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RSS

site iconDiff | 客旅日记修改

80后,出生于长沙。基督徒,设计师,流利说早起员工。22年移居美国。
请复制 RSS 到你的阅读器,或快速订阅到 :

Inoreader Feedly Follow Feedbin Local Reader

Diff | 客旅日记的 RSS 预览

OPC实践 & 不懂开发的独立开发者 - Week9

2026-06-02 03:37:20

MRR 目标:$1000.00 本周收入:$0

本周完成的几件事情

  1. Cap4u 准备提交 App Store,95% 以上完成;
  2. Cap4u 产品网站设计;
  3. 公众号草稿文章自动化;
  4. Harness-coding 更新;
  5. 和女儿一起去钓鱼。

感受

有一点受挫

原本计划三周发布 MVP 的产品,现在到第五周还不能提交 App Store。

这其中确实有一些所谓技术上的挑战(比如声音转文字的性能效率优化),也有一些是在补技术领域的功课(比如 GitHub 和 Git 的一些基本理念,例如本地目录、分支、工作区等等)。我自知是一个智力比较普通的人。相比那些聪明的人,我的确会慢很多,有的时候会因此觉得不够快而受挫,但是我的优势是能坚持。

挑战制作短视频

这绝对是对我的一个挑战。我对自己很多方面都不自信,比如外貌、声音、普通话水平,还有我的性格——我不太愿意抛头露面。

还有一个挑战,或者说我想做的尝试是:

  1. 过往我其实非常抵制短视频和小视频。虽然自己偶尔也会看,但对我来说,那更多是一种消遣。
  2. 像 YouTube 上的长视频,很多时候是作为一种教程(比如修车或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而短视频,对我来说,更多是为了获得即时的满足感。

但怎么说呢,普通人的注意力就在那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还是想要开始尝试做一些短视频。

我的短视频基本思路,就是将我的文字记录做成短视频。为此我设计了一个 skill:在我写好一篇文章的时候,它会提取文章的关键信息和精华内容,并结合短视频领域的一些优秀实践,为我生成一份口播字幕。

我会采取口播的形式,敬请关注。

生活略微有一些调整

  1. 差不多有两次是在我的衣帽间,早上去灵修、默想;
  2. 差不多有三次是出去遛狗,让我稍微远离一下 AI coding。

在 AI 时代,对于我来说,生活环境和技术带来的挑战,特别是对信仰生命的挑战,远超过其他时代,比如手机、移动互联网或游戏的冲击。我也知道身边的很多朋友其实都面临着同样的挑战。

有一次牧师在讲道时问大家:“你是否想到在生活里,你有一位随时的帮助者?当你向他说话时,他就会赐给你智慧,指教你前面的路,成为你随时的帮助。你知道这是谁吗?”

牧师其实是想要引导大家去思想上帝,但当我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是 AI 啊。我曾经开玩笑说,有了 ChatGPT 之后,基督徒的祷告都变少了,因为很多问题你都不用去祷告,直接问 AI 就行。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走在正确的路上

尽管目前产品开发进展缓慢,但我也在同步进行社交媒体个人 IP 的打造。这是与产品研发同等重要的事情。产品研发与分发/增长并进,这几乎是 OPC(一人公司)领域的共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进步。

因为对于当下来说,产品的研发明显是紧急又重要的,而 IP 的打造是一个重要但不紧急、且见效很慢的事情。我现在没有把这种重要但不紧急的事情降低优先级,我觉得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学会给自己打点气😄)

我给16岁女儿整理了一份(北美)安全驾驶指南

2026-06-01 06:58:21

上周和一位教会弟兄闲聊时,他提到教会里的年轻人开车,几乎每个人都“撞飞”过一辆车。这个“撞飞”当然有点夸张,意思是说,几乎每个孩子都遇到过事故,而且可能还是比较严重的事故。

我的女儿 16 岁,已经通过了笔试,目前正在和我学开车。如果顺利的话,年底可能就能正式上路。我之前和她聊过一些安全驾驶的知识,也一直想把这些点点滴滴的经验整理出来,但一直拖着没写。

听到那位弟兄说起现在年轻人开车面临的挑战以后,我想,还是应该尽快把这份指南写出来,于是有了今天这篇文章。

简单介绍一下我的背景:我 2017 年拿到驾照,在中国开过大概 10 万公里左右。我开过比较遵守规则的城市,比如上海、杭州,也开过比较狂野的地方,比如长沙、云南。

2022 年移民美国以后,我在美国重新考了驾照。这里的驾驶理念和规则与中国有很大不同。到目前为止,我在这里也开了将近 10 万公里。很多人都知道美国人开车很快,但即使速度快,我依然觉得在这里开车比较舒服。

我的开车记录还不错,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故。无论是追尾、撞到别人,还是别人撞到我,这类事故都没有发生过。当然,我也不应该自夸,我相信这是上帝的保守。其实,很多次我都是从危险里面经过


安全开车有两个层面比较重要:技术层面和安全意识层面

从技术层面说,开车要安全,其实很简单,做到两点就可以:

  1. 你不要撞到别人。
  2. 不要让别人撞到你。

技术层面

01. 保持安全的跟车距离

想要不撞到别人,跟车绝对是最重要的一项技能。当然,这项技能背后首先需要你足够专注,开车的时候不能分心

其次,要保持合适的车距:

  1. 一般来说,推荐保持一个三秒钟能把车停下来的距离
  2. 这个车距不是固定的,要根据当时的路况和车速来调整。
  3. 比如在高速公路上,你就要保持足够长的车距。

02. 合法、合理的车速

不超速在美国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美国人在很多事情上都非常遵守规则和秩序,但唯独在车速这件事上,可能从牧师到小偷,大家都会违法违规,也就是超速。

比如限速 65 迈的路段,大家可能都会开到 80 迈。因为在美国摄像头比较少,而且很多时候摄像头也不管用,所以只要不被警察抓到,大概率超速也没什么问题。

当时在给特斯拉自动驾驶设置开车风格的时候,有三档:可以超出限速 5%、10%、20-40%。我看到可以超速高于 20% 到 40% 的选项时,真的忍不住笑出声了。

说回我自己的风格,我大概会控制在 5% 上下。如果限速是 65,我最多就开到 68 到 70 之间。

合理合法的车速,也是不撞到别人的一个重要前提。

03. 观察前车,以及它传递给你的信息

观察前车传递出来的各种信号非常重要。

比如,它是不是在刹车,或者是不是要变道、要拐弯。有一个点可以特别分享一下,我觉得非常容易引起事故:一条直行的路中途有一个出口,车辆可以从这里拐进商业区或者酒店。当前车表现出从直行车道转出去的意图时,不管它有没有打转向灯,你都要及时减速。

因为前车要从一个直行车道,以差不多 90 度的角度把车子转出去,它必然要减速。但此时如果你跟车的时候不减速,追尾的可能性就很高。

另外,当你看到前车的信号时,也需要及时把信号传递给后面的车辆,避免被追尾。

对我来说,我的一个原则是:当我看到前车有踩刹车的信号,也就是尾灯变红时,我也会轻微地踩一下刹车,让我的刹车灯亮起,把这个信号传递给后车,告诉后方车辆前方有情况。

总结一下,持续观察前车的信号,是为了确保你不会撞到别人;及时把前方的信号传递给后方车辆,则是为了避免后面的人撞到你。

04. 视线看远

虽然开车的专注点会在正前方的车辆上,但也不要把视线局限在这一台车上,而是应该用余光看到足够远的地方,观察整个前方路况。

当你能看到更远的时候,就可以提前做一些预判。比如,前面的道路是不是正在限速,前方是否有事故,或者是否有施工路段。

我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前方路口有一个并道,两个车道变成一个车道。视频里的车主没有看向更远的地方,而是紧跟着前方的车子。当前方的车子遇到车道合并时,动作非常突然,结果视频里的车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车子直接撞了上去。

05. 定期看后视镜

很多人开车的时候,除了拐弯、变道会看一下后视镜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只关注前方道路。

比较幸运的是,我在上海学车的时候,教练告诉我要每隔 15 到 20 秒,就通过左右后视镜以及车内后视镜,对整体车况有一个把握。

AI 编程不到一年,工具切了3轮。行业变革很残酷,但很好玩。

2026-05-31 08:51:09

从Cursor 转到 Terminal

我最早用 Cursor,大概两个月前转到 Terminal(用 iTerm2)。现在,我又逐渐从 iTerm2 转到 Codex 和 Claude Code 的官方 App。

一开始从 Cursor 转到 iTerm2,是因为我发现,Cursor 的界面虽然有更好的交互和视觉体验,特别是对设计师来说,看起来更精致,但只要跨过 Terminal 那种“代码恐慌”的感觉,Terminal 反而更单纯,界面也更简单。

所谓单纯,是因为 Terminal 里面没有太多显性的界面配置和选项菜单。从用户直觉来说,它几乎只有一个动作:输入。这一点我非常喜欢。

另外,Terminal 很适合同时开多个窗口。一个屏幕里可以并排放几个 Terminal,也可以开多个 Tab。因为界面足够简单,你不会有太多心理压力。 开 5 个 Tab,无非就是多了 5 个输入窗口,体验反而是轻松的。

从 Terminal 转 Codex/Claude App

后来我又从 Terminal 转到 Codex 和 Claude Code 的官方 App。很重要的原因是,官方 App 提供了远程控制功能,可以用手机控制电脑上的 Codex 和 Claude Code。

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很多时候我临时出去办事情,有一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就不用再带电脑了。比如给儿子上课外班要等两个小时的时候,我完全可以不用带电脑,直接在手机上操作我本机的程序。

甚至我觉得这样比带电脑的速度更快。因为带电脑时,很多时候连的网络其实也还是我的手机网络。网络慢,效率自然就低。但现在我的电脑在家里直接用 Wi-Fi,这两者是没法比的。

另外,还有一些体验上的细节。首先是 Terminal 窗口宽度限制。如果在 Terminal 里面并排开多个窗口,本地文件的跳转链接会因为窗口太窄而折行。折行以后,链接就失效了,很多时候我不得不把链接复制出来。类似 iTerm2,在比较窄的窗口里看文字也会比较累;当我想调整窗口宽度时,文字不会像 App 那样自动适应,这种体验感比较差。

其次是对话记录保存。在 Terminal 里面,整个聊天的对话记录是有限的;而在 Codex App 里面,整个聊天记录可以比较完整地保存下来。

朋友圈和公众号,要不要把父母屏蔽?

2026-05-29 06:09:18

01

我成长于长沙农村,高中开始在学校寄宿。虽然每周也会回家,但从高中到大学,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大学毕业以后,我离开家到外地工作,每年可能只回家一两次。成家以后,回家差不多就变成了一年一次。

从小我属于那种温和型的叛逆者。我不会和父母有正面冲突,也不会正面抵抗,但我的性格比较倔。很多时候,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条路走下去。

这也慢慢变成了我和父母相处的一种方式:我不太会激烈地反抗他们,但一些重要的决定,往往也不会摊开来和他们讨论。很多事情,我更习惯自己做决定,自己承担结果。

02

父母这一代,特别是农村的父母,对于在外打拼的孩子,总是有很多担心和挂念。像我妈妈,她心里对孩子有一种很深的忧虑。这不能说是负面的,因为是出于对孩子的爱。

似乎大部分孩子都学会了一种「报喜不报忧」的方式与父母相处。所有的问题、挑战和委屈,都选择自己扛着、咽下去,不会和父母分享。

这里面当然也有保护父母的意思。很多时候,不是不想分享,而是不知道分享以后,会不会只让他们更担心。

可能更残酷地说,就算分享,其实也得不到特别好的支持。不管是无形的帮助,还是心理或精神上的鼓励,都很有限。特别是后者,很多时候中国的父母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或鼓励孩子。

2005 年毕业后,我有半年时间在广州工作。那时候收入非常少。工作半年后回家过年时,我基本没有任何积蓄。我给父母每人买了一套保暖内衣。当他们收到礼物的时候,我从他们眼中看到的,更多是对我的担忧,而不是收到礼物的喜悦。

03

2006 年 7、8 月份,我第一次走进教会。后面在百宝书上读到:「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这种「离开父母」,不仅是物质上的,也包括精神上的。我的理解是,人成年以后,需要从父母那里真正分离出来,建立自己的家庭、责任和边界。那时候我还没有结婚,但我似乎就天然地理解并认同这样的教导。

从某个时间开始,我不再每个月把工资转给父母,也不再告诉他们我的收入是多少。无论是涨薪还是降薪,甚至换公司,我都不会再告诉他们。每次妈妈问我收入情况,我就含糊其辞,打个哈哈。

慢慢地,父母就习惯了这种「不知情」的状态,也习惯了这样的沟通和相处方式。

04

我 2009 年结婚,次年有了第一个孩子,后面陆续有了第二个和第三个孩子。在我践行「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这样的教导和理念时,我发现它避免了很多传统家庭模式里可能与父母产生的冲突。比如,养育孩子的理念不一样。(很多人与父母在孩子穿多少衣服这件事上,都会有很大的分歧和冲突。)

当然,我们也需要付出自己的代价。

我们三个孩子都是自己带大的。双方父母最多只在孩子出生时帮忙一个月。经济上,我们也基本完全独立,没有从父母那边拿什么钱。当然,我对他们也没有这个期望。农村出生的父母,能把我们养大成人,能让我读完大学,已经非常了不起。

我可以用两个词形容这个状态:相安无事,相敬如宾。

但这也有它的副作用,就是我和父母之间其实不会有什么深入交流。不管是和父母短暂地一起生活,还是隔着不同城市、不同国家打电话、视频,很多时候,所有聊天都只是在问「吃了吗」「吃的什么菜」。很快就进入没有话题的状态,只能把孩子搬出来圆个场,给他们带去一点欢笑。

或许有人不在乎,也有人认定孩子和父母之间最终的结局就是互不相干。但我总觉得,如果没有深入交流,不能够彼此分享,始终是一种遗憾。

05

我写朋友圈、写公众号,其中一个很大的考量,就是想给我的家人——特别是我的爸爸妈妈——分享我的生活。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感受如何,我又有怎样的思考,特别是关于一些永恒的话题。

我刚到美国的时候,父母非常担心我的安全。记得我第一次得 COVID 的时候,我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向他们介绍我的感受和经历。当他们看到这些分享时,内心慢慢变得安定,不再那么担心,也逐渐发现美国的生活并非他们所听、所看的那样可怕。

我觉得这样的分享,间接提供了一个与父母交流的渠道,是一种挺好的方式。但是前段时间,当我决定把自己开始创业、经营公司这件事,以及其中的思路和记录发表出来时,我又产生了一个犹豫:我要不要在朋友圈和公众号把我的父母屏蔽?

如果我把这些写出来,我的父母——特别是我的妈妈——一定是非常担心的。

作为一个中年人,离开一个稳定的环境,自己出来单干,这无疑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挑战。尤其是对于一个 43 岁、养育着三个孩子,而且生活在美国这样一个高消费环境下的中年男人来说,更是如此。我想,不仅仅是我的父母,任何父母都会为自己的孩子捏一把汗。

06

最后,我选择不屏蔽他们。

虽然我知道,他们看到我的分享一定会有心理上的担忧。特别是我的妈妈,她的性格就是,如果有一点事情放在心里,就会愁得睡不着觉。

我选择了一个更大胆、更有风险的决定: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真实的状态,而不是让彼此活在一种报喜不报忧的浅层关系里。其实,从这些年与父母的相处来看,我能感受到,他们是想要更多地了解我一些,更真实地了解我一些。

果然,当我在公司的公众号分享了那篇文章以后,我感觉和父母视频沟通时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们知道了我的现状和决定,但没有特别直接地来问我,而是反过来去问我的妻子,打听我经济方面的情况。当然,我的好搭档完全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07

这其实也说明,不屏蔽并不会立刻带来一种很深入、很坦诚的沟通。父母还是会担心,也还是会用他们习惯的方式靠近我。

但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点点变化。至少他们看到的,不再只是一个被我过滤过、永远没有困难的版本。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这次选择不屏蔽的原因。真实关系不一定更轻松,它会带来担心,也会带来一些新的尴尬和笨拙。但如果我仍然希望和父母之间,不只是停留在「吃了吗」这样的关系里,那我可能就需要冒一点这样的风险:让他们看见真实的我,也让我自己学习承受他们的担心。

普通人想抓住 AI 机会,最先要改变哪些限制?

2026-05-28 00:05:00

有很多人说,AI 是这个时代普通人能够翻身的一次最好的机会。我非常同意,举双手赞成。

我从 2005 年开始在互联网行业工作。那是互联网刚从 Web 1.0 过渡到 Web 2.0 的阶段(还有几个人知道 Web 2.0 这个概念?)。2009 年,我又转型到移动互联网领域。

作为一个出身底层农村的人,我确实享受过移动互联网带来的机会与红利,也有过一些收获。

以我过往的行业经验和直觉来看,AI 带来的技术变革、产业变革,以及它带给普通人的机会,是我过去经历过的任何阶段都无法相比的。

所以,把握好 AI 的机会,学会怎样使用、驾驭 AI,不是一句让人焦虑或者内卷的话,而是一个非常真诚的建议。

AI 是一个很强大的工具,但同样的工具在不同人的手里,发挥出来的价值和作用很不一样。在我与 AI 协作的过程中,我发现下面这些方面会限制 AI 的发挥。

你的性格就是 AI 的性格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限制因素。

我的性格其实偏谨慎、保守。在非 AI 时代,在实际项目里,我其实是一个有很多想法的人,但当真正面临实现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冒出很多犹豫、迟疑和顾虑。我总是会想:这个能不能实现?那个可不可行?这个真的会有人用吗?执行的时候,总会有很多牵绊。

当我使用 AI 的时候,以前那些思维上的束缚,也会无形中限制我对 AI 能力的使用。所以很多时候,不是 AI 不行,而是在我作为想法发起方和决策者的层面,我自己限制了 AI 的发挥。

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改变自己性格和思维上的这些问题。我刻意让自己更有突破一点,更愿意去尝试。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先给自己设太多限制。在想法探索、获取最基本反馈这件事上,AI 的试错成本其实非常低,无非就是浪费一些 token,还有一点点时间而已(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是否愿意花钱投资 AI 工具

我做一人公司差不多有 8 个礼拜,目前基本上没有任何收入。但我现在同时订阅了 Codex 和 Claude Code,每一个都是 100 美金一个月,所以我每个月花在 AI 工具上的钱大概是 200 美金,还不算其他一些工具的投入。

看起来好像很多钱,对吧?

但是,如果你参与过任何互联网公司的创业,或者曾经在互联网公司工作过,你就会知道,要请到像 Codex 和 Claude Code 这样能力级别的员工,每个月大概要花多少钱。

OPC实践 & 不懂开发的独立开发者 - Week8

2026-05-27 00:05:00

MRR 目标:$1000.00 本周收入:$0

本周完成的几件事情

  1. 继续做 Cap4u(第三个 App)的 IAP 开发和 App Store 截图设计。现在差不多可以 TestFlight 内测了。如果您在美国或加拿大生活,想参与 App 的体验与测试,请给我发 email:hi {at} diff.im
  2. 做了一个 opc.how 的网站,主要是聚合全球范围内比较知名的独立开发者,分享他们的方法论、工具、增长路径、经验教训、做过的产品等等。目前还是毛坯内测阶段,信息比较少,很多数据和细节都还没补上,但就先拿出来见人吧。瑟瑟发抖地说一句:网址是 https://opc.how/
  3. 微信公众号增加了 150 多个粉丝。(对其他人来说,这可能忽略不计;但对于我这个没有专门做过公众号增长的人来说,是一个进步。)

感受

1. 脑子不够用。 AI 没有让人变得轻松,反而让人更疲惫。这几乎是业内共同的体会。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AI 可以把人从实际的编程或设计工作中解放出来。人自然而然就想开启更多任务,同时运行多个任务窗口。但是,人的大脑在多个窗口之间不停切换时,需要消耗极大的脑力。每切换一个任务,你都需要重新回顾这个任务的来龙去脉,也就是任务的上下文。对大脑来说,这是一种很大的消耗,甚至是一种损害。

可能我天资愚钝,我觉得用多任务的方式操控 AI 并不适合我。我给自己切换的模式是:同一时间只专注一个项目。这个项目里面可以有多个任务,比如开发、测试、设计优化、运营,但我绝对不会再同时跑多个项目,那对我来说消耗太大了。我每周会安排一天或半天,专注处理最主要的事情。

2. 不要没苦硬吃。 我和一群朋友分享说,我非常沉迷工作。

沉迷工作这件事里,除了我真的对创造和设计有很大的热情以外,有时候也是我自己给自己增加了很多无形的、没有必要的压力。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没苦硬吃”。

尽管我很多时候心里藏着外人无法看到的骄傲与自大,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其实不是出于我自己。我不知道明天的道路,但我知道我在谁的手中,我知道谁在掌管明天。对于信的人来说,未来不是未知,而是确定的。要操练自己,不去硬吃没必要的苦,也不要为明天忧虑。

3. How hard can it be? 我在 2023 年年初买了一些 NVIDIA 的股票。我其实不懂芯片,最早接触 NVIDIA,可能是 2003 年在电脑城组装台式电脑的时候,看到了 NVIDIA 的 logo。

后来 NVIDIA 的股票大概涨了 700%。我在 2024 年卖出了一部分,把本金拿回来了。这给了我一个暗示:既然本金已经拿回来了,那这只股票就一直持有吧,不管是涨还是跌,似乎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格局很小)。

我看了一些 NVIDIA 老板黄仁勋的视频,他嘴边常挂着一句话:How hard can it be?(那能有多难呢?)这句话现在也慢慢印进了我的脑子里。当我面对挑战的时候,脑子里也会蹦出来这样一句:How hard can it 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