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31 21:53:27
夕阳 橙云 雪山暗影
飞机闪着灯无声穿过
手机断电
鸟鸣渐熄
只剩眼和手
一台只能拍照的相机
放下一切 望天
视野被云与光填满
以及一场找山游戏
在 还是不在
平静久违地升起
天台有文竹和仙人掌在乘凉
晾晒的衣服已干
风悄悄飞过
被心抓到
落体 坠入海底
内里翻起浪来
谁在感受安宁
2026年5月25日
夕阳 橙云 雪山暗影
闪着灯的飞机无声穿过
手机断电
鸟鸣渐熄
只剩眼和手
还有只能拍照的相机
多久没有放下一切地望天
视野被夕阳与远山填满
久违的平静
天台有在乘凉的文竹和仙人掌
晾晒的衣服已干
风悄悄飞过
被心抓到
城市沉入海底
体内翻起浪来
谁在感受安宁
2026年5月25日
CHANGELOG
2026-05-31 21:22:27
CHANGELOG
2026-05-31 19:26:27
那是在小西天
那里是转河
那天是2023年6月11日
跑步时发现的一只鸟
让我怔住了十几分钟
已飞散的注意力
因一件好奇之物重又聚合
那是一只夜鹭
它甚至不曾看我
而我也一度感激它的无视
从此埋下对鸟的好奇
那里是一个起点
飞着的鸟 盛开的花
舞蹈和唱歌的人
动作本身
也重又与我有关
灵是会醒悟的,无关生死
是极乐吧?是平人吧?
能安享于当下,安在于自己
即为道,为灵,为存
鸟已是,花将成为
人会在哪一世醒来?
2026年5月17日
那是在小西天
那里是转河
那天是2023年6月11日
跑步发现的一只鸟
让我怔住了十几分钟
飞散的注意力
因一件好奇之物重又聚合
那是一只夜鹭
它甚至不曾看我
我一度感激它的无视
从此埋下对鸟的好奇
那里是一个起点
飞着的鸟 盛开的花
舞蹈和唱歌的人
动作本身
成为坚实的存在
灵是会醒悟的,无关生死
是极乐吧?是平人吧?
能安享于当下,安在于自己
即为道,为灵,为存
鸟已成为,花将成为
人会在哪一世醒悟?
2026年5月17日
CHANGELOG
2026-05-29 12:57:27
时代有自己的语言,会不断重新出现语言(语言也一样有周期)
Agent研发需要小说家,进而需要艺术家,未来需要哲学家,最后需要诗人
自然是野蛮的,不要忘记,我们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语言 标准 体系 生态 文化 文明 价值 心动 素生,还有悟空、坐忘与无言
万物曾流经我
生命力没有意识,无法规划,天然去中心,真刀真枪,拳拳到肉
脑中不可有禁锢。
行动就是唯一的回报。
先想有什么,再想要什么
“幸福连一个小时,也不会停留”
趋势:非单一材料化,复合材料化;去中心化,去唯一真理,去人类中心;兼容不同目标和不同需求,公司生态化的未来明确;公司内协作生态化(最早2019年就已开始,如陈嘉映的书、女性表达成熟化和区块链的生态化)
生态化,应和而不同,尊重个体权利
松弛、自足、去中心、非线性、有边界、信息共享、不占有、不焦虑、无压力、自然发生、任意而行、开放组织
关注微小的瑕疵,关注纹身,关注伤疤,关注隐痛,关注无力,关注噪声,关注凌乱的词句和不完美的表达
思考底稿的价值恰恰在于它不成型,有矛盾的、模糊的中间态、拓扑结构、网络结构,当然,也可能无法描述出任何结构
你只需要认识现在的我
能量流、信息流、资金流
CHANGELOG
2026-05-24 23:48:27
CHANGELOG
2026-05-24 23:44:03
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悟?
我最近在戒咖啡。我上学时是没有咖啡这东西的,奶茶更没有,2015年休婚假时去了意大利,十几天便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于是十几年下来,每天早上都平均要喝2个shot的咖啡,以至于从未把喝咖啡与疲惫嗜睡两者联系在一起过。直到我终于发现每一个整日嗜睡的日子,早上都没有喝咖啡。
戒断的日子,是一段蛮有趣的体验,我开始观察“疲惫”,甚至是一波一波如海浪般涌起的,然后身体便被慢慢击溃,有在浴池里泡汤的感觉,体温升高,直至意识模糊,疲惫可以如此具体和难以抵御,神经感知疲惫的受体已经多年未经受过如此的考验。
当我不再习惯性地去买一杯咖啡来应急,借以抵抗疲惫,我反而开始理解身体本应有的正常反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便是农耕时代,这具肉身可用于劳作的上限。
现代人在如何过度消耗,我不知道,也可能我只是开始变老了。
我开始越来越多地注意到我的身体,开始留意中年和老年人共通的习惯,比如带保温杯喝温热的水,比如常常捶打身体,比如穿硬底的鞋子,我不再嗤之以鼻,而是开始学习。
34岁的时候我经历了一次腰痛,归因为睡了近一年的软床(租的房子里带的席梦思弹簧床垫),疼得睡不着觉,周末便去买了床垫,山棕材料,过了两夜,腰就不疼了。
这件事开始让我对日常中的很多事情,开始保持警觉。
但现在回想起来,大多事情根本没有机会发觉,直到自己或身边的朋友经历了问题,或者成了社会热点事件,才会出现研究的契机。
经历一次深夜的牙髓感染和彻夜刺痛,知道根管治疗的不可逆和牙齿的宝贵。经历一次撞车,知道了止疼药的有效,以及遵医嘱静养和康复训练是同等重要的事。经历一次食用油罐车混运事件,知道了工业体系里一些食用油和工业油本来就是一回事。
工业社会,有太多解决方案,疼可以吃止疼药,牙髓感染可以根管治疗。万幸的是疼痛总是对的,但那已是最严重的信号,重要的其实是还没有出现疼痛的问题,和已经被隐藏了的问题。
麦当劳和可口可乐,在一些地方,可能真的是最廉价的健康食品,能通过管理体系限制添加剂和工业代糖。我觉得有趣的是,在工业社会,需要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而是在工业体系的结构内,需要有人能全面交付标准化的信任(比如胖东来),也即工业化的信任。
我也还在进行很多探索,比如改造适合自己的凳子,找到合适的家居鞋、散步鞋,找到舒适的棉袜子,有趣的是,最好的方案往往都出乎意料地简单。我们的身体,已经默认被各种工业均值化了,永远都没有完美适合个体的产品,除非自己动手。
有时我也会生出疑问,工业化真的解决过个人的问题吗?好像,它想解决的从来都不是个人的问题。现代人真的完全不如古代人(工业时代前),古代人对身体的感知丰富得多,不满意也可以自己动手做,没有逆来顺受的选项。
还好,自己这具肉体还算健康,守着菜市场而不是超市,更让我放心,常常与父亲,还有大模型交流养生思路,每个节气都有很多功课可以做,竟然有如此多的细节,感谢自己的敏感,能关注到身体的很多讯息,慢慢对身体的认知也多了些维度,每一次新的发现都让我兴奋。
CHANGE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