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6 12:10:27
一种生物最难搞清的就是自己
越想发展和定义智能,就越需要知道人类到底是什么
还是得做项目大家才能进步
给定空间,给定定义,协作,然后四散
在项目里学习,利用各自的所学,解决,满意,然后离开
游牧地活着
把一切不归属自己,在自己之外的决策系统,全部去除,回到自我,守住自我,外在的一切,都试着以自己是采集者、游牧者、狩猎者的身份来获取,而不是被统御,游牧民族总要与农耕打仗,这也是原因之一,一个想收编和占有,一个只能应对和冲突,游牧(采集同理)是生命的本来样貌,任意而行,欲望、忙碌或奔波都有其节律,而不是没有尽头
重建一种心态,素生的定义,可以再向前一步了
甚至不需要进入“熵”的叙事,终点也不曾存在
如何能在既成的人类式的现实中,找到一种游牧的自我生存的方法?因为哪怕回到退守到农耕,也一样的劳累,因为退守到游牧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感觉自己的个人时间都被系统消耗和吞噬掉了(无意识之奴)
增加现实入侵“我”的阻力和摩擦,降低“我”的反馈敏感度和反馈周期,将其风险降低至我可以泰然处之的程度
主动与外部世界之间建立一套阻尼体系(Damper),把人造系统导致的波动,减弱至个人生活中微小、可控的程度
游牧降低的是非人造的波动和风险(地震、火灾等,早期人类不可避免的)
这是我的人生,没法给你你想要的答案,但我的人生对我爱的人永远开放
当一切的外部逻辑都不存在,组织、规则,尤其国家,自己应该如何生活,如何过完一生,是最重要的课题
立即上路的勇气
经验,靠时间,靠波动,靠反馈,靠真金白银,而什么是经验,我又不知道了
陌生的花再次盛开
人迷恋的只是自己
CHANGELOG
2026-07-26 12: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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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ELOG
2026-07-20 11:21:27
自己是无数个TA,是流动的
异化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容易忽略掉这个问题
更难的是理解,更难的是共情
“人想什么,就变成什么”
“在我身上总是有一个人,费尽全力,试图不变成什么人”
他者是一种自我的交织,似乎本来,我们就注定要活在投射的反馈里,但如何平衡呢,如何不让自我淹没自己
要看清楚他者,才可能看懂自己,大概率这个他者也是自己
原来每个人的“他者”不同,只是因为自己的特异啊
醍醐灌顶,忽然可以悲悯
你不曾看清鸟,用再牛逼的设备,也看不清。那么,你看见的,究竟是什么?
本来无一物,却分明看见了感到了,看见或感到的,究竟是什么?
否认经验背后的固化解释
身体自成,自我自成,不可依靠任何外界,离开是必然的主题,甚至离开自我,偶然的失衡,才能更好地平衡,自体修行,是概率积累和贝叶斯,外界会摧毁概率
特化,显形,意志和需求的持续影响,不是凭空出现,而是在一切交汇的路口,有新的实体显形;似乎可以从这种角度理解,人的出现,生命和物种的出现,都是复杂演算下的显形,世界天然与每一个事物和生命连接着,群体意志就是在影响世界的走向,好的发心和发愿,当然会有好的实现,世界会给出回应
善意会回报善意
低熵、减熵的系统,将是长期有效的(只是分配权往往归属于掌权者,权力之成瘾就来自于此),将热量转移(转嫁成本)自然是最容易想到的,但高效不等于低熵
多数人并没有在做功,大多数时候只是在被动做功罢了
减熵就是扫灰,拼图,重建有序,给出结构
只要持续减熵,自体效率就会提升
低效地减熵(无目的行动),是自我的直接来源
CHANGELOG
2026-07-19 23:51:03
继续前一篇,游牧的好处,似乎是移动带来的,而游牧者随身携带的,是积累的经验,和经受住时间考验的工具。
有一个潜在的好处是消除了对资源的依赖,不需要硬抗,随时对移动做好准备,不像定居者,要累积大量的波动和压力。
也很有趣,这与最近对股市的观察和体会联系了起来,尤其是上一周,对“波动”和“回撤”两个词有了更深刻的感知。
因为持有过周期股,所以一直对其波动率心有忌惮,又不知如何理解。
从定居者必然要承受的角度来看,比如定居会有大量积累(私产、上有老下有小、家当),定居会受限于空间和资源(土地、水、能源),定居会增加风险(竞争、利润、传染病、野兽),任何几个相加都会带来波动,周期自然会出现。
以此再去理解低波动和垄断型企业时,就会发现,它们不是取消了周期和波动,而是将周期和波动压到了很低的水平,当一家企业成为客户的默认选项(或由于资本投入巨大成为了唯一选项),长期占据第一顺位,就有了胁迫上下游的能力。
联系到企业的护城河理论,也即并非垄断产品,也非垄断制造,而是垄断“控制波动”。现代产业都有周期,但总有优质的企业可以穿越周期,将不可避免的波动,转移给上下游,外包给第三方,或者吸收至内部(自身具备哑铃和对冲能力)。
我的策略,也是一样。从个人持仓的角度,股息稳定,控制波动,减少回撤概率,就是更符合自己偏好的策略。从企业选择的角度,找到可以持续获取现金流,占据用户心智的企业,并评估其波动和长期增长趋势。
增加现实入侵“我”的阻力和摩擦,降低“我”的反馈敏感度和反馈周期,将其风险降低至我可以泰然处之的程度(而不是增加主体的压力)。
CHANGELOG
2026-07-19 22:41:03
经常有普及消费陷阱的文章和纪录片出现,但似乎从来都不能充分说服我。
最近读到《作茧自缚》里对早期国家形成过程的讲述,作者的重点不是说明国家如何形成,而是给出很多的迹象和可能性,因为很多推测很难给出考古学意义上的证据。有趣的是,读时感受到的更像是取消了“国家”这个词语后,这个概念是如何形成的,它是如何一步步改变了人的行为和生活习惯,如何与自然、与外界、与其他部族交互,如何与游牧部落对立,并逐步衍生出了冲突和战争,如何通过商业和贸易控制自然。其间的人,不像是主动归属,而更像是被动俘获。
一直以来对于消费陷阱,我所不解的是,尤其是在线下购物时,比如在泡泡玛特,在零食有鸣,在便利店,甚至是在菜市场和饭馆内,一旦进入了这个空间,似乎我就被俘获,无意识地自动开始执行一套被输入好的流程动作,显出金钱。
两者的共性在于,它们都有一整套游戏规则(也可以是体系,或者结构),这套规则在社会中已经存在,或者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植入了大脑,因此不需要大脑费力地决策,自动执行即可。
很像是本雅明在拱廊街里感受到的,商店街、步行街、购物中心、仓储超市同理。而每个商店于是也都成了最小单位的规则结界,只要匹配了一套已有的规则机制,就可以让人们自动开始消费行为。不同的结界可以匹配不同的机制,因而可以捕获不同的人。更通用的机制可以匹配更大的客群,来捕获更多的人进入漏斗。
而最好的机制,是进入无意识,想喝饮料就想到可口可乐,想喝咖啡就想到瑞幸,想买电子产品就想到苹果,商家想争抢和占领的,是每个人大脑里的第一顺位。
与农业社会、工业社会一样,消费主义,或者叫它什么都可以,它在影响和改写个人标准,在一套潜在的体系里,一切都会变形,语言和文字也不例外。
梦幻泡影,所谓国家、所谓体系、所谓组织,都是这样的存在,或许身为王子的乔达摩·悉达多也是这样看清的,必须跳出所有概念,重建自己的语言,才能得到自由。
城市里遍布陷阱,每个结界都在摧毁着个人的逻辑,打乱个人的思考,工作就更不用说了,现代个体最稀缺的,只有时间和注意力。
即使想清楚了,要打破这幻觉,也真的是难。
最有趣的是,这一条思考路线的终点,不是逃离城市,竟然是房子和土地,即一个全部可由自己控制的空间,通过建设、装修或栽培,获得自建结界和规则的可能性,建设属于自己的,守护自我的最小自然。
或许这是在城市中,最小规模的游牧。
把一切不归属自己,在自己之外的决策系统,全部去除,回到自我,守住自我,外在的一切,都试着以自己是采集者、游牧者、狩猎者的身份来获取,而不是被统御,游牧民族总要与农耕打仗,这也是原因之一,一个想收编和占有,一个只能应对和冲突,游牧(采集同理)是生命的本来样貌,任意而行,欲望、忙碌或奔波都有其节律,而不是没有尽头地工作。
那是一种在现代社会中很难回溯或感受的无知和无畏。
平静被打破,本没有定义,变成对定义的争抢和控制(教科书为何很重要)。
重建一种心态,素生的定义,可以再向前一步了。
CHANGELOG
2026-07-19 12:00:27
CHANGE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