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7 23:55:31
电影《给阿嬷的情书》观后 《给阿嬷的情书》讲的是侨批。潮汕话里,"批"就是信,信里夹着钱,钱里夹着命。穷小子郑木生和富家女叶淑柔私奔成家不久,为躲抓壮丁过番下了暹罗,夫妻俩从此一生未见。几十年后家人才知道,木生早已客死异乡,此后十八年的批,全是受过他恩惠的客栈女儿谢南枝,以他的名义写的、寄的。木、叶、枝,三个名字长在一起,人却一辈子没有凑齐过。 一纸平安 看完这部片子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代人已经不会…
2026-10-07 23:54:00
国庆七天假期,被我完整地荒废了。 整个假期,没有任何实质性计划,只是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期间,没有出游,没有应酬,也没有工作计划;终于享受久违的睡到自然醒。可如果诚实一点说,我其实连“自然醒”都没怎么享受。因为大多数时候,我醒了翻个身,又睡了过去。这七天,我除了睡觉,什么事情也没有做。 我没有去任何地方,没有见任何人,没有读完一本书,没有写出一个字的计划。朋友圈里有人在海边,有人在山顶,有人在排队,有人在堵车。我唯一拥有的,是一张越来越皱的床单,和一个越来越沉的自己。过去,我总觉得假期是资源,必须被利用:要旅行,要社交,要学习,要在七天里活出别人一个月的精彩。可这一次,我彻底放弃了。我把闹钟关掉,把窗帘拉上,把“应该”两个字从脑子里删掉。困了就睡,醒了就发呆,发呆累了继续睡。睡到分不清星期几,睡到梦里都在睡觉,睡到身体像一块被泡软的海绵。 也许有人会说,这太浪费了。可我想,成年人的休息,有时候就是什么也不做。不是每一段假期都必须有故事,不是每一次休息都要换来成长。这七天,我唯一完成的事,就是把工作日欠下的觉一笔一笔还清。至于别的,等我想做的时候再说吧。 明天就要上班了。我可能还是会困,还是会想念那张床。但我知道,这个被我完整荒废的假期,并没有真的消失。它变成了一种缓慢的修复,藏在我终于不再紧绷的肩颈里,藏在我可以重新面对堵车和会议的那一点点力气里。 除了睡觉,我什么也没有做。可我竟然觉得,这样也很好。下一次假期,如果还是这样,我也心甘情愿,理直气壮。
2026-10-07 11:14:00
平时上班没有时间钓鱼,作为一名资深钓鱼佬,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等待许久的十一国庆假期,终于到来了,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只有爆护。由于装备不在身边,花了不到一百元买了一套野钓鲫鱼装备,下面亮亮我的鱼获和野钓环境。
2026-10-07 01:15:00
2026年8月29日早,计划前往南普陀后山,越早去越好,害怕天气热,在酒店吃完早餐就骑着共享电动车前往集美学村地铁口,坐地铁1号线到中山公园站,出站步行公交站换乘 87 路,到南普陀下车。 网上说的高架跨海“海上地铁”,车厢里面已经很多人了,没法拍好全貌,听着播报:“蓝天碧海飞白鹭,波光粼粼泛渔舟,厦门地铁带您体验,城在海上,海在城中。” 接着是播报中闽南语的谐音“恰恰恰”,比如:恰恰(下车)请注意安全,不过现在水很少,太阳还未出来,没有那种小红书、抖音拍出来的样子,滤镜有多大影响,还没亲眼见过不评价。 南普陀寺要微信小程序预约(免费),预约时段内带本人身份证现场核验,东山门进,西山门出,9点10分我们就进去了,因为我是提前预约10点没有到,刷身份证提示未到预约时段,跟安检阿姨说一声,让我过去了。 [photos] [/photos] 我们沿着五老峰步道向上爬,真没想到天气那么热,同事直接放弃登顶,而我来都来了,这得上去。遇到好心人给了一包纸巾,我的头上都是汗,太可怕了,出门攻略少带了一包纸。 在这里有半山观景台,可以看到厦门大学的全貌,远看双子塔。 登顶后有自助饮料贩卖机,旁边连通同厦门植物园,而我原路返回,结束第一段行程。 厦门大学的预约人数非常多,我看了攻略是一天可以预约三个时间段,成功的话开放时间内都可以进入,不限时时间段。需要从访客中心入校,走了一大段的商业街,我脚都走酸了,估计是给这里的商铺引流吧,才能到检票口。 芙蓉湖里有许多天鹅,游客拿着面包投喂。 湖对面的核心高层是厦门大学思明校区的颂恩楼(也称嘉庚三号主楼),我搜索了下是中西合璧,也是嘉庚先生风格的现代演绎,闽南传统橙红色坡屋顶。 芙蓉隧道是厦大思明校区内一条涂鸦人行通道,墙上是学生的创作。校区很大,所以学生必须骑自行车前往海韵公寓。 芙蓉餐厅二楼,花了32元吃了一顿两荤两素的快餐,米饭一般般,价格还是比...
2026-10-06 21:52:52
手机亮了,是我妈的微信语音。 我盯着屏幕,没点开。不是不想接,是知道接起来,寒暄不过三句,就会绕到那个话题上——“有对象了吗?” 毕业两年,我好像得了接电话恐惧症。看到家里来电,先深呼吸。 上学那会儿,我基本两周跟家里通一次话。聊食堂的菜、宿舍的事、考试的压力。 我妈问钱够不够花,我爸在旁边插一句别老熬夜。 工作之后,变成一个月一次,后来两个月一次。不是不想家,是每次打完电话,我得缓很久。 上次跟爷爷打电话,他问我:“怎么工作了,跟家里联系越来越少了?” 我一下哽住了,不知道怎么答。 我想说不是不想打。是每次打过去,聊着聊着,最后都会落到同一个地方。爷爷说自己身体越来越差,希望在走之前看到我结婚。他拿他们那个年代的标准安慰我,说结了婚日子自然就好。 我听着,只觉得喘不上气。 爷爷最后说:“我先挂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们打电话,因为我们老拿这个说事。” 那一刻我想说不是的,但嘴张不开。我不是不愿意,是不敢。因为每次挂完电话,我都要缓很久。 我怕什么呢? 怕被问“有对象了吗”,说没有,电话那头就叹气。怕听到“你那个同学都订婚了”。怕那种“为你好”的压迫感,你没法反驳,一反驳就是不孝。 在他们眼里,人必须成家,成了家日子自然就好。他们很难理解,一段不合适的婚姻,比单身痛苦多了。他们催的,其实是别人眼里的圆满、世俗的时间表,还有他们作为家长的“任务”。 我知道他们没恶意。就是怕我错过,怕我孤单,怕自己等不到那天。只是他们爱我的方式,和我需要的不太一样。 毕业两年,我连自己都还没活明白,怎么去承担一个家庭? 我只是不想为了交差而结婚。我想先把自己活明白,再对另一个人负责。 婚姻是人生选择,不是用来交差的作业。
2026-10-06 15:50:00
经过大半年的装修,二砂文创园的三期终于开放了一部分。 国庆杂记2 插图 说到二砂,值得交代几句。这里原是中国第二砂轮厂,「一五」时期的重点工程,厂房是当年民主德国援助建设的,标准的包豪斯风格,红砖墙、高烟囱、弧形锯齿式屋顶。厂区里那个陶瓷砂轮制造车间,单体建筑面积七万多平方米,是亚洲最大的包豪斯建筑。2013 年工厂停产,后来照着「修旧如旧」的思路改成了文创园,2019 年旧址成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20 年一期开园。砂轮是磨东西的,人称「工业的牙齿」,如今这副老牙齿倒是咬合上了新日子。