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30 13:12:51
又是一年的尾聲,最近藉助 Gemini 分析了一下我的個人電影選單(2025),其中有一條是這樣的——
- 對「形式感」與「實驗性」的迷戀 (Formalist & Experimental),你的品味並不保守:
- 《孤獨的午後》(塞拉式的沉浸式影像)、《狂野時代》(畢贛的夢幻長鏡頭預期)、《河邊溝流流》(高概念的時間循環)以及 《有用的鬼》 (超自然黑色喜劇)。
- 這説明你追求電影的邊界感,喜歡看導演如何玩弄時間、空間和超自然元素,電影對你來説不僅是講故事,更是一種純粹的感官和智力遊戲。
隱約中,我天然地對這種不確定的、幻覺的但又有些有跡可循的東西有着持續的興趣,我覺得這是刻在我的基因裏的。所以在今年,我依然在意識模糊的晨間,拿起冷冰冰的手機,閉着眼睛,用聲音把夢境與記憶接觸的那些轉瞬即逝的片段,吐字不清地敍述出來。
當我在回看時,我發現有些片段,我已然全然記不得,這也印證了這些東西確實在抗拒寫入我的記憶當中,或者,它可能就是我的記憶,不過是另一個我。這又回到我最初開啓這個系列的理由上了。
2025年3月11日
我要給學生講卷子,但是,我好像沒有給他們拿卷子,所以我本來是準備跑步回另外一個校區給他們拿卷子,跑了一段之後,我發現這個距離並不短,所以我選擇折返回去騎上我的電動車,騎電動車的時候遇到了英語老師,她在前邊騎一個共享單車,我要趕時間,所以我把車子騎得飛快,到另外一個校區,這段路上正在修路,整個路程是那種非常寬的,但是是土路、泥路。我騎得特別快,中間要經過一些特別奇怪的地方,比如説要衝過蛇的體內,衝過一座分裂開的懸崖。還有一個地方是需要衝刺 360°之後螺旋飛出,這個路上有兩隻恐龍,非常巨大的恐龍,我要進行躲避,最終我來到了校區。
但是我進入到了一家打乒乓球的館子,我和我的高中同學進去之後開始打乒乓球,但是我們沒有乒乓球拍。我們用黑板擦當作乒乓球拍,從地上撿了幾個黃色的乒乓球開始打。我們打得有來有回,剛開始他佔上風,後來我佔上風。不過打了一會之後,我發現已經打壞了兩個乒乓球。這時我才想起來,我應該是要來拿卷子的。
2025年3月13日
在清邁的一個大學的食堂裏邊兒吃飯,在打飯的時候,我説了只要這兩個菜,但是那個打飯的叔叔就把每樣菜都給我打了,然後就一邊兒放米飯,另外一邊兒放菜,用那個圓形的盤子盛的,給我盛了兩盤兒。吃完飯之後,發現找不到出去的那個電梯口了,然後在裏邊兒逛了好久,它有些燈都已經關了,比較暗。在他們校園裏邊兒逛的時候,就發現地上有鵝卵石組成的一個圖案,那個圖案就是一個老師在面對 3 個學生在討論東西,然後巧合的是,在不遠的台階上,正好有一個老師和 3 個學生在討論東西。他們穿的衣服,還有站的位置,都和地上的那圖案一模一樣。校園裏面還有很多從中國過去的研學的方陣,他們都很小,穿着統一的服裝,有一個帶隊老師,讓他們排隊站整齊,站在那裏,然後還要帶着他們一遍一遍地説英語。
2025年4月17日
我剛把麥子攤開準備晾曬,天就要開始下雨,慢慢的開始有一些零星小雨,我們於是趕緊把麥子往中間攏,但是攏的速度很快,馬上就攏成了一堆。這個時候,我們被困在了倒塌的小木屋中間,我打通了我爸我媽的電話,他們騎着摩托車要來解救我,等他們到的時候,我被他們救了出來,坐上他們的摩托車,準備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提出要騎摩托車。我爸不是很放心,在我交接他的過程當中,摩托車向前衝出了兩三米。我抱怨他直接放手讓我來就可以。在停車的時候,他將檔位換到P檔。我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在即將起步的時候,他又將車子踩到對應的檔位。我覺得他有點過於關心,在之後回家的過程當中,我騎得很平穩,腦子當中的路線比現實中要走的更長,所以實際上等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就到家了。到家之後去到了我大爹家,他就問我為什麼這麼晚,這個時候我爸媽解釋説我被困住了。然後我掏出我的手機,手機上傳出來我要學習的新的英語單詞,這些英語單詞正好是我在今天遭遇事故的過程當中,腦子當中所浮現出來一些英文單詞。
2025年6月14日
又去查看了她的微信頭像,發現可以同時有好幾個微信圖像,可以左右滑動。 第一張是在一個陽台的邊沿上,上面有一本複習資料、資料上邊兒還有一個巧樂茲雪糕。再往左滑第二張第三張特別模糊,最後還有一張是大韭花,似乎還有兩個是視頻,播放視頻聽到的聲音,有點兒和她的聲音相似,又有點兒不像是她的。
2025年6月28日
我在我們家相鄰的一個城市,我跟朋友進入到了一個小屋。這個小屋當中有一條河流穿過,有高低起伏。我在其中穿行尋找廁所,然後我發現裏邊的空間極其的奇怪,像迷宮一樣,我便走了出來,準備在院子當中觀看一場露天電影。當我坐下來之後,周邊也做了一些人,我和其中的一個人攀談起來,她説話有些刻薄,我也記不清説話的內容,過了一會兒之後,我的一個朋友也不知道從哪裏出來,坐在我的旁邊準備一同觀影。而就在此時,我發現這個電影我已經看過,所以起身要往家走。我坐上一個公車,然後在公車經過大橋時,我的媽媽打來電話跟我説了一些家裏的事情。而此時我才發現她就在我的旁邊騎着電動車經過,而我乘坐的車從她的旁邊駛過,我於是在下一站趕緊下了車往回走,走到了大橋附近。我發現我的父親在大橋旁邊進行一些修理工作,這時我才意識到他負責這一段河流的保護和維修。我和他交流起來問他在幹什麼,然後還向他提到我一個發小的爸爸,他負責的是那一段的河流的整治和保護。他説對的,我就注意到水中有一個巨大的生物,它在水中游來游去。它的身體像一個巨大的毛毛蟲,嘴巴特別大,遊的速度也不慢。當它試探着向岸邊游來之後,我的父親也注意到了,他説我的判斷是錯誤的,所以他應該知道這是什麼生物,也知道它遇到了什麼問題。那隻巨大生物向岸邊游來之後,張開它的嘴巴,我的父親將手伸入到它的嘴中,它並沒有咬下來,而我的父親像是在為他清理一些東西。剛一開始是用手,接着我的父親拿出一個小鏟子,將它嘴巴當中或者喉嚨當中的一些像痰一樣的粘稠的東西挖了出來。在挖完之後呢,還摸一摸它的頭,它似乎感到比之前狀態要好一些。這個時候,岸邊的這條路,它其實不是一條嚴格意義上的路,它是由卡車碾壓出來的道路。從那邊過來一輛卡車,這條路往河流的那邊傾斜,所以這輛卡車的載重不穩。當它經過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都非常擔心,害怕他傾倒掉入河中。實際情況是卡車確實朝河那邊歪到了極點。我們用手,用手中的東西將它往這邊拉,司機也趁勢做出了調轉方向盤的動作,這輛車才得以安全的通過這個地方。危機過後,我和父親一同沿着河邊的這條沙石小路往上游走去。在走向上游的過程當中,路上時而有水,時而無水,有水的地方也是一些淺淺的小水坑而已,我們一直走着。
2025年10月25日
我們和對面需要進行決戰,我在隊伍的第一個,手持盾牌,戰鬥一觸即發,對面射出很多箭,我盡力阻擋這些箭,有些箭從兩次飛過,有些箭射到了盾牌上,但是最終對面將我們的陣仗給衝散,他們嘶吼着向後面衝下去,而我雖然受傷,但依然舉着盾牌,直到他們將我砍傷,我倒地不起,他們直接將我開膛破肚,我看到空氣是紅色的,有些煙霧在上升。
2025年10月30日
我在排隊要進入一個景區,前邊有一個小孩和他的家長。當我刷我的身份證之後,門就打開了,小孩就進去了。這時,我才意識到他是通過我刷的身份證進去的。然後他的媽媽也刷自己的身份證進去了。而到了我的時候,我再一次刷我的身份證就沒有作用了。我就趕緊叫住那個小孩兒,讓他返回來再刷一次卡,結果他卻拿出來一張信用卡。他刷了一次,當然是不行的,我就沒有進去。我讓他去找工作人員給他解釋,讓我進去。
2025年12月7日
我要經過一個拐角,這好像是在一個村子裏面,這個拐角有一個類似於牲畜圈養的柵欄,但這個柵欄裏邊有一隻老虎,它並不是十分大,只是有一些瘦弱,旁邊有一個老人,我問他我從這個拐角經過老虎會不會咬到我,他説你需要先從那個門進去,然後從廁所穿過去,這樣我看了一下,還是有被咬到的可能,但其實這個路的左邊,遠離老虎的這一邊,我得貼着牆過去,應該不會被老虎咬到,最終我試着從牆邊走過。果然,但我還是不知道老虎會不會咬到我,因為老虎根本就沒有看到我。在過去之後,我發現有個人在跟另外一個人對話,另外一個人手中拿着一個鐵鍬,他產了一把土堆放在另外一邊,而這個人覺得他鏟的土不夠多,不夠深,需要他再鏟一些土,可能覺得需要足夠多的土才能夠讓土下的東西分解掉。
2025年12月30日
發生在我的村子當中。有一個團伙他把一些東西給偷走,然後就從我們村子河邊的一條小路上拐彎準備把它運走。但是這一幕被我和我的朋友看到了。他們拐完過去之後並沒有直接走掉,而是從車上下來一個人站在河的對岸看向我們,可能我們的目光有接觸的那一刻,所以我就提醒我的朋友不要刻意主動的去看他。但是從車上下來的那個人似乎在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他很像一個騙子。走過來之後,他刻意地靠近我們,但這個時候我就十分的氣憤,我説你要幹什麼?他説就是想問問這裏是哪裏?但我就十分生氣,厲聲對他説:「你趕緊走吧,不然你就走不掉了。」然後他就不情願地走了,他走的過程當中,我發現他的身上接了一個類似抽血的袋子,那個袋子正在從他身上去抽取一些黃色的物質,有點像油,而且那個物質漸漸的從管子中上升到那個類似於血袋的儲存的容器當中。我和我的朋友從另外一個方向準備回家。回家的路口正好碰到了一輛摩托車。這個摩托車是非常巨大的,後面有兩個輪子的摩托車。但是一看卻發現它上面正是早已跟我小叔離異的我叫二媽的一個人,我才發現剛才的朋友正好是她的孩子。
2026, Stay tuned.
2025-12-05 10:38:46
之前的看法總是——要不斷改變,天天向上,最近才意識到,應該是「不要改變」。
前些天,我在感嘆之前的我是多麼愛思考,並讓已有的知識與新獲知識聯繫起來,用舊的經驗作為新知的材料並进行驗證。過去的我有一些好的獨特的方面,至今有了削弱。
我說「不要改變」的底層邏輯是,隨著年齡不斷改變的那些東西往往是我們是無法控制的,所以我們真正需要去保持的反而是那些我們之前的閃光點,或者「粗糙」的質感,那種別人認為很愚笨的個人化的表現。
那麼,倘若保持了這一份「本真」,我們的內在肯定會更加豐盈和有力。
2025-09-22 10:33:56
我一進門,問道:「老闆,大概兩週前的中午我在這吃飯,把一個透明的杯子忘在這裏了,您有看到嗎?我那天應該是點了一個炒……」
「米皮!」在一旁擦桌子的老闆娘和我一同説出,我才注意到她。
「還有一個肉夾饃~」我們繼續一同徐徐講出,有些許爭搶的意味。
老闆指着廚房進口的架子上的杯子説:「你看是不是這個?」用的是略帶方言的普通話。
那大概是兩週前吧,週日的中午,我來到 IKEA 旁邊的一家米皮店吃午飯,進門後糾結了 30 秒後,我點了一份炒米皮和一個肉夾饃,並從書包中拿出我的水杯,邊吃邊喝。
吃完後,我擦完嘴便背起我的雙肩包出門騎車了,然後在 IKEA 買了些東西便回家去了。
當我再次上班,一開始我沒有特別在意這個杯子,我有很多水杯。而那個不見的透明水杯,只有在我外出的時候才會想起攜帶,因為它不漏水,可以放心地放在包中。
我開始回想,辦公室的接水處,隨即去看了後並沒有;去 IKEA 的前一天,我有一次接完水,為了拿打印資料,就把它放在了旁邊的消防鐵盒上面,但是我後面明確記着給拿走了,因為我那天喝了很多水;那會不會是在另外一個教室,我有一刻,好像把它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了,因為桌子上的東西太多了,然後接下來我又去找了找,甚至去失物招領處也看了看,都沒有⋯⋯那應該是在家吧,我應該是回家後給它拿出來了。
家中也沒有它的身影。所以,就暫時擱置了這件事。
兩週之後,我仍想弄明白,我在努力地持續回想最後一次使用它的時刻——啊!?就是在那家米皮店,那天是我第二次去吃(第一次吃的是涼皮和肉夾饃),它的招牌上還寫有「原 xxx 老店」,是個紅色的招牌,店裏面很乾淨,我上次吃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坐在我對面的母女,她們吃完後比我先離開,從我旁邊經過。
「謝謝你們」,我連忙答謝。
「只要是我們發現顧客遺漏了東西,都會先保管起來」,老闆娘進一步解釋道。
我將這個暫別了兩週的水杯掛在電動車前面的鈎子上,在夜色中往回騎去……
2025-02-04 22:55:01
我和去年(2023 年)一樣,在 2024 年快要結束的時候,再次回到了廈門。
我帶着一個明確的舊的目的——去看今年的集美·阿爾勒攝影展,好像今年是一個偶數的屆次,主視覺海報的大西蘭花很吸引我。
◎ 西蘭花是立體的
在去廈門之前,大概是一個多月前,我其實就買了早鳥票,這是我的習慣,也是我作為 J 人僅有的一點顯性特徵。回想了一下,2023 年我也是提前買了 票,在 2024 年 1 月 1 日的凌晨抵達了高崎。這次,我則早了兩天,在 2024 年的 12 月 30 日的凌晨抵達了廈門,這樣看來,我在這一年的第一天和最後一天,做了相同的動作。
◎ 凌晨的飛機與清晨的公車
早上七點半我到了預定的酒店,還無法辦入住,所以我寄存了東西,然後就準備去吃點東西,我直奔第八市場,去到去年買水果的那家店,又買了一些青芒,老闆很忙,在我買完準備離開時,她送了我一個橙子。隨後我去吃了扁食和拌麪,扁食很鮮。
◎ 清晨陽光
◎ 肉和海鮮
◎ 等待爸爸送她上學的小朋友與廣場舞者
我步行去 manner 買咖啡,誰會想到出來徒步還會自帶杯子。而我的杯子正好就是為了超大杯而購買的。這段行程我都是步行的,並拍了一些照片。
◎ 我的咖啡和老闆送的橙子
坐上地鐵,在換乘的時候去衞生間把自帶的杯子洗掉,然後出站買了水,再次進站,然後坐到天竺山出站。
昨天晚上,我沒有怎麼睡覺,所以我不確定今天這十公里的環線能不能走下來。
徒步的過程,我錄了很多片段,所以剪出來了一個較長的 視頻。

雖然過程出現了「小插曲」,最終還是安全走完了,當我躺在接近大門旁的草坪上時,正是下午很安靜的時候。
晚上,我在一個按摩店捏腿,因為我擔心第二天會走不了路,按的過程中,這位來自江西,但是已經在廈門工作四五年的大姐跟我講了她的兩個孩子,我感到她很是失望,因為孩子以前的學習和現在的工作都很爛, 她不時嘆氣,並把一些氣發泄在了我的小腿上,很疼。
第二天(2025 年 12 月 31 日)上午,和大學同學一塊吃了飯,去年也是和她,她在廈大讀研,不過到了最後階段了,我們在 manner 聊了一會兒後,一塊去商場上面吃了一家號稱非預製的地方菜,中規中矩,我們聊得比較開心,因為彼此都很真誠,我們在一些觀點上不謀而合。午飯過後,我準備去集美藝術中心了,於是我們分別,可能下次再見到她,就是在別的地方了,因為她的工作地點已經定下來了,深圳。
和去年是在一個地方,我先是寄存了書包,然後安靜地看完了所有展覽,我在黎曉亮為 vivo 製作的這個名為「回聲」的拍照裝置前,拍了一張照片並打印了出來,此時這張照片還不知道幾天後它就被洗衣機洗了,也寫了一張明信片,我對工作人員説那我今天寫,是不是收到時已經是 2025 年了,我和那個工作人員都笑了起來。最後當我要出去之前,我才看到前臺旁邊有一個活動,我決定在最後時刻參加一下,準備領那個大西蘭花的帆布包,沒想到在我前面的有一個小哥把最後一個領走了……
◎ 被洗過的照片
正當我糾結要不要明天再和時間賽跑一下,在趕去機場前再來參與一次這個活動時,這名志願者説要不她把她的那一個新的先給我,我內心無比感動,我説那你不就沒有了嗎,她説沒關係,我明天可以再搞一個——最後四個字,我們倆是一起説出來的,我露出了憨笑,我致謝後,走出門,內心無比的舒暢,我挎上了這個帆布包,走得很輕快……
走到了第二天要住的地方,好像上學的時候來過這附近,放好東西后,我打車去一家社區牛肉店吃粉,在下車後,我向司機大哥推薦了這家店,他説他後面來試一試,我心裏很怕他找錯,因為這家店挨着的這家也是賣同類東西的,不過當我看到門口的隊伍後,這種擔心就消散了。吃完後,我走到附近的公交站,準備去一家小酒館——南堂口美術館,跨年夜準備試一下一個人在酒館扮演「孤獨患者」(開玩笑),我去的應該比較早,就有一撮人在喝酒聊天,看樣子感覺是大學生,我買了一個套餐,坐了下來,套餐中有四罐白啤,然後一個「豬四格」,我嚐了一下,喝了起來,隨後,人越來越多了,誰也不會想到孤獨患者也在這裏感受到了不一樣的 chill,那晚,我特意寫了一點文字:
Solo Drink |2024~2025
標題的意思就是獨飲,也就是一個人 drink,慢慢喝直到 2025 年,把一些東西留在 2024 就好。
這家小酒館太 cozy 了,就在我們大學旁邊,有大學生在旁邊熱烈討論一些瑣碎的事,還有一波在玩卡牌遊戲,他們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此時點歌台在放《多遠都要在一起》,很 chill,不過, 突然也會讓我感到蒼老。豬四格有點好吃,辣嗖嗖的。
四年前我在這裏上學,明天后就得改口為「五年前我在裏上學」了(也不是非得改)
駐唱還沒到的時候,放的流行華語,感覺像我爸喜歡的,突然又不覺得蒼老了。
今天中午跟同學吃飯,聊得好開心,在有一點上我們説了相似的話,大概説的就是從 23 歲之後我們每一年都有一些明顯的變化,且我們自身可以察覺得到。
對了,剛才坐下的時候,前大腿有一塊肌肉是痠痛的,是昨天徒步帶來的,我想它會陪我到 2025 年,並且會不打招呼地消失。
這一路都在看張春的《在另一個宇宙的 1003 天》,她害羞又強大,而且讀起來很舒適。
我問過店裏的人了,這個酒是從他們自己的酒廠產出的,這個比利時白啤的麥芽汁濃度是 ≥13°P 的。
我在想等會要不要給服務員説等我起不來時候,麻煩他給我送到 2025?我把地址給他,讓他幫我打個車並叮囑司機幾句,我只是不自信地這樣想。
Be Chill!
正在憂鬱的同時,店裏人漸漸多了起來,旁邊來了三個男生,問我為什麼一個人喝酒,我説我來旅遊的,一個人來的,中午跟朋友吃了飯,大家都有約了,所以我就一個人來了,慢慢的,我們聊了起來,然後大家談到了年齡,生髮一些討論,然後他們三個男生有兩個都是九八年的,正好我説我也是,然後其中一個喜歡説爛 gag 的哥們兒來了一句「相約酒吧」(相約 98),然後大家都笑了起來……
於是,我們將桌子併到一起,我和他們以及他們的朋友就聊開了……
當再次醒來,還好沒有頭痛,也沒有肚子不舒服,昨天晚上我打車回來後,我記着下車前也跟司機説了「師傅!謝謝你!」
第二天上午,去機場前我趕去三影堂看了深瀨昌久的「私景」,23 年七月我在西安看了森山大道的《記錄·記憶》,24 年 4 月在北京尤倫斯看了杉本博司的回顧展,我很幸運,都趕上了。最後,也趕上了 11 點多的飛機。
看着窗外的雲層,我回望這一年,已經不想再用力地回憶起什麼細節了,但是我感覺到我對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的開放了,會更主動地去促成連接了,我在某些方面確實變了。長久的關係突然斷裂確實會讓我很難從中抽離,最不自信的時間段就是在這種時候,整個一年,我讓自己練習並秉持這一點——既然世俗意義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心理層面的記憶也應該使其快速淡去,因為再多一次回想和感動,沒有好處,在泥潭中打轉是很狼狽的。
在 2024 年的最後兩個月,我再次投入到個人表達上面,我把生活片段通過視頻和音頻記錄了下來,個人拼貼的視頻代表着生活的重組,個人音頻代表着想法的聚焦,我多次冒出來想要做一個播客的想法,也多次想要拍一個劇情片。接下來的一年,我會多多練習。哦對了,2025 年,我會把詩歌作為自我表達的重要形式,也就是說,我已經開始寫詩了!希望在 2025 年底能够將一些自己覺得尚可的東西端出來。
在 2025 年初的時候,我更加堅定了今年要做成的一些事情,這裏面有運動,有旅行目的地,要讀的書,還有一些亟待達成的小成就……如果這些接連而來的事情我都能全情投入的話,我想我這一年也一定會有一些變化!
2025-02-03 16:33:25
回首已經持續了幾年的記錄,二〇二四年,我有了一些「惰性」,處於昏睡與清醒之間混沌狀態的我,少了一些衝動,不過,還是留下了一些文字,它們更像一個個故事了……
2024.1.15
在一個宗教社會,我似乎清楚聖經是這裏唯一的教義。我在小巷當中穿梭,會偶爾看到的三五個人,我會躲着他們走。最終我向一個湖邊走去。站在高處,看到水中有幾隻鱷魚。有兩隻鱷魚就在水邊,但是他們並沒有什麼攻擊性,反而顯得非常的悲傷。我走近後,發現有一隻小鱷魚,我拿起它,它便趴在了我的大腿上。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他也並沒有咬我。我腦中思索了一下,將它從我的大腿上分離下來,並將它整個拿在手中。我往水中一擲,但是對距離的誤判讓我把小鱷魚扔到了淺水的陸地旁。我心裏有些擔心,我擔心怕把鱷魚摔死。我站在高處,看到我的表弟走近這兩隻大的鱷魚,蹲下來,撫摸他們的嘴巴,這時我才看到其中有一隻鱷魚的嘴,是殘缺不全的。我在想是不是因為人類對他們的迫害。看到那幕,我內心驚了一下。
2024.02.02
我一個人住在山下了一個小屋裏,雖然回到家裏,我並沒有想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一天晚上我要去參加一個活動,活動的現場人山人海,起初我並沒有明白這是一個什麼活動,因為現場展示了一些非常好看的照片,都是在巨大的背景上,那些照片里人物的狀態恰到好處,光的投射非常完美,巨幅的照片讓人們十分躁動,不斷歡呼,我也被其吸引。幾張精美圖片的展示後,就是一個家居廣告的司儀在介紹這家的產品,用詞可想而知。我於是也轉頭準備回家,在路口處又回望了剛才我站的那個地方,這只不過是一場營銷活動罷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沿着河邊的公路在走,繼續切回我手機中在放的音樂,零零散散有些行人,在行至河邊處,我看到有人拿着一個手電筒照向河邊,仔細看去我才發現河邊有一個人,他拿着一個蛇皮麻袋,他神情慌張,像是做錯了什麼。走近之後,我才看到他的麻袋中裝了一些東西,是一些白色的顆粒,旁邊拿着手電筒的人應該是一個管理者,他認為此人選擇在夜裏向水中撒藥,以毒死這些水中的魚。雖然這個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這個人的行為的意圖非常明確。他的慌張變成了苦苦哀求,而且還夾雜着一些自我埋怨,這種埋怨裏邊有對生活的無奈。我一開始站在了管理者的角度,我深刻地意識到他的那種行為是不對的,這將會導致河中的魚全部死掉。但或許,這又何嘗不是他的一種謀生的手段,那些被毒死的魚,可能將會被他賣掉,成為他的收入,這時,因為警察開着警車過來了,可能是出於害怕,那位作案的人在沿着河邊逃跑,有氣無力地一瘸一瘸地逃跑。而身後管理者和警察迅速地追上他,將他摁倒在地。這個過程我是在就回家的時候扭頭看到的,我沒有注視着這一過程,而是用一部分聲音來彌補畫面。回到家裏,我來到家邊的一片沙灘上,跪在沙灘上,那種感覺很真實,但我也的確意識到我現在在夢裏,同時也意識到剛才那個故事令我印象深刻,所以我有強烈的把它記下來的願望。但是我手中沒有筆,我沒有打開手機,我還閉着雙眼。而此時我艱難地拿起枕邊的手機,用着有一些沙啞的聲音,使用語音輸入把它記錄了下來。
2024.5.13
我給學生上完一個階段的課程,數學老師和英語老師都輪流給學生進行了講話。也就是那種總結式的祝願的話,最後集會的地方像是在一個車站,火車站,數學老師和英語老師的講話很俗套,很快就結束了。自然就該我了,我慢慢走到學生中間去並在講話的過程中來回踱步:今天,大家的學業告一段落,車站,是一個見證離別的地方,當然醫院也是,不過兩者有所差別。你們今後將到達別的地方繼續前行,但我相信你們會想起這一段歷程,祝福你們能夠有所進步,天天快樂!
2024.10.14
湖底的水綠綠的,看着很淺,但我想應該很深。我離很遠就看到了我的高中同學他準備從這頭到那頭去,但是沒有一座完整的橋,只有半個橋那後半段,他準備用自己所打造的一個踩水的工具渡過去,我在離他大概有15米的位置,看着他在後半段非常小心翼翼的站在那個環形的踩水工具上一點一點的到了對面,我也想試一試,從這邊到對面就是掉水裏,應該也不深,水能清澈地看到底部,我走上去準備先到達斷橋的遠端,然後再像他一樣用一個工具到彼岸,但是當我到達斷橋的遠端時,我靜下來和他交談,他似乎落水了,但是隻是將衣服打濕了一點,他將上衣脱掉,我問他有沒有事兒,他説我這個衣服防水只濺了一點水,沒有事。然後他發現了放在橋邊的木樁上的一個杯子,就去網上查這個杯子的價格他通過生產編號和製造發現這個杯子480毫升卻需要四百多塊錢,我們都覺得很貴,而此時旁邊廣告牌上一直循環播放的就是這個杯子的視頻,不過是這個牌子的另一款,它可以摺疊方便清洗上下嵌套的摺疊方式是他宣傳的賣點,高中同學跑向對岸一個遮陽篷下面的桌子邊去向另外一個人展示他找到的這個杯子的價格。
2024.10.28
我和其他人在沿着河邊的公路進行拍照,我們各自手裏拿一個相機。走着走着我們走到了一個三輪車旁邊,他的上面長着一棵葡萄樹,上面的葡萄都是粉色的,所以我就想讓大家停在馬路對面,在此處拍照。然後拍着拍着,我朋友他的媽媽從後邊的葡萄架中走出來。我本來想嘗一下葡萄怎麼樣,但是這個顏色晶瑩剔透的粉色讓我覺得這不是正常的葡萄。我們在馬路對面對這顆生長在三輪車的貨架上的葡萄進行拍攝,拍着拍着就來了一羣進行婚紗拍照的人。他們想讓我們對他進行拍照,我的朋友推薦我對他們進行拍攝。但是我朋友的相機我用得不是很熟練,所以調整了很多。最初我很努力的將取景框對準所拍攝的人,也就是新娘和新郎,最初只有新娘。但是,當拍下之後,所有拍攝的畫面就進行了位移,就沒有對準所有拍攝的人物。我很苦惱,幾次調整,獨自拍攝。拍着拍着,新娘的旁邊出現了其他人。我於是後退前進調整曝光,我總是不想讓天空過曝,但是拍出來的畫面總是比較暗。我的朋友湊進來看我所拍攝的照片,他説你這都沒有找準時機。
2024.12.13
我將魚缸下面的底砂用鑷子輕輕撥開,露出了一些側面,裏面混雜着一些綠色的魚食,幾個小魚湊上前去,試探性地吃掉它們。
Fluid Dream 2025 will continue…
2024-10-23 09:19:39
他從一排養樂多中取出一瓶向公園深處走去
旁邊的大姐雙手上舉再放下,重複著,舉起的時候和耶穌受難頗似
耳機裡播放著的《第十隻煙》結束了,切換為了《若世界在明日結束》,這節奏使他想跑起來
但不太方便的是右肩上掛著包,包的一端還掛著 LEGO 哈利波特小人,他不敢想像跑起來後是什麼樣子
終於他撕開了養樂多的蓋子,在這首歌結束的節奏中不緊不慢地將養樂多分四次喝完,他不喜歡將蓋子完全撕下來,因為喝完後他習慣將它重新壓好,放進垃圾桶
總有逆行的人需要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