄退了,换成国内淘宝上的纯木底座手柄,更轻也更好看些。
把吃灰的 Plustek 8200i SE 拿出来挂在苹果的公司二手频道里卖,因为看上了一套 Nikon Super Coolscan 4000 + SA21,SA21 可以魔改成 SA30 变成一次性连续读取 40 张胶片的自动供卷型号,相比 Plustek 需要六张六张地手动卡到底片夹子上,这套设备能跑起来的话我就不需要人帮我扫了,只需要人帮我洗胶卷,连裁切都不需要,直接给我一整卷寄回来,我也不担心灰尘,拿回来直接挂到 SA21 上让它慢慢读。唯一的问题是需要一个支持 Firewire 400 的设备或者转接头,因此在物色相关的配件中。
然后现在是周五晚上的四点多,上了一周的班,实在是累到不行,公司的事情一点也不想看,自己也是一点也不想动了,但刚才写到一半还是去 Slack 上回复同事的消息。然后 NIW 申请也有了点进度,我刷到后告诉公司的移民律师,结果他们比我还晚得知。不过并不是好消息,需要花时间准备对应的材料。
因为陷入不到时候不会放松的加班季节,因此开始幻想各种事情。后悔两年前没有拿买 718 的钱等价买 996 Turbo,后悔没有早点去填写诉讼书这样可以早点开庭去控诉肇事逃逸的人,然后幻想请假去拍独立电影,幻想去东京找谦哥看他的画廊,然后去一家叫做 No.4 的咖啡店吃热腾腾的法式吐司,吃过两次还是记着这家店。很神奇,我的二十多岁前半段一直都是不喜欢也不好好吃饭,因此会被家人说落,吐槽没有生活情趣的人,结果在后半段快要结束的时候,开始把吃东西当作一种获取幸福的方式了。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去夏威夷,然后在烧鸟店里喝啤酒,即使被要求在店里当众朗读移民局给说我作为杰出人才证据不足的拒信我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