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2 03:37:20
MRR 目标:$1000.00 本周收入:$0
原本计划三周发布 MVP 的产品,现在到第五周还不能提交 App Store。
这其中确实有一些所谓技术上的挑战(比如声音转文字的性能效率优化),也有一些是在补技术领域的功课(比如 GitHub 和 Git 的一些基本理念,例如本地目录、分支、工作区等等)。我自知是一个智力比较普通的人。相比那些聪明的人,我的确会慢很多,有的时候会因此觉得不够快而受挫,但是我的优势是能坚持。
这绝对是对我的一个挑战。我对自己很多方面都不自信,比如外貌、声音、普通话水平,还有我的性格——我不太愿意抛头露面。
还有一个挑战,或者说我想做的尝试是:
但怎么说呢,普通人的注意力就在那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还是想要开始尝试做一些短视频。
我的短视频基本思路,就是将我的文字记录做成短视频。为此我设计了一个 skill:在我写好一篇文章的时候,它会提取文章的关键信息和精华内容,并结合短视频领域的一些优秀实践,为我生成一份口播字幕。
我会采取口播的形式,敬请关注。
在 AI 时代,对于我来说,生活环境和技术带来的挑战,特别是对信仰生命的挑战,远超过其他时代,比如手机、移动互联网或游戏的冲击。我也知道身边的很多朋友其实都面临着同样的挑战。
有一次牧师在讲道时问大家:“你是否想到在生活里,你有一位随时的帮助者?当你向他说话时,他就会赐给你智慧,指教你前面的路,成为你随时的帮助。你知道这是谁吗?”
牧师其实是想要引导大家去思想上帝,但当我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是 AI 啊。我曾经开玩笑说,有了 ChatGPT 之后,基督徒的祷告都变少了,因为很多问题你都不用去祷告,直接问 AI 就行。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尽管目前产品开发进展缓慢,但我也在同步进行社交媒体个人 IP 的打造。这是与产品研发同等重要的事情。产品研发与分发/增长并进,这几乎是 OPC(一人公司)领域的共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进步。
因为对于当下来说,产品的研发明显是紧急又重要的,而 IP 的打造是一个重要但不紧急、且见效很慢的事情。我现在没有把这种重要但不紧急的事情降低优先级,我觉得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学会给自己打点气😄)
2026-06-01 06:58:21
上周和一位教会弟兄闲聊时,他提到教会里的年轻人开车,几乎每个人都“撞飞”过一辆车。这个“撞飞”当然有点夸张,意思是说,几乎每个孩子都遇到过事故,而且可能还是比较严重的事故。
我的女儿 16 岁,已经通过了笔试,目前正在和我学开车。如果顺利的话,年底可能就能正式上路。我之前和她聊过一些安全驾驶的知识,也一直想把这些点点滴滴的经验整理出来,但一直拖着没写。
听到那位弟兄说起现在年轻人开车面临的挑战以后,我想,还是应该尽快把这份指南写出来,于是有了今天这篇文章。
简单介绍一下我的背景:我 2017 年拿到驾照,在中国开过大概 10 万公里左右。我开过比较遵守规则的城市,比如上海、杭州,也开过比较狂野的地方,比如长沙、云南。
2022 年移民美国以后,我在美国重新考了驾照。这里的驾驶理念和规则与中国有很大不同。到目前为止,我在这里也开了将近 10 万公里。很多人都知道美国人开车很快,但即使速度快,我依然觉得在这里开车比较舒服。
我的开车记录还不错,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故。无论是追尾、撞到别人,还是别人撞到我,这类事故都没有发生过。当然,我也不应该自夸,我相信这是上帝的保守。其实,很多次我都是从危险里面经过。
安全开车有两个层面比较重要:技术层面和安全意识层面。
从技术层面说,开车要安全,其实很简单,做到两点就可以:
想要不撞到别人,跟车绝对是最重要的一项技能。当然,这项技能背后首先需要你足够专注,开车的时候不能分心。
其次,要保持合适的车距:
不超速在美国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美国人在很多事情上都非常遵守规则和秩序,但唯独在车速这件事上,可能从牧师到小偷,大家都会违法违规,也就是超速。
比如限速 65 迈的路段,大家可能都会开到 80 迈。因为在美国摄像头比较少,而且很多时候摄像头也不管用,所以只要不被警察抓到,大概率超速也没什么问题。
当时在给特斯拉自动驾驶设置开车风格的时候,有三档:可以超出限速 5%、10%、20-40%。我看到可以超速高于 20% 到 40% 的选项时,真的忍不住笑出声了。
说回我自己的风格,我大概会控制在 5% 上下。如果限速是 65,我最多就开到 68 到 70 之间。
合理合法的车速,也是不撞到别人的一个重要前提。
观察前车传递出来的各种信号非常重要。
比如,它是不是在刹车,或者是不是要变道、要拐弯。有一个点可以特别分享一下,我觉得非常容易引起事故:一条直行的路中途有一个出口,车辆可以从这里拐进商业区或者酒店。当前车表现出从直行车道转出去的意图时,不管它有没有打转向灯,你都要及时减速。
因为前车要从一个直行车道,以差不多 90 度的角度把车子转出去,它必然要减速。但此时如果你跟车的时候不减速,追尾的可能性就很高。
另外,当你看到前车的信号时,也需要及时把信号传递给后面的车辆,避免被追尾。
对我来说,我的一个原则是:当我看到前车有踩刹车的信号,也就是尾灯变红时,我也会轻微地踩一下刹车,让我的刹车灯亮起,把这个信号传递给后车,告诉后方车辆前方有情况。
总结一下,持续观察前车的信号,是为了确保你不会撞到别人;及时把前方的信号传递给后方车辆,则是为了避免后面的人撞到你。
虽然开车的专注点会在正前方的车辆上,但也不要把视线局限在这一台车上,而是应该用余光看到足够远的地方,观察整个前方路况。
当你能看到更远的时候,就可以提前做一些预判。比如,前面的道路是不是正在限速,前方是否有事故,或者是否有施工路段。
我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前方路口有一个并道,两个车道变成一个车道。视频里的车主没有看向更远的地方,而是紧跟着前方的车子。当前方的车子遇到车道合并时,动作非常突然,结果视频里的车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车子直接撞了上去。
很多人开车的时候,除了拐弯、变道会看一下后视镜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只关注前方道路。
比较幸运的是,我在上海学车的时候,教练告诉我要每隔 15 到 20 秒,就通过左右后视镜以及车内后视镜,对整体车况有一个把握。
2026-05-31 08:51:09
我最早用 Cursor,大概两个月前转到 Terminal(用 iTerm2)。现在,我又逐渐从 iTerm2 转到 Codex 和 Claude Code 的官方 App。
一开始从 Cursor 转到 iTerm2,是因为我发现,Cursor 的界面虽然有更好的交互和视觉体验,特别是对设计师来说,看起来更精致,但只要跨过 Terminal 那种“代码恐慌”的感觉,Terminal 反而更单纯,界面也更简单。
所谓单纯,是因为 Terminal 里面没有太多显性的界面配置和选项菜单。从用户直觉来说,它几乎只有一个动作:输入。这一点我非常喜欢。
另外,Terminal 很适合同时开多个窗口。一个屏幕里可以并排放几个 Terminal,也可以开多个 Tab。因为界面足够简单,你不会有太多心理压力。 开 5 个 Tab,无非就是多了 5 个输入窗口,体验反而是轻松的。
后来我又从 Terminal 转到 Codex 和 Claude Code 的官方 App。很重要的原因是,官方 App 提供了远程控制功能,可以用手机控制电脑上的 Codex 和 Claude Code。
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很多时候我临时出去办事情,有一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就不用再带电脑了。比如给儿子上课外班要等两个小时的时候,我完全可以不用带电脑,直接在手机上操作我本机的程序。
甚至我觉得这样比带电脑的速度更快。因为带电脑时,很多时候连的网络其实也还是我的手机网络。网络慢,效率自然就低。但现在我的电脑在家里直接用 Wi-Fi,这两者是没法比的。
另外,还有一些体验上的细节。首先是 Terminal 窗口宽度限制。如果在 Terminal 里面并排开多个窗口,本地文件的跳转链接会因为窗口太窄而折行。折行以后,链接就失效了,很多时候我不得不把链接复制出来。类似 iTerm2,在比较窄的窗口里看文字也会比较累;当我想调整窗口宽度时,文字不会像 App 那样自动适应,这种体验感比较差。
其次是对话记录保存。在 Terminal 里面,整个聊天的对话记录是有限的;而在 Codex App 里面,整个聊天记录可以比较完整地保存下来。
2026-05-29 06:09:18
我成长于长沙农村,高中开始在学校寄宿。虽然每周也会回家,但从高中到大学,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大学毕业以后,我离开家到外地工作,每年可能只回家一两次。成家以后,回家差不多就变成了一年一次。
从小我属于那种温和型的叛逆者。我不会和父母有正面冲突,也不会正面抵抗,但我的性格比较倔。很多时候,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条路走下去。
这也慢慢变成了我和父母相处的一种方式:我不太会激烈地反抗他们,但一些重要的决定,往往也不会摊开来和他们讨论。很多事情,我更习惯自己做决定,自己承担结果。
父母这一代,特别是农村的父母,对于在外打拼的孩子,总是有很多担心和挂念。像我妈妈,她心里对孩子有一种很深的忧虑。这不能说是负面的,因为是出于对孩子的爱。
似乎大部分孩子都学会了一种「报喜不报忧」的方式与父母相处。所有的问题、挑战和委屈,都选择自己扛着、咽下去,不会和父母分享。
这里面当然也有保护父母的意思。很多时候,不是不想分享,而是不知道分享以后,会不会只让他们更担心。
可能更残酷地说,就算分享,其实也得不到特别好的支持。不管是无形的帮助,还是心理或精神上的鼓励,都很有限。特别是后者,很多时候中国的父母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或鼓励孩子。
2005 年毕业后,我有半年时间在广州工作。那时候收入非常少。工作半年后回家过年时,我基本没有任何积蓄。我给父母每人买了一套保暖内衣。当他们收到礼物的时候,我从他们眼中看到的,更多是对我的担忧,而不是收到礼物的喜悦。
2006 年 7、8 月份,我第一次走进教会。后面在百宝书上读到:「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这种「离开父母」,不仅是物质上的,也包括精神上的。我的理解是,人成年以后,需要从父母那里真正分离出来,建立自己的家庭、责任和边界。那时候我还没有结婚,但我似乎就天然地理解并认同这样的教导。
从某个时间开始,我不再每个月把工资转给父母,也不再告诉他们我的收入是多少。无论是涨薪还是降薪,甚至换公司,我都不会再告诉他们。每次妈妈问我收入情况,我就含糊其辞,打个哈哈。
慢慢地,父母就习惯了这种「不知情」的状态,也习惯了这样的沟通和相处方式。
我 2009 年结婚,次年有了第一个孩子,后面陆续有了第二个和第三个孩子。在我践行「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这样的教导和理念时,我发现它避免了很多传统家庭模式里可能与父母产生的冲突。比如,养育孩子的理念不一样。(很多人与父母在孩子穿多少衣服这件事上,都会有很大的分歧和冲突。)
当然,我们也需要付出自己的代价。
我们三个孩子都是自己带大的。双方父母最多只在孩子出生时帮忙一个月。经济上,我们也基本完全独立,没有从父母那边拿什么钱。当然,我对他们也没有这个期望。农村出生的父母,能把我们养大成人,能让我读完大学,已经非常了不起。
我可以用两个词形容这个状态:相安无事,相敬如宾。
但这也有它的副作用,就是我和父母之间其实不会有什么深入交流。不管是和父母短暂地一起生活,还是隔着不同城市、不同国家打电话、视频,很多时候,所有聊天都只是在问「吃了吗」「吃的什么菜」。很快就进入没有话题的状态,只能把孩子搬出来圆个场,给他们带去一点欢笑。
或许有人不在乎,也有人认定孩子和父母之间最终的结局就是互不相干。但我总觉得,如果没有深入交流,不能够彼此分享,始终是一种遗憾。
我写朋友圈、写公众号,其中一个很大的考量,就是想给我的家人——特别是我的爸爸妈妈——分享我的生活。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感受如何,我又有怎样的思考,特别是关于一些永恒的话题。
我刚到美国的时候,父母非常担心我的安全。记得我第一次得 COVID 的时候,我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向他们介绍我的感受和经历。当他们看到这些分享时,内心慢慢变得安定,不再那么担心,也逐渐发现美国的生活并非他们所听、所看的那样可怕。
我觉得这样的分享,间接提供了一个与父母交流的渠道,是一种挺好的方式。但是前段时间,当我决定把自己开始创业、经营公司这件事,以及其中的思路和记录发表出来时,我又产生了一个犹豫:我要不要在朋友圈和公众号把我的父母屏蔽?
如果我把这些写出来,我的父母——特别是我的妈妈——一定是非常担心的。
作为一个中年人,离开一个稳定的环境,自己出来单干,这无疑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挑战。尤其是对于一个 43 岁、养育着三个孩子,而且生活在美国这样一个高消费环境下的中年男人来说,更是如此。我想,不仅仅是我的父母,任何父母都会为自己的孩子捏一把汗。
最后,我选择不屏蔽他们。
虽然我知道,他们看到我的分享一定会有心理上的担忧。特别是我的妈妈,她的性格就是,如果有一点事情放在心里,就会愁得睡不着觉。
我选择了一个更大胆、更有风险的决定: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真实的状态,而不是让彼此活在一种报喜不报忧的浅层关系里。其实,从这些年与父母的相处来看,我能感受到,他们是想要更多地了解我一些,更真实地了解我一些。
果然,当我在公司的公众号分享了那篇文章以后,我感觉和父母视频沟通时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们知道了我的现状和决定,但没有特别直接地来问我,而是反过来去问我的妻子,打听我经济方面的情况。当然,我的好搭档完全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这其实也说明,不屏蔽并不会立刻带来一种很深入、很坦诚的沟通。父母还是会担心,也还是会用他们习惯的方式靠近我。
但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点点变化。至少他们看到的,不再只是一个被我过滤过、永远没有困难的版本。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这次选择不屏蔽的原因。真实关系不一定更轻松,它会带来担心,也会带来一些新的尴尬和笨拙。但如果我仍然希望和父母之间,不只是停留在「吃了吗」这样的关系里,那我可能就需要冒一点这样的风险:让他们看见真实的我,也让我自己学习承受他们的担心。
2026-05-28 00:05:00
有很多人说,AI 是这个时代普通人能够翻身的一次最好的机会。我非常同意,举双手赞成。
我从 2005 年开始在互联网行业工作。那是互联网刚从 Web 1.0 过渡到 Web 2.0 的阶段(还有几个人知道 Web 2.0 这个概念?)。2009 年,我又转型到移动互联网领域。
作为一个出身底层农村的人,我确实享受过移动互联网带来的机会与红利,也有过一些收获。
以我过往的行业经验和直觉来看,AI 带来的技术变革、产业变革,以及它带给普通人的机会,是我过去经历过的任何阶段都无法相比的。
所以,把握好 AI 的机会,学会怎样使用、驾驭 AI,不是一句让人焦虑或者内卷的话,而是一个非常真诚的建议。
AI 是一个很强大的工具,但同样的工具在不同人的手里,发挥出来的价值和作用很不一样。在我与 AI 协作的过程中,我发现下面这些方面会限制 AI 的发挥。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限制因素。
我的性格其实偏谨慎、保守。在非 AI 时代,在实际项目里,我其实是一个有很多想法的人,但当真正面临实现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冒出很多犹豫、迟疑和顾虑。我总是会想:这个能不能实现?那个可不可行?这个真的会有人用吗?执行的时候,总会有很多牵绊。
当我使用 AI 的时候,以前那些思维上的束缚,也会无形中限制我对 AI 能力的使用。所以很多时候,不是 AI 不行,而是在我作为想法发起方和决策者的层面,我自己限制了 AI 的发挥。
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改变自己性格和思维上的这些问题。我刻意让自己更有突破一点,更愿意去尝试。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先给自己设太多限制。在想法探索、获取最基本反馈这件事上,AI 的试错成本其实非常低,无非就是浪费一些 token,还有一点点时间而已(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我做一人公司差不多有 8 个礼拜,目前基本上没有任何收入。但我现在同时订阅了 Codex 和 Claude Code,每一个都是 100 美金一个月,所以我每个月花在 AI 工具上的钱大概是 200 美金,还不算其他一些工具的投入。
看起来好像很多钱,对吧?
但是,如果你参与过任何互联网公司的创业,或者曾经在互联网公司工作过,你就会知道,要请到像 Codex 和 Claude Code 这样能力级别的员工,每个月大概要花多少钱。
2026-05-27 00:05:00
MRR 目标:$1000.00 本周收入:$0
1. 脑子不够用。 AI 没有让人变得轻松,反而让人更疲惫。这几乎是业内共同的体会。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AI 可以把人从实际的编程或设计工作中解放出来。人自然而然就想开启更多任务,同时运行多个任务窗口。但是,人的大脑在多个窗口之间不停切换时,需要消耗极大的脑力。每切换一个任务,你都需要重新回顾这个任务的来龙去脉,也就是任务的上下文。对大脑来说,这是一种很大的消耗,甚至是一种损害。
可能我天资愚钝,我觉得用多任务的方式操控 AI 并不适合我。我给自己切换的模式是:同一时间只专注一个项目。这个项目里面可以有多个任务,比如开发、测试、设计优化、运营,但我绝对不会再同时跑多个项目,那对我来说消耗太大了。我每周会安排一天或半天,专注处理最主要的事情。
2. 不要没苦硬吃。 我和一群朋友分享说,我非常沉迷工作。
沉迷工作这件事里,除了我真的对创造和设计有很大的热情以外,有时候也是我自己给自己增加了很多无形的、没有必要的压力。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没苦硬吃”。
尽管我很多时候心里藏着外人无法看到的骄傲与自大,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其实不是出于我自己。我不知道明天的道路,但我知道我在谁的手中,我知道谁在掌管明天。对于信的人来说,未来不是未知,而是确定的。要操练自己,不去硬吃没必要的苦,也不要为明天忧虑。
3. How hard can it be? 我在 2023 年年初买了一些 NVIDIA 的股票。我其实不懂芯片,最早接触 NVIDIA,可能是 2003 年在电脑城组装台式电脑的时候,看到了 NVIDIA 的 logo。
后来 NVIDIA 的股票大概涨了 700%。我在 2024 年卖出了一部分,把本金拿回来了。这给了我一个暗示:既然本金已经拿回来了,那这只股票就一直持有吧,不管是涨还是跌,似乎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格局很小)。
我看了一些 NVIDIA 老板黄仁勋的视频,他嘴边常挂着一句话:How hard can it be?(那能有多难呢?)这句话现在也慢慢印进了我的脑子里。当我面对挑战的时候,脑子里也会蹦出来这样一句:How hard can it 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