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9 15:36:08
日常所见的花花草草,如果没有贴铭牌,几乎不认识。今天才想起或者说有兴致拍张照问问AI。拍下的第一张照片便是楼下的杜鹃花。
在河边的树下挖土时,再次有了探索的欲望,于是又拍下一些遇见的花草。
但只凭一张图,又只询问了一种AI,识别的结果是否准确我难以判断,姑且信之,留待指正。
这个品种应该是皋月杜鹃,小区楼下开了很大一片,路边的绿化带也是成片开着。
查看资料,杜鹃花名的由来与杜鹃啼血的典故有关。
路边和公园的草地上全是这种草,没有看到幸运的四叶草。
三叶草的花很漂亮。
我一直以为酢念zuo。痖弦有一句诗“让他们喊他们的酢浆草万岁”,为什么要喊“万岁”呢,我没有深究过。
忘记这种野草在我们家乡话中怎么称呼了,以前在田里种地时,若不小心划伤了,会把它的叶片揉碎,涂在伤口上止血。
没听过的树种。
没听过的树种。
以前家里养过蚕,母亲几乎每天都要去山边的田里采桑,偶尔我会帮忙,桑葚成熟时也会去摘。但当它出现在路边,且还是幼苗,我便不认得了。
养蚕的时候,母亲总会讲一个养蚕女被山中大王掳走的传说,我一点也想不起细节了,只记得伯劳鸟也是其中一个角色。
还听闻“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古诗已经被移出了语文教材。
Gemini说是艾草,但我比对了一下网上的图片,感觉应该是蒿草,至于是哪一种蒿草,没有再进一步详查。
我们家乡说的艾蒿应指艾草,身体哪里因扭伤或发炎而发肿,就拿它泡水消肿,是农村人自己治病的土方子。
夏天编成草绳点燃驱蚊的草,忘记是不是艾草了。
Gemini说是野莴苣,与网上的照片不太相符。ChatGPT说是飞蓬的幼苗,可能性更高一点吧。
在无人问津的河岸边发现的一片花,花名听过,现在得见真容。
水木年华有一首歌就叫《蝴蝶花》,”是否还记得童年阳光里那一朵蝴蝶花“。
没有印象的野草。
听名字大概是可以吃的,但我没有吃过。
应该是见过的野草,不过没有什么记忆点。
2026-04-02 22:18:18
女性作家小说里的主人公,几乎都是女性。在这本短篇集的七个故事中,毫无例外,主角也都是女性。
小说主题围绕家庭、朋友和职场关系,主角有很多共性,都是含着悲伤的女性,性格上更偏隐忍和讨好,但小说的走向是主角与自己的和解。每个故事里,女人多是受害者,而出现的父亲与丈夫都是残忍暴力的形象。
小说的结构是现代化的,叙事时有现实与回忆的交织、不同人称的转换,但表达比较克制,故事本身的张力有限,给我的感觉是中规中矩,不是那种能让人回味良久的短篇。
第一次读巴基斯坦的故事。这本短篇小说集每一篇都是独立的故事,但所有人物却处于同一个社会网络,中心就是哈鲁尼这个地主家族。
佃农依附地主,仆人依附主人,女人依附男人,每个故事都以略带温情的基调、波澜不惊的叙述重复这个残忍而悲伤的内核。
以局外人的观点看,这种社会制度是腐朽不堪的,但在小说里看不到改变的期望,所有人都接受了阶级固化,那些想向上爬的低阶层人只能靠依附高阶层人,而靠山一旦死亡,重新变得一无所有。
在这几个短篇中,《一个被烧死的女孩的故事》与其他几篇风格不同,是以第一人称的视角,以诙谐讽刺的语气,勾勒出一个离奇的凶杀案。
在《我们的巴黎女士》中,苏海尔·哈鲁尼的女友是美国人海伦,故事结尾暗示了两人的分手。但在最后两个故事中苏海尔以背景人物出现时,他的妻子变成了美国人桑娅,而从描述中看这个桑娅应是海伦。如果不换名字,延续了故事之间的关联性,如果是另一个人,又该作何解读,让我有些困惑。
韩语书名是신화는 없다,应该是李明博想表达自己的成功不是神话,而是源于努力、奋斗和挑战,全书也在表达同样的意思。
这本自传篇幅不长,没有长篇大论和深奥理论,每段经历的描述和感悟也言简意赅,读起来很轻松。但中文版本应出版社要求有删减,不知删的是何内容。
以普通人的眼光看,李明博无疑是“卷王”,但这也是成功人士之所以成功的要素之一吧。
2026-03-29 21:44:03
春日终于来了,天气好极了,到处都开着烂漫的花,连带着我种点花草的心也迫切了。
前房主留下的大花盆一直闲置着,冬天便想好要种辣椒,既可观赏亦可食用,但从老家走时却忘了带辣椒种子。从菜场买一根辣椒大概也可以,还没来得及试验。
也想种一棵小橘树,甚至想剪一枝路边的绿植来扦插,但都没有动手。说是种植的心情迫切,还是败给了慵懒。照料花草也是一件麻烦事。
刚搬新家,妻便买了一堆花草,如今活下来的唯有龟背竹,似乎不再生长,但也没有继续萎落。这样刚好,否则我们狭小的客厅也容不下它。
妻只是买花草,却很少照料,浇水的活都落在我身上。还没住在一起的时候,我便接了她的多肉植物回家照料,现在仍是欣欣向荣。前几天还剪了两根枝条插在新盆里,不知可否长成新株。
妻从单位带回的鸿运当头,在逐渐走向枯萎之时,也是我从网上查了正确的浇水方法,免于重蹈前草覆辙,反而生出了侧芽。今天想要移植侧芽,但却没把底根拔出来,只插一枝空茎在土里,怕是活不下去了。
妻对花草的钟爱,当是承自岳父,岳父在家养了很多花草。去年岳父帮我们栽的文竹,不仅抽了新枝,春日一至也更添绿意了。想起我大学时在宿舍洗手台养的文竹,一段时间后变成了枯枝,却也在那里立了三年。
我家倒是没有养花的传统,只有一棵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种在废弃自来水管道里的月季,每年夏天都开的灿烂。隐约记得幼时院子里种了一排花,会开鲜红的花朵,但翻盖新房时铲除了,每逢想起便觉得遗憾。
养花草固然有趣,但花草各异,不愿花费心思了解它们的习性,故而一直未有荷锄之意。如今兴趣迁变,终于要践行一层我的“欲种嘉蔬,亦植蔷薇”之愿了。
2026-03-22 17:59:28
作者是南斯拉夫作家伊沃·安德里奇,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
历史长篇小说,从德里纳河之桥的建造过程到延续历史,跨越几百年的时光。在小说里桥是永恒的象征,见证了不同国家的兴衰、不同的民族的冲突迁徙,以及河两岸一代代居民的悲欢离合。
小说没有中心角色,唯一的主角是桥。桥是不同人物、不同故事的联结,有一种民间故事的风情,语言也很优美和诗意。
对于《红楼梦》的解读不时传入耳中,以及残存于记忆中的黑白电视里贾府被抄家的情节,使我一直没有勇气读《红楼梦》。
最近看到索隐派的解读,再一次激起了我的兴趣,终于读完了这本古典名著。但我只是浮光掠影地读,所谓考据派、索隐派的观点,在小说里全然没看到一点影子。
作者是美国作家科马克·麦卡锡,西部小说。
一个无名的少年迫于生存加入一支猎杀印第安人的团伙,游荡在墨西哥荒凉的沙漠中。团伙残暴嗜血,无差别屠杀印第安人,甚至是墨西哥人,最终受到反噬,被一伙印第安人歼灭,首领格兰顿被杀,只有少年、另一个主要角色法官霍尔顿等几人逃出。
在逃亡中少年与法官爆发了第一次生死搏斗,二十年后,少年再次与法官相遇,厕所里的场景令人遐想,结局却是只有法官在跳舞。根据解读,法官是暴力、战争的象征,少年是仅存的一点人性。
小说除了对暴力场景冷峻直白的叙述,还有大量对沙漠景色的描写,让人有种陷入循环空间无法逃脱的感觉。情节上有较多留白,写作手法上夹着许多长长的没有标点的句子,读着很晦涩。
2026-03-15 20:25:42
因为知道相聚是短暂的,每过一日,离别更近一日,春节在家的日子反而更添惆怅。
总说年味越来越淡,是我对于春节的认识和记忆,还停留在幼时物质匮乏但无所知无所忧的年代,停留在走亲戚的热闹之中。然而在不知不觉间,身边的大人已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又有多少同辈经年不见,”惜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为生计而奔波、没有交集的生活,亲戚也只是一种脆弱而昂贵的关系,只联结在春节和生老病死里。而宗族式微、亲戚淡漠之下,春节的意义逐渐丧失便也是无可挽回的。
大人的衰老,是最令我痛心之处,无情地提示着我,自己已不再是孩子了。年迈的祖父说,这次见面之后未必有下次。春节展现了我们所拥有的,也预示着我们将失去的。
春节难得与高中同学见面,四人坐在麦当劳里聊天,说十几年前也曾聚过一次,即便翻出合拍的学生证照片,说起当时看过的《嘲笑鸟》电影,我也无法从记忆里找到这份档案。
曾经的朋友,不知何时就断了线,再也无法寻回。即便今日围坐在一起聊着过去和现在,但一旦走出那扇门,便又是各自漂泊的风筝了。
没有未来的友谊是不可挽回的,所以我从不痛惜也不怀念失去的朋友,但在人生路上或有一日再相逢也未可知。
开车返程在高速追尾了别人。因为堵车,想换一条路线,但妻将导航发送到车机后仍是原路,不耐烦的我便拿出手机自己操作。等听到妻的喊声,已经撞上了前车,而我却完全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事后回忆,大概是眼见前车移动,无意识踩了油门,但又低头看手机,忘记了踩刹车。
不论骑车还是开车,我一向怀着敬畏之心,这次事故却警醒我,自己的敬畏之心还不够。作为新手,国庆第一次成功的高速经历让我信心倍增,但行驶里程还不到三千公里,开车时喝口水尚抖,何况分心看手机,加之对于堵车时潜在的危险认识不足,又有屡次切换导航不成引起的情绪波动,最终导致了这次追尾。
悔之晚矣,唯有以后多加小心。
成家以后,父母尚未来过,趁着春节接他们来玩两天。除了玄武湖,其实无甚可逛之处,若不是作为朱元璋后人,也不会去明孝陵。
虽然常在紫金山里骑车,始终不知明孝陵是哪片地方,这次借父母的光才得以一窥。天气不佳,梅花虽开,却免不了萧瑟,春意了了。孝陵也不过是几条石道,几座门楼,和纷纷攘攘的人群。
生活所扰,面对老祖宗的埋骨青山,也生不出半点感怀。
2026-01-18 18:52:35
距离上一次无偿献血,竟然已经过去了四年之久。当初想要一生持续献血的冲动,在四年的时光里逐渐稀释,变成怎么也拾不起来的空气。
第一次献血的确切动机已记不明晰,不外乎是想为自己的同胞尽一点绵薄之力。我并不是广义的“爱国者”,我有自己的对于“爱国”的定义,献血便是践行这个理念的一种行动。
当时的居所旁边有大医院,所以便去了医院的献血室。第一次献血没有概念,献了300ml,记不清是一开始定的这个数额,还是中途觉得难受而停止了,大概是前者吧。献全血的体验并不好,抽血过半有一种身体要虚脱的感觉。献血之后有赠品可挑选,我选的是饭盒,忘记是否还有其他东西了。
这次献血之后才知道还有另外一种献血方式——献成分血,对身体的影响更小,每次采血的时间却长。
献成分血需要专门的仪器,市里只有两个地方可以采集,需要提前预约。五个月后,我开始了献成分血的历程。每次献成分血都是两个治疗量,耗时大约两小时。怎么消磨这段时间呢——躺在仪器上可以玩手机、看电视,甚至睡觉,还有某种口服液喝。采血结束后要吃一顿简餐,登记银行卡,会发放二三百块钱的补助。事后我只查看过一次,确实有钱到账,但是否每次都发了倒不能百分百确定。
献完成分血后,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感觉。记得有一次献血结束后,我走进旁边的公园散步,沿湖一口气走了六七公里。全血半年才能献一次,成分血两个月便可献一次,而我当时的想法便是以后每年保持稳定频率的献血。
事实却是在四次成分血的捐献后,我的献血经历便戛然而止了。仔细回想,除了工作的忙碌,和突然而至的新冠病毒也有关系,在封控之下把献血事给忘了。
回归正常的生活后,我的想法也有了一点改变,虽然我愿助我的同胞,但献血似乎更便宜了居高位者,而一些献血丑闻更加深了这种看法。 我的血型并不珍惜,有限的几次去成分血采集室也总能遇到很多人,就让高尚者们支撑这份公益事业吧,让我这个不高尚者临阵脱逃。
不过我也并未完全堵死无偿献血的路,有朝一日还愿重新伸出自己的手臂。
总结我的献血经历,全血1次300ml,成分血4次8治疗量,不辉煌也不算黯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